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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两人的关系自那日起便亲近不少,约瑟知道他这几日忙于和奈瑞欧一起整理药材,接过维多尼恩手中的修枝剪,笑着道:“去休息吧。”
  维多尼恩并不为难自己,随便找了处干净的草地,很快和衣睡去。
  阿尔德里斯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意识来到了一具陌生的身体里,手上正拿着一把修剪专用的大剪刀。
  阿尔德里克斯并不能控制这具身体,只能透过身体主人的视角旁观发生的一切。
  自他从混沌而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后,意识偶尔便会进入他人的身体中,阿尔德里克斯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他仍记得进入的第一具躯体,是中部军队里一位圣骑士,或者说,阿尔德里克斯的意识进入他身体的那段时间,他是一名骑士,被送往战争的一名骑士。
  最后,在某个夕阳的午后,浑身是血的骑士躺在废墟与尸堆之中。
  超度亡灵的神父念诵着圣言,他颤抖着抓住神父神圣而洁白的衣角,血和声音一同从喉咙里喷涌出来:“……救救我……大人……救救我……”
  神父悲怜地注视着他,虔诚地在胸口画上十字。
  “愿你在光荣中安息。”
  他的上帝并没有回应他。
  阿尔德里克斯旁观着这一切,却无法产生丝毫的情绪,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教会以神的存在造就信仰,以信仰的存在驱使信徒。
  就算他从不动用神力,从不干预人世,人们也将无法解释的一切归为神迹。
  阿尔德里克斯已经许久没有降临到他者身上了,他并不期待这一切的发生,也不畏惧这一切的发生。
  他无喜无悲,始终站在一切的高处,旁观着一切的存在,甚至是旁观着自己的存在。
  死亡或者沉睡,对阿尔德里克斯而言,才是最终的归宿,这并不是令人悲伤的事情,也并不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远处的议事厅中,各大区的大主教纷纷聚集在一起,在礼节性的短暂寒暄后,众人开始商讨着重新划分教区的事情。
  被众人簇拥着的卢修斯动作一顿,某种不祥的预感如阴影一样笼罩在这位教皇大人的心头,他忽然察觉到什么,止住话头,抬眸朝窗外看去一眼。
  其余人面面相觑,跟着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玻璃彩窗外,一群漆黑的乌鸦飞过洁白的穹顶上方——
  “约瑟。”
  有人在呼唤他。
  约瑟,应当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约瑟正盯着眼前的树枝发呆,自从亚伯被宣告死刑的时候,他就变得容易出神,以求得在漫无止境漫上来的痛苦中获得一丝短暂的慰藉。
  听到自己的名字,约瑟侧过脸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维多尼恩正站在不远处。
  维多尼恩走近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凑近约瑟,柔软的银发自肩膀滑落,带来一阵残留的冷香。
  在花香环抱的花园里,寒枝垂落,银发蓝眼的少年忽然凑近他,柔情的蓝眼似美丽的湖泊,将他包裹在其中,引他沉溺,引他坠落。
  太近了。
  他的气息将他包裹。
  他们在花香与季风中四目相对。
  维多尼恩垂了垂银色的长睫毛,对他温和地笑了笑。
  怦然一声,阿尔德里克斯向来无悲无喜的冷眸里忽然如寒冬的冰层一样生出无法修补的裂缝。
  维多尼恩启唇。
  “你的眼睛在阳光下的时候,其实很像金色。”
  那声音像是福音。
 
 
第147章 
  今天晨祷结束时,维多尼恩遇到出发前去监督院学习的奈瑞欧。
  奈瑞欧回眸,也看见站在草地上的维多尼恩,少年人身形颀长,英俊而美丽,如一座静默的玉像。
  两人四目相对,奈瑞欧微微挑眉。
  如烟似雨的浓雾之中,青草与松林都像是穿上一层朦胧的外纱,奈瑞欧为他停下脚步,翻身下马,走到维多尼恩身前。
  “布伦特?你看起来似乎想和我说什么。”
  虽然两人之间存在隐性的竞争关系,但多日的相处与同样的志向早已让他们生出坚不可摧的同道友谊,奈瑞欧并不介意为自己的友人多花费些时间。
  “这么明显吗?”
  奈瑞欧脸上是金子般的笑容:“说吧,什么事?对于我的同胞,我向来知无不言。”
  维多尼恩微笑地看着他,语气静静地询问道:“奈瑞欧,倘若一个人做了错事,并为此感到深深的自责,他该如何呢?”
  奈瑞欧不露痕迹地观察着维多尼恩,开口:“看起来,他需要被拯救。倘若他是世俗中的人,如果他财力丰厚,他可以资助穷人,修建教堂和医院,这些善行会让上帝看到他的悔改之心,减轻他的罪恶。”
  “如果他武力出众,他可以参加十字军东征,圣战会清洗他的罪过。”
  维多尼恩温和地注视着,看着奈瑞欧侃侃而谈:“倘若他已经放弃世俗的欲望,已把邪恶驱逐出纯洁的灵魂,是与你我一样的同胞呢?”
  奈瑞欧慢慢说道:“那看来,这位同胞需要更加深入地进行忏悔。日常的祈祷,修道与劳作都是必不可少且不容违背的原则。”
  “如果这位同胞愿意,可以踏上朝圣之路,净化自己的痛苦,当看到圣徒的遗迹时,他便已经获得救赎。”
  维多尼恩没有立即接话,他的视线越过奈瑞欧看向晨暗中的松林大道,这片世界隐藏在雾蒙蒙的黑暗中,一切都还在沉睡着,约瑟站在远处的圣母雕像下,身影朦胧,正在等他,一同去花园进行劳作。
  “奈瑞欧。”维多尼恩嘴唇微动:“倘若这些都不能让他赎罪呢?”
  奈瑞欧的笑容戛然而止了,“那这无论对他,还是对教廷的事业而言,都已经非常危险了。”
  时间很快到了,奈瑞欧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维多尼恩说道:“布伦特,我得走了。”
  维多尼恩点点头:“路上一切顺利。”
  就在奈瑞欧即将上马时,他似是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停。
  奈瑞欧转过身来,对维多尼恩笑道:“不过布伦特,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同胞无法得以拯救。我们年纪尚浅,修行经验不足,哪能比得过权威的神父?我们不必为其感到羞耻,认知自我的不足,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倘若以我们的认知无法指引迷路的兄弟,那便是时候寻求主教们的建议了。他们对教义有着更加深刻的见解,终会令我们得救。”
  说完,英姿勃发的少年翻身上马,向着监督院的方向离开了,维多尼恩缓缓转动眼眸,奈瑞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晨雾之中了。
  *
  从教堂上空射下来的光线直白地落在维多尼恩温和的笑容上,阳光微热的温度里,混着松木土壤,和薰衣草的甜香。
  后来年迈的约瑟神父回忆起曾在主教堂修行的少年岁月时,总会想起这如金如银的一刻。
  在短暂的失神后,淳朴的少年很快红了脸,约瑟慌张地退后半步,拉开与维多尼恩的距离:“被选中的时候,彼得神父也说过类似的话,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我才被指引着来到这里。”
  维多尼恩莞尔,语气不解:“什么原因?”
  两人穿过小径前去工具房归还劳作用的工具,前往餐厅就餐,约瑟有些诧异地看了维多一眼:“布伦特,你没听过一个传言吗?”
  见维多尼恩露再次露出困惑的神色,约瑟解释道:“或许这个传言在南方并不盛行,毕竟南方一直是布道的主要地区。传闻伯里克区的主教大人曾在睡梦中前往天国,并在迷途中得到主的指引,他看见主的眼睛,正是一对金色的眼眸,这是圣洁的象征。”
  是因为他本身圣洁,还是因为我们需要圣洁,所以他才是圣洁的?
  维多尼恩沉默,他自知沉默的力量,和约瑟先后在餐桌落座。
  由于修道院在就餐时禁止说话的规则,约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他将盛放着美味食物的盘子放在餐桌上,在维多尼恩对面坐下。
  他们坐在西侧的餐区,刚好是在一片静谧的角落。
  光与尘晃动着,空气里混着蜂蜡与食物的味道,就餐的氛围非常安静肃穆。
  维多尼恩垂眸,将盘子里的最后一片面包吞下,干涩的面包片在咀嚼后通过喉咙进入胃里,为身体带来需要的能量。
  等着约瑟用完餐后,维多尼恩开口朝约瑟道:“约瑟,我想我们应该去找教皇大人。”
  约瑟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慌乱自眼底一闪而过:“什么?”
  维多尼恩静静地直视着他的双眼,约瑟的慌乱便在眼前人温和而平静的注视下,渐渐消散了。
  约瑟抿抿唇,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约瑟,我们需要告诉教皇。”维多尼恩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关于亚伯的一切。”
  亚伯这两个字对于约瑟来说,便是两根尖锐的刺,瞬间让约瑟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手指攥紧衣袍,牙齿隐隐打颤,拒绝的话语几乎要像射钉一样从喉咙里穿出来。
  维多尼恩的手伸过去,在餐桌下有力地握住约瑟颤抖的双手。
  阿尔德里克斯抿唇,那微热的力量的传递,通过这具身体,被他轻易地感知。
  “约瑟,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所在何处。你需要更加近距离地聆听祷告,抄写福音书,获得心灵的拯救。你只需要如实坦白,虔诚地忏悔,圣父会指引你,并给你答案。”
  维多尼恩的眼神坚定,温柔而充满力量:“别担心,约瑟,我始终与你同道。”
  在他如海洋般温和的注视下,约瑟的情绪很快安定下来,无怪乎奈瑞欧形容维多尼恩,说他得人如得鱼一般轻易。
  约瑟的四肢慢慢放松,积压的痛苦早已把他压得不堪重负,太痛苦了,他涩然而无助地看着维多尼恩,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个字:“好。”
  主日的黄昏,维多尼恩、约瑟和奈瑞欧三人结伴前往卢修斯所在的宗座宫。
  奈瑞欧:“约瑟,不必紧张,众人在天主面前都是平等的,连圣父也不例外,向圣父忏悔并不是惹人耻笑的事情。”
  “我的兄长曾经在座下忏悔罪过,还因此亲手抄写过初版的福音预言书,那可是直接聆听福音,这是莫大的荣幸了。”
  约瑟忽然停下脚步,维多尼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深水湖泊中,一群野天鹅让水面荡起了青绿色的涟漪,空气里飘来丝丝缕缕的寒气。
  维多尼恩:“怎么了?”
  约瑟不语,朝着宗座宫的方向走去,维多尼恩和奈瑞欧对视一眼,与他一同前去。
  教皇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惊讶,想来是奈瑞欧早已提前告知了。
  彩窗玻璃下流动着斑斓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蜂蜡的味道。
  “孩子,别担心,我会赦免他的罪。”卢修斯轻声说道,他的语调饱含柔情,对待约瑟如对待羊羔一样怜悯而温和。
  卢修斯让圣童将约瑟带入屋内,令维多尼恩和奈瑞欧在外等待,他的视线若有所思地落在维多尼恩的身上,一双眼睛像两处安息的故乡。
  那眼神明明温和,明明怜悯,维多尼恩却感觉如坠冰窖般寒冷。
  他的手指死死攥紧,将翻涌上来的情绪连着血肉一起咽进喉咙里,但伴随密集的痛苦而来的,竟然还有巨大的喜悦。
  他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维多尼恩企图不动声色地观察卢修斯的一言一行,但只看到一张完美的面具,几乎将他迷惑。
  “带领他来到此处,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为天主和教会事业带来荣耀。”
  约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扇闭合的大门处。
  维多尼恩收回视线,他的手指慢慢松开衣服,企图用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他开口问道:“奈瑞欧,我之前都未曾听你提起过你的兄长。”
  “我的兄长参与东征。”奈瑞欧的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但很快便消失无踪了,“在德瓦斯萨战役中牺牲了。”
  维多尼恩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身体里汹涌流动的血液瞬间被冰冻般凝滞了。
  奈瑞欧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情绪,以他特有的骄矜又自信的语调宽慰道:“布伦特,不必为我感到难过。牺牲越大,荣耀越大,我的兄长已经完全回归上帝,我们把我们一切的忠诚,勇气,智慧和爱都献给天主,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是的。
  维多尼恩的大脑在嗡鸣,他转动眼珠,看向那扇紧闭着的大门,仿佛看到了正在忏悔的约瑟。
  铅灰色的雾笼罩在这片土地上,可怕的是,竟然有人试图走出灰雾。
  阿尔德里克斯的意识从约瑟的身体脱离出来,忽地睁开眼睛,一双耀金色的眼睛透着无生命的冷意。
  黄昏的光彩为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整个花园的时间流速仿佛都静止了。
  阿尔德里克斯迷茫地伸出手,他的手掌仿佛还残留着触碰的余温,他无意识地缓缓摸向胸膛,宽厚的手掌隔着白色的法袍,感到震动——
  砰砰,砰砰,砰砰——
  强烈的,不规则的心跳声。
  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神奇的震动,阿尔德里克斯的脸上不由流露出惊讶的色彩。
  这样被所附身的身体影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在他的本体上。
  但阿尔德里克斯没想到,第一次体验到人的情感,居然是这样让人不适,来自那具孱弱身体的情绪,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尔德里克斯胸膛上下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倘若不是听到卢修斯上来的脚步声,他抓紧心口的手一阵痉挛,几乎想要不顾形象地跪倒在地,去汲取那宛如珍宝一样的稀薄空气。
  卢修斯脚步一顿,察觉到阿尔德里克斯的异常,快步朝他走来,声音带着关切:“阿尔德里克斯,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阿尔德里克斯缓缓地摇摇头,平静地陈述事实:“卢修斯,我的心跳得太快了。”
  卢修斯诧异道:“因为什么?对于您而言,这并不常见的事。”是和上次的事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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