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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穿越重生)——洛兮兮兮

时间:2026-01-05 19:07:34  作者:洛兮兮兮
  祁让一举手投降:“我认输,体谅下我年纪大了行不。”
  要是不停,吴恙估计还要喊再来,他听着再来都有些头疼了。
  孩子体力太好,真的受不住啊。
  吴恙也在大口喘气,因为用了不少的力气,他现在整个大脑都在发胀,四肢也开始酸麻疼痛起来,听到对方认输的话后,扯了扯唇角,咬牙道:“再来。”
  祁让一赶忙道:“我是真认输啊,你别再来了,再来我也只能躺着任你揍了。”
  吴恙眯起眼笑了,疲惫并未削减他任何的气势,连续的失败也未让他有一分丧气,依旧是那个斗志昂扬意气风发的小狼:“好啊,那你乖乖躺下,让我揍一顿。”
  就这么赢了一点都没成就感。
  而且,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藏着实力,他才不要对方让着赢。
  然而,祁让一也不管了,翻身跳下八角台直接跑路:“不打了不打了,小心我告你虐待老人!”
  吴恙:“……”
  靠。
  没能得到想要的胜利,但也不算输得难看,吴恙仰躺在擂台上,平静望着天花板。
  余光中,一个小骷髅正哼哧哼哧地从边上爬上来,在祁让一离开后,迈着那骷髅小短腿跑了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
  吴恙在打拳前,手上戴着骨镯不方便,本想收进装备里,结果周知鹤小声且强烈表达抗议,便将其放在柜子上。
  对方应该是看完了整个过程,也不知道见到他一直被人撂倒,小孩会不会对他失望啊。
  吴恙随意扯出个笑来,语调懒散:“没事。”
  既然对手跑了,那他就从哪里跌倒,在哪里躺一会吧。
  周知鹤也没想过他哥竟然会输给别人,心中震惊之外,又怕他哥心里不好受,赶忙爬过来安慰。
  “哥,你好厉害啊,一次比一次坚持地久,刚刚差点还赢了!那个老头不是说了嘛,他年纪大了打不动了,肯定知道自己下次会输得难看,就早点投降给自己留点面子!”
  吴恙挑起眉梢,听到老头两个字,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让一自称老人,纯粹就是嘴巴缺德,爱占口头上的便宜,结果人小周还当真了,将一个三十五岁正值盛年的男人称作老头,怪滑稽有趣的。
  不过也是,小周今年才十八,祁让一都大对方一轮了,比起来,确实算老的。
  含着笑,他站起身,提着小骷髅单手翻过防护栏,将其再放回柜子上,懒洋洋道:“我去洗个澡,你在这等会。”
  祁让一已经去淋浴间洗澡换衣服了,所以周知鹤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
  吴恙也得去洗洗了,一身的汗,怪难受的。
  周知鹤真的很想陪他哥一起,但想起那个该死的谢观言说过诡器不能进水,他要是专门提及自己能进水,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可恶的谢观言,他会永远记恨对方的!
  忽然想起吴恙去洗澡,那岂不是和那个祁让一一起???那个老男人看他哥的眼神也不清白,还自称什么师父,叫得多暧昧啊,呸,无耻!
  不行,他去是为了保护他哥不被对方欺负!
  于是小骷髅又一次哼哧哼哧爬下柜子,快步往淋浴间跑去。
  作者有话说:
  小周:已站在宫斗第一前线
  吴恙:没揍过,不爽中
  祁让一:(已被屏蔽)
 
 
第53章 
  周知鹤费力将淋浴间的门推开后,呆了一瞬。
  好消息,淋浴间是单独隔开的,根本不存在两人一起洗澡的情况。
  坏消息,他也不能陪他哥一起了。
  满心遗憾地转过身,正准备回去时,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他提了起来。
  周知鹤整只骷髅僵住,因为抓住他的并非他哥,而是另一个男人,祁让一。
  心中警铃大响,同时惊疑于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周知鹤已经成了诡异,所以有些天然的超乎常人的能力,首先就是,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灵敏不少,尤其他还是个接近于A级的诡异。
  而一个人类,刚刚还在淋浴间,在他转身的功夫,竟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还在他毫无所觉时将他一把抓住。
  他一时不知道该是大声喊他哥出来暴露自己,还是装成一个骷髅手办一动不动。
  思绪混乱间,周知鹤只能僵住身体看向那已穿好衣服的男人,对方脖颈上隐约露出的纹身在水洗过后看着更加漆黑渗人,蛇鳞栩栩如生,蜿蜒蛰伏着,给他整个人蒙上一层危险气息。
  他眉梢低垂,眼底黑沉沉的,没一丁点情绪,那种居高临下睥睨蝼蚁一样的目光,透着股寒意,刺得周知鹤骨头都在发凉。
  随即,男人恍然自语:“能被召唤的诡异啊,有意思。”
  周知鹤似是看到男人开口,又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那直入灵魂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股熟悉的让人颤栗的恶意和恐惧。
  淋浴间里传来声响,似是吴恙洗好了,男人顿了下,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随手将小骷髅丢到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便走了出去。
  周知鹤被丢在地上,骨头差点散架,但还是僵直身体,直到对方出了门,心里的那股子惊惧不安才消散了些,也缓缓爬起身。
  淋浴间的门被打开,只穿着件灰色运动裤,上半身赤裸、还裹挟着水汽的男人暴露在视野时,周知鹤又呆了一会。
  吴恙瞧见他,有些诧异,走过去蹲在小骷髅跟前,轻轻戳他的头,懒洋洋的语调含了点松散的笑:“怎么在这?”
  周知鹤脑中一片空白,刚刚看到祁让一的那股危机感被尽数抛到脑后,眼里只剩下他哥上身完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饱满又看着很有弹性的胸膛。
  救命,他哥身材也太好了吧!
  他捂着鼻子,很难怀疑自己作为一个骷髅会不会喷鼻血。
  “我……”半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忽得灵光一现:“我只是想问问哥你需不需要搓背?”
  吴恙挑起眉梢,轻笑一声:“那倒不用,就随便冲了一下。”
  而且,哪有让一个诡异,以及一个B级诡器给自己搓背的道理,那未免大材小用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件新的卫衣套上,这衣服还是祁让一提早准备的,有好多件,都是他的尺寸,直接穿就行了。
  吴恙挑的这件黑色卫衣,上面还有只小猫的图案,让他整个人一下子年轻朝气起来。
  不是他专门挑这种类型的衣服,而是里面还有粉色的,红色的,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也不知道祁让一是怎么料到他一定会来这,专门给他准备的这些。
  真是品味恶俗。
  他让周知鹤变回骨镯,重新戴在手腕上,便走了出去。
  此时祁让一已经坐在拳击台旁边的沙发上喝起酒了,熨帖板正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举手投足怪优雅的,但那隐约可见的纹身,将其野性暴露无疑,一整个西装暴徒。
  吴恙睨了他一眼:“那里面花里胡哨的衣服,祁爷自己怎么不穿?”
  祁让一含笑,一副无辜的老流氓姿态:“我以为你会清楚,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啊。”
  以前两人住一块时,吴恙的衣服就是对方买的,总爱买些颜色鲜亮的,跟打扮洋娃娃似地打扮他,就差给他穿女生的衣服。
  吴恙总觉得,对方就是欠得慌,所以总会毫不犹豫地给一拳头。
  这么多年,狗德行还是没变。
  他走过去,挑了一瓶看着应该很贵的酒,在手上掂了下。
  “等等,别砸!”
  男人似是知道他想干嘛,赶忙大喝阻止。
  破空声响起,吴恙动作疾如闪电,酒瓶在男人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下,差点与其亲密接触。
  “……”祁让一松了口气,还好没砸,这可是他收藏很久的了,一直没舍得喝。
  吴恙用瓶底抵住对方下颚,比之还无赖地勾起唇。
  “说说吧,那既定之锚是怎么回事?”
  祁让一叹了口气:“小恙,你学坏了不少啊。”
  “哦,跟你学的。”
  祁让一哑然失笑,随即抽走对方手里的酒,给吴恙倒了一杯。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们那么久不见了,不该坐下来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回顾一下过去的美好情谊吗?”
  吴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祁让一笑着投降:
  “好好好,我说。”
  “这个S级的诡器,当然是我杀了S级的诡异才赢来的啊,具体使用方法我也不知道,反正没用我就放出来拍卖了。”
  吴恙瞧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那既然如此,故意跟我抬价几个意思?”
  祁让一满脸的真诚,还眨了眨眼:“当然是让你知道,这个诡器的价值,然后,再送给你哦~”
  他无赖地坐过去,揽住青年的脖子,很是亲昵地低笑:“看师父对你好吧,白送你十个亿的诡器。”
  吴恙长长地哦了一声,尾调上扬,十分不客气道:“就这啊,太小气了,我建议把这个拍卖所也送我。”
  祁让一气笑:“好你的小狼崽子,什么时候开始当土匪的?”
  吴恙挑眉一笑:“当挺久了。”
  两人挨得极近,看着都挺不正经似的,但各自的笑里都带了几分说不明的危险,周身的气势谁也不输谁,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个眼神交汇,便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能感知到外面情况的周知鹤几乎大气不敢喘一下。
  莫名的,他觉得这两人说不出的相似。
  因为哥是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吗?
  最后拍卖所祁让一还真送给吴恙了,看着挺肉痛的模样,但吴恙知道,对方是装的。
  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就是为了展现他的伟大付出,好感动他一番。
  吴恙拿人一点都手短,甚至毫无心理负担,从对方那了解到S级的诡异是个能跨越时间的一个怪物时,不由想起了【幸福一家人】那个游戏。
  他当时进入了三次循环,还改变了二十年前的历史,那个游戏里的诡异,也应该能跨越时间。
  所以他当时进的会是S级的诡异游戏吗。
  吴恙也不清楚,毕竟只有获得等级差不多的诡器,才能知道具体进入了什么等级的游戏。
  他当时只获得了诡异技能,从技能信息里并不能清楚究竟是什么等级。
  但读档本就是十分厉害的时间技能,说明他当时碰到的诡异等级绝对不低。
  吴恙暗自思忖了下,便问:“你那个S级的诡异游戏是什么样的内容,怎么通关的?”
  之前一个A级游戏,他差点输了,现在能得到点S级的经验,也不算白来。
  祁让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惬意地勾起唇,很是轻松,含着笑意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那个诡异回到我小的时候想杀了我,但我,杀了他。”
  吴恙心中稍稍一惊,抬起眸审视起对方来。
  尽管对方表现得极不正经,但他也知道,这话是真的。
  他撩起眼皮轻嘲:“你跟人有多大的仇啊,让人专门变成诡异回到你小时候杀你?”
  祁让一笑着拥住他,跟抱着一只大猫似的,笑容懒散,音调也低沉些许:“就是说啊……”
  吴恙不知道怎么,能感到对方不正经的外表下总藏着一丝孤独,那是游离于世间之外的孑然冷漠,并非可怜悲伤,而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和嘲弄。
  有时候,对方瞧自己的目光,也是那样玩味的、恶意的,仿佛在把玩一个有趣的小玩意。
  真是令人生厌。
  吴恙正要一胳膊肘顶过去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
  是早已按捺不住的容叙那几个。
  他们本想跟吴恙一起过来,但祁让一不允许其他人观看,吴恙便让他们早点回去,也没带着他们。
  于是几个少爷自发性地在外面等待,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见吴恙出来。
  虽惊异于祁爷是吴恙的“师父”,但那人狠辣无情的名声一直如雷贯耳,怕吴恙吃亏,便越等越心焦。
  几位少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近唯一怕的也就吴恙了,对那祁爷毕恭毕敬,但不代表就怕了他。
  于是没忍住将那些看守的人放倒,心急火燎就冲了进来。
  结果看见吴恙正“乖乖”地被那个男人抱着。
  容叙几人一副震惊且大受打击的表情。
  祁让一被人忽然打扰,冷冷瞅了过去,眼神冰凉,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威慑力十足。
  容叙几个不由僵住身体,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至四肢百骸,一股莫大的恐惧如阴影一般蒙上心脏。
  虽知道祁爷手段不俗,但一个眼神就让人心惊胆战,未免太可怕了吧。
  但为了吴恙,他们几个还是硬生生走上前一步,将气势摆足。
  容叙瞪向祁让一环着吴恙的那只胳膊,目光恨不得变成刀一样刺上去,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咬牙道:“祁爷,我接我们老大出来玩的,时间不久了,现在也该送他回去了。”
  祁让一目光掠过那几人身上,平静至极,仿佛注视着几具尸体般,虽是坐在沙发上,但气势却让那几个站着的莫名矮上几分。
  他玩味又恶意地笑了下,头歪向身旁的青年,只有在对着吴恙时他目光才温和了些:“小恙,你真是,什么玩意都收作小弟啊。”
  容叙那几个脸色难看极了,只不过,下一刻又心花怒放起来。
  吴恙面无表情地推开男人,懒洋洋地站起身,瞧了对方一眼,哼笑一声:“多管闲事。”
  就算容叙那几个是垃圾,那他也废物利用起来了,还轮不到对方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
  随意挥了挥手,便打算离开了。
  “走了,记得你的拍卖所归我。”
  祁让一没脾气地笑了:“真是我祖宗。”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从哪学的雁过拔毛的性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一点便宜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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