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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湛策被闹得微微皱眉,捉住邱秋的两只手,让他动不了。
  邱秋抬起黑亮的眼睛,整张脸浓墨重彩,哀戚戚地看着湛策。
  湛策说:“邱举人不用担心,夫人有自己的想法,你若担心心绪愁烦,我可以把你打晕,这样就好了。”
  邱秋一把夺走自己的手,拒绝:“那算了,我好了。”
  湛策提出确实可行的方法,邱秋却翻着白眼离开,拒绝了他的想法。
  果然娇气。
  邱秋在屋子里坐了会儿,嫌没意思,起身出去找谢绥玩了。
  而时刻监视邱秋的人已经将邱秋和湛策的各种情况表现反应统统报告给了谢绥。
  现下,谢绥应该带着黑戒尺在院子里等邱秋了,哦,可能……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要说都是打“沙包”,怎么这次谢绥就做足了教训邱秋的准备。
  原因大概是因为上一个暗卫过分不认真靠谱。
  谢绥看到的是:邱秋的拳头软软地砸在湛策身上,伸手去摸湛策腹肌,一边摸一边惊叹。
  谢绥听到的是:邱秋狠狠揍了湛策,目光凶狠,简直要置湛策于死地,后来还频频挑衅。
  谢绥大怒,发配了暗卫回营重训,又换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d……………o
  
 
第62章
  “谢绥,我来了!”邱秋像只花蝴蝶一样忽上忽下地扑进谢绥的院子里,呼地一下打开谢绥的卧房,让外面的寒风吹了满屋。
  好在谢绥的屋子足够暖和,很快就能消化这点凉风。
  谢绥站在屋子正中央,右手拿着条乌漆嘛黑的东西,垂着放在身侧,邱秋一时没看出来,但他察觉到谢绥不一般的态度,蹦蹦跳跳的脚步停下,迟疑问:“怎么了?”
  谢绥下巴朝他身后点点:“关门。”
  邱秋这才回头,走到门前,把门关上。
  “啊!”邱秋伸手关门,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将他拦腰抱起,邱秋关门的手还举着,就这样远离了门,那个他之后可以逃跑的通道。
  邱秋被谢绥放在桌子上,老老实实地坐着,双手很规矩地放在两腿上,脚都挨不着地。
  邱秋笑嘻嘻地看着谢绥问他:“你想干什么,你不可以亲我哦,我还要准备考试呢。”邱秋已经很熟悉谢绥的举动代表什么。
  谢绥沉默着,眼底似乎蕴含风暴,他果然没亲邱秋,只是突然问:“你刚才和湛策做什么了?”
  邱秋不明所以:“没做什么呀。”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摸他么。”
  邱秋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说:“我没碰他啊,我就是揍他了,这也不行吗?”
  在邱秋看来,他的力气很大,湛策挨揍一定是承受了很多,他并不认为这算的上和湛策“碰”。
  但实际上,谢绥和湛策都知道,邱秋力气小的可怜,那与其来说是在揍湛策,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谢绥说:“不行。”谢绥的手抬起来,邱秋终于看见谢绥手里拿了什么。
  那是之前揍他屁股的那支黑戒尺。
  谢绥说:“你不听话,就得受罚。”
  说着就举起戒尺似乎挑着要往哪里打,如果是一开始的邱秋一定吓得不知所措只顾求饶了,但是现在的邱秋才不吃谢绥这一套。
  他一手挥开戒尺,鼓着嘴说:“你少吓唬我,我做错什么了,我不允许你打我。”
  谢绥见没有吓到他,将尺子往旁边一放,脸上罕见的带了委屈,看起来比邱秋还委屈。
  “反正我不许你和湛策亲近,不然我就将他调走,你自己看着办,现在绥台还是我说的算。”
  邱秋被谢绥的不讲理气得脸歪,正要跳下来和谢绥理论,一把东西就被谢绥塞进他怀里,邱秋被猛的一扑,一时也忘记了。
  邱秋低头一看,竟是谢绥押的其他各类题目,他板着的脸一下子放松了,抱着一堆纸张,仰脸问:“你全都押好了?”
  谢绥点点头:“不错,接下来你好好做,不懂的来问我,把这吃透,会试会有把握通过。”
  邱秋大喜过望,虽然这些日子,他读书已经读的快傻了,但胜利在望,他当然还是开心。
  他笑着就跳下来要离开,却被谢绥拦住。
  谢绥抽走邱秋怀里的东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现在你答应我的可以做到了吧。”
  “什么?”邱秋跟着谢绥抽走的手扭头去看自己得到的好东西,注意力根本不在谢绥身上和他的话里。
  谢绥捏着他的脸把他扭过来,在他耳边说:“你之前答应我,我给你押题,你就和我……你都忘了?”
  邱秋抬起头红着脸大气凛然地呵斥谢绥:“谢绥你个色鬼,为什么总是想这些事情!我要跟姚夫人告状。”说完见势不对就要跑。
  谢绥拦住他要逃跑的身体,将他丢在一旁放好的床榻上。
  “邱秋利用完我就要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谢绥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又拿到了那道戒尺,黑色的尺身从邱秋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邱秋穿了衣服的身上游曳,到了领口,非常狡猾地想要钻进去。
  “邱秋总要给我些好处吧,总是钓着我我也会急得。”
  邱秋被谢绥的动作弄的浑身发痒,他脸蛋红热,吞吞吐吐道:“可是,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他躲着往床榻深处退去,可是谢绥已经爬上来,像是蟒蛇一样缠在邱秋身上,吐着蛇信子,阴险狡诈地伏在邱秋身上。
  这条蟒蛇在邱秋耳边嘶嘶说道:“不用邱秋准备,我都准备好了。”
  他从一旁端来两杯酒,递给邱秋,邱秋被蛇钻开了衣领,他面色潮红,犹豫问:“这是什么?”
  他耳边传来谢绥的声音:“喝吧,不然你就要害怕了……”
  邱秋被他说的很害怕,他想起谢绥长什么样子,哭起来:“要不算了吧……你亲亲我算了。”
  “不行。”
  “那我允许…呜…你摸我。”
  “不够。”
  邱秋破罐子破摔:“那手、腿、脚都给你用够了吧。”
  谢绥轻轻舔过邱秋的耳朵,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咬,声音含糊说:“邱秋好乖,但还是不够哦。”
  很快花生褪去了花生衣,露出白净饱满的内在,明明屋里温暖,但邱秋还是抖了一下。
  他被亲的晕晕乎乎躺在床上也不反抗了,心想这要不就躺平任艹吧,但是等到谢绥和他坦诚相见的那一刻,邱秋还是害怕得要哭。
  他觉得谢绥养的蟒蛇太可怕了,明明在他印象里所有蛇通常都是软的,但是谢绥的蛇就像他的腹肌一样不一样。
  天赋异禀,硬得像是一把弯刀。
  邱秋后悔了,哭叫起来,对着谢绥说:“你是不是……呜呜……要杀了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把它拿走。”
  他哭闹得不停歇,谢绥心里叹了一声,果然心想如此,他依旧拿起那两杯酒,仰头灌在嘴里,含着俯身亲吻邱秋的嘴巴。
  谢绥的舌钻进邱秋的嘴里,随着而来的还有并不辛辣的酒液,邱秋无法承受,那舌头堵着不让进来,但却恰如了谢绥的意,舌缠上来,邱秋逃都逃不掉。
  两杯酒在唇舌之间进了二人的肚子。
  几乎片刻之后,邱秋就觉得一把火烧上来,烧的他真想跳起来在绥台里绕着跑几圈,但也烧的他脑袋晕乎乎地,热烘烘的。
  真想抱着谢绥这块冰块凉快一会儿。
  软的像水一样的蛇和粗壮的蟒互相缠在一起,像是麻花一样。
  邱秋晕乎乎的像是做了一个梦,谢绥在梦里都不放过他,拿那柄黑戒尺狠狠揍他,揍在他身上、屁股上。
  还放蟒蛇在他身上,缠着他要把他绞死,甚至还要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咬死。
  邱秋拼命自救,那脚和腿去看,但是只是让蟒蛇更加兴奋,一路游弋向上。
  最后真的钻进去。
  邱秋仰着头高高地叫了一声。
  蛇进了洞穴休息,但蟒蛇有自己的想法,即使邱秋叫着它出来,它还是会往里面钻,将邱秋气得脸红流汗,口水都流出来。
  真是邱秋生气了,叫着它赶快进去,最后将洞穴深处邱秋掉进去的宝石捞上来,但是蛇还是不听他的,反而爬出来,慢吞吞的,似乎在挑衅。
  又将邱秋气得直扭腰晃臀跺脚。
  进进出出,邱秋气得不行,只好躲在谢绥怀里边哭边求安慰。
  谢绥准备的戒尺最后真的派上用场,被邱秋揍了蛇,本以为蛇要服软,却没想到蛇竟然挺起身子,盘起来,跃跃欲试想要咬一口邱秋。
  将邱秋又吓得躲在谢绥怀里痛骂他,养了一条不听话的蛇。
  这时候谢绥告诉他,应该拿戒尺打蛇的洞穴,洞穴塌了就变小了,这样蛇怎么能进去。
  到时候想怎么样还不是听邱秋的。
  邱秋迷迷糊糊一想真是,于是同意了。
  但没想到顷刻间地动山摇,邱秋承受不住,让谢绥停,但是谢绥不听他的。
  而且毫无用处,蛇那样强大,它想进去就能进去,邱秋根本无能为力。
  最后蛇独占邱秋的宝石,让邱秋心痛不已,挺着身子哭得眼都肿了。
  ……
  次日,谢绥拿着沾了水的戒尺拿去清洗,而邱秋还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小声痛骂他,没有起来。
  谢绥端了饭食上床喂给邱秋。
  邱秋挥开他的手,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说:“你还喂给我干什么,反正我早就饱了,你走开你走开!”
  谢绥说起混账话眼镜都不眨一下:“邱秋说什么胡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吃饭呢。”
  “你不要脸!”邱秋大叫一声,结果他一张嘴谢绥就亲他,真是让他恨极。
  最后邱秋在谢绥的各种赔偿奖励礼物中勉强给了谢绥一点好脸色,把饭吃完了。
  紧接着就瘫在穿上,对着谢绥命令:“我要走,你赶快送我回我的院子。”
  谢绥没动,眨眨眼看邱秋,躺在邱秋身边,吓得人赶紧往里面弹了一下。
  谢绥搂着邱秋的身子不让他动,腻歪在他身边,对着他说:“邱秋好狠的心,这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要弃我而去吗?”
  第一次,邱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初见时谢绥还是一副稳重端雅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无耻流氓,他气得要哭,直骂谢绥不要脸,眼看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绥忙说:“邱秋别气,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是我的相公了,是绥台的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这话暂时哄住邱秋了,他红了眼睛转过来:“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把你的家主印鉴给我。”邱秋伸手就要,两只手手心朝上,放在谢绥面前。
  “这不行邱秋。”谢绥被邱秋反将一军,为难说。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我恨你!我恨你!”邱秋愤怒极了,打在谢绥身上,但实际上胳膊酸痛,举都举不起来,没有办法,邱秋盯着谢绥可恶的脸,终于像当初书房里想要做的那样,一口咬在谢绥嘴巴上。
  咬的很重,在谢绥的唇上留下邱秋几个零星的牙印。
  他咬人是带着气愤,但反倒激起另一个人的情欲。
  邱秋直起身子,肿着眼睛,还没和谢绥讲理,就被人饿狼扑食一样,扑进床褥深处。
  邱秋尖叫一声,就在重重床幔之后,彻底没了声响。
  禽兽谢绥终于在午时左右放过了邱秋,抱着他去用膳,邱秋丧着脸趴在谢绥肩上,脸上也带着一个牙印,浑身更都是吻痕。
  后来这顿饭,连翘和含绿看着邱秋把米饭捏成团丢在谢绥碗里,要他吃掉。
  谢绥想要吃哪样菜,邱秋就把盘子移走。
  摆明了要折磨谢绥,在谢绥被邱秋命令着第十三次擦掉他嘴角故意弄上的菜汁时,谢绥终于忍不了了,凑在邱秋耳边,说了什么话。
  邱秋的态度就软和下来,乜眼看谢绥:“真的?”
  谢绥点头,在邱秋面前伏低做小:“自然。”
  “那好吧。”邱秋脸色好了点,勉强允许谢绥吃掉他最不喜欢的那盘菜,暂时稍微原谅他一点,不过仍是说:“那你以后要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紧接着邱秋偷偷看了眼周围,歪身表情严肃和谢绥说“机密”,其他仆从一看邱秋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已经,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邱秋气鼓鼓说:“我说停你就停,全都得听我的。”
  谢绥应承下,没有提醒邱秋后面是他也是同样缠着谢绥。
  用过饭,邱秋就不顾谢绥的挽留,很有大男子气概地强硬回到自己的院子,他臭着脸进去。
  湛策守在门口,远远看见邱秋顽强地被谢绥背回来,从他身边经过。
  湛策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两人脸上都存在的牙印,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沉默下去。
  邱秋自然也看到湛策皱眉的表情还有后退一步的动作。
  邱秋疑心,他摸了摸脸,脸上这次可没有粘上米粒,难道是他沾上谢绥的气味变臭了?
  邱秋低头嗅闻,果然闻到谢绥身上那股清淡的沉香味,闻起来像是被谢绥浸入味了,像是谢绥的什么东西留在他体内。
  邱秋自己的脑补闹得他开始脸红,湛策是发现了吗?
  他羞耻于被人发现,羞赧上脑全都转变为对谢绥的不满。
  谢绥把他放在椅子上,邱秋果然开始发脾气:“我再也不要去你屋子睡了。”
  他本想谢绥会反驳,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从善如流:“行啊,那我来你屋里睡。”
  实际上邱秋的屋子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全是谢绥库房里的宝物,统统搬到这里。
  邱秋像是一条盘踞宝物的小龙,嗷呜嗷呜地守卫自己的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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