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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时间:2026-01-04 20:17:44  作者:寒香未迟

   重生追回糟糠男妻

  作者:寒香未迟
  文案
  双重生,追妻火葬场,前世攻不洁,这一世双洁,he
  谢峥鸣从战场归来之时,赫然发现,那朝堂之上的绯衣丞相,正是昔日挚爱——他于微时结的契兄弟,秦端。
  丞相秦端的新婚之日,定王谢峥鸣抱着一对旧年的龙凤烛,在王府吐血而亡。
  睁开眼睛,却回到了三年前,那时,他还没有被陛下赐婚,也没有迷失本心辜负秦端,更没有做下令他追悔莫及的伤害秦端的错事,这一次他定要好好来过……
  
 
第1章
  威远大将军谢峥鸣,新帝登基后亲封的唯一一位异姓王,竟然突然吐血死在了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据王府的下人讲,王爷走时,怀里还抱着一对旧年的龙凤烛。
  而此时,丞相府里,却是金丝银幔,红烛高燃。今天正是丞相成亲的大喜日子。
  当今丞相姓秦名端,字慕卿,年纪轻轻却已是众臣之首,深得帝心。
  丞相成亲,定王谢峥鸣也被邀请出席了喜宴,只是未待片刻,便又起身离开。贤相成亲,不少百姓都聚在府外张望着,凑热闹沾沾喜气,彼时不少百姓都瞧见那位战功赫赫的威远大将军定王殿下,走出丞相府时,竟然脚步虚浮,面容苍白,好似孱弱不已,竟破天荒的弃马从车,急急的奔着王府的方向离去。
  百姓没有看到的是,马车内,谢峥鸣连呕了两大口血,剜心断肠的心痛激的他险些当场坏了秦端的喜事。
  天知道,他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不管不顾将秦端给绑回来。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那样秦端会恨他一辈子。况且那人,一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谢峥鸣踉踉跄跄的回到王府,他知道他刚刚是急火攻心,需要调息,可是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人沾染春意的眉眼,和他笑着挽起牵着新娘的喜绸的温润模样。他穿着大红喜服的样子,可真好看……
  秦端……他这个样子,本该给他一个人看的……秦端是他的契弟,若不是自己后来糊涂,是非不分,薄情寡义……秦端本应与他琴瑟和鸣,相伴一世,那么,此时喜堂之上立着的一对璧人,就合该是他与秦端。
  体内的真气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间乱窜。
  “唔……噗!”
  一口鲜血喷出,心脉尽断。
  谢峥鸣这些年东征西讨,身上本就新伤叠着旧伤,今日眼睁睁看着秦端成亲,更是将他最后一口气力也耗尽了。战场上,纵然刀山火海他也不在话下,可是面失去秦端这个事实,他却没办法承受。
  从听到丞相定亲的消息,到今日丞相府大摆宴席,拜堂成亲,他亲眼看着秦端与新娘拜了天地,才终于相信,他是真的失去秦端了。
  谢峥鸣拖着奄奄一息的身子,将箱子里那对他与秦端当年圆房时的红烛找了出来。当年结契兄弟时,他困苦交加,不曾与秦端交换过什么信物,这对红烛,是他与秦端曾在一起的唯一见证。
  当年的他穷困潦倒,壮志难酬。直到后来,他随着起义军建功立业,助新帝登基,才终于功成名就。本以为,他被圣上封为定王,一时风头无两,终于可以兑现当初对秦端的承诺,风风光光的娶他为正妻。可是一道赐婚圣旨却压在了头顶。
  他与秦端都明白,那道圣旨,接了便是暂时的保命符。若敢抗旨,那便正好给计划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新帝一个卸他兵权,斩草除根的理由。
  圣旨是秦端亲手替他接下的,他知道,那时的秦端,内心在滴血。可是秦端也足够了解他,他这些年在军中拼命挣来的一切,他舍不得放弃。
  是啊……若他当时愿意主动卸下兵权,卸甲归田,皇帝或许不会赶尽杀绝。可惜,他当时没有做到。男人天生对于权力的渴望,让他十分享受被万人叩拜,尊称一句“定王殿下”的荣耀。可是,他却为此,付出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失去了秦端。
  谢峥鸣抱着一对红烛,瞳孔涣散的想着,他可真是够蠢的,竟然以为,娶了晏宁郡主,也不会影响他和秦端的感情。他那时天真的想着,他会对秦端很好,正妻有的,秦端都有,那么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那时看着秦端失去神采的双眼,总是不明白,为何他位极人臣,终于可以给秦端富贵荣华的生活了,可是秦端却不开心。秦端心里想要的,他从来没有真正明白。
  当初的他甚至蠢到居然相信晏宁那个毒妇做的戏,真的以为自己出征边塞的日子里,她对秦端照顾有加。甚至在得知晏宁腹中孩儿流产之时,被悲痛蒙蔽双眼,相信晏宁联合下人对秦端的诬陷,在大雪天,命人生生打断他的腿骨……
  “呵呵呵呵……蠢啊……蠢啊!”
  “端儿,要是一切重来,我再不贪恋权势,一切以你为重,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吧?”
  谢峥鸣失神的躺在卧房的地上,望着屋顶喃喃的问着,好像眼前就是他日思夜想,求而不得,再不肯回头的那人。
  ……
  谢峥鸣好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他与秦端初识的那日。
  饿到奄奄一息的小乞丐,被母亲带了回来,给了他一碗棒子面粥。他看着小乞丐狼吞虎咽的吃相,皱了皱眉……
  当年,饿晕在路旁的秦端被他娘捡了回来。原来,秦端的家乡被叛军侵占,烧杀抢掠,他和年迈的爷爷不得已,逃了出来,成了流民。而收养他的爷爷,也在逃难的路上病死了。被母亲捡回来时,十六岁的秦端,瘦弱的看起来就像十二三岁的孩子。
  那时他家徒四壁,祖上被皇帝褫夺爵位,降下口谕,谢家子孙永不得入朝为官,而祖母病逝前又欠下不少外债,因而,纵然他生的俊朗不凡,一身武艺,却年近二十也没能娶上一房媳妇。
  母亲见小乞丐洗干净后,竟是生的眉清目秀,于是便留下秦端与他结为了契兄弟。
  梦里,谢峥鸣又看到了那年红烛帐下,青涩的躺在他怀里的秦端。
  那时他心高气傲,却碍于罪臣之后的身份,苦不得志。可母亲让他结契兄弟,对于他这样的家境来说,就相当于娶男妻,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然而他闹也闹了,作也作了,却还是没能改变母亲的心意。父亲走的早,而那时母亲身体已经不大好了,他知道,母亲是怕他到老了身边也没有一个伴儿。
  于是,那天母亲逼着秦端主动来到他的房中,他忍着心中不愿,还是与秦端行了周公之礼。两人没穿喜服,房间也没有特意布置,只有那一对龙凤烛,是母亲特意交代,务必要燃上一整夜的。红烛燃至天明,象征新人白头到老。只是,年少气盛的他,觉着那红烛光亮刺眼,没能等它燃上一夜,就给熄灭了。
  不知是否因为自己当年早早熄灭了红烛,所以,他和秦端,到底没能共白头……
  
 
第2章
  秦端性子恬淡,为人又温厚,甚少与他争执,两人平日里相处,也算得上相敬如宾。可是,随着日子久了,他对秦端的心思,却再不似最初那般嫌弃,反而会在床笫之间情动之时,忍不住问道:
  “你可心悦我?”
  每次,秦端都会在喘息之间把脸埋起来,从未给他一个答案。直到那年,起义军杀进村里,那些大头兵,许久不沾荤腥,别说是老少妇人,就是长的清秀俊朗的少年,很多也被祸害了。
  那时正赶上他之前在地里崴了脚,秦端便让他在家休息,自己去田上犁地。母亲病逝后,他们两人便如此相依为命。
  他正在家迷糊昏睡间,两个淫兵闯了进来,见家里没什么可拿的,便看上了床榻上只着里衣的他。他尚未清醒,那两个混蛋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胡乱扒衣。
  他醒来反抗,可脖子上的一抹凉意却让他瞬间清醒了,
  “你最好老实点,伺候爷爷们爽了,也许能饶你一命!”
  那看着他的美貌,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大头兵如此说道。
  谢峥鸣从未想过,自己一个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竟然有一天会遭此大辱,一时气红了眼,握着那刀硬是反手将旁边那个扯他衣裳的小兵给砍了下去。这个大头兵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居然敢反抗,两人撕打到一起,他脚上有伤,一时占不到便宜,那兵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了,浑身都是戾气,竟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欲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峥鸣却眼看着那壮硕的淫兵突然瞪大了眼睛,口吐鲜血倒在了他身上。待他竭力把人从身上推下去,才发现秦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目光呆滞的胸前都是血迹。刚刚,竟是他捡起了地上的刀刺在了那个士兵的背上,才救了他一命。
  谢峥鸣抱着秦端,想唤回他的神志,
  “端儿,端儿!我没事了,没事了……”
  秦端醒过神来,突然抱住他,浑身颤抖不已。
  “阿峥,阿峥……我,我杀人了。”
  “没事,没事,我也杀了一个,就算他们头领来了,咱们死也在一处。”
  秦端突然摇头,握住他的手,紧张道:
  “不,不,你快走,快走,这两个人都是我杀的,和你没关系!”
  秦端着急的起身跑到柜子里替他打着包裹,
  “衣服,银子……厨房,厨房还有几个饼子,你都带着,阿峥,你快走,晚了被他们的人发现,就走不了!”
  谢峥鸣一把拉住秦端,说道:
  “这是什么话!要走一起走!”
  “不,不行,他们有马,我们很快就会被追上的。我留下认罪,他们就不会去抓你了,你快走吧!”
  谢峥鸣直愣愣的看着秦端,并不意外秦端这个时候还能想的这样周密,秦端一向是心细如发的。他只是没有想到,这种生死攸关时候,秦端竟然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试探的问道:
  “端儿,你其实不必如此,就算你要逃,我也愿意留……”
  谢峥鸣瞪大了眼睛,眼前是秦端放大的俊脸,秦端流着泪,重重的吻了他……
  “阿峥,下辈子,希望有缘能和你做夫妻。你走吧,我已经决定了,不要为了这两个腌臜东西都赔上性命,快走!”
  后来,他们两个都没有走,可是,却也没有等来人头落地。那起义军的首领问清原委,竟大发雷霆,严令整顿军纪,不得打扰百姓生活。
  而他也带着秦端正式的加入了这支起义的队伍。
  后来,他们进军队半年,秦端一次感染了风寒,打摆子无法再继续行军。可是军队要马上行动,谢峥鸣此时已经被提拔为副参将,得上将倚重。于是,他只好将秦端安顿在了路过的村子里,拜托当地的村民照顾。分别之际,他抱着秦端说道:
  “待我功成名就之时,定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尔为妻。”
  ……
  谢峥鸣似乎陷在了梦魇当中,不知这是将死之人的弥留意象,还是自己已经死了,魂归太虚。
  他在梦里,又看到了那年雪虐风饕之下,跪在院中迎接着他滔天盛怒的秦端。
  当时,他刚刚从南疆战场班师回京,得知了前日晏宁小产的事,顿时怒不可遏。
  原本他想着,奉旨迎娶晏宁郡主之事,已经是对不起秦端,他断不会再纳妾氏。因此临行之前,晏宁患有身孕的消息,让他十分欢喜。可是,却没想到,他离开了三个月,孩子却没了。
  晏宁联合着下人,沆瀣一气,栽赃陷害,铁证如山。而秦端百口莫辩。
  从始至终,秦端就站在那里,凝望着他的眼睛,说自己没有做过。
  可是,他那时义愤填膺,根本读不懂秦端眼里的失望、伤心,和悲凉。
  直到在晏宁哭哭啼啼的扰乱心神之下,他下令秦端跪在院子里受刑。秦端的眼睛垂了下去,隔着纷飞的雪幕,他再也瞧不见秦端的眼眸。谢峥鸣顿时觉得心里头发慌。
  可偏偏这时,府上下人将那孩子血淋淋的尸体呈了上来。晏宁主仆抱头痛哭,谢峥鸣看着那已成人型的血肉模糊的男婴,顿时也红了眼眶。他声音颤抖的下令,杖责秦端二十棍。
  谢峥鸣当时还想着,这二十棍子,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却不想,自己已经落入了晏宁的圈套。那行刑的家丁,早已被她收买,棍棍下的都是死手,竟生生打断了秦端的腿骨。秦端痛晕了过去,他也不曾停手,直把断腿处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谢峥鸣,因为距离院子行刑的地方很远,大雪飞纷之下,根本没有及时发现异常,只觉得是秦端禁不起这样的刑罚,受不住才倒下。可是,晏宁在一旁看着,又有王府众多下人在,他若出尔反尔,威严何在?
  谢峥鸣咬紧牙关,听着下人边打边报着棍数。心脏如同凌迟一般,仿佛那些棍子是拍打在了他的心上。他眼前模糊,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失去了孩儿更痛,还是看着秦端受刑更痛。他敛目坐着,广袖之中,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攥着,青筋凸起。
  他一直认为,秦端若是真的爱他,便当爱屋及乌,对他的孩儿怀有仁慈之心。可是,却没想到,秦端竟会戕害他的孩子!
  待行刑完毕,谢峥鸣一抬眼,却见覆满新雪的地面上,通红一片,秦端的血染红了身旁的地面,血液凝结成冰,又被簌簌落下的白雪覆盖。此时的谢峥鸣只觉得,眼前一下子发黑,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他腾的站起来,却踉跄着险些栽倒。
  「生虽异日,死冀同时,期盟言之永固……」
  当时结为契兄弟之时的誓言,言犹在耳,如今却已时过境迁。
  “端儿,你可心悦我?”
  “待我功成名就之时,定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尔为妻。”
  ……
  往事一幕幕拥挤在脑海之中,谢峥鸣只觉得头痛不已。
  梦境碎裂,谢峥鸣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王府书房的屋顶。
  
 
第3章
  谢峥鸣缓了缓,心道:他刚才急火攻心,真气行差,心脉尽断,本应回天乏术,如今却感受周身内力强劲,毫无受损的迹象,实在奇怪。
  他低头看去,却不见之前抱在怀里的红烛。他有些生气的喊人,
  “来人!”
  门外的侍卫周济立刻推门进来,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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