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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时间:2026-01-05 19:10:32  作者:祝辞酒
  况且以他和陆攸衡现在的关系……嗯……
  这个点邀请陆攸衡上楼,这行为似乎本身就裹着一层暧|昧难言。
  会不会显得他很急切?
  陆攸衡会不会误会?
  雪有越下越大的架势,时观夏嘴唇动了动,内心天人交战。
  思考纠结时,时观夏垂在身侧的手,又开始无意识地祸害自己的衣服。
  陆攸衡垂眼看时观夏的表情,对方眉眼间那点犹豫和挣扎,全部都落在了他眼里。
  陆攸衡有点想笑,心底又软成一片。
  这么这么单纯好骗?
  陆攸衡静静等了片刻,见时观夏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替他做了决定。
  时观夏心里正拉锯着,还没锯完,头顶忽然落下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
  时观夏眼睫一颤,抬眼。
  陆攸衡抬手,轻轻地揉了揉时观夏柔软的发顶:
  “快上去吧,明天还上班。”
  借着这个动作,陆攸衡顺势把他发丝上的细雪,也一并扫走了。
  一片小小的雪花,缓缓悠悠,刚好落在时观夏长而浓密的眼睫上。
  冰得时观夏闭了闭眼。
  再抬眼,正对上陆攸衡深邃沉静的目光。
  时观夏想,陆攸衡一定是知道他现在正想什么了。
  他一直觉得陆攸衡,生了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他以前和这一双眼睛对视上,总是会本能挪开。
  怕被看穿,怕一切心思无所遁形。
  然而这次,借着陆攸衡这自然又亲昵的动作,时观夏仔细地看了看陆攸衡的眼睛。
  然后时观夏就从沉静淡定之下,窥见了一丝对方克制压抑下的,更深层的东西。
  这双平静眼眸下,翻涌的情绪欲望,让时观夏心惊。
  “怎么了?”陆攸衡指腹碰了碰他脸颊。
  “没、没事。”时观夏猝然回神。
  在整个人烧起来之前,时观夏赶紧开口:
  “我上楼了!陆总你开车小心,下雪路滑。”
  陆攸衡轻声应了:“嗯。”
  “戴着吧。”
  见时观夏要取围巾,陆攸衡制止。
  时观夏闻言就不动了,又站了一会儿,确实找不到话说了,就拎着箱子,冲陆攸衡挥了挥手:
  “陆总再见!”
  “再见。”
  说了再见,但陆攸衡站在原地,目送时观夏快步走进单元楼。
  ……
  昏暗的楼道,声控灯随着时观夏的脚步声亮起。
  时观夏没有立刻上楼,不知道想到什么,他鬼使神差地站在楼道拐角,从那个布满灰尘的小窗往下望。
  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没有离开。
  陆攸衡也没上车,而是倚在车旁看手机,左手指间有一点猩红明灭。
  屏住呼吸偷看的时观夏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那是……烟?
  陆攸衡抽烟吗?
  时观夏没见过陆攸衡抽烟,也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因此有些意外。
  “叮咚~”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时观夏拿出来一看:
  陆攸衡像是头顶长了眼睛:
  【别看了,快上楼。】
  时观夏:【!】
  时观夏怀疑人生,四处看了看,躲到这里也能发现?!
  楼下,陆攸衡没抬头。
  光是从这个光秃秃的感叹号,就能感受到小建模师的震惊。
  小傻子。
  楼道灯亮到三楼就没动静了,谁会猜不出来?
  陆总唇角勾了勾,打字:
  【我平时不抽烟,只偶尔点一支。】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抽了。】
  时观夏:“!!!”
  时观夏微微睁大了眼,觉得简直是见了鬼:
  陆攸衡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楼下就积攒的热意,一瞬间全部冲上脑门,时观夏收回视线,头也不回上楼。
  没回头,自然也没回陆总的消息。
  太恐怖了,陆攸衡这个男人简直太恐怖了。
  时观夏怀疑自己在他面前,时时刻刻都是裸奔的。
  可怕!!
  ……
  雪渐渐地大了,等一支烟燃尽,陆攸衡抬头看了老旧的楼房,绕回驾驶座。
  上车,关车门,陆攸衡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刚挂上档,陆攸衡又听见一阵“噔噔噔”的急切脚步声。
  身侧的老楼,楼道的声控灯从上向下,依次亮起。
  陆攸衡罕见地怔了一下,扭头看去,透过副驾驶的车窗,看到那个本应该已经在家里的身影,又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楼下。
  时观夏站在飘飞的雪花里。
  陆攸衡有些意外,降下车窗,看着跑到车边的时观夏:
  “东西忘车上了?”
  怕陆攸衡走了,时观夏跑得有点急,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结成白雾。
  “没有。”
  时观夏摇了摇头,对上陆攸衡关切的视线,顿了顿,才鼓起勇气般开口问:
  “今天太晚了,雪又大,陆总你……要不要今晚就住我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主动邀约.jpg
  陆总:不白等。
  酒酒:好好好~
 
 
第97章 睡哪
  老旧的台阶,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低功率的灯泡,在楼道映出两道人影。
  时观夏和陆攸衡沉默着,一前一后上楼。
  留宿的邀请说出口后,时观夏其实有一瞬间后悔——
  太冲动了。
  连陆攸衡听了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神色诧异地看他。
  “时观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攸衡问。
  时观夏心乱,可脑子清楚:“嗯。”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上楼时,脑子里全是刚才从拐角往下望,陆攸衡静默地立雪中,站在车旁的画面。
  他做不到让陆攸衡,在这样寒冷的雪夜里,就这样回去。
  雪已经很大了。
  于是,他方才脑子停止思考,转身拉开门,又下楼了。
  老楼的公共设施经常出故障,三楼到四楼的声控灯接触不|良,闪了两个月都没人来修。
  时观夏盯着陆攸衡的影子,心里默数台阶。
  三十六、三十七……
  “啪嗒”一声,细弱的电流声后,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闪了几下后,这一层的声控灯彻底熄灭了。
  影子融入黑夜,时观夏脚步一顿,侧头对陆攸衡道:
  “灯出问题了,陆总你小心一点。”
  昏暗中,时观夏听见陆攸衡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凭着感觉摸黑走了几步,在转弯时时观夏出声提醒:
  “陆总,上平台了。”
  时观夏记得这层的平台上,堆放着邻居没及时扔掉的杂物,怕陆攸衡碰到,他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就被人轻轻勾住了。
  黑暗下,时观夏身形倏然一顿。
  是陆攸衡。
  陆攸衡没说话,但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和时观夏自己冻得冰凉的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时观夏恍若未觉地继续往上走,被牵住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身旁的人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缓慢地,沿着牵住的手指往上握。
  最后,原本只是牵着几根手指,逐渐变成了双手交握。
  时观夏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感官沿着交握的手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攸衡手掌的温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包裹感……
  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沿着手臂的向上,带来酥麻的触感。
  时观夏一脚差点踏空。
  陆攸衡稳稳牵着他,低声道:“小心点。”
  时观夏:“……”
  那你先松手。
  陆总没松,还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心。
  时观夏嘴角向上扬了扬,又很快拉平。
  走过灯坏的楼道,声控灯再次亮起,驱散了黑暗,时观夏和陆攸衡,谁也没有提牵着的手。
  也没人松手。
  两人就这样一直牵着,等到了门口,时观夏才轻轻地挣了挣。
  陆攸衡垂眼:“怎么?”
  时观夏觉得脸热,小声开口:“陆总,我要开门。”
  看了眼人被自己牵住的右手,陆攸衡没松,而是问:
  “钥匙在哪儿?”
  时观夏:在我裤兜里,但是大可不必!
  绷了一路的时观夏,终于忍不住了,笑开:
  “别闹了。”
  时观夏晃了晃手,陆攸衡很轻地“啧”了一声,不是很情愿地松开了。
  时观夏拿钥匙,开门。
  他下楼时没关灯,一打开门,明亮的光线争先恐后地倾洒出来,照在门口的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斜影。
  “房子有些小,有点乱。”
  时观夏给陆攸衡拿拖鞋时,不太好意思。
  时观夏去过陆攸衡家很多次,陆攸衡还是第一次来他家。
  时观夏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拖鞋没有合适陆攸衡的尺码,时观夏只能让他穿自己的。
  拖鞋短了一截,陆攸衡倒是毫不在意。
  进门后,陆攸衡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这个处处充满时观夏生活气息的房子。
  客厅不大,摆放着简单的双人沙发和小茶几,角落放着一个落地小书架,上面放着书和一些零碎摆件,阳台上,还挂着几件衣服。
  时观夏刚才拿上来的行李箱和背包,还放在客厅里没收拾。
  一眼望得到头的房子,一套标准的小两居室。
  东西不多,但很整洁。
  时观夏把行李箱推回房间,对陆攸衡道:
  “陆总你随便坐,我去给你找洗漱用品。”
  他一直觉得自己租的房子很够用,结果陆攸衡一进来,他瞬间就觉得逼仄了。
  陆攸衡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有种自己空间全被这个人占据的错觉。
  陆攸衡目光随着时观夏移动,看见他进了其中一间门敞开的卧室。
  而另一间房间,门虚掩着。
  陆攸衡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堆了些杂物。
  很小,有床,但是没有铺床。
  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垫。
  显然,时观夏平时睡的是旁边的主卧。
  陆攸衡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另一边,时观夏进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四处搜寻,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见陆攸衡的。
  他房间布置也简单,时观夏转了一圈,不过是把床单拽得更平整。
  天啊,他真的把陆攸衡拐回来了。
  时观夏,别紧张。
  不过是一起住一晚而已,又不是没有住过。
  疯狂在心里给自己心理建设,时观夏打开柜子,拿备用的洗漱用品。
  拿着崭新的毛巾牙刷出来时,时观夏看见陆攸衡正站在电视柜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得认真。
  时观夏定睛一看,是他摆出来的全家福。
  余光注意到时观夏的身影,陆攸衡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什么时候拍的?”
  目光挪到陆攸衡手里相框上,时观夏摸了摸脖子:
  “高考结束那天拍的。”
  高考时,他和覃聆夏分在同一个考点,考完后,全家在校门口留下了这张合影。
  陆攸衡闻言,仔细看这张意义非凡的照片。
  照片上,小建模师和有过一面之缘的覃聆夏并肩而立。
  后面站着的,应该就是小建模师的父母。
  十七八岁的时观夏,似乎还未完全张开,身量看着比现在还要清瘦一些,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青涩单薄。
  还未经历过社会打磨的小小建模师,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白色短袖裤子,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脸上毫无阴霾,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考结束,彻底解放了,照片上的时观夏笑得很开心。
  笑容生动耀眼,好似能透过这张薄薄的相纸,穿过几年的时光,让陆攸衡也感受到到那年夏天燥热的风、清脆爽朗的笑声、蓬勃生长的生命力。
  这是少年时期的时观夏。
  是陆攸衡从未见过的时观夏。
  见陆攸衡拿出手机,时观夏眉心一跳,上前一步:
  “你又要拍照?”
  陆攸衡不答反问:“我不可以拍吗?”
  时观夏:“?”
  时观夏觉得陆攸衡这话,问得好没道理——
  不是可不可以的事,但一般我们干这种事,都是趁主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做!
  哪像你,侵犯他人肖像权还这么理直气壮。
  陆总就是这么理直气壮,不但侵犯了,还问:
  “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时观夏:“……没有了!”
  有也不给你看!
  陆攸衡黑沉沉的目光落回他身上,那意思:我不信。
  时观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相册抢回来,避开他视线,将洗漱用品塞他手里:
  “都是新的,洗手间在那儿,你先去洗漱。”
  陆攸衡接过东西,没有再纠结照片的事,却也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问:
  “时观夏,我今晚睡哪儿?”
  问这话时,陆攸衡语调十分平静,眼睛却牢牢注视着时观夏。
  时观夏手上动作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陆攸衡推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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