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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时间:2026-01-05 19:10:32  作者:祝辞酒
  这个人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员工。
  更何况,是让对方叫自己阿姨,这种公私不分的称呼。
  不露痕迹地扫了下时观夏,温令心下微沉。
  知子莫若母。
  温令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时观夏,面对“阿姨”这个称呼,也叫不出口,被温令看着,他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略显局促:
  “陆总,这不合适。”
  陆攸衡淡淡开口:“有什么不合适的?”
  时观夏:“……”
  哪里都不合适!
  和不知所措的时观夏比起来,显然温令反应更快,她飞快压下心里的诧异,对时观夏笑得温柔:
  “你好,时观夏是吧?名字很好听。”
  沙发上放着一看就不属于陆攸衡风格的外套,时观夏身上还沾着不少猫毛,还有陆攸衡对时观夏的自然态度……
  怎么看,时观夏都不像是初次登门的普通员工。
  温令深吸一口气,心存侥幸——
  稳住,先不急着下结论。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万一只是关系比较好呢?
  温令一来,母子两人难得见面,本来还打算留下来蹭饭的时观夏,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于是主动开始:
  “陆总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时观夏就准备去拿自己的包和外套。
  虽然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但先离开总是没错的。
  “你去哪儿?”
  一眼看透时观夏的想法,陆攸衡出身叫住他。
  刚挪动两步的时观夏,不得不挑明:“陆总,我先回去……”
  陆攸衡略一蹙眉:“药还没喂完,你准备撒手不管?”
  时观夏:“……”
  这话说得,时观夏恍然有种自己是大难临头、抛妻弃子的渣男的错觉。
  时观夏看了看温令,表情为难。
  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温令:“……”
  温令笑容有些勉强: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温令径直在沙发坐下,时观夏没办法,硬着头皮去抓猫喂药。
  在时观夏没注意到的角度,温令狠狠地瞪了陆攸衡一眼,陆攸衡……
  陆总顿了顿,当没看见。
  这跟默认了有什么区别?
  温令快要呼吸不上来了:……逆子!!!
  更让温令呼吸不上来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她来了这么多次,连猫屁|股都没摸一下的两只猫,竟然主动去蹭时观夏。
  在陆攸衡这个主人怀里不停挣扎的米茶,此时却恨不得贴时观夏身上。
  而时观夏也蹲下身,熟练摸脑袋揉肚子。
  有他在,连喂药都变得简单,
  温令:……
  她就知道,这个叫时观夏的青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和两只猫都这么熟了,那和陆攸衡……
  温令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细想。
  她又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后花园看花匠工作的曹伯,听见动静回来,看见温令后明显一愣:
  “夫人。”
  说话的同时,曹伯看了陆攸衡一眼:
  事先也没通知,这……
  曹伯有点担心。
  但见陆攸衡这平静从容的模样,曹伯又渐渐放心。
  温令把曹伯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又深吸一口气。
  见惯了大风大浪,温令心中惊涛骇浪,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不过她看向时观夏的眼神,已经悄然变了。
  直到此刻,温令才终于心死。
  她彻底明白,为什么陆攸衡最近总不回老宅,怎么总是没空了。
  也终于想通,为什么不管她让陆攸衡接触谁,他都一副兴趣寥寥、谁也不见的态度。
  张凌对陆攸衡的态度忽然改变,现在也能解释了——
  这件事,张凌肯定也是知道的。
  温令越想,心跳越快,三人谁都没说话,偌大的客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时观夏坐在陆攸衡旁边,右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凝重的温令,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早知道陆攸衡的母亲会来,他今天绝对不来。
  好尴尬……救命……
  想走走不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难熬,时观夏低着头,假装专注逗猫。
  实则如坐针毡。
  好在这样的难熬时间没持续多久,在后院花匠启动修剪粗枝的机器时,好奇心旺盛的米茶和奶糖,听见动静,注意力被吸引,一前一后窜向了后花园。
  时观夏见此,双眼微亮,立刻站起身。
  时观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跟着去看看。”
  说完时观夏抬步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陆攸衡叫住:
  “等等。”
  逃避失败,时观夏微不可察地垮肩:让我走!
  陆攸衡起身,把沙发上的外套递给他:“外面冷,穿上。”
  陆攸衡这话一出,时观夏明显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时观夏硬着头皮:“……哦。”
  接过自己的羽绒服,时观夏不敢回头看温令的表情,胡乱道谢后穿上衣服,快步朝后院走。
  当时观夏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后,客厅里只剩下温令和陆攸衡母子二人。
  温令目送时观夏,几乎是时观夏离开的同一时间,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温令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气定神闲的陆攸衡,压低了声音:
  “陆攸衡!你跟我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令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这段关系。
  她也说不出那些词。
  陆攸衡坐回去,神色不变和她对视:“您不是都猜到了吗?”
  温令:“!”
  “我猜到什么了我!”温令被他气得胸口发堵,咬牙切齿地道:
  “我要听你亲口说!”
  还是心怀侥幸。
  眼前的局面,谢之藐和宗让前不久已经提醒过陆攸衡,谢之藐建议他先瞒着,可陆攸衡并不这么想。
  有承担出柜后一切后果的能力,所以陆攸衡从头到尾,都没打算瞒。
  在温令期待的目光下,陆攸衡很轻地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
  “妈,我喜欢他,会和他在一起。”
  温令定定地看着陆攸衡,几秒后,倏然落下泪来,她哽咽着骂:
  “陆攸衡,你要死啊,他是个男人!你和他……你们……”
  温令说不出话来,背过身去。
  来鹿澜半岛之前,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她甚至怀疑过,陆攸衡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唯独没想过……
  会是眼前这种!
  她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陆攸衡坐到温令身边,给她递纸巾,轻轻拍她后背:
  “我知道。”
  时观夏和他一样,是一个男人这件事,陆攸衡一直都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温令: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第83章 什么
  陆攸衡一直认为,自己喜欢时观夏这件事,除了本人的意见外,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可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的眼泪会令他心软。
  尽管陆攸衡不知道温令为什么哭,但他还是轻言安慰。
  能让员工口中的冷酷大魔王心软的人不多,好巧不巧,此时身边就有两个。
  陆攸衡亲手给生气落泪的温令擦眼泪:
  “我有喜欢的人,您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温令:“……”
  温令实在高兴不起来。
  她不是没听过这样的事,但从没把这样的事和自家儿子联系起来。
  从没有过思想准备,骤然得知才会无所适从,难以接受。
  温令再次重申:“你们都是男人。”
  陆攸衡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陆攸衡如此平静,知道他是认真的不会改,温令眼泪流得更凶,又别开脸去。
  陆攸衡轻抚温令的后背,安静等她消化这件事。
  过了一阵,温令忽然问:“难道你们要谈一辈子恋爱吗?”
  两个男人,在国内不受法律保护,领不了结婚证。
  陆攸衡不再沉默,语气笃定:“我们会结婚。”
  以前不开窍的榆木儿子主动说要结婚,温令只觉得心凉:
  “你们……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问完后,温令紧紧盯着陆攸衡,然后就见他儿子转头,目光穿过明亮的落地窗,落在花园里那个正蹲在地上的身形清瘦的人身上。
  陆攸衡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温令石破天惊:
  “还在追。”
  温令:“?”
  温令眼眶里的眼泪都忘了流:“谁追谁?”
  陆攸衡:“我追他。”
  温令:“???”
  陆攸衡解释:“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您别说漏嘴了。”
  温令再次受到巨大冲击,震惊三连。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温令瞪大眼睛:“你单相思?”
  温令觉得匪夷所思:
  陆攸衡在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出柜不说,还十分笃定,一口一个肯定会和时观夏结婚,
  她以为两人已经早就已经在一起了,结果陆攸衡抛出一句还在追。
  甚至被追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追!
  温令:“……”
  说了半天,两人八字都还没一撇。
  全靠不知道陆攸衡从哪里来的自信。
  难怪,难怪……
  温令回想陆攸衡和时观夏刚才相处时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热恋中。
  敢情说了这么多,是她儿子一厢情愿。
  就像温令从来没想过陆攸衡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样,她也从来没有把“追人”这件事,和这个从小到大、对谁都疏离毒舌的儿子联系在一起。
  单相思……
  温令眼里的泪水凝固了,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攸衡。
  这里的复杂,是真的很复杂,无语又同情,还夹杂着……闹心。
  陆攸衡对于温令这个直白的概括,似乎并不满意,他略微拧了下眉:
  “这一点,我持保留意见。”
  他不确定时观夏是否真的对他没有一点好感,但他可以肯定的是——
  在时观夏心里,他绝对不止是公司的上司。
  不然哪怕有米茶和奶糖当借口,时观夏也不会在休息日来鹿澜半岛。
  此时此刻,陆攸衡仿佛忘了时观夏来这里,是自己再三提醒的结果。
  面对慕青怀疑的目光,陆总神色十分坦然。
  但温令一针见血:“但人家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欢你的迹象。”
  据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但凡时观夏给出了一丝回应,陆攸衡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从小到大,陆攸衡看准猎物后,绝不会松手。
  若是时观夏也有意,陆攸衡恐怕早就采取行动,早早把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地了。
  面对亲妈毫不留情地戳穿,陆攸衡难得噎了一下。
  陆总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
  温令说得很对,陆攸衡确实拥有很目标感和掌控欲,这一点在工作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的商业谈判,他会不断踩踏对方的底线,确认对方的底线和意愿后,便会采取最高效、最精准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绝不拖泥带水。
  陆攸衡试着用同样的方法来对时观夏,他把时观夏当做一个只能赢、不能输的谈判的对手,筹码是余生。
  然后……
  陆总发现,时观夏这个对手棘手得可怕:)
  陆攸衡从没上过这么棘手的谈判桌,雷厉风行的陆总都开始瞻前顾后。
  他明白,感情的事,并不像并购项目一样,制定个计划就能稳操胜券的。
  毕竟小建模师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可怕。
  被厌弃的李铭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抛开李铭寒一系列让人恶心的举动不谈,连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都看出李铭寒喜欢时观夏,时观夏这个当事人却毫无所觉。
  若不是李铭寒挑明,时观夏估计现在还认为,只是误会,是李铭寒没处理好这件事。
  不过,陆攸衡和李铭寒不同。
  陆攸衡对温令道:“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和时观夏,一定会结婚。
  望着陆攸衡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温令:“……”
  温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骂他?
  不行,儿子单相思本来就够苦了,自己当妈的,怎么好雪上加霜。
  是亲妈,又不是后妈。
  鼓励他?
  更不对了。
  她是绝对不可能鼓励陆攸衡给自己找个男儿媳妇的。
  看吧,男儿媳妇念上去,都没有儿媳妇顺口。
  复杂情绪拉扯下,温令只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或许,她今天就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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