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娘子,啊哈!(玄幻灵异)——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5 19:00:42  作者:秃子小贰
  “嗯嗯。”云眠腮帮子塞得鼓鼓,一边点头,一边努力往下咽。眼见秦拓又喂来一块,赶紧伸手推拒:“唔,嘴里还有呐。”
  “军情紧急,快点吃。”
  云眠好不容易咽下口里的食物,一扭头避开秦拓喂来的手:“军紧紧急,那就不吃了嘛。”说着便赶紧往水里走:“我进去了哦。”
  “娃,你小心点啊,不对就出来。”
  “莫要逞能。”
  ……
  云眠在大家的叮嘱声中沉入水里,秦拓看着水面上那团漾开的涟漪,慢慢咬了一口馒头。
  幽暗的水道中,云眠潜在水里前行,反正他身上的衣裳已被雨淋湿了,加上这水道对他来说太简单,就没化作小龙。
  他眼睛瞅着上方,在看见一处明亮的天光时,便摆动两条藕节似的腿,灵活地游了上去。
  暗渠入口处站着几名士兵,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防备孔军从此处潜入城内,但此刻见渠内已被洪水灌满,便也放松了警惕。
  几人背对着渠口,望着正在激战的城楼方向,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湿漉漉的小童正从渠口吃力地爬到了地面。
  云眠一眼便瞧见了那几名士兵,赶紧小跑过去,伸手扯了扯其中一人的裤腿。
  那士兵低下头,他便仰起脸道:“官兵,放一条绳子吧。”
  士兵见是一名幼童,便又抬头看向城楼方向,心不在焉地问:“什么?”
  “把绳子放进那里。”云眠指向渠口,努力将王宇教给他的话复述得一字不差,“王宇他们方才去烧孔军的粮,返回时,返回时通道被淹,让我,让我进来报信,说放条绳子出去,他们就能进来。”
  “哎呀!他们又放了一波箭。”一名士兵突然喊起来,声音发紧,“城楼上的人扛住啊。”
  “菩萨保佑保佑保佑。”另一名士兵双手合十,闭上眼喃喃起来。
  没有人留意云眠在说什么,他仰着脑袋巴巴地看着,又伸手去扯那士兵的裤腿:“官兵,官兵——”
  “去去去,谁家娃娃大雨天还在外头乱跑?这都什么时候了?没看见正打仗吗?快回家去。”士兵挥手驱赶。
  “我不吵,王宇他们要回来——”
  “快回家!”
  云眠恼了,气呼呼地撅着嘴,扭头就走:“……不放算了,我自己放,我才不要找你。”
  他四处张望,瞧见不远处有晾衣绳垂在地上,便跑过去拽起那团麻绳往渠口拖。
  一名士兵听到动静后转头,看见一个幼童正撅着屁股,扯着绳子用力往后拖,眼见就要跌进渠里。
  “哎哎哎,停下!”那士兵惊呼着冲过来,一把将云眠抱起,“不要命啦?”
  “我要救人呀。”云眠在士兵怀里挣扎,“他们在城外进不来,都不会游水。”
  几名士兵闻言一愣,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蹲下身问:“你从哪儿来的?”
  “从城墙外头游来的。”云眠认出他是方才斥责自己的那个,一边回答,一边翻了个白眼。
  那名士兵耐着性子追问:“谁让你来找人的?”
  “我说过了的呀,是队长王宇。”云眠再次重复,“王宇他们方才去烧孔军的粮,返回时通道,通道被淹,让我进来报信,说,说,说放条绳子出去,他们就能进来。”
  孔军粮草营起火,这几名士兵都知道,也明白是上头派出的奇兵所为,且绝非从城门出入。此刻听这小孩说得有板有眼,王宇也确是军中一名骁勇校尉,其中一人猛地起身:“快!取绳索来,我下去看看!”
  秦拓等人还守在那出口处。
  秦拓心知云眠不会有事,倒是其他人久未见动静,不免有些忐忑,忍不住宽慰秦拓:“你莫急,他年纪虽小,水性却好得很,想是城里接应还需要点周折。”
  秦拓心道他是条龙,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在水里遇到什么好玩的物事,就忘记了正事。
  正想着,就见前方通道口黑影浮动,接着一名士兵破水而出,大口喘着气,手里拽着一条粗绳,惊喜地道:“果然是你们。”
  众人大喜,秦拓忙问:“可有看见一个小孩?”
  “看见了。”士兵气喘吁吁,“就是他给我们送的信,机灵得很。”
  秦拓心头一松,嘴角不自觉扬起。
  柯自怀给他的那个包袱,吃食已经分尽,那包钱他便塞进自己的包袱里,与金豆放在一起。
  既然要游水,背篼实在是没法带了,便丢弃在了一旁。
  众人纷纷跃入水中,都深吸一口气后,再攥紧水里的绳索,借力游向了幽暗的通道。
  秦拓整个身子没入水中的刹那,一股战栗从骨髓里渗出来。他知道这是朱雀血脉对深水的本能畏惧,只强压下心头不适,攥住绳索,飞快往前挪。
  他在逼仄水道中前行,四周漆黑如墨,身体悬空,仿佛坠入无底深渊。他拼命说服自己这只是普通的水道,很安全,但对水的本能恐惧终于击溃了理智。
  他忍不住张开口,冰冷的河水顿时灌入口鼻。强烈的恐慌袭来,他下意识松开绳索,身体在水中失控地翻转,又被水流推出了通道……
  一个个游出通道的人,都被接应的士兵拉了上去。
  云眠一直围着渠口团团转,看见有人上来,便探出身去看,又被旁边的士兵给拉住。
  “三叔!”他看见了被拉上井口的厉三刀。
  “小云眠啊……”厉三刀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笑。
  “我娘子呢?”云眠急忙问。
  厉三刀道:“你哥——你娘子在我前头,已经上来了吧?”
  “没有,他没有上来。”云眠顿时着了慌。
  “别着急,再等等。”厉三刀安慰道。
  云眠眼巴巴地看着井口,见一个又一个人被拉上来,却都不是秦拓,突然就一头扎入了水里。
  “哎呀,娃娃掉水了。”那士兵着急地叫。
  “没事没事,他水性好得很,就是他游进来送的信。”一名坐在渠旁喘气的队员道。
  “嘿,刚才他说的时候,我们还不敢信。”
  “那可是小龙郎,不是一般的娃娃,你没见过吗?”队员问。
  “小龙郎?玄羽郎的弟弟,报信守住城门那个娃娃?我倒是听说了,但没见过,原来水性也这么好。”
  “那是,他娘生他就在大江里,生出来就能孚水,接生婆费了好大劲儿才捞上来……”
  云眠一头扎进暗渠,便径直潜向水深处。他灵活地摆动两条短腿,进入了那条幽暗水道。
  秦拓被冲出水道后,便坐在小潭旁思考对策。忽见面前一团黑影晃过,顺着水流进入小潭,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便冒出水面,转着四处张望。
  “这儿。”
  秦拓一眼便认出了云眠。
  云眠闻声转头,惊喜地嘿了一声,那双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笑道:“我就知道你在等着我呢。”
  秦拓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云眠便化成小龙形态,朝他伸出两只短爪,得意洋洋地吹了下胡须:“不会游水,夫君不会笑你。来吧来吧,让为夫送你进去。”
  秦拓迟疑着,云眠便游到了他面前,在水面上支起上半身,淡金色的鳞片泛着微光。
  “娘子?”小龙歪着脑袋看着秦拓,再次举起两只肉乎乎的前爪,中间那根趾头朝他勾了勾。
  “龙崽儿,你也忒张狂了。”秦拓终于还是跃下水,“要人背的时候可别找我。”
  他觉得自己方才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才会那般狼狈,这次可以再试试。
  “咱们的背篼呢?”小龙被他的话提醒,又四处看。
  “不要了。”秦拓拍拍自己后背,“东西都在这儿。”
  “那不行。”小龙扭扭身体,“走累了我睡哪儿?脚脚疼了你怎么背我?”他抱着自己尾巴,仰躺着,将两只后爪举出水面,“我脚脚这会儿就在疼了……”
  “进城了给你找个新背篼,成不成?”
  秦拓深深吸足一口气,再次扎入水里。在整个人没入水的瞬间,心头便又是一阵战栗,浑身肌肉也不自觉绷紧。
  他尽量忽略掉那种不适,抓住水里的绳,借力一拽,身体便进入了水道中。
  小龙紧跟在他身旁,轻轻甩动尾巴,那双在暗流中依旧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随着越来越往里,秦拓又感受到了那种本能的恐惧。他睁大眼睛竭力辨认,却什么都瞧不清,只觉周遭黑暗如有实质般压迫而来。
  他仿佛正坠入无底的深渊,就在恐惧即将攫住他所有神志的刹那,一个小身体突然贴了上来。
  云眠的龙尾左右甩动,时不时拍打在他腿侧,一只小爪子搭上他后背,安抚地挠了挠。
  “娘子别怕,我在这儿呢。”
  软糯的嗓音穿过水流,漫入秦拓耳中。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次碰触,这些小动作,就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盏小灯笼,顿时驱散了所有阴霾。
  秦拓终于快要冲出水道,头顶也有光亮洒落。他转过头,瞧见紧跟在身旁的云眠,惊觉他竟然还是龙形,情急之下,便举高手在自己头顶比角,又捋捋嘴角比划胡须。
  小龙眨巴着眼睛发愣,秦拓又去捏住他的一只前爪,再一把扯过他的尾巴,举在他眼前使劲摇晃。
  小龙终于明白过来,一只爪捂住嘴笑。接着龙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娃娃,圆髻上还飘着两根布带。
  上方的士兵,已发现了两人,七手八脚地抓住他们往水面上拽。
  一出渠口,秦拓便丢掉背上的黑刀和包袱,直接瘫倒在地。他仰面朝天,任雨水浇在脸上,眼睛半闭,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
  “娘子。”云眠蹲在他身旁,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脸蛋贴上来蹭了蹭,语带怜惜地问,“吓到了吗?”
  秦拓微微侧头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瞧见我被吓到了?”
  云眠抬手,先指自己左眼:“这儿瞧见了。”又指右眼,“这儿也瞧见了。”最后小手按在自己心口,“还有这儿。”
  “胡扯。”秦拓别过脸去。
  两名士兵快步走来,一人用油布将云眠裹成个粽子,另一人扶起秦拓,展开蓑衣,披在他肩头。
  虽然时至夏季,但雨水裹着寒意只往身体里钻。秦拓不知道自己是冷还是余悸未消,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反正身上都湿了,不用——”
  “啊!!!!”
  城内突然响起哭嚎声,穿过雨幕钻入耳里。秦拓停下话,第一反应是孔军破了城,却见城墙上火把如龙,旌旗猎猎,明显城还未破。
  “怎么回事?”他问。
  “不清楚。”身旁士兵同样一脸惊疑。
  一小队士兵恰好匆匆跑过,有人大声问道:“兄弟,这会儿是什么情况?”
  那些士兵头也不回:“孔贼正在攻城,却也有敌兵潜入城内了。”
  “潜入城?从哪儿进来的?”
  “还不知道,大概是从城东方向摸进来的。”
  天空上飞过一片火矢,夜色被倏然划亮。城头方向杀声震天,战事正胶着。而城内惨叫哭嚎声不断,混在雨声里,模糊又真切,还有几处民宅冒起了火光。
  秦拓赶紧取掉蓑衣,将云眠负在背上,再找了条布带绕肩缠腰,在胸前打了个结。最后再穿上蓑衣,将两人都罩住,接过士兵递来的斗笠戴上。
  云眠在蓑衣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我看不见了。”
  秦拓反手拍了下背后隆起的包:“看不见正好,闭眼睡觉。”
  虽然是夜晚,但整座卢城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秦拓顺着长街往前跑,听旁边巷子里传来几声惨叫。他转头,便见两名黑衣人正从一家院子跑出,手中长剑还在滴血,院门内流出的雨水已成了红色。
  两名黑衣人也看见了秦拓,持剑朝他扑来。秦拓立在原地,待到他们冲到近处,才抬刀横在了胸前。
  两名黑衣人瞧见那把黑刀,瞳孔骤缩,硬生生刹住脚步。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竟同时转身就跑。
  想和我比拼脚力?
  秦拓身形如箭般射出。
  大雨滂沱,三人在狭窄巷道中飞窜,踏得青石板溅起串串水花。
  秦拓虽然背着云眠,却也很快追了上去。眼见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他突然伸手扯下旁边檐下的一根晾衣竿,抡圆了照前方狠狠抽去。
  砰一声闷响,竹竿断成数截,跑在后面的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右腿扭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
  秦拓纵身跃前,黑刀挥落,一颗头颅便滚入浑浊的泥水中。
  前方那名黑衣人知道跑不过秦拓,一时慌了神,干脆去翻旁边院墙。秦拓捡起一块石头,振臂掷出,那黑衣人闷哼一声栽落在地,太阳穴处缓缓渗出血迹。
  “娘子……”云眠被一通颠簸,脑袋在蓑衣下左右转,和棕榈叶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别动。”秦拓提着刀朝巷外走。
  “这是在哪儿呀?”孩童声音闷闷地从蓑衣下里透出来。
  “在溜达呢。你那曲儿呢?快哼两句,扭一扭。”
  “我不想哼,不想睡,也不想扭。”云眠道。
  “你不想哼,那我来。”秦拓提着刀在大街上奔跑,轻声唱着:“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哈哈哈哈,你别唱嘛,哎呀你别让我睡觉呀。”
  “那你别动,也别出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