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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我一个普通人吗?!(近代现代)——纸苏

时间:2026-01-06 18:57:02  作者:纸苏
  尚小月:?
  他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苏路也跟着他挪了挪,两人大腿紧贴。
  尚小月无奈道:“你想干什么?”
  苏路撕开薯片袋子,拿出一片递到他嘴边:“吃吗?”
  尚小月看他一眼,没动也没张嘴。
  苏路往前递了递,薯片的碎屑沾到他的嘴唇,他无奈地低头叼住薯片。
  见小月从了,苏路的眼光中闪烁着得逞的笑意。他眼珠一转,问道:“好吃吗?”
  小月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临床实验证明,【普通人】在吃到好吃的东西后,记忆力都会得到显著提高,所以小月啊,现在请你仔细的想一想:我昨晚到底有没有出去过?”
  尚小月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真的!”苏路猛点头,“原理是人吃到好吃的东西后,就会变得高兴,人一高兴,大脑皮层的细胞就会因为兴奋而变得活跃,这时候就容易想起很多东西。小月小月,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苏路边说边向他靠近,小月感到大男临头,战术后仰。
  “想起来了吗?嗯嗯?”
  “……想起来了。”
  苏路“Biu”地一下坐直了:“你说。”
  “你昨晚好像确实被人抬出去过。”
  果然!!!
  在E号监区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证实这点后,苏路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大概明白,昨晚是怎么回事了:冬瓜男的失忆症变得严重,忘记了自己的柜子在哪,把衣服放到了苏路的柜子里。
  小月在帮苏路拿衣服时,无意中拿到了冬瓜男的衣服,两人都没注意到背后的编号不对。苏路在洗完澡后,穿上了冬瓜男的衣服。
  半夜,他被当成冬瓜男抬了出去,送到E号监区——这个监区是一个叫做《人体艺术》的A级副本。
  被送过去的人,基本失去了全部记忆,只能任由变态医生宰割。例如蜡黄脸,又例如冬瓜男……
  苏路打了个寒颤——他有种预感,大家并不是一开始就失去了记忆,而是伴随时间流逝、记忆也进一步流失。
  监狱当中有很多流失了失忆的人,在他们表现出更严重的症状后,那一团团马赛克,就是他们最终的下场。
  苏路不知道:这就是监狱副本的内容、还是有其他人做了手脚?他感到胆寒。
  他也会……变成那样吗?
  “小路?”尚小月发现,“你的脸色变得很差,身体不舒服吗?”
  苏路盯着他:“小月,你错了。”
  尚小月:……?
  “你之前说过,可以什么也不做,只要等决无神来救我就行,你错了。”
  “……”小月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苏路心惊道:“我们根本等不到那时候!可能在他到来前,我就已经……”
  他很害怕。
  小月能察觉到——他很害怕,这是作为普通人,理应有的情绪。
  小月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惊慌失措道:“你、你说得对小路,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除了等别人来救我们,我们、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连强调了多个“我们”,似乎这样就能归属到“普通人”的阵营。
  苏路观察拼命自欺欺人的他,忽然有些好奇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苏路甩开杂念,努力给小月洗脑:“所以我们一定要紧紧抱成一团!这样才有一线生机,小月啊,你明白吗?”
  尚小月点头表示明白。
  很好,有了榜二大佬在身边,苏路感觉底气足了许多。
  “小路,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我、我也在想。”
  ……越狱?
  苏路看向墙面——在经典越狱题材的电影中,墙,那就是被挖的命,他自己用手挖不太现实,【越狱组套装】中的羊角锤,晕倒前还握在苏路手里,他醒来后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至于饭勺,则在小方手……
  咦!小方呢???
  苏路终于发现:小方不见了!好像他钻出洞口后就原地消失了……
  熟悉的消失方式,小方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副本、上了苏苏列车。
  小方是直接抽到《人体艺术》的玩家,和苏路这种被偷偷运送过去的不同,是“正经玩家”。
  这就是正经玩家的待遇吗?慕了慕了。
  苏路叹了口气:小方都上车了,他还要继续坐牢,简直没有道理。
  余光中,冬瓜男乱糟糟的床铺摆在那里,他本人,极有可能已经被送进了E号监区的《人体艺术》副本。
  如果说副本是按照编号认人,那他顶着冬瓜男的编号通了一回关,冬瓜男本人再进入副本,会怎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冬瓜男才能告诉他了……如果他们还能再见面的话。
  苏路合掌,为小冬祈祷。
  那他自己呢?他自己该走哪一步?苏路陷入沉思:
  小方在逃出生天的瞬间,就直接登上了苏苏列车,小方=玩家=小苏,等量代换一下:小苏是不是也能在逃离监狱的瞬间上车?
  好想体验一把瞬间上车的快乐啊!
  越狱成功后无非两种可能:①瞬间上车,快乐;②上不去车,大概率进入春娇市副本。
  这两种可能,如果是第一种的话那当然最好,第二种有风险,但也能获得自由。
  是原地等待?还是冒险搏一条出路?
  苏路在这时候,想起从前看过的一部末日题材的电影,里面的主人公被丧尸包围时说过一段话,大意是“停留在原地的人会失去希望,积极探索的人往往能够获救”。
  过了一会儿,苏路做出决定,起身离开小月的床铺,后者目送他走到墙边。
  【越狱组套装】不在手里,它也必定属于违禁物品,挖墙这条路行不通。
  苏路像袁华一样锤了一下墙面,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爱越狱的傻瓜:“可恶!”
  小月一惊。
  苏路把视线从墙面收回,走到了隔间门外。
  想挖通下水道首先要挖开隔间的地板,地板……比墙面更加坚硬,挖地道越狱的方案行不通;
  苏路锤了一下隔间门:“可恶啊!”
  小月一惊。
  干脆和小月坦白,让他带自己杀出去?
  不行,疯了吧,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苏路看了眼小月,眼神幽怨。
  小月一惊。
  自杀然后变成鬼飘出去?苏路看向白慕景,眼神热烈。
  小月一惊。
  ……不行,鬼也要坐牢啊。苏路拿额头碰了一下墙。
  小月一惊。
  当苏路开始思考“人类突然长出翅膀飞出监狱”的可能性时,他就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小月上下打量他:“小路,你快要疯了吗?”
  小月:“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小月很担心你.jpg
  医务室?医务室……有了!!!
  苏路茅塞顿开:合理离开监狱的办法,他想到了!!
  狱警A有过提及:大肚男病危,监狱内没有那个条件收治,把他送去了外面的医院。
  他可以——装病啊!!!
  “小路?”大概是看他状态实在诡异,小月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病吗?”
  苏路紧紧握住小月的手:“小月!我有病!”
  小月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意外呢。
  苏路:“你也有病!”
  尚小月:?
  苏路:“但我们不是真的有病!”
  小月一副“我没有、但你可就不好说了”的神态。
  “我的意思是,我们虽然没病,但我们要装成有病的样子!这样监狱就会把我们送出去治病!”
  尚小月:???
  那么问题来了:装成什么病好呢?
  监狱内的医务室,大概率是没有条件做手术的——装什么病不容易被发现?还需要紧急做手术?
  苏路冥思苦想,尚小月脱口而出:“阑尾炎。”
  仿佛有一个灯泡在苏路头顶亮起,他兴奋地拍了一下小月的胳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小月,你行啊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他瞥向自己的腹部,欲言又止。
  还好苏路只是随口一问,不过脑的,关注的重点很快偏移:“来,我们好好计划计划装病的细节问题。”
  首先是时间和地点:该在什么时间装?在哪里装?
  两人商议一番——模式主要由苏路提议,小月负责点头。
  苏路:“那就决定下午去养猪场的路上装?”放风时间广场上人太多,倒地上容易发生踩踏事件,不够安全。
  小月:“嗯嗯。”
  其次是演技——
  “阑尾炎是什么样的,小月你知道吗?”苏路没有得过阑尾炎的经历。
  小月似乎得过,他回忆道:“首先是胃疼,一段时间后疼痛转移至左下腹,最后定格在右下腹。”
  “非常疼。”小月补充。
  伴随他的描述,苏路的手,也逐渐从胃中转移至左下腹、再到右下腹。
  他戳了戳那个位置:“这里?”
  小月抬起指尖,点在靠下的位置:“这里。”
  “哦哦。”肚皮有点痒,苏路缩了缩。懂了:到时候他就捂着这个位置倒在地上哀嚎。
  不过,苏路有些无法想象小月倒在地上打滚的模样……他偷偷看向他。
  “怎么了?”他问。
  “你……也要装阑尾炎吗?”
  尚小月侧过头:“我没有阑尾可以发炎了。不过我可以说自己有心脏病。”
  苏路:“啊?行不通吧?”
  “可以试一试。”
  还挺在意形象。
  苏路咂咂嘴,开始练习演技。
  ……
  下午时间,上工路上,苏路瞅准时机,倒在地上哀嚎:“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痛!”
  狱警A一惊:“你怎么了?”
  “肚子疼!”苏路抱着肚子,毫无形象地打滚。
  狱警A:“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苏路:“我中午吃了监狱发的馒头!”
  狱警A语气凝重:“有可能是肠胃炎,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苏路感觉一阵力道扶起自己、将他架了起来。
  “你先过去吧。”狱警A对小月道。
  小月捂着胸口,美人捧心.jpg
  “什么?”狱警A惊讶道,“你也不舒服?心脏病犯了?”
  小月点点头,狱警A:“……那你也一起来吧。”
  转过几个拐角、再下两层楼,走廊尽头左拐,就是A号监区的医务室。
  一进去,苏路就被惊呆了——
  只见两个教室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单人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男人。
  “没床位了。”前方不远,传来女医生的声音,“新来的病人只能睡走廊。”
  狱警A:“你先给他……他俩看看吧。”
  “嗒。”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却不见其人:“哪里不舒服?”
  苏路:“我、我肚子疼,好像是阑尾炎。”
  “哦。”女医生没当回事,语气是千篇一律的敷衍:“阑尾炎需要做手术,这里没这个条件。你想去外面的医院做吗?”
  没等苏路回答,狱警A就插话道:“用不着出去做手术吧?应该就是肠胃炎,挂个点滴就行了。”
  苏路一听这话就急了:“用的用的!我感觉自己病得非常严重,必须要做手术才行!”
  狱警A扶住他的手,带有警告意味地扣紧:“你,确定?外面的医院……”他的声音蓦然低了下去,仿佛受到某种警告。
  “去不去医院,想好了再说。”狱警A再度向他确认。
  苏路:“去……”
  “哎哟!”医务室内,有人捂着左下腹发出哀嚎,“疼啊疼!阑尾炎犯了!得去医院!”
  苏路瞬间收声。
  会用这个借口的人看来不止他一个。女医生向那人确认后,将这人的服刑编号列入了送医名单。
  名单上老长一串编号,目测有十几个。
  这么多人都要送医院?
  苏路观察医务室内的这些“病人”——绝大部分人神色轻松、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哪里有一点病容?只偶尔发出几声“哎哟”。
  ……这也太明显了吧。
  苏路几乎可以肯定:医务室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在装病。
  女医生难道看不出来?她要是看出来了,又怎么不揭穿他们?还把他们的编号列入送医名单?话说想送医也太简单了吧,都不用上级审核的吗?
  疑点重重。
  女医生处理完手上的事,转向苏路:“你到底去不去?”
  苏路:“不、不去了。”
  他似乎听到狱警A松了一口气。
  女医生:“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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