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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卧底后怀崽了(玄幻灵异)——小文旦

时间:2026-01-05 19:12:30  作者:小文旦
  为什么?
  温庭树也想问。
  孟白絮讥笑一声,余光转向东南,山外山,几重山,有一隐没在雪线之上的青峰。雪线之上有一仙人,问道五百年有余。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从未将他当作师父。”
  终究是道不同。
  他下山时问温庭树,能不能不要清除秘境,他答曰不能。
  不能便不同。
 
 
第18章 
  大师兄过分了。
  此刻,所有修士这样想。
  除了温庭树本人。
  在孟白絮脑海中演练多次的场景中,此刻他应该趁机抹黑温庭树,动摇修士心中宗主的形象,为浮光教招揽贤才。
  反正司徒南春回去禀报此事时,不会傻到原封不动复述折损仙尊的话,师尊又听不到他说的坏话。
  但是他说完断绝师徒关系,就没有再开口。
  柳溪施适时接道:“司徒南春,立刻让你的人撤出曦台村,不然我就杀了谢靖。”
  谢靖终于反应过来,双眼满是不可置信,使劲扭头盯着孟白絮的脸:“你是浮光教主?”
  谢靖仍然记得自己四岁时,谢家的族叔在西灵山找了整整三个月大伯的踪迹,最后拾到大伯的本命剑,宣布家主殁了时,全家上下一片悲痛的情景。
  谢同尘在谢靖心里,与父亲等同,那是他最爱最敬的大伯,清风朗月,义薄云天,死在了孟扶光手里,尸骨无存。
  没有谢家人不想为谢同尘报仇。
  原来大姑让他试探孟白絮的用意在这,当他提起谢同尘,孟白絮非但不心虚,还总是加以贬低!
  大伯的本命剑就在他手里,他谢靖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仇人之子在眼前吗?
  谢靖眼眶赤红,默念催动青霜剑的口诀,拼尽全力一挣——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孟白絮怎么这么强?
  事关孟白絮和谢靖,司徒南春不敢保证全须全尾地把谢靖抢回来,也忌惮孟白絮真正的实力——方才谢靖那一挣,他看出来了,孟白絮先前一直在压制实力。
  这桩麻烦还是留给宗主定夺吧。
  司徒南春命令所有人后退:“大师兄,你先把谢靖放了吧。”
  孟白絮一松手,谢靖猛地往前一冲。
  谢靖连忙用剑拄着,稳住身影,转过身怒火重重地看着孟白絮:“你是孟扶光的儿子?!”
  孟白絮:“是又如何?”
  谢靖一字一顿:“是孟扶光杀了我大伯?”
  孟白絮轻蔑道:“谢同尘死有余辜,怎么,你想给他报仇?来啊。”
  “我杀了你!”谢靖被这么一激,脑子发热,不顾实力差距,提着青霜直直往孟白絮胸口刺来。
  “教主小心!”
  柳溪施面色一变,只见教主避也不避,竟然是要生生受了这一剑!
  难不成教主真想替孟扶光偿还谢同尘的命?
  电光石火之间,柳溪施骤然明白了什么。
  教主一直想离间横雪宗和谢家,如果能以温庭树弟子的身份杀了谢靖是最好的。但是教主终究心软,他只会反过来,让谢靖重伤他。
  孟白絮在赌,赌温庭树的师徒情分,如果谢靖重伤爱徒,温庭树会不会从此与谢家陌路。
  浮光教的规划中,卧底横雪宗只是第一步,离间正派之后,下一步他们要找谢家寻仇。
  就算刺过来的是青霜剑,孟白絮也有办法只伤及皮毛而装作重伤。
  师尊,你为不为我复仇?
  温庭树,你的徒弟受伤了,你还要念谢同尘的兄弟情吗?
  剑锋越来越近,在孟白絮眼中凝成了一个光点。
  谢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孟白絮不躲,孟白絮随便都能躲开的!
  他的剑锋开始偏移,但谢家的脸面、谢同尘之死不允许他此刻收剑。
  孟白絮挑眉:“你在手抖吗?”
  这一刻,谢靖突然明白什么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教主你腹中——”柳溪施相信教主不会有事,但是又陡然想起教主或许已经怀孕了。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
  孟白絮愣愣地看着不知从哪冲出的人,视死如归挡在自己面前,生生受了谢靖一剑。
  鲜血喷出,谢靖脸上都是血痕,他惊慌失措地拔剑,那人就缓缓倒下了。
  孟白絮下意识上前接住了倒下的人,不知为何心慌如鼓,两人一起跌坐地上。
  这人是谁?他从未见过,为什么要救他?
  青霜剑刺入修士之躯尚有活命,肉体凡胎必死无疑。
  “你是谁……”孟白絮盯着这张千万人里挑不出特点的脸,掌心凝结灵力,从胸口的窟窿里注入,然而无济于事。
  不是修士,无力回天。
  “兰麝…”
  只有贴近才能听见这一句低低的呼唤。
  孟白絮脸色忽地全白,他知道是谁了,天底下,唯有一人,会这么叫他。
  他以为不会再听见这一声爱护又无可奈何的“兰麝”,他没有兰草的高洁芳香,再相见,温庭树也应该视他如魔头。
  “师尊…”孟白絮喃喃,更加疯狂地往他胸口注入灵力。
  温庭树咳了一声,胸口涌出大片的血来。青霜一剑,雷霆万钧。
  他看过青霜剑在谢同尘手中的威力,即使看出了孟白絮的谋算,即使知道青霜剑在谢靖手里发挥不出万一,他还是挡了上去。
  兰麝曾经问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去,他说不能。
  兰麝问他,能不能不要清除秘境,温庭树说不能。
  温庭树身思俱痛,他不清楚兰麝当时以什么心情祈求他。
  他只知道,兰麝也曾问他——
  “如果我遇到危险了,师尊会不会下山救我?”
  他当时没有明确回答。
  会的。
  一定会的。
  温庭树握住孟白絮的手,阻止他无效耗费灵力,艰难道:“兰麝,别……”
  别走。
  话音未落,不堪一击的傀儡断气,化于无形,凭空消散,徒留怀抱空空的孟白絮。
  同一时刻,横雪山。
  温庭树捂着胸口,那里仿佛还有残存的痛意。
  乌黑鬓发间,一缕白发生。
  ……
  孟白絮眼睁睁看着温庭树片刻之间烟消云散,他抱了个空,什么也没有。
  师尊呢?
  我师尊呢!
  孟白絮空着手,看向离他最近的柳溪施,眼神仓皇,硕大的泪珠挂在眼尾。
  柳溪施一直被诟病当副教主游手好闲,幸而他游手好闲,看了许多闲书,立刻反应过来,这恐怕是温庭树的傀儡。
  傀儡之术,极阴,容易侵噬人心,消离魂魄。
  他没想到温庭树会用,也只有温庭树能用了,传说之中的秘术,许多人听都不曾听说过。
  柳溪施低声道:“教主,这恐怕是温宗主的傀儡,傀儡可复刻,傀儡之死不伤本体,宗主本人应该还在横雪山。”
  一瞬间,有什么在孟白絮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没来得及抓住,只有一个意识:
  他说的叛出师门的话,骂谢同尘的话,全被温庭树亲耳听见了。
  温庭树想跟他说什么?
  兰麝,别误入歧途?
  兰麝,别跟魔教一块儿厮混?
  怎么可能,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是浮光教教主,继承自父亲的血脉和修为,天生与正道为敌。他由教众抚养长大,大长老为他放任容颜老去,副教主为他在正道卧底二十年,秘境是教众衣食所系,所有人都盼着他带领浮光教重振荣光。
  正邪不两立。
  师尊再好,也是正道魁首。
  “我杀了人?”
  另一边,谢靖还沉浸在自己误伤他人的惶恐中,而且那人被自己杀了,怎么连尸体也不见了?
  司徒南春扶住慌乱的谢靖,“冷静。”
  谢靖:“我杀人了,我……”
  孟白絮冷静之后站了起来,他不能让人知道光风霁月的温庭树,竟然使傀儡之术,不能让人知道这个人是温庭树。
  温庭树的傀儡不止一个,他不知道温庭树有什么爱好,总之,一旦泄露就有被仇家虐杀傀儡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谢靖,对柳溪施道:“这个手下护驾有功,我把他送回诡夜城养伤,你记得论功行赏。”
  “属下遵命。”柳溪施抬眸看了一眼谢靖瞬间转安的神情,误杀凡人与重伤恶人,对正道的意义远远不同。
  教主还是心软,明明比谢靖还小,还要照顾第一次杀人的谢靖的心情,变相告诉谢靖人没死。
  也罢,恩怨是上一代的。
  正邪对峙的局面,就这样草草收尾,两边撤退时心情都很复杂。
  司徒南春紧急传信给宗主,谢靖整个人仿佛在梦游中。
  其余修士窃窃私语。
  “大师兄他……”
  “你还叫他大师兄,他是魔教教主。”
  “可是大师兄一点也不像魔教教主,刚才属下受伤他好像还哭了。”
  “大……教主也是性情中人吧。”
  “大师兄只是出身魔教没得选择,本质是一个好人。”
  “好人会背叛宗主吗?我觉得宗主有点儿可怜,冷冷清清五百年才收一个徒弟,结果是卧底……”
  “宗主会不会为了大师兄出山,当面教训徒弟?”
  “会吧,被徒弟渣了难道要忍气吞声吗?你被男人渣了都知道讨个公道。”
  “……”
  等横雪宗的人走光之后,孟白絮率领柳溪施返回,划破掌心,以血为阵,在曦台村设下禁阵,所有修士强行踏入都会被绞杀。
  “教主,我们先回去,修真走廊下次再打通。”
  柳溪施见孟白絮面色有些不好,心疼地劝道。
  禁阵消耗灵力,打通修真走廊更需要灵力,孟白絮的脸色都白了。
  孟白絮:“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用休息,一鼓作气。”
  他无法估计双胞胎会吸走他多少灵力,没有经验可依,他必须在自己有把握时,一举贯通修真走廊。
  横雪宗和浮光教,分立大陆东西,如果没有这条走廊,他的孩子回横雪宗的路会很长很长。
  叫他如何放心?
  他绝不让他的孩子穿越长长的雍州城。
  这条路,他去时折了第一个朋友,回时折了唯一的师尊。
  就算为了这一点,他也绝不可能交出秘境,任由正道清除。
  孟白絮闭眼稍微调整,将体内的灵力一分为二,一半用来护住一大二小三颗元丹,一半凝聚于风行剑上,纵身跃入秘境。
  柳溪施跟着飞进去,充当护法。
  一个时辰后,柳溪施背着精疲力竭的教主从秘境出来,和其余教众汇合:“回诡夜城。”
  诡夜城乃是魔教老巢,扎根于秘境,非实非虚,只要有心藏匿,就算把修真大陆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诡夜城。
  他们低调抚养孟白絮时,便是这样在正道耳目下安然度日。
  “柳大人。”一名教众跟紧了身旁,低声禀报,“方才在曦台村设下阵法,你和教主进入秘境后,又来了一个修士,强闯禁阵,无视阵法警告,然后就……没了。”
  柳溪施一愣,第一反应又是温庭树的傀儡化身,可是傀儡哪有灵力,“你看清楚了吗?修士还是凡人?”
  属下道:“确认是修士。”
  柳溪施:“尸体可在?”
  属下:“不见了。”
  只有傀儡才会一死就消失。
  柳溪施纳闷,难道温庭树又使用了什么办法,让傀儡也有了灵力,妄图追上教主?
  逆天之行。
  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一身修为转移给傀儡,灵力不够的傀儡遇上教主亲手设下的禁阵,只能化为灰烟。
  他转头看一眼睡着的孟白絮,吩咐道:“此事不要跟教主说。”
  温庭树的一个傀儡被谢靖捅了,教主就难过得要碎掉了。
  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死,温庭树可以幻化千千万万个傀儡,教主难过一次就够了。
  ……
  “恭迎教主!”
  “恭喜教主归位!”
  诡夜城里,亲眼看着孟白絮长大的叔伯婶娘,都特别高兴。
  教主一去正道就是三个月,可把他们担心死了,怕教主口出狂言被打,怕教主目无尊长被打……总之做梦都是教主被正道欺负。
  可怜小教主压制修为,可不只能任由正道搓圆揉扁了。
  虽然有柳副教主一起在横雪宗卧底,但据说柳溪施自己被盯得很死,什么忙都帮不上,教主连他的豆花都没吃上一口,早知道让左护法去了。
  柳溪施对上众人关切的目光,微笑道:“教主贯通秘境灵力消耗过多,需要休息,大家明后再来。”
  教众们依依不舍,那我们明天再来。只有一个中年妇人站着不动,仍然担忧看着床上睡着的教主。
  柳溪施上前道:“明月姑娘,教主没有大碍,你也回去休息吧,等他醒了,定然要闹着吃你做的牛乳茶。”
  汪明月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灵脉不能修行,二十年前,她的村子惨遭土匪洗劫,丈夫孩子惨死,她被外出寻找奶娘的左护法路过救下,从此在浮光教安了家。
  二十年过去,当年貌美如花的汪明月逐渐老去,但浮光教上下仍然称她一声明月姑娘。
  毕竟论起年纪,大家都比明月姑娘大。
  汪明月擦擦眼角,道:“好,教主醒来一定要告诉我。”
  柳溪施最怕妇人的眼泪:“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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