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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镇子上来了新来者,这本来不是什么新奇事,毕竟自那日天光破晓后,世俗结构开始经历从未有过的大变动,各种人员不断往来,连他们这个偏远的小镇都时不时迎来新面孔。
  但那两人的相貌实在是英俊,个子挺拔,衣着得体,看起来就像是生活在大教区的庄园里那些衣食无忧的贵族青年,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
  那位看起来气质温柔而成熟的男人,唇角弯起的弧度总是恰到好处,浓雾般的眼睛看人时,温柔潋滟地能滴出水来。
  每当有镇上的姑娘无意间和他对上眼的时候,都心跳如麻,坚定地认为这人准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这男人看老彼得家那条瘸腿的老狗也是这样的眼神后,这样的念头便瞬间被打消了。
  这人总不能对一条狗一见钟情吧?
  另外那位一头金色鬃毛的男人显得要冰冷一些,但存在感非常强烈,肩膀宽阔,是具有压迫感的体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那耀眼璀璨的发色,与玻璃金般的双眸,又很好地中和了这过于迫人的气势。
  不过即使这样,比起维多尼恩,阿尔德里克斯看起来还是太不好接近了一些。
  所以等两人逐渐与这里的住民熟络后,镇子上的女孩们还是更愿意和维多尼恩打招呼,更别说维多尼恩事事有回应,更加重了他们的热情。
  穿着宽摆裙的女孩提着一盏闪烁不定的牛脂灯,穿过暮色沉沉的街区,把手里新采的一堆芜菁草递给维多尼恩:“维多,这是我们家新发的,切碎了可以拌进燕麦糊里,给你。”
  芜菁叶还沾着夜雾的湿气,散着清新的气味。
  维多尼恩笑着接过,开口道:“谢谢,艾格尼丝,我昨天刚从老司铎那儿换回几卷他誊抄的书籍,你要是有空,随时可以来取阅。”
  艾格尼丝苹果般圆圆的脸蛋上飘起红晕,笑着点头:“好,维多,我记下了,路上天黑,你小心一些。”
  她的视线扫过阿尔德里克斯,动作一顿,又连忙补充道:“埃里克阁下也是,路上小心。”
  阿尔德里克斯狭长的金眸微眯,低声道:“不劳阁下担心。”
  那种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又飘了起来。
  艾格尼丝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最后看向维多尼恩,淑女般欠了欠身:“维多,我要回家给妈妈打下手了,下次见。”
  维多尼恩温声提醒道:“下次见,灯要拿稳一些,别摔了。”
  傍晚的炊烟在屋子上方徐徐上升,融进铅灰色的天空,艾格尼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一群成群结队的鹅群大摇大摆地飞奔着穿过街道,溅起泥水来。
  阿尔德里克斯眼疾手快,抓住维多尼恩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维多尼恩刚要说话,阿尔德里克斯低沉而危险的嗓音就落了下来:“维多宝宝,小心一些,可别把裤脚弄脏了。”
  维多尼恩:“……”
  自从阿尔德里克斯知道米瑞拉姑姑会这么叫自己后,有意无意地就会跟着这样叫他,尤其是在激烈的床笫之间,还总是刻意在“宝宝”两个字上加重声调。
  这次稍微不一样一点儿,除“宝宝”外,还在“小心一些”上加重了语气,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维多尼恩勾唇:“德里克斯,嫉妒可不是一个好骑士该有的品德。而且,艾格尼丝显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意思。”
  阿尔德里克斯微微偏头,唇移到维多尼恩白皙的耳畔,嗓音低沉而暧昧:“但我是一个坏骑士,维多宝宝,不是吗?”
  阿尔德里克斯灼热的呼吸全部拍打到耳廓上,传来一阵湿热的痒意,维多尼恩没忍住偏了偏脑袋。
  嘴唇便擦过耳廓,变成一个意外的吻。
  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阿尔德里克斯的喉结克制地上下翻滚两下,盯着维多尼恩修长的脖颈,眼神顿时变得幽暗起来。
  维多尼恩歪了歪头,笑:“所以德里克斯,你现在是想对我做坏事吗?”
  两人一路回到住所,门还来不及关上,阿尔德里克斯就从背后抱住维多尼恩,去吻他的后脖颈,滚烫的手掌从后腰穿进亚麻衬衣里,顺着窄瘦的腰身朝着胸膛抚摸过去。
  维多尼恩把手里的芜菁草放到一边,身体被迫朝着前面踉跄一下,他稳住身形,低喘一声:“德里克斯,先关门。”
  阿尔德里克斯眼睛一眯,接着一阵寒风吹过,“哐当”一声,木门晃动两下,瞬间撞上门框。
  维多尼恩抓住阿尔德里克斯在胸前乱作一团的大手,转过身去,下一秒便将男人反压在门上。
  维多尼恩的另一只手伸过去,利落地将门落锁,温柔而撩人的嗓音轻轻落在阿尔德里克斯的耳畔,几欲醉人。
  “德里克斯,关门也要锁门哦。”
  阿尔德里克斯低笑一声,一条手臂扶住维多尼恩的后腰,另一只手掌托住维多尼恩的后脑勺,去吻那开开合合的唇瓣。
  是一个意外温柔的湿吻。
  维多尼恩闭上眼睛,去加深这个吻。
  两具发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任由灼热的气温交替,呼吸化为一体,四片唇瓣互相碾磨。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面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沙发意外地承受了两具成年躯体的力量,往下深陷。
  阿尔德里克斯胸膛起伏,手臂撑在维多尼恩身边,低头继续去吻维多尼恩柔软的双唇。
  在这失而复得的吻里,阿尔德里克斯感到一阵目眩神迷,他喃喃道。
  “维多,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放你离开这个世界后,你……会去哪里?
  维多尼恩愣了一下,阿尔德里克斯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湿热的吻顺着维多尼恩流畅的下颚线一路向下,到达充满情-色意味的修长脖颈,然后含住他微微滑动的喉结。
  维多尼恩下意识扬起脖颈,身体克制地抽动,脖颈上的淡色青筋微微绷紧。
  他垂了垂眼睑,漆黑的睫毛淌着流水一样泛着湿漉漉的光,对上阿尔德里克斯的熔金般的双眸。
  曾经,这双眼睛容不得他人直视,里面更是装不下一粒尘埃,永远冷漠而残酷地看向人间。
  神圣而残酷的神,祂产生慈悲和爱便能救人,产生愤怒和恨便能杀人。
  然而,人世间的一切都不曾让这位拥有伟力的神明产生任何动摇。
  而他轻轻一伸手,便将这高高在上一心求死的神明拽到脏污的泥水里,拽到没有生路的深渊里,拽到他的身边。
  如今,这个人的所有情绪,都被一根无形的线牢牢牵扯,随着他高高涨起,重重跌落,这何尝不算一种伟大的复仇?何尝不算一种神圣之爱?
  “我在这里,德里克斯。”
  “我在这里。”
  维多尼恩伸出手,温柔地垂眸,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嗓音如轻拂过人的肌肤。
  “所以,深一点。”
  ……
  清晨,雾气消退,温暖的阳光把弗雷戈小镇从沉睡中唤醒。
  维多尼恩起床的时候,听到柴火在石灶里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是阿尔德里克斯在厨房里忙碌。
  维多尼恩披上羊毛晨衣,趿拉着皮底拖鞋走到门边,阿尔德里克斯系着围裙,正背对着他烤面包。
  空气里充斥烤面包的香气和酥油味的烟,混着一种带着甜意的焦香,让人仿佛置身于晒足了太阳的大麦田。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阿尔德里克斯回头看过来。
  维多尼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睡眼惺忪地抱着双臂倚在厨房门口,大半截漂亮的肩颈都从宽松的羊毛外衣里裸-露出来,上面全是鲜艳而斑驳的暧昧吻痕,全是阿尔德里克斯留下的痕迹。
  阿尔德里克斯双眼微眯,视线在上面转了一圈,接着满意地收回目光,开口道:“要稍等一会儿,汤还没到火候。”
  维多尼恩伸伸懒腰,眯了眯眼,疑问道:“所以今早吃烤面包,还有其他什么吗?”
  阿尔德里克斯回答道:“反正没有燕麦糊。”
  维多尼恩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没忍住弯了弯眼睛。
  见厨房里没有自己需要帮忙的地方,维多尼恩洗漱完,因为没有睡够,他本来还打算再去睡一会儿,偏头就看见屋外洒落一地的阳光。
  于是维多尼恩终止了自己的计划,打算出门去晒会儿太阳,出门便看见邮差离开的身影。
  邮差灰褐色的斗篷在晨风中展开,很快随着靴底摩擦石子的声响消失在转角处。
  维多尼恩走到信箱前,伸手取出信件,看到信上面熟悉的地址后,是米瑞拉姑姑寄来的信。
  在来到弗雷戈小镇的第一天,他们便向米瑞拉寄了一封信过去。
  维多尼恩拆开信,一边读信,一边走到河流边的石墩子边坐下。
  “致我灵魂的延续,我亲爱的维多尼恩,愿此信抵达你手中时,晨光正亲吻你的窗棂。”
  “那痨病的阴翳,曾重重压在我的胸肺之上,每一声咳嗽都仿佛要将我这具残破的躯壳震散,我曾在心底一遍一遍向瓦莱里亚祈祷,预备好去赴那场无人可免的长眠。”
  “然而,维多宝宝,转折就那样悄然而至,如同石缝里那些最先感知春意的嫩芽。纠缠我数月,让我一度夜不能寐的盗汗与灼热,不知何时竟悄然退去了,我不再咳血,食欲也回来了,连平日里那些寡淡的菜汤,也能尝出了几分浅薄的甜味了。”
  “我不再需要他人搀扶,便能下床了,昨日,我独自走到院中那棵老树下坐上了一会儿,看日光透过枝叶,洒下金子般的光斑。”
  “这一幕不禁让我回想起你幼年的时候,总是风风火火地在船底跑来跑去,你跑得很快,瓦莱里亚追不上你,我也追不上你,维多宝宝,这就是你的生命力,瓦莱里亚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一瞬间。”
  “我仿佛经历了一场溺亡,而我也终于从这漫长而窒息的潮水中,将头探出了水面。”
  “勿多挂虑,愿我这封信,也能为你冷却的心脏,带来微热的火星。”
  信纸边缘有一行显然是后来添上的,稍显凌乱的潦草小字:随信捎来一小袋我晒干的药草,放在枕边,希望能助你安眠。
  维多尼恩垂着头,取出信封里的药草,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气散在鼻息。
  维多尼恩有些出神地盯着那褐色的草药包,恍惚间,这熟悉的味道带他回到了那个瓦莱里娅还在的船底。
  他听到瓦莱里娅的祷告声,米瑞拉姑姑咯咯的笑声,锅炉工人们爽朗的笑声,在那不断被来回搬运的煤炭框中,恍惚间,兜兜转转——
  维多尼恩看到一个戴帽子的小男孩,他从工人们的胳膊下跑出去,发出海螺一样的笑声。
  “一切都过去了。”
  瓦莱里娅转过身来,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一切都过去了。”
  “去吧,为自己活一次。”
  维多尼恩把草药包紧紧握在掌心里,沉默地坐在原地,他手指控制不住地痉挛,手心一次次张开,又一次次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后,忽然眼底一片酸涩。
  他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蜷缩成一团,险些弯下腰去,栽倒进飘着绿浮萍的白色河流里。
  “维多宝宝,开饭了——”
  阿尔德里克斯戏谑而低沉的嗓音从厨房里传来,唤回维多尼恩抽离的思绪。
  维多尼恩眨了眨眼睛,急忙把药草包和信放进裤兜里,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起身拍拍衣角,一边往回走一边懒洋洋地笑道:“来了,德里克斯,哪有你这样催人的?周围十里估计都能听见。”
  阿尔德里克斯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着,最后试探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维多尼恩回答:“刚刚米瑞拉姑姑寄了信过来,她现在身体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是好消息。”
  维多尼恩愣了一下,片刻后,他点头:“对,是好消息。”
  “所以,维多尼恩,不要难过了。”
  维多尼恩抿唇。
  阿尔德里克斯定定地看着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维多尼恩轻轻拉进屋里,拉开桌椅,带着人在餐桌前落座。
  阿尔德里克斯站在维多尼恩右侧,金色的睫毛微微低垂,耐心地摆放着那些繁琐的餐具,嗓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维多尼恩,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熟悉的大麦面包香气飘在空气里,维多尼恩深深嗅闻了一口,又重重呼出,好似把多年积压的沉闷都重重吐出。
  他抬眸,看向阿尔德里克斯。
  恰巧,阿尔德里克斯也正看着他。
  或者说,人世千千万,人间千千万,他只看着他。
  维多尼恩的脸上露出笑容来。
  “嗯,我什么都不想。”
  *
  下午的时候,是弗雷戈镇一周一次的集市,集市热闹,人来人往,维多尼恩和阿尔德里克斯从集市的东面出发,一路走走停停,往西面走。
  巡游的修士手势夸张,向周围的人群讲述着阿尔德里克斯为屠龙而牺牲神力,以至为时间带来永夜的故事,并趁机从兜里掏出一些廉价的铅制圣物,向众人兜售。
  维多尼恩挑了挑眉,朝着阿尔德里克斯小声调侃道:“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会屠龙?”
  阿尔德里克斯没忍住皱眉道:“真是传得越来越离谱了。”
  维多尼恩莞尔一笑,大手一挥,用一枚金币买下修士手中的圣杯,在阿尔德里克斯不可思议的“你还上这种当”的目光中,狡黠一笑,牵着人离开。
  “你买这干什么?”
  “当个纪念啦,这可是某人屠龙的圣物。”
  “……”
  阿尔德里克斯实在无法理解,不过他看着维多尼恩嘴角的笑容,便由着他去了。
  逛集市还是有些消耗体力,没过多久,维多尼恩寻到一处空旷的草坪,他松开阿尔德里克斯的手,把另一只手里的东西随手往旁边一摆,就着草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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