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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时间:2026-01-04 20:17:44  作者:寒香未迟
  “王爷。”
  谢峥鸣一见来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周济!你,你怎么……你不是战死在了南山战场上了吗?怎么……”
  周济一脸懵的眨了眨眼,完全听不懂他家王爷在说什么。
  “王爷,您这是做梦了吧?您放心,末将没死,末将好好的呢。”
  谢峥鸣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周济,心里的震惊,不亚于让他白天遇见鬼。虽然他一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是周济当年明明就死在他的眼前,这怎么可能有错!
  “你……”
  周济是秦端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后来就一直跟着他,成为了他的心腹爱将。当初因为他责罚秦端太重,周济还冒死顶撞过他,甚至亲手杀了那个行刑的家丁。还扬言不肯再为他效力,只愿伺候秦端终老。
  只是后来,秦端也不知劝了他些什么,这孩子竟然又回到了军营,只是再不如从前那般与他亲近了,反而变的恭敬有礼。而那次与突厥的战役里,他还是舍身为自己挡下那支毒箭,牺牲在他的面前。
  周济临终之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欠秦大哥的命,还清了……我也要去见……”
  ……
  “王爷,皇上赐的这王府也太大了,秦大哥正在西院忙着,他说,主院该如何布置,还是要请示您,所以工人们现下都等着呢。”
  谢峥鸣听了这话,脑海中如同炸响一颗惊雷。
  皇上赐王府……
  那是……三年前……
  谢峥鸣突然跳下床,抓住周济的肩膀问道:
  “秦大哥,哪个秦大哥?”
  周济觉得今天的王爷怎么奇奇怪怪的?刚被好几个大人请去喝酒,回来睡了这半日,府里一堆事需要安排,秦大哥都累坏了,这厮居然还问哪个秦大哥!
  周济忍下翻了一半的白眼,说道:
  “诶哟王爷,这王府里还有几个秦端秦大哥啊。您睡了这半日,酒还没醒呐?”
  谢峥鸣脑子乱乱的,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这是梦还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想再次拥那个人入怀。
  秦端……秦端……就算我舍弃这一身功名利禄、尊贵地位又如何?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只要你!如果,时光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谢峥鸣一路来到西院,刚一进院子,就听到一道温糯清润的声音,如同九重天籁一般,字字敲击在他的心上。
  “阿五,那个细腰青花的瓷瓶就放在屏风旁边吧……”
  下人见定王过来,都忙着见礼。
  秦端闻声也转过身来,一见谢峥鸣来了,秀白清雅的面庞漾起笑意,
  “阿峥,你来了,我这里还没布置好,主院那边我还没顾得上……阿峥?”
  谢峥鸣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内心的世界地动山摇。他冲过去紧紧抱住秦端,身上激动的发颤。
  上辈子,他亲手了结了晏宁那个毒妇之后,皇帝佯装不知其中内情,只言边境战事吃紧,他便顺势提出愿亲自前去戍守边关。他本以为,秦端拒不见他,是心中怨气未消,待他归朝之日,两人总能解开心结,再续前缘。却不想,三年后,他回京述职之时,那位于群臣之首,得皇帝青睐的新贵丞相,竟是那张他远在边关,北风呼啸,幕天席地之时日夜思念的容颜。
  原来皇帝新封的丞相秦慕卿竟然就是秦端。几载未见,他已再不能只将他困于府中的四方庭院,日夜枯等着他的到来。
  想来也是,前世的他,虽然一身武艺又自幼熟读兵法,带兵打仗不在话下,可是替他崭露头角,立下赫赫军功的几场大仗,却全都是秦端想出的计策。而那时的秦端,却从未想过在圣上面前邀功,只把那些功劳都算在他威远将军谢峥鸣的头上。世人只知起义军中有个战无不胜的战神谢峥鸣,却无人知晓真正聪慧过人,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堪比诸葛的人是秦端。
  彼时朝堂上的谢峥鸣远远的看着身着绯色丞相朝服的秦端,一下子觉得,斯人遥远的,就像是他记忆中的一抹夕阳残影,他们,终究断弦难再续。
  谢峥鸣此刻怔怔的看着秦端,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青山远黛的眉眼。竟就那样将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
  “端儿,我这是在梦里吗?可不可以,让我不要醒来……”
  秦端看着谢峥鸣此时雾蒙蒙的眼睛,不知他此话从何而来。
  “阿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峥鸣摇了摇头,默默跟着秦端往内厅走。他不知第多少次暗暗掐自己的大腿,每次掐的越疼,他心里就越难以抑制的兴奋。
  秦端走的好好的,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足下离了地面,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谢峥鸣的脖子。
  “啊……阿峥,你这是干嘛……”
  谢峥鸣抱着人来到卧房里,他本是等不及想快点回房,抱着爱人诉说衷肠。可秦端着实吓的不轻,还以为他家王爷这是想要白日宣淫。俊秀的一张脸上,羞的通红,内厅里伺候的下人忙都垂下眼来,可是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秦端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实在丢人的很,可是又不忍心对谢峥鸣口出重言,只好把头埋在谢峥鸣的颈窝,闭上眼睛,全当看不见。
  倒是谢峥鸣发现了那些下人的举动,凭着前一世的经验,他知道,这些奴仆都从未将秦端当作正经主子。见他们如此,知他们是轻视秦端,于是沉下脸来道:
  “秦公子忙了这大半天,脚都站酸了,尔等就不知给公子拿个椅子,不会劝劝公子去歇一会儿?要你们何用?再有下次,一起罚过!下去吧。”
  下人们灰溜溜的低眉顺眼的退下了。秦端却没想到今日谢峥鸣会替他训斥下人。那些人其实也的确该说,大概是觉得谢峥鸣贵为王爷,早晚是要娶正经王妃的,而自己这个王爷的契弟,毕竟不可能在王府中长久,所以也就对他态度上多有轻慢。
  平日里,他也不会去计较,他是个男人,这些内宅里的勾心斗角的事情,他不屑去费心。更何况,他与谢峥鸣将来如何,自有分晓。
  待谢峥鸣把人放到卧房的床榻上时,看着秦端红的熟透的脸,他的心里也终于渐渐有了些真实感。
  秦端低着头,羞涩道:
  “阿峥,你……这,这还是白天……”
  “我知道,端儿,我只是,想跟你躺一会儿,说说话。”
  秦端意外的抬起春水般的眼瞳,
  “聊天?”
  “嗯,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聊聊天了。”
  秦端对于谢峥鸣这大白天,抱着他躺在卧房的床榻上聊天这件事,觉得既诧异又十分难为情,眼睛频频飘向窗外。
  谢峥鸣看出他的心思,柔声说道:
  “怎么了?端儿是在害羞吗?”
  
 
第4章
  秦端眼眸中波光流转,睫毛微垂,道:
  “你如今已经贵为王爷了,凡事也要讲个规矩的,咱们这么着,让下人们看到,传出去,于你的名声有损。”
  谢峥鸣却不以为意,刚欲出声反驳,忽又想到,前一世秦端也经常这样规劝自己,可那时候的他,居功自傲,平日里飞扬跋扈,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触了天子大忌。
  后来戍守边关的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再听到身旁那人温润如玉,不急不躁,规劝他的话语。可惜,他往京城送了无数封信,京里的回信中,却都没有秦端的消息。
  回到京城之后他才想明白,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也只有皇上有这个能力,将秦端藏的这般严实,让身在边关的他,连一点秦端的消息都得不到。
  谢峥鸣并不知秦端是如何坐上丞相之位的,或许是对他失望透顶,所以心中郁郁不平,才毛遂自荐,将当年他在战场的功劳告诉了皇上。不过,即使是那样,谢峥鸣也觉得,那都是秦端应得的。是他太过自私,只想把秦端绑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后宅的主人,却忘了,秦端也同他一样,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也有自己的抱负。
  “端儿,这些府中的下人,大多都是皇上和太后赏的,不过,你若用着不好,咱们就想办法,把他们打发到庄子上去,你亲自再选用着可心的,皇上那里我自有应对,你不必担心。”
  秦端听了这话,不禁又定神看了谢峥鸣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的谢峥鸣好像与往日不同。以前这人何曾这般心细,关注这内宅的事。
  秦端点了点头,应道:
  “嗯,总要从长计议,毕竟沾了个皇字,不可操之过急。”
  谢峥鸣从善如流的点头,
  “好,都听端儿的。”
  秦端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两人相依为命,纵然日子清贫,可是每日里,家中大小事情,大到包地撒种,小到柴米油盐,谢峥鸣总会说一句“都听端儿的”。
  可是自从谢峥鸣加入起义军,接连立下战功,在军中声名鹊起,谢峥鸣便渐渐不再像从前那般依恋他了。他明白,谢峥鸣是一只雄鹰,不会一直盘旋在乡野村落的一方狭小天地,他找到了可以振翅高飞的穹庐九天。
  秦端眼见谢峥鸣越走越高,他知道,自己内心最想要的那一间草屋,一盏烛火,把灯夜话,已经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旧梦。他曾在梦里无数次的回到他们曾经在村子里的那个家,抚摸着一草一木,泣不成声,然而每当他哭泣着醒来时,却早已不见谢峥鸣的身影。他已经起身去了军营。
  秦端心中的那份怅然无人可诉,无人能懂。秦端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了他的心思,恐怕也只会酸溜溜的说一句,不识好歹。
  是啊,如今他跟着谢峥鸣,住进这富丽堂皇的王府,锦衣玉食,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他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呵……
  秦端知道,换做旁人,也许会私下里欢天喜地,有定王这样的契兄,还何愁将来的荣华富贵?就算将来要娶妻,王爷也定会封上一份厚礼。
  别人结契兄弟,的确如此,可也不乏两人各自成了亲也难舍难离的。而他,可以说是极为极端了,他早已决定终身不娶,只要谢峥鸣一天不让他离开,他便厚着脸皮留在他的身边。他只想多在谢峥鸣身边几年,若得君不弃,可以终老于此,便是他如今最大的奢望了。
  两人久违的躺在床上,谢峥鸣贪恋的望着秦端秀隽的容颜,然后将头埋在秦端的颈间,深嗅着秦端身上好闻的竹叶香。
  “端儿,我好想你,好想你……”
  秦端再次脸红,颈间的酥痒沿着肌肤骨骼,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变的急促,他轻唤道:
  “阿峥……”
  这一声呼唤,差点让谢峥鸣擦枪走火。然而,他此刻对于秦端的愧疚和思念阻止了他继续生出绮念。而且,他了解秦端,这人脸皮极薄,又重礼教,他怎会让秦端为难。
  “别怕,我只是抱你一会儿。”
  我只是太想你了……
  谢峥鸣和秦端说了会儿话,基本已经清楚了,现在是建安元年,也就是他跟随皇帝李崇打进旧朝国都的那一年。
  新帝李崇本是旧朝老臣文远侯的世子,其长姐李明玉为亡国之君静帝的贵妃。静帝昏庸无道,宠爱妖妃郑氏,郑氏为争宠,陷害李明玉下毒弑君,静帝竟下令绞死贵妃,诛灭文远侯府满门。
  文远侯被杀,而其夫人及长子李崇,幼子李岑,在官兵抄家之时出城去了庙里还愿,惊闻变故,躲进山里,家丁冒死掩护,才幸免于难。
  在此变故之下,李崇隐姓埋名于民间蛰伏,加入了地方起义势力,苦心经营多年,掌握了实权有了自己的军队,待时机成熟,便发动了这次起义。
  在多年的经营谋划之下,又一路吞并别股势力,李崇的军队成了各路起义军中实力最强的一支,因此,在一路北上攻陷都城的过程中,不少起义军都向李崇俯首称臣。
  经过连番厮杀,李崇的终于坐上了这张龙椅,改国号大兴,定年号建安。而谢峥鸣,作为替建安帝打下江山的头号功臣,也被封为了定王。
  谢峥鸣想了想,这个时间,建安帝的皇位刚刚坐稳,但四海之内,仍有多支小股起义军不肯归顺,况且定国策,抚民心,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因此,建安帝这个时候对他仍然非常倚重。不过,转过年,朝堂稳定下来,皇帝就会降下那道赐婚的圣旨了。
  谢峥鸣的眼眸顿时阴沉下来,他绝不能让那个毒妇再来祸害他的端儿,这一世,他只想好好护着秦端,予他正妻之名,白头偕老。
  秦端不知道谢峥鸣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谢峥鸣的眼睛时而忧郁,时而情深款款,此时却又一脸狠厉。他有些紧张的拉了拉谢峥鸣的手,
  “阿峥,你今日同徐大人他们出去喝酒,可还开心?”
  谢峥鸣愣了愣,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事,老徐他们是一起从起义军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平时经常小聚,不过,后来这些一起尸山血海里踏过来的兄弟,一个一个也都被建安帝收拾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结局都是一个惨字。
  
 
第5章
  “嗯,开心,如今朝堂刚刚步入正轨,大伙儿平日里也都忙,难得出来喝酒。端儿,下次你和我一起去吧?老徐他们你也都熟悉的。”
  秦端眨了眨眼,虽然他与谢峥鸣的关系,军中上下都清楚,可是他却一直不敢公开将自己与谢峥鸣放在一处,鲜少与他一起出门。他担心因为自己这个契弟的存在,会让谢峥鸣在外失了面子。况且,谢峥鸣还未娶亲,而北方不比闽广,很多人对于契兄弟,都是嗤之以鼻的态度,若知他早有契弟,恐怕那些书香贵女,是不愿嫁的。
  “我……我就待在王府里挺好的,一个人看看书,也清净。”
  谢峥鸣闻言,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秦端这样的话,前世的自己的确是深信不疑的,而现在看来,自己那时真是蠢的可以,明明,这谎言是那么明显。
  他轻轻抚着秦端的脸,温柔中带着怜惜,
  “可是,我记得,你很喜欢喝桂花酿,京城中的醉酩居,桂花酿做的极好,下次我们一同去,可好?”
  秦端听了,眸光微动,从前他与谢峥鸣囊中羞涩,可是每到谢峥鸣的生辰,他总是会买上一小坛桂花酿,而谢峥鸣也总是自己倒一半,然后将另一半留给他,因为谢峥鸣知道,他也很喜欢这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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