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时间:2026-01-04 20:17:44  作者:寒香未迟
  戏子谢了幕,待整个戏台上下,只留他一人之时,谢峥鸣再也绷不住,泪如雨下。
  天空飘起细雨,可是王府的下人们,却都不敢靠近。王爷刚才吩咐,他们不许上来伺候,不许过去打扰。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今日王爷不太对劲。
  直到谢峥鸣哭够了,平静了,站起身,他的贴身小厮柱子才斗胆过去撑伞。
  柱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王爷,您要不要先换身衣裳,这都淋湿了。”
  谢峥鸣没有说话,只是回到了他的主院卧房。他是去找秦端的,就算秦端现在在睡觉,他也想守在他身旁看着他,等他醒来。
  可是,他回到主院的卧房,一进到外间,却没有看到秦端的小厮云儿,他奇怪,难道秦端没在这睡觉?
  果然,内室里没有人。他窦的转身,急问道:
  “主君人呢?”
  谢峥鸣变脸之快,柱子吓了一跳,诚实答道:
  “小的刚才看主君从梨香馆出去,朝西院的方向走了。”
  谢峥鸣闭了闭眼,西院……端儿,你是不肯信我吗?
  他叹了口气,转身,奔西院走去。
  一进西院,他见到云儿正在秦端的卧房外举着伞蹲在地上,鼓捣一只瘦巴巴的乌龟。云儿一见他来,忙起身见礼,心想,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劲儿的往秦公子跟前跑?以前在原来的宅子时,他不是大多时间都待在书房的吗?
  谢峥鸣脸色严肃,虽生的俊美无俦,可是面无表情之时,却看起来凶的很。
  他沉声问道:
  “不是说了,以后主君同本王住在主院,怎么又回了这里?”
  云儿紧张道:
  “是,是主君他说要回这里的……”
  其实谢峥鸣也知道,自己这是多此一问,可是他心里不痛快,就想要找个人撒撒火,总不能对着秦端发脾气吧?
  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走进了卧房,秦端的确睡着了,只是睡梦之中却不安稳,眉宇之间一直有一丝忧愁萦绕,轻轻皱着,似乎不在好梦。
  谢峥鸣心疼的点了点秦端的眉间,想要安抚睡梦中的人儿,可是秦端睡的太浅,他这一碰,床榻上的人立刻睁开了眼。
  “王爷?”
  谢峥鸣抿了抿嘴,
  “现在没有别人,你还叫我王爷?”
  秦端垂了下眼睛,复又唤道:
  “阿峥,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那我该去哪里?哦,我的确不该来这里,可是怎么办呢,我本想着回到主院的卧房,能看到我的主君安安稳稳的睡在卧房里,可是我却扑了个空,所以,我只好又来了这里。”
  秦端听谢峥鸣这样一说,脸上有了一丝心虚。他轻声说道:
  “我住这里很好,主院……我,不合适的……”
  谢峥鸣闻言,倾身躺在秦端旁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是不信我,对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相信我了?”
  前一世,他后来做了很多错事,秦端对他心灰意冷,他知道。可是秦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他的呢,他想知道。
  从他日夜忙着辅佐皇帝的春秋大业,排兵布阵,制定作战计划,而顾不上生病发烧,下不来床的秦端时;还是他同那些战场上的好友相聚,却从未想过带着秦端一起时?亦或是,当太后状似无意的问起他的年岁,说他该成个家了,京城名门贵女甚多云云,而他却未提秦端一个字的时候……
  他爱秦端,却又羞于在别人面前提起秦端。他就是这么混蛋。
  
 
第8章
  秦端愣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其实他本身世孤苦,八岁那年大病一场,忘记了儿时的事情,爷爷说,他是被他捡回来的,当时他看起来七八岁的模样,爷爷便翻看了黄历,给他定下了年岁和生辰,还给他取了名字。
  他们爷孙两个生活清贫,可是爷爷家里却有整整一间屋子装的都是书本古籍。爷爷说,读书不一定要考取功名,不过是增长学识见闻罢了。他的学问是爷爷教的,可是爷爷却不愿他去参加乡试。爷爷说,这样的朝廷,不值得。
  后来,战乱四起,他和爷爷成了流民。逃难的路上,爷爷染了重病,临终时爷爷盯着他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爷爷走了,他没有家了,茫茫天地间,仿佛只有他自己。他一路往没有战乱的南边走,一直到那一日,他躺在路边,饿到极致,以为自己就快要去见爷爷了,可是却被谢峥鸣的母亲救了回来。他留下来,成了谢峥鸣的契弟。
  他喜欢谢峥鸣,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他喜欢这个男人。尽管那时候,谢峥鸣并不喜欢他,甚至厌恶至极。
  可是,渐渐的,谢峥鸣对他的态度变了,他会帮他干活,也会心疼他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床榻之间,总是小心的顾着他,轻声问他“疼吗?”。他温柔的唤他的名字,甚至红着耳朵问他“你可心悦我?”
  直到两人情到浓时,谢峥鸣对他说出那句“……娶尔为妻”,秦端知道,这一辈子他都离不开谢峥鸣了。他爱他,爱到愿意将一身骨血都化作绵绵爱意,日夜陪伴着他,只要谢峥鸣开心。
  那时的谢峥鸣也同样,满心满眼的都是他,所以,即使谢峥鸣有从龙之功,他也从未怀疑过将来谢峥鸣会将他抛弃。
  人就是这样,读再多的书,自以为通透清明,可是到了自己的事情,仍然会一叶障目,尤其是陷在感情里。
  直到去年中秋。
  那时国土已经大部分都被陛下收入囊中,胜券在握。
  那一天,陛下身边的紫鹰将军,也就是如今宫里那位掌印太监,同谢峥鸣在河边喝酒闲聊。
  当时紫鹰将军问道:
  “谢将军出身闽州,我知道你家乡那边的风俗,结契兄弟就相当于娶个男妻,只是不耽误将来各自正式娶妻生子。不过,我见秦兄弟对你情深义重,想来是舍不下你的。可是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就无后了?”
  当时那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并没有发现秦端就在他们不远处。他是来给谢峥鸣送衣服的,夜来风凉,他一直等到宴会结束,却不见谢峥鸣回营帐,才忍不住出来寻他。听到关键处,他停下脚步,他也想听听谢峥鸣怎么说。
  只听谢峥鸣道:
  “秦端本是孤儿,被一老人捡到收养,年幼时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到底姓甚名谁。既如此,有无后人也就无甚重要了,到时我的孩子便是他的孩子。”
  紫鹰当时愣了愣,随后只淡笑道:
  “但愿秦兄弟也如你所想。”
  紫鹰状似无意的往后瞥了一眼,却不再说话了。
  只是站在后面的秦端,却是登时如坠冰窟,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原来……谢峥鸣他,是想要娶妻生子的……甚至都想好了以后。他轻飘飘的一句,无甚重要,就替他决定了将来无儿无女的命运。可是他自己呢?他却是要有妻有子的……
  从那一天起,秦端彻底明白了,他对于谢峥鸣来说,根本不可能是唯一。心碎难再合,他在心里默默想好了将来,他会助他功成名就,之后便离开。
  秦端想的很好,可是却不知,自己对谢峥鸣早已情根深种,情似泥沼,又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挣脱的。
  前世的秦端,便是一次又一次不舍离去,最后被那晏宁郡主作践折磨,甚至失去了一条好腿。
  秦端望着谢峥鸣,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为什么要问呢,你不是早就规划好了将来,又何必如此试探?他对他如何,他谢峥鸣不清楚吗?为什么都已经打算娶妻生子了,还要这般让他痛苦?
  秦端虽然无官无职,身如浮萍,可是天生一副傲骨,只是因为太爱谢峥鸣,所以才一再收敛锋芒。他忍不住反问道:
  “阿峥为何这样问?你贵为王爷,娶妻生子不是你所愿吗?我是男人,生不出孩子的。所以,能留在这西院,已是王爷恩典。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借契书生事,我秦端不是那样的人。”
  谢峥鸣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端他,难道以为自己今天这般问他,是怕他将来借契书扰乱他娶亲?难过气急之下,谢峥鸣突然觉得喉头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秦端吓的不轻,一下子声音都急的打了颤。
  “阿峥!阿峥你这是怎么了?”
  谢峥鸣有些置气的转过头,不肯让秦端去看他的正脸。秦端焦急的抓着他的衣裳,却发现谢峥鸣的衣裳竟是湿的。
  “找府医过来吧,阿峥,算我说错了,你,别跟我置气。”
  秦端说话都带着哭腔,谢峥鸣又怎忍心再让他着急。这都是他造的孽,是他有负秦端,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抓着秦端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流连在秦端急哭了的双眼上,伸手轻轻替秦端擦干眼泪。
  “你别哭,我只是一时着急,我没事,不用叫府医了。端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是我没能让你相信我。我不要娶妻生子,真的!我只要你,从今往后我都只要你!端儿,我会让你相信我的。”
  秦端听着谢峥鸣情真意切的话语,看着他真挚的眼睛,最后眼神落在他唇上刚刚吐血留下的那抹洇红。
  他掏出手帕,替谢峥鸣擦拭着嘴角,声音软了下来。
  “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着,总之,你若不弃,我便不离开,这样可好?”
  谢峥鸣想了想,他冷落了秦端这么长时间,突然让人完全相信他,的确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秦端那么聪明的人,若不是爱惨了他,前世根本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又怎么可能因为他吐一口血,说几句感人肺腑的话,就轻易相信了他呢?
  可是他也知道,秦端的承诺一向重于泰山,他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他不相信自己,可是却愿意承诺他绝不先离开,这是一份多么重的情,多么真的爱!他谢峥鸣何德何能……
  他一把抱住秦端的身子,下巴落在他的肩膀上,无声的落了泪。
  端儿,我的好端儿,你哪里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一世亲眼看着你成亲,我恨不得自挖双目,我忍受不了那锥心刺骨的痛苦,吐血而亡。我爱你,我根本就无法失去你,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了……
  秦端被谢峥鸣抱了一会,见这家伙好像在哭鼻子,心中震惊。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威远大将军,堂堂定王殿下,竟然趴在爱人怀里掉眼泪,这若是传出去,旁人定然以为是哪个说书人杜撰的。
  他轻轻拍了拍谢峥鸣的背,安慰道:
  “好了,你这身衣裳这么湿,我都冷了,快起来换身衣服吧。”
  谢峥鸣这才起身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身上已经起皱的衣服。
  “我,我这就去换。”
  秦端看着谢峥鸣的背影,心绪复杂。谢峥鸣身边下人伺候一向殷勤,怎么会任他听戏听的身子都淋湿了呢?还直接跑来他这里。
  趁着谢峥鸣更衣的时间,秦端问过跟着谢峥鸣的柱子,这才知道,谢峥鸣竟然坐在雨里,听完了一整出《秦香莲》和《南柯记》。
  加上今天谢峥鸣的反常,秦端想,虽然谢峥鸣已经贵为王爷,可是伴君如伴虎,天子威重,有些委屈是无法同人说的。
  自古以来,开国之君无不是手上沾满鲜血,这些血不光是那些与之对抗的旧朝势力,还有跟随他打天下的有功之臣的。而那些开国名将,最后也大多都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命运。所谓功高震主,天子多疑……
  他不止一次想要劝谢峥鸣收敛锋芒,莫要人前显圣,可惜,谢峥鸣却不肯听。看来,如今谢峥鸣也是有所感知了。
  
 
第9章
  谢峥鸣换了一身灰紫色长袍,头发半束着,看起来风流俊雅,沉稳矜贵。
  他来到正厅主座坐了下来,对柱子吩咐道:
  “吩咐厨房不必准备本王和主君的晚饭。”
  秦端不明所以,下人们也都是一头雾水。
  谢峥鸣拉着秦端往出走,周济已经驾着马车等在了王府门口。
  谢峥鸣带着秦端坐进了马车,秦端才开口问道:
  “咱们这是去哪儿?”
  谢峥鸣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拢了拢秦端身上的月白色外袍,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嗯,今天和端儿穿的很般配。
  “我今日白天和老徐他们喝酒时听说,安慧公主在京城捐了一座广安寺,白天请高僧前来讲经,晚上还要连办三日声势浩大的庙会,而且今日公主也会亲临庙会与百姓同乐。我想着你整日闷在王府里,也该多出来走动,今日咱们就出来散散心,嗯?”
  安慧公主是太后的干女儿,她的父亲林大人与建安帝的父亲文远侯乃是至交好友,在李家军起义之时曾倾囊相助,不过皇上登基之时,林大人已经患病去世了,于是圣上便封了他唯一的女儿为安慧公主。
  然而谢峥鸣之所以今日带秦端出来,其实还有一层私心。他尤记得前一世,这安慧公主对他芳心暗许,所以私下求太后赐婚之事。当时太后召见他,探他的口风,却被他委婉拒绝了。
  当时他驳了太后的面子,皇上其实心里十分不悦,只是并未发作。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后来皇帝没有问过他的意思,便直接下旨赐婚他与晏宁郡主,也算是对他的警告。
  他想,上辈子,也许他一开始就错了,他明明只想要秦端,可却碍于面子,一直觉得羞于启齿契兄弟之事,才让人误会秦端之于他是可有可无的人。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高调的带着秦端出现在安慧公主面前,也让那些想要与他结亲的人知难而退。
  他不会再在外人面前压抑自己对秦端的感情,他要让皇上知道,他愿交出兵权,归隐田园,唯愿与秦端长相守。
  马车行至广安寺前,这个时辰,太阳已经落了山,街上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庙会已经开始了,不少的商铺都十分给公主面子,花费不少心思,准备了精巧别致的花车,舞龙舞狮的队伍也举着长竹竿将通体金色的长龙,耍的虎虎生风。那龙做工精巧,十分逼真,在灯火的映照下,身上的鳞片金光闪闪,仿佛真的是九天之上的飞龙穿梭在云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