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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而在一班教室时,周瑾生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看书,只有风吹着冬青树叶哗哗摇晃的时候,他才会抬起头偶尔看一会窗外。
  睡觉的时间占白天的三分之二,完全不给人接近的机会。
  一放学,周瑾生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除日常询问外,沈遇借着班级通知等事宜,也给周瑾生发过几条零星的消息。
  周大公子一视同仁,通通不回。
  以前沈遇以为周氏是一座高墙,现在觉得,周瑾生本身就是一道天堑。
  沈遇琢磨着,该想个办法破冰,他实在受不了这不咸不淡的态度了——
  机会来得很快。
  那日,成千上万的冬青树梢随风摇曳,层层叠叠送来青水海潮的浪声。
  周瑾生在这片浪潮中睡醒,抬起头,用手稍稍挡住刺眼的阳光 ,在这片不被期待的阳光里,朦胧的视线中浮现一道身影。
  前边,沈遇刚趁课间吃过早饭,就听到耳后响起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最后是椅子脚摩擦过地面的呲啦声。
  周瑾生从座位上起身。
  窗户被拉开,夏风浸在皮肤上。
  沈遇逐渐发现自己的听力被磨炼得越来越好。
  他转过身去。
  周瑾生双手斜抱双臂,懒洋洋靠在窗边,偏着头正看向窗外。
  冬青树在晨雾中摇晃,光影也跟在周瑾生棱角分明的脸上移动。
  于是那张脸那个人显得越发深刻与成熟,如同某种复古又冷酷的电影美学。
  浮华、奢靡、纸醉金迷,如同被加工过的一场梦境。
  如许多年后,觥筹交错,光影回顾,巨大的水晶吊灯落下炫目的光晕,俊美无铸的男人被人簇拥着,站在高高的台阶中央,然后端着酒杯,朝下俯瞰过来的一眼。
  那一眼,像是在看脚底无足轻重的尘埃。
  沈遇猛地回神。
  只有三个月。
  只有三个月,只有三个月。
  心中默念三遍后,沈遇跟着站起身。
  在同桌先是疑惑不解,反应过来后秒变惊恐不安的视线下,沈遇手伸到周瑾生面前。
  手掌朝人张开,在周瑾生眼前彰显存在感般轻轻地摇晃两下,沈遇毫不怯场,笑容可掬:“周瑾生,你吃早饭了没?”
  思绪正在上浮,视野之中却突然多出一只手,周瑾生骤然被拉回真实的世界,然后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呼唤,他心绪先是一动,接着被打断的烦躁与不满才涌上心头。
  周瑾生抬抬眼皮。
  沈遇歪歪头,注意到周瑾生的视线,又是一笑,那流光溢彩的璀璨光华与旺盛充沛的生命力便从那笑容骤然迸发而出。
  眼眸如湖水一般,倒映出周瑾生的模样。
  周瑾生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压着莫名的躁意,语气非常恶劣:“关你什么事。”
  偏面前这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招人嫌。
  沈遇重新坐回座位,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烤馒头片,放到周瑾生桌上,仰着头看向周瑾生:“怎么不关我事?你是我在学校里认识的第四个人,还是我斜后桌,你气色不太好,要是又胃疼怎么办?”
  周瑾生没接沈遇的话,视线在沈遇脸上稍微逗留一会,看向桌面上的铁盒。
  铁盒四面方正,哑光烤漆,外表绘制着烤制甜点的图案,盒面的文字流畅清晰,让整个铁盒变得立体生动起来。
  周瑾生胃里恶心翻涌,皱眉道:“收回去。”
  全然是命令的口吻。
  沈遇没动。
  你以为是收回去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沈遇眨眨眼睛,张张嘴:“可是……”
  沈遇没继续说下去,空气就陷入沉默之中。
  这边的沉默之突兀、生硬,教室里的其他人开始察觉到角落的气氛,有人是眼睛注意到的,有人是听到的,有人是被朋友一拍提醒的。
  总而言之,安静伴随着沉默降临,像传染一样涟漪般在教室这片湖面荡开。
  于是渐渐地,呼吸声、交谈声、笑闹声都越来越小、越来越低,直至彻底归于平静。
  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瑾生眉弓下压,浑身气势如出鞘的利剑,当怒意在近乎残酷的平静里显现时,就变成凛然张扬的戾气。
  “别让我说第二次,收回去。”
 
 
第6章 
  沈遇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很好,同桌瑟瑟发抖恨不得立马缩进墙壁里,两到三米范围内的吃瓜群众没有丝毫吃瓜精神和骨气,已经默默将阵地后移。
  教室里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被风暴波及,但无一例外,纷纷对沈遇投来又怜惜又佩服又复杂的目光。
  处于风暴中心的沈遇——
  自然,自然是不怕的。
  不怕个鬼啊。
  沈遇心脏剧烈地跳动,内心默默流下两条宽面泪。
  周瑾生的脸越来越沉,他膝盖弯起,猛地一下抬腿,毫不留情地把面前的课桌朝着沈遇狠狠踹去。
  “哐当哐当——”
  烤片盒摔开,焦黄的烤馒头片散落一地,炙暖的麦香不合时宜地飘入空气中,闻得沈遇有些馋。
  但现在显然不是馋的时候。
  周瑾生这一脚又快又急,毫无预兆,比灾难还灾难。
  京扬的桌椅采用钢木混合,平时大扫除时便不好移动,现在两张桌椅受力碰撞到一起,桌角撞着桌角,钢木撞着钢木,分不清是哪一部分先撞击在一起,只电光火石间,哐当哐当,地震般轰隆倒地。
  撞击下,沈遇无辜的桌椅被撞倒,桌面的水杯、书本、笔袋瞬时跟着飞散出去。
  漂浮的尘埃在光线里起起伏伏。
  这一下,整个教室是彻底地安静了,连呼吸的声音都彻底消失。
  谁也没料到周瑾生这一次这么狠,沈遇全凭对危险的感知,身体下意识朝着过道一闪,才没有被两张桌椅撞击到。
  为躲避冲撞,沈遇往后闪时,大腿不可避免地狠狠撞击到过道另一侧的桌沿。
  瞬间剧烈的疼痛与酸软从大腿处袭来,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沈遇差点腿一软就当场下跪,立即手往后一撑桌面勉强稳住想要下滑的身体。
  ***,周瑾生你他*不讲武德。
  杀人都不带预告的!
  视野之中,两张桌椅倒在一起,如胶似漆,一地惨案,如果不是眼疾手快,沈遇也就是惨案的一员。
  好险好险。
  幸好危险总是慢他一分。
  沈遇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狰狞可怕,仰起头,睫毛颤抖,眼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受伤,迷茫地看向周瑾生。
  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周瑾生双手插兜,仿佛面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片刻后,周瑾生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用手掌轻轻拍掉灰尘,拎着书包往教室外走。
  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什么,周瑾生停下脚步,视线先是落到沈遇的脸上,接着视线顺着手臂下移,落到沈遇的手上。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那一点突然的情绪就像是寒冷冬日里呼出的空气,只忽的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最后,周瑾生什么也没说,抿着唇大步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离,沈遇紧绷成一条直线的肩膀陡然一松。
  等周瑾生离开,声音才再一次响起。
  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程以檀隔着乱七八糟倒地的桌椅,愣愣地看着沈遇,一双眼睛泫然欲泣:
  “沈遇,你、你的手……”
  “流血了——”
  东城区,思华园。
  思华园建在青水湾小周山上,小周山下布满巡逻队伍,身穿迷彩服的雇佣兵端着枪,对来往进出的车辆进行严格筛查,看见周公馆的车辆过来,齐刷刷地抬手行军礼。
  顺着幽静的山路盘旋往上,半面斜坡往上走,两侧是笔直的翠青松柏,柏树百节长青,绿色沿着树木的缝隙流向四面八方,不断延展。
  路到尽头,气势磅礴的周公馆无需炫耀,沉默又从容地伫立在视野中心,便让人肃然起敬。
  大门外,并不像其他别墅公馆一样停着一排排豪车,右侧两排交叉的梧桐树伸出一条不起眼的支路,通向一片宽阔的湖边停车场,静谧庄重的底蕴渗透在不声不响的细节中。
  周公馆外的佣人们井然有序,司机为周瑾生打开车门,周瑾生拎着书包下车,穿过别墅正门前大片开阔的草坪。
  迟显礼一个电话打过来,被周瑾生挂断。
  迟显礼在消息上问他:[回思华园了?]
  周瑾生没回,迟显礼知道,周公馆的事细问不得,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周氏的一举一动,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结果,他突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试探了?]
  周瑾生:[见血了。]
  迟显礼:[!]
  周瑾生沉默片刻,难得出言解释:[……不是我本意。]
  迟显礼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回道:[我懂,意外意外。]
  周瑾生关上手机,没再回他,穿过迂回幽深的长廊,一路从正门到西门大厅,远远就看见周如蕙正抬手指挥着佣人搬东西。
  女人穿一身简洁优雅的黑色修身长裙,缎面奢华,如盛满阳光的水面,波光粼粼。
  她耳戴珍珠耳环,锋利的红唇刻薄又冰冷,乌发高高盘起,露出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脸皮紧致,不像中年女人,通身气度华贵非凡。
  注意到周瑾生进门,周如蕙眼里划过一丝锋芒,笑容热切上前就要替周瑾生取下书包,探寻道:“瑾生,今天怎么不去上课?”
  周瑾生停下脚步,眼里一丝不耐稍纵即逝,他刺道:“小姑不也待在周公馆。”
  周如蕙动作一僵,勉强镇定地取过周瑾生的书包,交给一旁的下人,命令:“帮大公子拿下去。”
  她转过脸,又忽地露出笑来,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小姑这还不是担心你爷爷一个人待着冷清,所以时不时回来看看,瑾生是不是在学校学累了?又不一定非要学,要是学累了就休息休息,明天再去上课。”
  这时,周老太爷被周药书搀扶着从楼上下来。
  周如蕙年轻时忙于争权,怀第一胎时流产,后来吸取教训,怀周药书的时候倒是有好好养胎。
  但或许是第一胎时身体没调理好,周药书出生时,险些难产,病根就这么落下来,从小到大各种病不断,一张脸苍白_精致,有些女相,毫无血色。
  周老太爷怜惜他命运多舛,便时不时把人叫回周公馆,让人好生养着。
  爷孙情看起来倒胜过周瑾生这个亲孙。
  老太爷年过七十,依旧精神奕奕,气色显得比周药书都好上不少,穿一身丝绸唐装,满头银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老人气质冷峻强势,面色端正肃穆,脸上并不常笑。
  周老太爷看向两人,对周瑾生说:“瑾生,陪爷爷去散会步。”
  周瑾生闻言,顺势和周如蕙告辞,上前接过周药书的工作。
  周药书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朝周瑾生点头示意,周瑾生冷淡地扫他一眼,便搀扶着老太爷的胳膊,往周公馆外走去。
  盯着一老一少离去的背影,周如蕙心绪如浪潮般起伏。
  她的一双美目流露出怨毒与残酷,显露出几分癫狂狰狞,手指死死抓住周药书的手,指甲陷入周药书的手背中,苍白的手背由白变红,鲜红的血珠渗透出来,染红周如蕙修剪整齐的指甲。
  低着头的少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样,脸上依旧带着假人一般的笑,保持着沉默。
  周如蕙恨不得咬碎银牙。
  她深呼吸一口气,收回视线,克制着汹涌的不甘与愤怒,神色阴沉至极,朝一旁的助理冷声吩咐:“去查一下,为什么没去上课。”
  周瑾生搀扶着周老太爷慢慢走在寂静的思华园里,三湾路两侧,晚开的夹竹桃热烈疯长,无穷无尽的繁盛在夏天里盛开。
  花枝不管不顾地从两侧斜伸出枝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肆意旺盛的夹竹桃,周瑾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另一个热烈的身影,以及少年带血的手指。
  风一吹,一朵夹竹桃轻飘飘地落到周瑾生的还未脱去校服的肩膀上。
  周瑾生皱眉收回思绪,抬起手拍落掉肩膀上的花朵。
  周老太爷虽然年事渐高,却仍将整个周氏的权力牢牢收束在手中,是周公馆说一不二的实际掌权人。
  老太爷执掌周氏多年,膝下育有一双儿女,长子周德林自十二年前婚内出柜后就被周老爷子断绝关系赶出家门,至今了无音讯。
  除此之外,周老太爷年轻时叱咤风云,正赶上这个时代的风云浪潮,一路跟随者无数,其中,他的一位好友兼合作伙伴在一次股市崩盘后大受打击,跳楼自杀。
  这件事虽与周氏无关,但若不是当初周老太爷拉朋友入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老爷子到底还是心有所愧,便将其遗孤收养在膝下,取名周明礼。
  幼女养子无由,周氏继承人的位置空缺多年,周氏如今明面上的合法继承人,唯独周瑾生。
  从周瑾生出生到成年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紧盯着周氏继承人这个位置,尤其周氏亲族及一众外家。
  毕竟继承人的位置空缺太久,而周老太爷年岁愈高,人一旦开始衰老,便越发多愁善感,追忆往昔时便不由想要弥补以前那点遗憾和歉疚。
  念及情分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数。
  他们在等一个契机,更恰当地来说,他们是在等一个错处,就像当年的周德林。
  整个周公馆,可谓群蛇环伺,虎视眈眈。
  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周瑾生并没有和他的父亲一样成为废物。
  思华园的三湾路近海,湿湿的热风吹着花树摇晃。
  这条路周瑾生走过不下上千遍,今日却觉得一路的风景格外不一样,比往常安静许多。
  周老太爷往前走,语速缓慢有力:“瑾生,快成年了吧?”
  周瑾生垂眸答道:“还有半年。”
  周老太爷停下脚步,周瑾生跟着停下。
  老太爷抬起头,看向周瑾生。
  周老太爷一双眼睛洞若观火,他杵杵拐杖,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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