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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时间:2026-01-05 19:10:32  作者:祝辞酒
  稍微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不但哑,还带着一股他自己十分陌生的软绵语调。
  时观夏:“!”
  这是他的声音吗?
  时观夏震惊的闭上嘴,浓长的眼睫颤了下,不可置信。
  “躲什么?”
  陆攸衡低笑,被他虚虚压着的时观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笑时,胸腔里的震动。
  时观夏又想躲了。
  好端端的,笑得这么撩人做什么?!
  时观夏定了定神,双手抵在陆攸衡手感极好的胸膛前,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陆总,上班要迟到了。”
  我为什么躲,你心里没数吗?
  嘴还痛的时观夏,抵着又要靠近的陆攸衡,很理智地想:
  他今天还要见人呢。
  谁家正经人,恋爱进度如此飞快?
  被拒绝的陆攸衡,并没有收回手,反而用轻轻地揉了揉时观夏滚烫的耳垂:
  “刚才不是挺勇敢的?”
  时观夏抬眼:“?”
  时观夏觉得自己很冤。
  勇敢?
  他哪里勇敢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条被陆攸衡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的力气。
  接吻时,时观夏完全被陆攸衡的气息和节奏掌控,只能笨拙生涩地承受。
  还差点把自己憋死。
  没错,在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就屏住了呼吸。
  要不是陆攸衡出声提醒,他真的能把自己憋死。
  好在陆攸衡发现及时,给他渡了一口气,不然……
  他时观夏,就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的人。
  时观夏的“冤屈”快要化为实质攻击陆攸衡,陆攸衡慢悠悠提醒:
  “日记。”
  听到陆攸衡再次提到日记,时观夏不那么虎的虎躯,也是一震。
  怎么都亲完了,还要提这个事情!
  在时观夏濒临崩溃的幽怨注视下,陆攸衡缓缓开口:
  “你可以试试。”
  时观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试什么?”
  陆攸衡重复他某天写的日记:
  “叫总裁‘老公’,算不上职场潜规则。”
  时观夏:“?”
  陆攸衡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
  “你叫一声听听。”
  叫完之后,再来评估,这个行为是否属于职场性|骚|扰。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
  纯发泄的虎狼之词,再次被陆攸衡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来,时观夏想撞墙。
  可惜没墙撞,他抓着陆攸衡的衣服,一头撞他肩膀上。
  “陆总,你别说了……”时观夏小小声开口:
  “我全都是乱写的。”
  听着耳边音量如小猫撒娇般的哼哼声,陆攸衡笑:
  “只有胆子写?”
  时观夏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动了动。
  在时观夏开口解释时,陆攸衡就相信他说的了——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时观夏日记里的内容,和现实对不上了。
  也是因为日记和现实出入太大,在没看到“陆攸衡”三个字之前,陆总才会一缸又一缸地喝醋。
  虽然白高兴一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况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陆攸衡轻轻抚摸着时观夏的脊背:
  “真的不试试?”
  时观夏:“……”
  真的不试!
  面对时观夏鸵鸟似的沉默,陆攸衡也不急于听到答案,很有耐心地等着。
  后背上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位置也越来越不对劲,时观夏:……
  我怀疑你在趁机耍流|氓。
  并且有证据。
  陆攸衡没有半点,自己此时的行为,跟“君子”越来越远的认知,揉了揉时观夏的后脑勺:
  “时观夏。”
  时观夏不情不愿地从他肩膀离开,抬头看他。
  陆攸衡薄唇微动:“日记——”
  时观夏不愿面对,只听陆攸衡说了两个字,就不想再听下去,他眼一闭,心一横,揽住陆攸衡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亲亲亲!
  只要不提黑历史,嘴亲烂都行!
  ……
  时观夏努力。
  时观夏气喘吁吁。
  ……
  时观夏不止嘴疼,脖子还疼。
  终于贿赂完毕,时观夏捂着自己被咬的脖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十分幽怨。
  “咬疼了……”
  与可怜巴巴的时观夏相反,陆攸衡终于饱足。
  此时的小建模师看起来,没有往日半点清清冷冷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但攻击又没用、只能无能喵喵叫的小白猫。
  陆攸衡看了看时观夏脖颈上的红痕,没什么问题。
  陆攸衡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语气也没什么歉意:
  “我下次注意。”
  时观夏:“……?”
  还有下次?
  哦,不对,这个……这个……
  那以后肯定是有的。
  而且,今天只是脖子及脖子以上,以后肯定就不止了。
  想到这里,时观夏窝窝囊囊地没话说了,眼睛盯着陆攸衡的脖子,后悔刚才没趁乱,给他也来一口。
  不能他一个人痛!
  其实也不是多疼,刚才那个氛围,也顾不上疼。
  只是时观夏不太好意思。
  大家都是第一次,一人沾点痕迹,才公平。
  大家都是男人,就他一个人被揉得皱巴巴,看起来很没面子!
  时观夏心里腹诽,但他脑子还在,还没被恋爱脑占据,所以没说出来。
  免得两人又要贿赂一番。
  已经快九点了,本来上班就已经迟到了,再沉迷下去,一上午就要没了。
  迟到和旷工,孰轻孰重……
  时观夏还是分得清的!
  尽管陆攸衡这个始作俑者,并不会扣他工资……
  ***
  闹了一通,等时观夏和陆攸衡吃完饭,收拾好出门时,已经九点多了。
  去公司的路上,还是陆攸衡开车。
  时观夏坐在副驾驶,止不住地偷瞄驾驶座的陆攸衡。
  他不但和陆攸衡在一起了,还一起去公司上班……
  他好像体会到了,赵淮之前说的,谈办公室恋情的快乐。
  尽管他和陆攸衡,并不在同一间办公室,但两人一起睡觉、吃饭、再一起去公司……
  不用面对早晨亲昵后就分开,一整天都见不着面。
  确实挺快乐的。
  陆攸衡目视前方,忽然叫他的名字:“时观夏。”
  快乐得出神的时观夏:“嗯?”
  陆攸衡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道:“不用偷偷看。”
  人都是你的,大方看。
  偷看被发现时观夏:“……”
  时观夏终于忍不住了,问:“为什么我每次偷看你,你都能知道?”
  陆攸衡没跟他解释,心上人的目光,和其他人总是不同的。
  没有得到确切回复,时观夏也没追问。
  马上要到公司了,他放下镜子,不放心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围巾。
  陆攸衡在他脖颈处,留了好几个吻痕。
  时观夏出门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枚吻痕位置靠上——
  哪怕是冬天的衣服,也不容易遮住。
  时观夏没办法,只能戴上围巾出门。
  围巾还是陆攸衡的。
  反复调整后,确保全部遮住之后,时观夏没什么脾气地对陆攸衡道:
  “陆总。”
  陆攸衡:“嗯?”
  时观夏抿了下还有些刺痛的唇,好声商量:
  “下次……能不亲脖子吗?”
  刚好是红灯,陆攸衡踩下刹车,转头看他。
  时观夏大眼睛眨了眨,眼巴巴问:“行吗?”
  现在是冬天,还可以用围巾遮一下,夏天怎么办?
  难道要他在家里备遮瑕霜或创口贴吗?
  祈求的目光实在太可怜,要是其他请求,陆攸衡会毫不犹豫答应时观夏,可这个不行。
  “换个要求。”
  陆总语气太过理所应当,时观夏噎了一下,退而求其次:
  “那可以只亲,不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球球你了[可怜][可怜][可怜]
  陆总:不行[摸头][摸头][摸头]
 
 
第104章 玫瑰
  事实证明,大魔王就算谈恋爱了,也十分冷酷。
  陆总不接受这么无礼的要求。
  换一个要求也被拒绝,时观夏默默拉高围巾,决定等有空了,问覃聆夏什么牌子的遮瑕好用。
  还没到I.N,时观夏对陆攸衡道:
  “我在前面下就好。”
  这是他们在家就说好的,怕被公司的人看到,时观夏就不和他一起去公司。
  时观夏提前一个路口下车,然后走去公司。
  时观夏下车后,陆攸衡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他。
  望着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眼神有些紧张的的男朋友,陆总:“……”
  有种自己,是在跟一个猫猫祟祟的小特工谈恋爱的错觉。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陆攸衡还是尊重时观夏的意思:
  “中午一起吃饭。”
  时观夏双眼微弯,点点头。
  好的没问题。
  他最喜欢吃了。
  陆攸衡目送时观夏离开,等人清瘦的身影汇入早高峰的人流后,才重新发动车子。
  不着急。
  ***
  时观夏今天,不出意外地迟到了。
  等他紧赶慢赶打卡时,没什么感情的电子女声,提醒他迟到了快两个小时。
  时观夏:全勤,拜拜……
  正低声交流工作的两位前台,看见时观夏进来,扬起笑容:
  “时总早。”
  迟到这么久,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早。”
  “对了时总。”
  其中一位前台叫住脚步未停的时观夏,另一人从台下抱出一大束包装精美的鲜花。
  前台熟练开口:
  “又有你的花,今早刚送到的。”
  不管是时观夏还是几位前台,对隔三差五送到的花,都已经习惯了。
  时观夏对此,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他刚想开口让前台照常处理,却耳尖地听到其中一人小声嘀咕:
  “不过这次卡片上没留言,只有一个字母‘L’的落款,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谁。”
  时观夏脚步一顿:L?
  拒绝的话到嘴边停住,时观夏脚步一转,目光落在那束鲜花上,鬼使神差地朝前台走去。
  L……
  难道是陆攸衡?
  时观夏不确定,因为从昨晚到现在,陆攸衡一直和他在一起。
  陆攸衡哪有时间订花?
  刚才分开时,陆攸衡也没跟他提过这件事。
  心里这样想,时观夏迟疑两秒,身体却很诚实——
  那个简洁的落款,的确像陆攸衡的风格。
  打个电话订束花,确实也花不了什么时间。
  两位前台业务十分熟练,嘴上问,心里仍然想:
  之前那些花时观夏都没收,这次肯定也不会收。
  可惜了这束花,从包装手法和用的花材上看,一看就很贵。
  包装漂亮得,她们都不忍心拆开当瓶插花。
  就在前台们心里可惜时,却见时观夏一反常态地走过来了。
  在两位前台好奇的目光中,时观夏接过了那束沉甸甸、还带着露珠的花。
  “我看看。”
  两位前台:“?”
  时观夏拿了花却没走,拿着卡片对着花拍了一张,然后发给陆攸衡。
  时观夏:【陆总,花是你送的吗?】
  开车的陆攸衡比他先到公司,消息回得很快: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时观夏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两位前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时观夏拍完花,也不知道问了谁,然后跟她们道了一声谢,最后……
  抱着花走了。
  抱着花,走了!
  等时观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两位前台才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缓缓开口:
  “这是……收下了?”
  从时观夏的反应来看,这次送花的“L”,他明显认识,这说明……
  时观夏……有对象了?!
  大新闻!
  清冷大美人,名草有主了!
  这消息一出,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暗自心碎。
  ……
  电梯中,时观夏看了怀里的鲜花一眼又一眼,鼻尖满是馥郁的玫瑰香气。
  陆攸衡送的玫瑰花,时观夏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边缘纯白,里面却是淡黄的奶油色。
  不是市面花店中,常见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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