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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张书奉考中解元后,也去过主家,世族张氏说着好听,内里早就腐败不堪,张书奉是见过这样的事的。
  “殿试开始!”太监一声尖鸣,张书奉骤然回神,他突然有些羞愧,为着恶意揣测谢绥,这实在不是君子行径,或许谢绥真是个好人呢?
  皇帝没有来,主持殿试的是皇帝钦点的大臣。
  张书奉收回思绪,开始动笔。
  但在这殿内,方才不全是只有张书奉一个人走神,还有一个人思绪已经飘到殿外邱秋身上,甚至开考后还没收回来。
  谢绥在想象邱秋努力做策论抓耳挠腮的样子。
  他春猎回来,还给邱秋带了一只鹿,几张狼皮,甚至一窝活兔子和一只小松鼠,只等着邱秋看见礼物开始尖叫,然后欢欢喜喜地跳进他的怀里,朝他软声撒娇。应该先将礼物送到绥台,然后和邱秋一起回去,给他一个惊喜才好。
  只是邱秋在外面考试,中午日头大,邱秋会晒伤吗?
  其实这纯粹是瞎操心了,还是春日,晌午的太阳远没有那样炙热。
  大殿里的太监就看着这位谢氏二郎坐在位子上足足有三刻才开始磨墨,心里都是敬佩,想必得是惊世文章才足够这位谢氏二郎思考斟酌这么久。
  太阳从东边到西边,影子从西边到东边,事情和邱秋想象的总是很有差别。
  邱秋擦了擦汗又隔着帽子挠挠头,他一直没找到好的破题角度,心里有点急,看了眼周围人都在奋笔疾书,天都要塌了,怎么大家都会呢?
  邱秋急得跺了跺脚,帽子的海棠花都跟着一块儿蔫儿了。
  谢绥斟酌着写完文章,也到中午了,考生各自在位子上拿饼子吃,邱秋也是这样。
  但他拼拼凑凑,涂涂画画也才写了几句,饼子有点硬了,邱秋呲着牙咬住饼块,然后用力往外扯,雪白的有点小尖儿的牙齿就这样露出来。
  邱秋好不容易扯下来一块儿,又要嚼,最后嚼的腮帮子发酸,口水不停分泌。
  太倒霉了,邱秋捂着脸颊慢慢嚼,怎么一点儿都不会写呢?邱秋实在咬不动饼子只好往旁边一扔拿出府里的厨子给他准备糕点,各式各样,好吃饱腹,精美好嚼。
  他一拿出来,香味就往外飘,引得其他考生都往这边看,太监只能提醒让他们记得考纪。
  于是其他人只能忍住馋虫,继续去咬又干又涩的干饼。
  实力实在不允许邱秋低调,邱秋得意洋洋地吃饭,在众多考生里陡然拔出一截优越感。
  这点优越感支撑着邱秋生出很多自信,等再动笔开写,邱秋竟下笔如有神起来。
  埋下去带着书生帽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时而抬起来满意地晃晃,海棠花好像也恢复了一点活力,花瓣微微卷着,显得颓艳。
  一直写的日暮时分,邱秋誊写好策论,等着人将其收上去。
  邱秋动了动有些松垮的帽子,看了眼大殿方向,哼,希望谢绥没能写完,就好考的很低很低,比邱秋还低,这样邱秋就可以狠狠嘲笑他了。
  接着考生拜别皇帝离开考场,太监一声诺唱,邱秋跟着其他人一起跪拜,不过他今天一直挠脸挠头,帽子越来越松,最后在叩拜时,缝住的小褶子一下子开了,小褶子插的小海棠就顺着邱秋的手臂滚落在地上。
  邱秋并没有注意到,他拜完抬起头,帽子就唰地下滑,一直滑到鼻梁上,盖住了邱秋的大眼睛,最后只露出微圆光洁挺翘的鼻头和精巧的下半张脸,唇瓣也是精巧的,泛着淡红,像极了海棠花的花瓣。
  蒙着眼睛的邱秋懵懵地抬起头,因为看不到还将头仰得过分高,邱秋用鼻腔发出嗯的一声,接着手忙脚乱地就要把帽子扶起来。
  恰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掉落在地上的海棠花一路翻滚,最后碰到一个人的月白衣摆停下。
  男人俯身捡起软软的,花瓣蔫蔫微微含拢的海棠花,娇小可爱又带点羞怯。
  他向前看去,看到那个手忙脚乱,扶正宽大帽子的身影。
  邱秋刚恢复视野,还没摸清帽子是什么情况,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像清泉入潭叮咚声,沉稳温润。
  “这是你的花吗?”
  邱秋努力把眼睛从帽子里挤出来,恨不得皱着眉头,好将帽檐挂在额头上,邱秋表情努力,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努力看向那个男人。
  邱秋:O.o?
  这男人身穿常服,芝兰玉树,神情平和带着点温柔,面容雅致清俊,更重要的是有点眼熟。
  邱秋捂着自己的脑袋,好叫帽子不要落下来,看向男人手心的海棠花,再一摸帽子果然如此。
  邱秋两只手都放在自己高高的帽子上,胳膊都伸直了,更别提脸上五官都皱在一起,别提多滑稽了,但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
  站在旁边等待邱秋整理好。
  邱秋真拿帽子没办法,好不容易挂在耳朵上,结果朝男人点头,帽子又滑落下来遮住眼睛,并随着点头动作上下晃动。
  邱秋只好小声说:“是我的,谢谢郎君。”
  他眼前漆黑,但男人的脸还在他的脑海里,甚至他越想越熟悉,像极了一个人,而且是邱秋常见的一个人。
  邱秋又收回手,双手扶住帽子观察男人的脸,他收回手,男人就没办法将花给他,他当然可以将花放在邱秋身旁,但教养又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
  邱秋观察男人的时间太长,直到男人身后的太监开口:“谢大人,该走了。”
  邱秋这才猛然想起这个男人像谁,是像谢绥!
  邱秋失声:“你姓谢?”他声音不小,好在这时候大都已经准备离开,因此也没引来太监呵斥他。
  男人像是没意料到邱秋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有点疑惑,微微皱眉说道:“是,我姓谢名池,你见过我?”
  谢池,不就是谢夫人和死老头谢丰的儿子,谢绥的大哥,那不就是坏人嘛!
  邱秋的眉毛在帽子底下高高飞起来,他一跃而去,指着谢池大叫:“是你!”
  帽子没了阻拦,又落在邱秋的鼻子上,像个桶一样,盖住这个漂亮小学子的半张脸,只露出喋喋不休的红唇。
  邱秋伸出双手去够谢池,姿态扭曲,看起来像是一瘸一拐的僵尸,挥舞着手臂,说出的话充满稚气。
  “把我的花还给我,我不许你碰它!”
  
 
第67章
  邱秋小僵尸似地走了几步,最后干脆一把扯掉的帽子,露出里面几次动帽子动的乱糟糟的头发,茅草堆一样。
  邱秋唰地伸出一只手,表情倔强侧着身子,朝谢池索要早就蔫儿了的花朵。
  谢池顿了顿,将花轻放在邱秋掌心,花瓣轻盈,搔的邱秋手心发痒,他依旧斜眼看人,而谢池早已转身离去。
  旁边考生围观邱秋和别人吵架,邱秋一转头就看见一溜人,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这时引路太监也过来,将这些未来的进士统统引出去。
  邱秋看了眼大殿,也没等谢绥,拿着帽子气冲冲地走了。
  臭谢绥反正也不喜欢他了,那他还在这里让谢绥看到他干什么。
  邱秋出宫径直坐上来接他的马车,他在大殿外面考也有好处,起码出来的最早。
  来接他的人还在门口眺望谢绥的身影,邱秋看见了更是火大,直言:“你要是更喜欢谢绥就去找他好了。”
  那马夫和邱秋同龄,听见了很为难,他丧着脸慢吞吞地说:“不是的小郎君,我想着郎君那里肯定是有什么隐情,您找郎君,郎君肯定给您解释啊。”
  邱秋很委屈地瘪起嘴:“反正他不先来找我,我找他做什么,反正现在他也不喜欢我了,现在我就要走!”
  邱秋无理取闹的时候,就说不清了,谢绥压根不知道这些事,他如何能去找邱秋,马夫轻轻叹息一声,看了眼宫门口谢绥还没出来,心里哀叹,郎君啊郎君我给你争取了,你自己把握不好,那就算了。
  马车在邱秋的死亡催促下缓缓启动。
  自此科举结束,但是邱秋却一点没有考完试的兴奋和期待。
  原因全都归结于讨厌的谢绥。
  那边谢绥还在宫内四处寻找邱秋的身影,他身边聚了些其他学子,和他交谈。
  张书奉从他身边经过,见他心思不在周围人身上,反而偶尔抬眼看向周围,心里猜想谢绥是在找邱秋。
  他没说什么,心中发涩,径直离开。
  谢绥内心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但面上依旧得体从容,一面跟着太监快步往前走,一面对着其他人说有事告辞。
  但没能在外面找到邱秋,可能是嫌等他太久烦了,依着娇气包邱秋的脾性确实会这样,谢绥笑了笑,迫不及待地回绥台好给邱秋一个惊喜,不知道邱秋会怎么奖励他。
  他出了宫,吉沃接住他,而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辆谢家是马车,莲花纹独特,谢绥看到谢池被东宫里的大太监送上车。
  谢绥面无表情,既不厌恶也不热切,像是没看到一样,叮嘱车夫,先走了。
  谢池也看到谢绥,他同样没说话,明明是兄弟,但如今看来更像是陌生人。
  谢池此人沉静柔和,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但和人相处平和,和谢绥的淡泊冷淡并不相像。
  大太监得了谢池身边小厮打点的银子,笑着送谢池离开。
  可惜人是好人,但是身世还是要比谢二郎君差一截,谁都知道这家主之位是要落在谢绥手里的,大太监也拿不准太子最近和谢池交往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太子是想拉拢他,坐在车内的谢池想,他微微敛眸,车厢内并不明亮的光线,显得他的脸庞带着模糊的温柔。
  可是他一个小官有什么好拉拢的,恐怕是为了谢氏,另外就是要和谢绥作对,利用他扰乱谢绥,谢绥因为一个举人和太子有些龃龉,这他是听说过的。
  还因为那男子和家里闹了一通,那是前不久的事,谢池还见到母亲手臂上的烫伤。
  举人……谢池想起对他态度格外不同的那个贡士,想必就是他了。
  谢池又很快回想到谢绥方才并没有和那个戴花的小贡士在一起,迅速判断出谢绥和那少年应该是吵架了。
  应该吵不了多久就要和好了,谢池善观人心,那少年天真稚气,自然玩不过谢绥的手段。
  谢池独自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静静地想,他对谢绥找男人的事情并无太多想法,就像路边看到一朵花一朵草一样平常,没什么好新奇的。
  母亲心思重,太执着,父亲眼里进不得沙子,以己为尊,难免和谢绥起冲突。
  可惜他身为人子,再三劝导也毫无用处,只能看着他们争来争去。
  很快谢府到了,谢池结束了他刚刚静静独处的时间,起身进府,而谢夫人已经在门口迎他了。
  “母亲,何必每次都出来接我。”谢池走近,扶住谢夫人的手臂……
  *
  邱秋辛辛苦苦考完试回家,憋了一肚子火,正要和湛策“过过招”。
  结果进府一问,湛策出门了,邱秋简直不可置信,湛策是他的贴身侍卫,不能进到皇宫里贴身保护他就算了,怎么还不吭不响地自己出去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太子可是回来了,邱秋一想到身边没有湛策保护,就一阵恶寒。
  湛策真是好大的胆子!
  邱秋又要开始生闷气,双手环胸,跟个小水桶一样吨吨吨进屋。
  而此时此刻,谢绥也从皇宫回到了绥台,他猎回来的东西,嘱咐人先运到绥台藏起来,别被邱秋发现。
  那窝兔子,谢绥还令人精心地在脖子上用红绸打了结,只能送给邱秋。
  礼物先到,谢绥后到。
  临近绥台将要下车时,马夫突然咦了一声道:“郎君,好像不对啊。”
  谢绥掀帘抬头去看,却见他叮嘱好的猎物就大喇喇地放在大门口。
  湛合带着人正在门外苦等谢绥回来,一群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这时,谢绥下车过来问他们:“怎么回事?”
  湛合这群人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纷纷上前,神情急切,想要说什么,但临到嘴边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是湛合吞吞吐吐道:“郎君自己看吧。”
  谢绥自是也发现不对,这谢府竟出乎意料的安静冷寂,少了许多人气。
  绥台大门紧闭,谢绥推门而进。
  和他离开时的样子相差无几,无非是廊下院子里多了些落花,无人打扫。
  但很快谢绥就发现不对,许多屋子竟是上了锁,以往府中各处散着的仆从竟然都不见踪影,简直像是闹了鬼。
  谢绥紧皱着眉,府里有一种被洗劫过的样子,他快步走进,派人搜索全府。
  “有人来了!”
  “是谢二郎君,快过来!”
  有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男子女子,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地循声过来,看见谢绥眼神一亮,纷纷扑过来。
  “郎君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那个邱秋胆大包天将您的家当统统卷走了,我们尽力阻止,却没能抵过他身强力壮。”
  那些美人睁眼说瞎话,娇小怯懦的邱秋在他们嘴里成了人高马大欺男霸女的窃贼。
  有一个男人脸上妆容都花了,身材瘦削,学着女子的模样,迈着莲花步过来,想要做出楚楚动人的模样,诱惑谢绥,但他都忘了这么几天没怎么吃饭洗澡,身上的味道都散了出来。
  当然男人没能靠近谢绥就被湛合隔开。
  谢绥堪称恍惚地看着眼前一切,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还没醒,绥台怎么骤然变成了盘丝洞,而他的宝贝邱秋则一眨眼不见了。
  这位京城中向来富有才名,为人谦和的谢二郎君,表情骤然冷下来,阴寒得惊人,眼睛平视前方,命令湛合:“将他们带下去审,谁送来的,干什么的,统统都审干净。”
  湛合上前应是,就要将人带下去,那些美人向来是娇养的,看见湛合这带刀的冷酷男人自然惊惧,干脆你一嘴我一嘴的全交代了。
  包括姚夫人管家将他们送到这里,邱秋生气带全府离开,只留了两件柴房让他们住……这一全过程。
  谢绥坐在廊下,粉白花瓣洋洋洒洒落了半肩,藏在阴影里,看不见神情。
  许久,他说道:“派人去母亲府中查探,至于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姚夫人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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