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娘子,啊哈!(玄幻灵异)——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5 19:00:42  作者:秃子小贰
  满屋枝条飞舞,眼见灶台上的盐罐被扫得跌落,秦拓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
  砰!
  靠墙的水缸盖子又被枝条带翻。
  “我来搭把手吧。”秦拓见他这样忙乱,便放下鱼,开始挽袖子。
  “那不行,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莘成荫严词拒绝。
  秦拓见这灶房实在是局促狭小,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可刚跨出门槛,又猛地折返,从灶膛里拽出一截正在燃烧的枝条,狠狠往地上掼。
  莘成荫诧异地看着他,他一边掼一边简短回道:“这是你的。”
  莘成荫这才惊觉,自己竟把枝条当柴火塞进了灶膛。他慌忙甩动枝条在地上猛抽,火星四溅间,另一根枝条也被引燃。
  火越燃越旺,还有继续发展的势头,秦拓赶紧拿起那两根枝条,直接按进旁边的水缸里。
  滋……
  白烟腾起,火苗终于熄灭。
  “怎么了?怎么了?”云眠看着那一地狼藉,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让开。”
  熊丫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云眠连忙侧身紧贴在门框上,还不忘深吸一口气,把腆出的小肚子缩了进去。
  熊丫儿端着一盆刚剥好的嫩笋走进屋,黑眼睛环视一周,脆声道:“你们都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走走走。”
  莘成荫二话不说,赶紧拉上秦拓退出了灶房。
  熊丫儿爪子麻利地收拾残局,把灶台地面整理干净,再将嫩笋和鱼一起炖上。
  云眠就站在灶房外,时不时偷偷往门里瞄一眼,目光里满是钦佩。
 
 
第42章 
  院中的木桌上,一盆乳白色的鱼汤冒着热气。虽然只有盐调味,但新鲜的嫩笋与河鱼已足够鲜美。
  四人围坐在桌旁,莘成荫夹起一条鱼要送进云眠碗里:“祖爷,多吃点鱼。”
  云眠瞥见对面的熊丫儿掀起了一边嘴角,龇着牙瞪着自己,连忙捂住碗摇头:“我不要。”
  “不喜欢吃鱼?”莘成荫问。
  云眠没说喜不喜欢,只道:“我不要。”
  莘成荫见他态度坚决,便将那鱼放进熊丫儿碗里。云眠侧头,见坐在旁边的秦拓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便凑近了些,用两人才听见的声音小声道:“好龙不和熊斗。”
  “祖爷,那你吃点笋。”莘成荫又夹过来一根笋。
  云眠飞快地看了眼熊丫儿,从那张毛乎乎的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黑溜溜的眼睛却透出凶光,嘴里狠狠嚼着鱼头,咔嚓咔嚓响。
  “我不要。”云眠又捂住了自己的碗。
  “笋也不爱吃?”莘成荫顿时有些慌,“那祖爷想吃点什么?”
  云眠不吭声,秦拓在旁边道:“他想吃什么自己会夹,不用特意照顾。”
  说完递了个眼神。
  莘成荫视线在两个小崽之间来回,终于恍然,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也好。”便转身将那条嫩笋放进了熊丫儿碗中。
  秦拓夹起一条鱼,放进云眠碗里:“吃吧。”
  云眠偷眼瞧了瞧熊丫儿,见她埋头呼噜呼噜吃鱼,没有再瞪自己,便也开始吃起来。
  吃完饭,天色就黑了下来。几人回了屋,莘成荫点上了用兽脂做成的蜡烛。
  “自己做的吗?”秦拓凑近观察这粗制蜡烛,赞道:“你这手还有些巧。”
  莘成荫听得很是欢喜,当即便取来五六根蜡烛,送给了秦拓。
  墙角突然传来咚一声响,两人望去,看见熊丫儿将那靠墙的黑刀蹭倒了。她单爪去握刀想将扶正,但那刀身沉重,一只爪子没能成功。
  “呀,你把我娘子的刀撞倒啦!”
  云眠急吼吼地上前,熊丫儿扭头看来,他顿时停下脚步,声音也不自觉弱了下去:“你要当心些呀……”
  熊丫儿正想双爪齐上,秦拓已走了过去,将黑刀从地上拿了起来。
  莘成荫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你那刀需要磨一下吗?看着实在是太钝。”
  秦拓摇摇头:“不必了。”
  莘成荫见过他用这把刀砍魔兵,可谓斩瓜切菜,便觉得这刀应该很锋利,是看着钝而已。
  “你这刀有些奇怪,是哪儿得来的?”莘成荫问。
  秦拓将黑刀举起,对着烛火端详。火光映照下,刀身依旧黯淡无光,呈现出一种哑黑色。
  “是我爹留给我的。”他手指摩挲着刀柄,“我爹是雷纹猊族人。”
  “雷纹猊族?那个族……”莘成荫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对。”秦拓点点头,“从我爹去世后,雷纹猊族便已不复存在了。”
  莘成荫温声劝慰:“有你传承血脉,怎能说不复存在呢?”
  “可我没有学到半点本族的本事。”秦拓眼里闪过一丝黯然,“这把黑刀是雷纹猊族世代相传的兵器,看似寻常,但当年灵魔大战时,我爹持它大杀四方,斩魔无数。”
  “可是诛杀夜阑魔君那一战?”莘成荫问。
  “是的。”
  “那你爹当年定是威风凛凛,所向披靡。”莘成荫有些神往。
  “那很威风,太威风了。”云眠突然插话,声音激动地道,“我娘子也用它杀魔,还守城,大家都喊他鲜郎,最最威风了。”
  秦拓眼里的黯然消散,唇角不自觉扬起,伸手揉了揉云眠的脑袋。
  “他们也喊我——”云眠正说得起劲,突然瞥见熊丫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声音顿时又弱了下去,走到秦拓跟前,将脸埋进他怀里,“……小龙郎。”
  时候不早了,大家准备睡觉。这屋里没有床铺,莘成荫是树人形态,平常休息时杵在屋里就行,熊丫儿则有个搭在墙边的干草窝。
  秦拓和莘成荫去柴房抱来干草,在地上铺了一层,便是秦拓和云眠的床。虽说熊丫儿现在是头毛绒绒的熊崽,可到底是个小姑娘家,秦拓便没有让云眠脱衣,两人都穿着外衫躺下。
  云眠躺在松软的干草上,打了个呵欠,开始了睡前仪式。
  “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采来星星串项链,摘下月亮当圆盘——”
  “你好吵哦。”墙角突然传来熊丫儿的声音。
  云眠顿时停下声音,小嘴半张地僵在那里。他缩了缩脖子,缓缓往秦拓身旁挪,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衣袖。
  “冬蓬,让祖爷唱一段小曲儿吧,多好听。”莘成荫声音温和地道。
  “哼!”熊丫儿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一口气。
  云眠屏息等了片刻,见熊丫儿没再出声,便用极小的气音唱:“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你怎么还在吵?”熊丫儿的声音里带上了威胁。
  云眠不敢再唱,但不扭一扭,哼一哼,明明很困,躺在那里却又睡不着。
  秦拓侧过身子,凑到云眠耳边小声道:“想唱就唱吧,把曲儿里的词改一下,小龙换成小熊。”
  “她好厉害的哦,她一巴掌就把吊死鬼虫虫拍飞出去,她可能也要把我拍飞出去。”云眠伸手搂住秦拓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你就按我说的唱,她不会拍你。”
  “万一要拍呢?”
  “她敢?那我先把她拍飞出去。”秦拓道。
  得了秦拓这话,云眠便鼓起勇气,试探地起了个调:“小龙——”又委委屈屈地重新开始,“小熊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熊丫儿背朝云眠侧身躺着,这次没有出声阻止。
  “小熊的尾巴摇呀摇,偷喝仙露醉倒了,抱着彩虹当棉被,呼噜震落大蟠桃……”
  熊丫儿一动不动地躺着,身后的那截尾巴,却随着节奏左右摇。
  云眠抱着秦拓的胳膊小声唱,轻轻扭,也很快睡了过去。
  夜半时,四人都睡得很沉,屋内只有熊丫儿响亮的鼾声。秦拓却突然睁开眼,定定注视着黑暗的房顶。
  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却分明察觉到某种危险正在逼近。而眼下最危险的,便是魔。
  他猛地翻身坐起,一声低喝:“莘成荫。”
  黑暗中响起树叶沙沙响:“我在,怎么了?”
  “赶紧离开这里。”
  “现在?”莘成荫明显一怔。
  “有魔。”
  烛光亮起,熊丫儿和云眠依旧睡得酣。秦拓一把抱起云眠,将他放进箩筐,莘成荫也用树条卷起熊丫儿,让她靠在树干旁。
  行李之前就已经收拾妥当,秦拓担起扁担,手握黑刀,莘成荫勾着两个包袱。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吹掉烛火,迅速推门而出。
  夜色沉沉,秦拓瞧不清,莘成荫便用一根树枝勾着他的手臂,给他带路。
  才走出院子,秦拓突然顿住,肩膀一沉卸下扁担,挥动黑刀朝身后砍去。
  莘成荫树冠颤动,数根枝条骤然暴长,如蛇般刺向同一方向。
  但两人的攻击都落空,黑暗中掠出数道身影,朝着他们扑了上来。秦拓站在箩筐旁挥动黑刀,莘成荫甩动树枝迎敌,刹时响起了一片兵器相击的声音。
  熊丫儿已经醒来,猛地扑出,在半空挥动爪子,立即有魔发出一声惨叫。她落地后立即弹起,灵巧跳跃,挥爪,接连又响起了两声痛呼。
  云眠此时也被惊醒,迷蒙地睁眼看了看,一个激灵,立即从箩筐里爬起,攒足全力,低头朝最近那魔的大腿狠狠撞去。
  那魔正要扑向秦拓,被云眠顶得踉跄后退,还未站稳,便被一根甩来的树枝卷起,狠狠砸向一旁的土墙。
  轰一声重响,土墙被砸得坍塌。
  虽然地上很快便躺下了七八名魔,但到底人数太多,秦拓又不怎么瞧得见,四人陆续都被制住。
  秦拓被压在地上,双臂反剪,黑刀掉在一旁。莘成荫也是同样的姿势,树枝如秦拓的手臂那样被紧紧缚住。
  云眠被一名魔掐着脖子,转动眼珠望向秦拓,见他被人压着,便奋力踢腾双脚想要挣脱,却被猛地拎高,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到地面。
  “娘……子……”他艰难地挤出气音。
  “别动。”秦拓哑声道。
  黑暗中亮起了光,显出这里是足有数十名身穿黑色军服的魔。他们此刻朝着两侧分开,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玄色长袍曳地,黑发披散,面色苍白,长相英俊却带着阴沉之气。他唇角噙笑,可那双狭长眼眸却没有半分笑意。
  秦拓看清他的面容后,心里陡然一紧。
  这不就是当日他逃出龙隐谷时,那个率领魔众去屠戮龙族的夜谶吗?
  这魔明明在灵界,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夜谶已走到近处,玄色锦袍下摆暗纹浮动,黑靴上不沾尘土。
  他垂眸看着被按倒在地的秦拓,又看向掉在一旁的黑刀,目光在在那刀上停留稍许,忽然轻声道:“阿弟。”
  秦拓只当他在唤其他魔,只朝莘成荫使了个眼色,又往右侧微不可察地偏了偏头。
  莘成荫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已领会。
  秦拓右腿微弯,暗自发力,准备暴起掀翻压制他的魔兵,再和莘成荫一起抢下云眠和熊丫儿,往右边林子里撤。
  “阿弟,为兄来接你——”
  夜谶的话戛然而止,身形向侧方急闪。
  一柄寒芒凛凛的长剑追袭而至,一道蓝色身影出现在他身旁,瞬间已与他交手了几个来回。
  与此同时,数道黑影自暗处掠出,与周遭魔兵厮杀作一团。
  这突然的变故让秦拓愣住,他抬头,见那持剑和夜谶打在一起的人,是那名叫做周骁的魔。
  而那些打成一团的也全是魔,都穿着黑衣,一时竟分不出谁是谁。
  秦拓无暇去琢磨这是怎么回事,只抓住机会猛然发力,腰身一拧,一拳砸向压制他的那名魔兵的面门。
  秦拓力大,那魔兵被打得脑袋一颤,身体后仰。他翻身跃起,抄起地上的黑刀,冲向左方的同时将刀挥出。
  黑刀横扫而出,那名掐着云眠脖子的魔兵似是极畏惧这兵器,竟松开云眠,连接倒退数步。
  秦拓抢在云眠坠地前,将他给抱进怀里。莘成荫此时也挣脱束缚,并抢下了熊丫儿,二人各自抱着一个小崽,冲向了右边树林。
  云眠躺在秦拓怀中,伸着脖子剧烈咳嗽。他晃动的视线看见空地上的箩筐,哑着嗓子急促地道:“金豆豆没拿,金豆豆!”
  秦拓此刻哪还顾得上那些金豆,就算心疼,也只咬牙继续跑。莘成荫却树枝一伸,从那箩筐里将勾起装了金豆的包袱,收入自己的树冠。
  云眠见状,终于放心。
  正在混战的那群魔瞧见他们要逃,有人企图追上来,也有人横刀阻拦。
  秦拓想着之前被周骁他们错认为殿下的事,此刻便将错就错,一边抱着云眠狂奔,一边扯着嗓子喊:“周骁,还有我的那群属下,我是殿下,你们替我拦住他们。”
  夜谶正在和周骁激战,听见这话,眸光骤冷,转身便要追去。但周骁又掠至他前方,迅速连刺数招,生生截住他的去路。
  周骁手下不停,嘴里却朗声笑道:“殿下尽管放心,这些腌臜货色,属下自会替您料理。”
  尽管有着周骁那群魔的拦阻,但夜谶带来的魔仍有不少伺机脱出,呼喝着追了上去。
  林子里光线变暗,秦拓瞧不清,怀里又抱着云眠,虽然有莘成荫用树枝带着,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秦拓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低声道:“分开逃走,去外面后再想法汇合。”
  “可是你瞧不见路。”
  “我会帮他看路。”云眠插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