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完全没想到沈遇这么爽快,贺谦简直就要怀疑沈遇就是算命先生口中所说的,他的命中贵人了,立即和旁边偷听的怀石交换了一个“搞定了”的眼神。
  “等会——”
  沈遇终于反应过来:“男主的初恋,是个男的?”
  “也不算初恋,很朦胧的感情,非要说的话,社会主义兄弟情知道吗?反正小沈总您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能过审的内容!”
  沈遇:“……”
  这一保证,感觉更不可信了。
  银黑色的跑车跟着导航,停靠在目的地,从豪车上下来的男人宽肩窄腰,基础款的黑色针织毛衣贴合在肌肉上,像是一件时尚单品,独属于成年人性感又成熟的气质瞬间吸引了午休回校的学生们的注意。
  “好帅……”
  “演员吗?怎么感觉没见过。”
  “长得是真他妈带劲。”一个气质非常嚣张张扬的少年把人环视一圈,眯着眼睛道。
  旁边有哥们调侃道:“艹,原来你他妈喜欢这种劲劲的?不过看那车,可不像是能轻易拿捏的人。”
  从跑车上下来后,不知道哪儿来的反光刺了一下眼睛,沈遇抬手遮了遮,扬起下颚朝着马路边看去一眼,高高的灌丛后,爬山虎爬满整个墙壁,中间有几棵种植着的观赏树。
  沈遇微微挑眉,眼珠滚动收回目光,看向前面,有一瞬间沉默。
  两排笔直的冬青树往深处纵去,尽头两扇恢宏古典的大门一如八年前般庄严肃穆,秋风微冷,来往的学生皆穿京扬标准三件套,一举一动皆是名校风范。
  沈遇算是知道为什么贺谦总是囔囔没钱没钱了。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的贺谦信心,敢租京扬当拍摄地?!
  京扬这几年人没怎么多收,占地面积倒是不断扩展,剧方租的片场在十九楼附近,花树满目,正式教学楼并不在这边,拍摄并不会影响学生正常上课。
  在去片场的路上,沈遇突然想起陈劲扬的话,根据记忆调转方向,往失物招领所走。
  所谓失物反复间,京扬的失物招领所非常大,从建校以来,每一名学子丢失的东西按照遗失时间整齐地摆放在一起,记录在册,并不会因为无人认领就随意丢弃,累积下来,像是一座失物博物馆。
  玻璃柜里有钱包,挂着玩偶的钥匙串,黑漆的打火机,因为时间过久而断掉的耳机线,花花绿绿的雨伞,标签脱落的白色药瓶,黑色的眼镜,写满的笔记本,限量贩卖的杂志书,剩一半墨水的笔,带球星签名的网球拍,竞技反曲脱落的瞄准器,护手的指套——
  甚至还有情书。
  不过谁会遗失掉情书啊?
  遗失物实在太多,要是仔细看,怎么说也要搜寻几天,沈遇只看个大概,最后选择去咨询台询问守馆的老师。
  守馆的老师年过八十,很有资历,他推推老花镜,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沈遇,然后根据他的描述,从柜子里翻找出登记的册子。
  沈遇等了好一会,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大概半小时后,老人抬抬眼,嘟囔道:“诶……已经被人领回了。”
  沈遇挑眉:“领回了?”
  “应该是误拿了,毕竟是很常见的款式。”
  沈遇扑了个空,揉揉眉心,也没问拿的人是谁,和老师道了句谢,便起身离开。
  他本来就是心血来潮,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当务之急还是去片场比较好。
  青年人的背影越来越远,老人抬起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老人的视线重新落回册子上,试图回忆起相关的记忆,可是时间太久远,他记性也不太好,半天也回忆不起什么,直到他的手摸到册子上一处凹凸不平的纸张。
  他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去。
  登记处有一处明显的水渍痕迹,墨迹因为水分的扩散,导致领回人那一栏的名字模糊不清,纸张的颜色也比其他部分深上很多,出现细微的褶皱痕迹。
  是被雨水打湿的吗?
  老人眯起眼,似乎回忆起什么。
  是了。
  那是一个湿漉漉的雨夜,和很多个雨夜没有丝毫不同。
  除了一个少年。
  管理员佝偻着脊背,如同往常一样整理好馆内的一切资料,拿着钥匙就要锁门,雨水哗啦啦,声音不绝于耳,一个高大的少年踉踉跄跄着闯进来。
  少年穿着校服,衣服上的白帆校徽在雨夜里熠熠生辉,身上传来刺鼻难闻的浓重酒味和药的味道。
  他低着头,有些迷茫,像一头困兽的游魂。
  他嗓音嘶哑,近乎呐呐:
  “我找不到我的宝藏了。”
  老人扶扶眼镜,只听到一个“找”字,立马摇摇钥匙串,发出清脆的声响,老人催促他道:“哎呀,你要找什么?快关门了,你进去找找,来这边登记就好。”
  少年跌跌撞撞,不知道从馆里拿了什么,死死握在手里,登记的时候他始终低垂着头,手指抓着笔,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胸腔剧烈地起伏,在他的指引下登记名字。
  外面的雨声太大,管理员耳朵不好,只听见外面雷声和雨声混在一起,轰隆轰隆,还有雨水打在芭蕉树叶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啪嗒啪嗒,水花如沸。
  从回忆里醒过神来,老人抚摸在纸张上的手指一顿。
  他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些落到纸张上的滴滴水渍,其实不是雨水。
  *
  周瑾生领着一群黑衣保镖从大楼中走出,秋日的寒风吹起男人的大衣衣角,他的嘴里叼着烟,但没点燃,黑雾似的眸子冷漠又怠倦,藏着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自家BOSS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一众保镖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沉默地跟在男人身后。
  周瑾生弯腰进入车内,宋时跟着进入副驾。
  平板上那一点移动的红点离出发地越来越远,让人抓不住一样。
  抓不住?周瑾生关闭平板,眼眸微微眯起,对宋时道:“宋时,没记错的话,郑可钦的未婚妻是设计师?”
  宋时思考片刻,道:“是的。”
  周瑾生吩咐道:“找人联系一下她。”
  “需要她设计一样东西。”
  很多年以前,庄老太太在周公馆二楼的阳光房里,养了很多很多花,这些花朵个个都是美人,但却一直无人欣赏。
  庄老太太等呀等,终于等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一只蝴蝶。
  蝴蝶浑身如银似雪,蝶翅一张一合,如同贝壳的珍珠层,在阳光的折射中,呈现浅蓝,浅紫的美丽色泽。
  虽然客人不是人类,但庄老太太还是非常高兴,并十分热情地招待了它,老太太不仅在花房的角落里设置浅水盆以供客人安全饮水,还特意种植许多蝴蝶喜欢的兰花和金盏花,特意采用自吸水花盆,把花朵养得个个动人。
  蝴蝶拥有自由的触角,天空是它永远常驻的居所,它时常会振着翅膀,飞出花房,又会在暴风雨即将降临的前一天飞回来,落到一株营养木上。
  有一次,蝴蝶消失近半个月,期间来过一场暴雨,庭院湿湿的一片,整个世界都蒸腾着水汽。
  庄老太太很伤心,蝴蝶寿命不过一年,它们虽然美丽,但实在脆弱,等这一场暴风雨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这位特殊的小客人。
  就在他们以为蝴蝶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午后,它携着粼粼阳光,落到一朵金盏花上。
  它扇动翅膀,像在打招呼。
  周瑾生看见它进来,眼睛一眯,快准狠地把一个蝴蝶笼子就罩下去。
  金盏花被压弯,蝴蝶受惊般瞬间挣扎起来,蝶笼细密精致,虽然不是玻璃罩,却也无法飞出,笼子恰好压住翅膀的边缘,不得挣脱。
  蝴蝶的叫声是怎样的呢?蝴蝶不具备发声器官,如果蝴蝶有的话,此时一定会发出可怜兮兮的叫声吧。
  它放弃挣扎,惨兮兮地撤回右翼,于是铁笼落地,周瑾生把笼子倒转,开心地上锁。
  周瑾生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蹲在地上观察笼子里的蝴蝶。
  蝴蝶即使是在方寸的世界里,也依旧美丽。
  ——只是看起来惨兮兮的,并不再飞。
  周瑾生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它,歪着头。
  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笑:“原来这样子,你就会听话了吗?”
  “你干什么?”庄老太太一推门,就看到周瑾生蹲在地上的样子,蝴蝶似乎是察觉到善意,立马在笼子里飞起来,想要飞到庄老太太面前,却只扑到蝶笼的笼身。
  老太太眉头一皱,瞪一眼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的周瑾生,伸手去要钥匙:“钥匙。”
  周瑾生仰着头的动作一僵:“奶奶——”
  庄老太太脸色骤然冷下来,皱眉:“钥匙,给我。”
  周瑾生一愣,他很少看到庄老太太这样的表情,平时就算严厉地训斥他,也不会这样。
  周瑾生感到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在老太太的注视下,周瑾生咬牙,不情不愿地把钥匙递给庄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雷厉风行地解开铁笼。
  蝴蝶从笼子里飞出,振翅着拥抱自由,那些纯洁又瑰丽的色泽又开始在房间里流动起来,它先飞到庄老太太给它准备过冬的蝴蝶屋里,又飞到庭院里的灌木丛和树丛里,然后又回飞花房,在那些花朵上巡视一圈,最后落到日光中晃动的摇椅上。
  周瑾生皱眉,心中愤愤,再一次飞速拿起笼子。
  “啪嗒”一声——
  戒尺重重打在他的手背,一道发红的长痕,火辣辣的疼,周瑾生顾不上疼痛,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庄老太太。
  庄老太太看他的目光复杂,周瑾生看不懂,但很像母亲无法挽回父亲时,透过长长的走廊,在惨白的日光下,回过头看向他的目光。
  庄老太太叹息一声,最后什么也没说,冷着一张脸,指挥着周瑾生去练琴。
  周瑾生沉默着,奶奶也沉默着。
  良久的沉默后,最后周瑾生咬咬牙,不发一言的坐在钢琴前,他低垂着脑袋,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只快活的蝴蝶。
  他眼神一暗。
  他没有错。
  不听话,就该被锁起来。
 
 
第24章 
  《然而,然而》可以说是一部披着伤痛青春皮的悬疑片,也可以说是一部披着悬疑皮的哲学片。
  因为其特殊的拍摄手法,它给不同的受众传递出不同的信息,在满足不同观众口味需求的同时,也揭示出社会对少年人,或者说对人的异化。
  真正能做到雅俗共赏的电影不多,这也是这部电影后期能够大爆的原因。
  故事的背景发生在一所沿海高中,学生大多是驻外子女,同时设有公益部门,面向社会招收贫困学生,学校阶级对立严重,存在各种校园暴力事件,电影一开始就是女主身死的镜头,接着围绕少女的离奇死亡,以过去与现在双线叙事的技巧展开故事。
  男主方云扬与女主沈之悟这两个角色非常典型,在代表着两个天差地别不同阶级的同时,更是对应着人生的两个阶段,身体饥饿者与精神饥饿者。
  两人的故事开始于一场校园暴力事件里无心的救赎,结束于女主生而拥有一切,精神饥饿到极致后的死亡。
  电影三分之二的取景地都在校内,片方在这边搭了拍摄棚,化妆师,演员,摄影师等一众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为整个电影搭建出基础的框架。
  沈遇到的时候,贺谦正在指导女演员拍一场点烟的戏份。
  少年时期,正是对任何事物都感到新奇的一个阶段,更别说被社会明确向未成年禁止的烟酒之事,越禁制,越压抑,反而越猖獗,沈之悟却只点而不抽,始终明确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正是立住女主精神饥饿者的重要一幕。
  女演员张淼淼是贺谦在电影学院认识的学妹,很有天赋,但毕竟是新人,这一幕拍了很久都达不到贺谦的效果。
  贺谦拍戏时简直六亲不认,无差别攻击片场每一个人,见女演员效果不佳,他心力交瘁地让人先去休息找找感觉,先拍其他的戏。
  张淼淼被折磨得怀疑人生,根本不敢把眼前这个散发着怨念的喷火战士和在学校认识的阳光开朗的学长联系在一起,咬着唇眼泪一抹,转身投入经纪人大姐姐的怀抱寻安慰。
  贺谦骂完人,一抬头就看见沈遇。
  他顿时眼前一亮:“沈总你来得刚好!我记得您之前看过剧本吧?快给淼淼讲讲戏!”
  沈遇这一声瞬间吸引片场其他人的目光,一道道惊艳的目光落到沈遇身上。
  卧槽,长得这么帅,不愧是自家剧组的投资方!
  听到贺谦的话,沈遇疑惑伸出手指,指指自己:“我?”
  贺谦争分夺秒,恨不得把每一分场地费都收回来,一边指挥着其他演员上场,一边抽空道:“对,淼淼你主动点。”
  这边张淼淼听见有人给自己讲戏,立马从美女姐姐香软的怀抱里抬起头看向沈遇,正要开口拒绝的沈遇,一偏头就对上一双可怜巴巴的红肿泪眼。
  沈遇:“……”
  沈遇无奈地在旁边找了张折叠椅坐下,拿起张淼淼的个人剧本翻看一番,个人剧本更加详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批注,女主这个看起来像是虚无主义者的角色随着个人理解的不断推敲,逐渐在一行行字迹间丰满起来。
  这个人物的精神内核其实和周瑾生很像,或者说,是和那群站在顶端的人很像。
  张淼淼现在推敲这个人物,和他上辈子琢磨周瑾生也很像。
  许是他看得认真,经纪人和张淼淼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瞬也不瞬地落在沈遇身上,恨不得把他盯出四个洞来。
  沈遇嘴角一抽,把剧本一放,嗓音低沉:“你们想怎么教?”
  沈遇又不是专门演员,两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她俩对视一眼,张淼淼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从旁边拿出道具递给沈遇,非常诚恳道:“嗯,可以,可以演示一遍吗?”
  “当然可以。”递过来的是香烟道具,不是真烟。
  沈遇有被张淼淼可爱到,嘴角露出一点笑意:“不过这个倒不必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