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我看这是谁?这不是绿茶抄袭怪吗?在这里叭叭什么呢?]
[他是以为这样发一些狗屁不通的话就能洗白吗?]
[虽然我站C老师,但是C老师的证据确实有点弱,我都已经去找我那个跟他们一个学校的朋友问问情况了,只不过这个绿茶怎么连证据都没有放出来?是害怕吗?是没有吗?]
[啧,看剧的时候都最怕看到圣母圣父了,怎么还有人赶着当这个角色,真的以为自己很伟大吗?人家圣母圣父的大前提是有一颗真诚的心以及真正乐于助人的想法,这位老嫂子占哪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恶毒老嫂子...]
[那个什么霍哥我也去看了,油了吧唧的,大男子主义味儿冲上天了都...不是我说,他是真的觉得C老师会放着R老师那样的极品不吃去吃下等菜吗...]
[要是从专业的角度来看,任潇的作品很显然就是在已有基础上描的,然后又描的不是很贴合,就只能自己加点东西来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他自己的东西,怎么说呢,挺可悲的。因为这种人说白了就是能力不足,连抄都抄不明白。]
[前面的姐妹分析好对!怪不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是很明白这种绿茶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过错拉扯到男人身上,明明C老师现在说的是抄袭的事情,他硬要说成是因为C老师觊觎他自己那歪瓜裂枣所以报复自己...老天奶,他超爱,祝99吧别分开祸害别人了...]
后面这样的评论还有很多,等陈述看到的时候,评论的数量已经到非常恐怖的阶段了,双方粉丝和路人反而是占小头的,大头还是其他被任潇粉丝网暴过的小艺人的粉丝,她们都想着为自己的正主争一口气。
这一类的粉丝虽然战斗力强悍,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关注事情的真相,她们只是想踩死任潇,跟着大部队也落井下石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陈述翻了翻目前的评论,他没有要网暴任潇的意思,不过也没打算让自己吃亏,他想要真相大白,想找得到工作。
不过在这之前——
[cs:R老师不忙吗?]
[cs:我要怎么报答R老师的大恩大德才好呢。]
果然,李由秒回了。
[R.:忙啊,忙死了,好累。]
[R.:不知道呢C老师,我申请保留,等有需要的时候再使用。]
陈叔看到没忍住笑出声。
[cs:好啊。]
[cs:我一定好好做衣服报答R老师。]
[R.:某位C老师还欠着我几套衣服呢,先还完再说这个吧。]
在民族套装之后陈述和李由都忙得很,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陈述自认理亏,手指打字打得飞起。
[cs:好吧R老师,请期待,现在我有空了!]
[R.:咦惹,你有空了我就要有空吗?我没空喔。]
[cs:那R老师什么时候有空嘛。]
陈述知道李由是没有真的生气的,就是故意逗一逗自己,他也乐意顺着他往下说。
[cs:一切以R老师的时间为准!R老师有空的时候小陈一定火速赶过来!]
[R.:笨。]
[R.:不用你赶过来,你就在这里好好住着,有事我就直接凿开隔壁的墙叫你。]
陈述笑得前仰后合,眼睛都看不清了,手也抖得字都打不顺畅,只能发了个语音。
[cs:语音信息]
“好了好了你自己的房子你也要爱惜一下啊!这应该是承重墙吧?我可以走多两步路的,让我们都活久一点吧。”
李由那边在接收到陈述的语音之后也回复了一个语音。
“嗯,等我回来。”
嗓音透过手机传过来,跟面对面说话又有点不一样,声音有点低,还有点麻耳朵。
陈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揉了揉通红的耳朵,眼睛眨了好几下。
好温柔。
好好听。
*
“砰——”
任潇把自己手边一个纸巾盒猛地丢到地上,脸上是说不出的怨毒和憎恨。
“霍涧达,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得了好处就想要解绑了?”
霍涧达丝毫没有看向歇斯底里的任潇,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我也没这么说,但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少给我来这套!你现在这么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只不过是没有把每个字都说出来而已!”任潇手指着霍涧达,气得整个人都有点发抖。
在抄袭事件发酵起来,任潇做了第一次回应之后马上就找了霍涧达。
霍涧达在之前合作之后就不像之前那样晾着任潇了,只不过这个筹备时间确实很长,任潇总是想着怎么样才能把成本压到最低,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样品出来之后因为质量太差被打回去了好几次,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能之后真正开始挣钱,霍涧达逐渐也有点不耐烦了。
在把陈述的作品占为己有的合作达成那一刻,霍涧达对任潇的那种朦胧好感已经瞬间清零。
任潇沦为了霍涧达眼中最普通、最无聊的人。
他后悔了。
当初不应该放陈述走的。
仔细想想,陈述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很好,虽然是善妒了一点,但是那张脸还是让人很舒服的。
所以他跟任潇说出了:“合作到此为止。”
第42章
霍涧达最近每到深夜发泄过后都会把身上的人推开,看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背影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放陈述走呢?
陈述那张脸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没有之一。
如果说任潇在某些角度会特别让他喜欢,那么陈述就是只有某些角度让他不喜欢。
当初会那么听话打赌输了就过去,可能也是因为看到了在风吹过陈述那厚重刘海之下的眼睛吧。
哪怕被眼镜挡住了也透着不一样的劲儿。
勾人得很。
但是陈述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比起那些稍微次一点的货来说,陈述的不听话已经把他展现出来的优势掩盖了。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小猫。
摸一下就要抓人的。
那亲一下碰一下还得了?
他也不喜欢强迫别人。
他要的是陈述心甘情愿蛰伏在自己身下。
强迫别人算是个什么意思?
不好玩。
他霍涧达要长相有长相,要金钱有金钱,家里也管得不严,他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每次他把那些外面听话的小宠物欺负得眼泪汪汪的时候,他就会想——
如果是陈述这个样子,应该会更好看吗?
陈述那双眼睛就跟一块上好的宝石一样,不对...比霍涧达在他妈妈收藏柜最深处的那块宝石还好看。
霍涧达有幸见过一次,据说是他父亲跑了无数个拍卖会场、花了数不清的钱,在最爱他母亲的时候买下来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第二年,霍涧达就出生了。
霍涧达是在父亲最爱母亲的时候降临的,他受尽了宠爱,可以说是整个霍家里最宝贝的宝贝。
只不过好景不长,在霍涧达五岁的时候,他就看着自己的母亲宛如一朵凋零的花一样消散在主卧的浴室里,手腕里的红线淌到浴池里,宛如一朵又一朵盛开绚烂的玫瑰,也宛如当初明艳动人的霍太太,又宛如后来的霍太太,快速溶于水里,把一池子水染成了粉色。
当时的霍家住还不知道在哪一朵新鲜的花朵那里留恋。
然后在不到两年后,霍家有了第二个霍太太,而霍涧达有了第二个母亲。
年幼的霍涧达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那么不聪明。
她只要做好霍太太就够了,无论怎么样,他霍涧达是霍家的长子,吃穿用度肯定不会缺少母亲的。
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当初能够在一众普通平凡的人群之中被霍家家主挑选出来,成为霍太太,难道不应该偷笑了吗?
以最低的成本实现了阶级跨越,有了旁人羡慕不来的帅气丈夫、旁人这辈子可能都挣不来的财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难道不应该先考虑怎么稳固自己已经有了的东西吗?
因小失大是最笨的一类人。
这是霍涧达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在他看来,母亲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不应该想着怎么获得更多,而应该守住自己拥有的,在这基础上再有别的打算别人只会觉得有上进心,如果连手里的都抓不住就去渴求更多,那是俗不可耐、是无可救药。
只不过这么想的霍涧达也做不到就是了。
第二个霍太太进家门之后很快,霍家就有了第二个儿子。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懂得怎么讨人喜欢,也更知道怎么抓住自己的东西。
霍涧达的宠爱顿时被削减了三分之二。
从霍父不再关注霍涧达功课开始,霍涧达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用处了。
但是没关系。
他抓住自己有的东西就好了。
他可以不要霍家的财富,就算不能进到霍家的公司,他也不会缺钱花,他要懂得知足。
只不过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迷茫。
为什么弟弟能够取得那么多关注呢?
明明他也是父亲的孩子。
明明他也是在所有人的爱和期待之中出生的。
父亲为什么在弟弟出生之后就能当做自己不存在呢?
这个疑问困扰了霍涧达很多年,直到他十六岁。
既然努力做好已经没办法获得父亲的关注了,那不做好呢?
他不再朝着霍家安排的道路努力,开始懈怠,开始自我放弃。
然而父亲依旧没有管教他,生气也只是觉得霍涧达愧对霍家的养育、没有做好“霍家少爷”的责任。
于是,霍涧达决定赌一把。
在某一天提出了自己不喜欢女人。
他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并没有出现,自己的便宜后妈有点吃惊,不过依然安抚父亲,说孩子大了,能够大胆说出来已经是一种成长。
霍涧达当时明显看到父亲的胸膛起伏厉害,感觉应该是很生气的。
那就指责他吧!
那就教育他吧!
跟他多说说话吧!
然而在那个女人安抚了父亲之后,父亲只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之后的霍家完全向着他弟弟倾斜,而他就算过年过节不回去也不会被过问了。
他赌输了。
失去了自己原本拥有的东西。
他说学音乐,其他人没有反对,很顺利把一直以来练习的小提琴当做主专业学习,没有任何人阻挠。
钱钱不缺,关心关心没有。
他成为了霍家里可有可无的存在。
霍家家大业大,养多他一个废物不成问题。
至少还是养着他的。
霍涧达花了很长时间接受,也花了很长时间明白自己有多蠢。
当初怎么说自己母亲蠢的,如今也是这么说自己的。
果然是亲生母子,可怕的遗传基因。
霍涧达想。
如果母亲在底下能看到的话,会笑话自己吗?
他并不怨恨自己的便宜后妈,也不怨恨后妈生的便宜弟弟,因为弟弟才刚出生,父亲又开始夜不归宿了。
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在占据优势的时候他们对自己已经算比较友好的了,没有像那些乱七八糟的豪门小说里的恶毒后妈一样缺自己吃缺自己穿,过年过节也会群发一下祝福,弟弟看到自己也会礼貌打招呼。
虽然多的就没有了,但是至少面子上都过得去。
在一个屋檐下也能和平相处,就当是合租室友一样,互不干扰。
碰到任潇的时候,霍涧达其实是有心动过的。
这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孩子,好像自己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美好的,自己说什么都是好听的。
谁会不喜欢呢?
但是他既然有遗传到亲生母亲的愚笨,自然也就遗传了亲生父亲的喜新厌旧。
在和任潇认识的第二年,他有点腻了。
甚至比自己父亲喜新厌旧的速度更快一点。
任潇算不上顶级大美人,可以说是清秀、小家碧玉,在同类型男生里,算是比较聪明的,说得话也好听——
但是霍涧达还是腻了。
当时觉得赏心悦目的表情现在看起来索然无味了。
就在他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时候,一个新鲜的面孔出现了。
陈述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到霍涧达的视线里。
只要想着陈述的话,任潇都都变得美味起来了。
陈述啊,明明是他的东西,当初自己怎么会放他走呢?
霍涧达时常反问自己。
连吃都没吃进嘴里,怎么说都不应该放他走的才对。
就像任潇一样,玩到腻了没意思了再抛开,不是皆大欢喜吗?
他并不喜欢什么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你争我抢的戏码,无趣又乏味,如果自己是其中争抢的核心人物那就更加麻烦且讨厌。
可是他会不自觉利用任潇激怒陈述。
以此来看出陈述对自己的紧张和在乎。
感情里有第三者是最让人不耻的,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感情的不忠而凋零,他就算玩得花也不会在一段真正的感情里掺杂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在任潇鼓起勇气亲吻自己的时候,霍涧达原本可以躲开的,只不过大脑里面一闪而过了陈述的脸之后,他迟疑了。
任潇结结实实亲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他红着脸说知道自己有对象,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说其实已经喜欢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说不出口,现在觉得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他说不想介入自己和陈述之间,这只不过是他斩断喜欢自己这件事情的行为,希望霍涧达可以不要生气。
霍涧达听完就笑了,说任潇很可爱。
不是真的觉得他可爱。
而是可笑的那种可爱。
如果真的不想介入,这些话就应该烂在肚子里,这些行为就不应该出现。
说到底,也是心机小人罢了。
霍涧达没有表态。
他很好奇,如果陈述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28/60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