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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穿越重生)——洛兮兮兮

时间:2026-01-05 19:07:34  作者:洛兮兮兮
  “你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都会出现一枚金币,如果金币被抢,身上没有金币超过十秒钟,就会当场死亡,还会变成有趣的东西。”
  那张面具上的嘴笑得恶意嘲讽:“你们这帮有钱人,最擅长的不就是掠夺吗,所以,游戏很简单,只要你们抢走别人的金币,最后拥有金币最多的那个人,就能活下来。”
  “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也知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体力不够,所以,我设置了赌坊,你们可以挑战任一拥有金币的人,进入赌坊,随便使用什么手段,将对方的金币赢走,就可以离开赌坊!”
  “当然,赌坊也不是给你们逃避的地方,在里面超过十分钟,你们的金币都会清零,直接死亡。”
  “限时五个小时,快去抢夺你们的财富吧,该死的有钱人!”
  面具黑影又发出一连串癫狂的笑声,满是期待愉悦,他似是迫不及待地要观看接下来的厮杀表演。
  场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还在消化这个游戏规则。
  诡异也不催促,只是面具上的嘴角弯得更深,更加期待。
  鲜红的灯光鬼魅妖异,人群中散发着绝望无助的情绪,他们谁都没敢动,生怕突然开启一场厮杀。
  在场五十多个人,竟然只能活下来一个,那将是多么惨烈的争抢,又有谁能保证自己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忽然,有人动了。
  只见那个高挑帅气的青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快冲向宴会厅中央的诡异,他手中拿着一把看上去劣质的水果刀,就这么往诡异的面具上袭去。
  动作飞快,一气呵成,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攻击起诡异来。
  诡异发出略带惊慌的声音后退躲避:“你在做什么?!”
  吴恙眉眼狠戾:“谁玩你那见鬼的破游戏,杀了你,我们也照样能活下去。”
  说罢,他跟诡异厮打起来,那劣质的水果刀刺在诡异的黑影身体上,竟发出皮肉被破开的声响。
  肉眼可见的,诡异看上去很是气急败坏,躲避的动作也略显狼狈,他气恼极了,从没想过自己变成诡异竟还会被一个人类压制着打。
  “你放肆!我才是这个游戏里的神!!!”
  诡异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将吴恙整个人拖入一个小黑屋里,那是他设定的赌坊。
  谢观言瞳孔一缩,往那小黑屋冲去。
  可惜,门被锁着,他根本打不开。
  按照诡异的意思,在里面赢得金币的人才能离开,活着,吴恙在里面杀掉诡异,这场游戏就能结束。
  众人期待地看向小黑屋,他们无比期盼,吴恙能从里面走出来。
  之前心里怨恨过吴恙的人,都暗暗地敬佩,也就吴恙敢跟诡异打起来,而且看刚刚的状况,似乎还能伤到诡异。
  这个谢家的新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容叙那一伙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瞠目结舌,随后李政昱笑了。
  “他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不过,这种方式,确实比众人选择厮杀强许多,若是真的厮杀开始,争夺到最后活着一个人,那才真的由诡异说了算。
  而吴恙这样,让大家也没开始厮杀,反而有了对付诡异的想法,胜算要更大些。
  毕竟谁也不想玩那该死的五十多人只能活一个的破游戏。
  只是,吴恙也太大胆了,可以称得上莽撞,他不会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杀了诡异吧。
  李政昱这帮人目光期盼地盯着赌坊,他们哪怕跟吴恙有过节,也希望对方能战胜诡异,从里面走出来。
  墙上的古董时钟滴答滴答响着,众人的心也高高悬起。
  终于,小黑屋的门从里打开,预示着里面的厮杀或者赌局结束。
  众人屏气敛息,目光紧紧锁住那扇门,当一道身影走出时,他们眼里迸出极大的惊喜。
  身姿挺拔的青年从门内缓缓走出,步伐轻松,脸上虽染了些脏污,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微扬的唇角让他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张扬无畏。
  他随意地抛出个金币,金币在空中转了一圈,让众人的心也跟着抛起。
  “我赢了他。”
  吴恙手里的金币,就是诡异的,他被拉进小黑屋中,将诡异杀掉后,便获得了一枚新的金币。
  谢观言上下打量了眼吴恙,发觉对方没事,眼里的紧张终于化开了些。
  “还是太莽撞了。”
  吴恙勾唇,信誓旦旦:“我有把握。”
  但很快,就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你赢了诡异,为什么我们还没离开这个游戏?”
  “就是啊,时钟还在进行,还剩四小时四十五分钟!”
  吴恙微微抬眸,看向那时钟,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游戏并没有结束。”
 
 
第23章 
  有人神色惶惶,看向那还在转动的指针目光发直,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为什么游戏还在继续,不是都杀了诡异吗?”
  也有人质疑吴恙:“你究竟杀了那怪物没!为什么游戏还没有结束?!”
  五十多个人都围在吴恙周围,形成一堵厚厚的人墙,他们的眼神或期盼,或忌惮,但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将吴恙当作唯一的拯救者。
  吴恙轻啧一声,水果刀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银光刹那,干脆利落。
  他厌烦地抬眸,扯起一个冷笑:“我欠你们的?”
  所有人都见过吴恙拿刀袭击诡异时的狠绝,此时,对方气势凌厉,眉眼沾染着未散去的杀意,让他们不由下意识地后退。
  富人们纷纷噤声,无形的畏惧在心底萦绕开,也不敢再说出什么话,生怕对方下一次出手就是拿刀捅向自己。
  容叙几人目光炽热地盯着吴恙,他们见过对方这幅模样,在岛屿上他们围剿时,对方总能出其不意地反击,就是这样的嚣张,桀骜。
  男人总能被一些危险刺激的东西吸引,吴恙就像是一柄锋利又漂亮的刀,令他们心驰神往,迫切地想要得到。
  几人早就忽略了一旁谢观言的存在,以前的那点子心动,在现在这种仿佛吊桥效应一般的炽烈心动下,竟不值一提。
  他们这么多年对谢观言的关照和重视,缘由早就遗忘,有时候他们自己都疑惑,他们究竟喜欢谢观言哪里。
  脸吗?
  谢观言长得确实好,但他们在娱乐圈里也见惯了各色美人,真要因为容貌而为其守着许多年,也怪可笑的。
  总不能为了那冷冰冰的薄情寡淡的性子吧?
  几人回想起对谢观言的心动,又忽然迟疑了,他们从小就认识谢观言,那时候谢观言只是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冷漠孤僻的小孩。
  哪怕家长让他们与这个谢家的养子处好关系,他们也瞧不上。在大人不在的时候,他们嘲笑他,蔑视他,将他当作无聊消遣的玩意。
  尽管谢观言并不搭理,一个人孤立了他们全部。
  就算长得精致漂亮,也挺招人厌的。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对谢观言就变了态度?
  脑海深处,似乎有人说过要他们对谢观言好点,不然就揍死他们……但他们对那人的存在完全没印象,仿佛一场幻觉。
  按理说他们逆反心很重,不可能真的听一个不存在之人的话,但那之后,他们莫名产生了些执念,想着对谢观言好些,那个人才能再回来。
  这种心理很怪,随着时间的模糊,他们也分不清对谢观言的照顾算得上什么情感。他们每个人都隐藏了这个秘密,以为是独属于自己的秘密。
  几人在对吴恙产生炽热情绪时,也对谢观言所谓的好感逐渐淡去,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骨子里自私冷漠,就连身旁一起玩到大的朋友都能背刺。
  都是一群感官至上的纨绔子弟,从小学的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不择手段去抢。
  所以在看到如此耀眼的吴恙时,他们内心的阴暗被逐渐放大,那股子掌控欲,毁灭欲变成穿心蚀骨的毒药,腐蚀了他们的理智,恨不得将其攀折,拉进泥沼,一同深陷。
  太美好的东西就要被毁灭,不是吗?
  吴恙的气势让在场人忌惮不已,沉默了好一会,听到时钟还在转动,死亡的威胁逼迫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好声好气地询问:
  “吴董,那我们该怎么办?”
  吴恙看向那时钟,面色微沉,半晌,他才道:“我已经尝试过杀了诡异,也获得了一个金币,显然,要么我没杀死他,要么这个游戏诡异死了也得按照规则进行下去。”
  这个游戏,他们不得不做。
  而金币最多的人,才能活下去。
  有人出声,面色倒是沉稳,是个年龄稍大的中年男人,他在这帮慌乱无措的富人中倒显得理智。
  “如果我们不抢夺金币,都保持着一样的数目,这样大家也算是拥有最多金币的人,会不会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吴恙看向对方,在心里回忆对方的信息。
  郑晨涛,金海市最大的房地产商,性子沉稳精明,做事稳妥,在房地产市场爆雷前重组转移资产,保住了大半财富。
  是个聪明人。
  在场的富人哪个又不是聪明人呢,只不过之前被诡异吓破了胆,这一会都恢复了往日的精明模样。
  但总有那么几个自诩聪明,喜欢算计别人。
  “这种方法好是好,但有个人,比我们都多一个金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吴恙身上,有算计的,畏惧的,贪婪的,冷静的,各色目光都有。
  吴恙表情不变,他将手中多出来的金币拿了出来,嗤笑一声,挑眉看向那个挑事的人:“那你说,我这枚金币,该怎么解决?”
  谢观言此时的表情已经冷到了极点,目光冰锥一样扎在那人身上,嗓音也寒得彻骨:“陈董,这金币是他跟诡异厮杀,用命换来的,跟你没任何关系吧。”
  陈巍,一个做汽车生意的,跟谢家有些过节,以前在谢老爷子面前装得跟孙子似的,谢老爷子离世后,趁着谢观言守灵的时间,不择手段地吞了谢氏两笔生意,性子那叫一个诡计多端。
  现在他故意提出吴恙多出来的金币,就是为了将仇恨值拉到吴恙身上。
  陈巍皱着眉叹气,表面一副为大家着想的模样:“我也关心所有人的命运,毕竟吴董的金币最多,大家就算不争不抢,最后也只能活下他一个人,总不能吴董看着大家都去死吧。”
  吴恙在众人的目光下认可地点头,竟没生气。
  “嗯,你说的对。”
  其他人都显得意外,没想到吴恙会突然这么好说话。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那男人随手将金币丢给陈巍,双手插兜,无所谓地哂笑:“那这个金币就给你了,你来处理。”
  陈巍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金币,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他身上,直勾勾的,满是打量和质疑。
  谢观言看向吴恙,眼里露出担忧来,声音低了几分,在众人注意陈巍时只发出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你给他干什么,如果他贪下那枚金币,你的生命怎么办?”
  吴恙耸肩,无所谓极了:“那能怎么办,死呗。”
  他像是想起什么,笑意盈盈地看向谢观言,稍低的音调里勾着懒洋洋的调侃:“唉,你说怎么办啊小谢,我们要一起死了。”
  谢观言顿住,眼睫颤了颤,瞳孔涣散了一瞬,似是想到什么,面上的表情也难过了片刻。
  他轻声呢喃:“我不会让你死的……”
  吴恙挠了挠头,觉得谢观言怪怪的,他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神态轻松地宽慰:“放心,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吧。”
  那个得到多余金币的陈巍,目光贪婪地盯着手中的金币,他尽可能地压制着身体的颤栗,装得毫不在意。
  他高声道,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既然吴董事长信任我,那我就代为保管这枚金币,等游戏快结束时,我会将这个金币丢掉,大家就都能以一样的金币数量成为最多的人,这样就可以一起活下去了!”
  有人嗤笑出声,戳穿他的阴谋:“谁相信你的话,我看你是不放心这个方法会不会全部死亡,所以就想最后一刻保留住那枚金币,成为唯一活下去的人吧。”
  大家都是生意场里的精明人,对彼此心中的那些计量自然清楚。
  陈巍脸色一沉,将平时那副装腔作势的姿态摆出,冷声道:“我看你们也想得到这枚金币吧,”他扫了眼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嘲讽一笑:“大家都不信任彼此,那怎么办?”
  有个中年女人出声,眉眼温和理性:“那还不如还给吴董事长,起码金币是人家自己拼杀诡异赢来的,他能毫不犹豫给出来,证明他光明磊落,我更愿意相信他。”
  李政昱这时也走了出来,附和道:“我也信任吴董事长。”
  他望向吴恙,一张斯文俊秀的脸笑得温柔暧昧,跟狐狸似的。
  吴恙嫌恶地移开目光。
  “啧,脏东西。”
  场上的五十多人,自动分成了三个阵营,大部分是支持吴恙拿回金币的,一小部分是中立不吱声的,只有陈巍,独自站在众人对面,紧紧攥着手心里的金币,死死咬着牙,看上去并不想交出来。
  他忽然道:“有点不对劲啊,吴董事长给我金币给的那么干脆,该不会是,还有更多的金币吧?”
  像是想到完美的理由,他眼里闪过兴奋又恶意的光:“毕竟谁也不知道,杀掉诡异能给多少奖励呢?”
  明知道陈巍是故意攀咬,但众人的心底还是生出了一丝怀疑。
  确实,吴恙将那枚金币给的太轻松了,如果说,他其实获得了三枚以上,就算交出了一枚,最后他也是拥有更多金币的人。
  这就像薛定谔的猫,不打开盒子看个究竟,心中永远有一个猜疑。
  而吴恙,真的会把跟自己生命有关的金币,轻易抛出去吗?
  吴恙被气笑了,那双凌厉的眸子充满杀意地看向陈巍,薄唇轻启。
  “你找死啊?”
  场上气氛凌然,而诡异那道刺耳的声音再次出现:“哈哈哈,真好笑,你们竟然真的以为我会给你们留下那么简单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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