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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嘛!
另外就是避免和著名人物重名,很容易和对方走一样的路,还有男不带“天”和“龙”、女不带“仙”了……
景音:“网络昵称也可以算作人的另个名字,虽说人拥有自由编写昵称权,但也别太随意啊!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太喜火。”
“对啊!我更喜土!”女人激动道。
景音震撼:“那你叫热血女青年!”多纯粹的补火的名字。
女人:“…………”
老天爷在上,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啊!她只是想激励一下自己嘛!
景音:“回去将名字换了,再把摆件撤一撤,实在舍不得,就留一个,虽然我的建议是都撤了。”家里不犯煞,也没闹鬼,摆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景音吐槽:“你家的东西,黄仙来了,都得——”
正说着,化作人形的黄持盈已随着上完香的老大爷回来了,手中还攥着份文牒。
景音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换上惊喜面容:“回来啦!!”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唉,先伪装一下……
老大爷还不知道黄持盈随自己同去又同回,还以为景音在问自己,受宠若惊地回景音:“可不正是,咦?大师您在算命啊,您先忙。”
“没事,马上结束了!”景音和热血女青年又说两句,让大爷在自己摊位前坐好。
黄持盈提裙跑来,将手中的纸在景音面前一展,讲道:“老大爷在的那村子没欠过命债,鲁省城隍座下的主簿说,是这村子上世纪出过一懂风水的村支书,本事不弱,但人作风不太正,总是偷别的村子的气运给自己村子用,害苦了好几个村子,荒年更是饿死了不少人,终于报应来了,不到三十,就突发心梗而死。”
至于村子里,男丁生一个,老人死一个,确实是遭了报复了。
听完的景音:“…………”
这、这么有新意的吗?他狭隘了,还以为是村里里曾有人欠下命债,惹怒了某风水师,才惹来的祸端。
毕竟老大爷话语的指向性很明显,只要户口不在村子,就没事。
很显然,村子下被埋了厌胜之物。
景音想歪了,毕竟能影响整个村子的“诅咒”,在他的第一印象里,大概率都是出自本事高深的风水大师。
他完全忘了,农村老一辈,做瓦匠的,不少都懂鲁班术。
鲁班术用的好的,害人可比自己这群天师,强多了。
黄持盈知道景音不方便说话,干脆全说了:“主簿大人说,害周遭村子,吸食周遭村民气运之事,虽非老大爷他们与父辈们的主意,可他们毕竟是受益者,很多本该没结婚就饿死的人,却活了下来,还有了儿孙,所以引发了周遭村子埋厌胜之物去讨债之举。”
看着不顺因果,其实恰恰顺了因果。
要黄持盈说,老大爷他们还赚了,什么早死,分明是多活几十年!还将血脉传承了下去。
说来说去,最倒霉的就那借周遭村子运的村支书,早死不说,听说六十多年过去,还在牢里关着呢,即便受完苦,几万年内也别想再投胎成人了。
因景音与京市的都城隍关系好,在鲁省的城隍庙里也有三分薄面。
主簿查了老大爷所在村子的生死簿,说那村子在饥荒年,本该早死四十六人,其中四十五人已在二十年前,亲朋诞生麟儿的喜悦中魂归地府,只余一人,因多活的几十年中做了不少善事,阴司特延其寿至七十三,无病而终。
那人便是今日来找景音的老大爷。
当初,也正是老大爷带领村子里没欠太多因果的人从村子里搬走,远离早丧之运。
那些欠命,平日也不积德的,都走在了老大爷前头。
黄持盈又说:“主簿大人说,老大爷既找到你,便是冥冥中的因果债已清,如今村子也住了新人,再不是往年的建宁村,你正常做就是,不用顾及。”
此时老大爷见景音不说话,也急了,忙问:“哎呀呀!我说小师傅,您别发呆啊!回回神!”
他到底能不能将户口迁回去呀!
景音:“………………”
别回神了,你剩下的寿数还够你回村就不错了!
景音深呼吸一口气:“能迁回去,你快点吧!我是为了你们村子的男丁安全,你们村子应该有界碑的吧?没有的话,就在你们村子最古老的村支书办公室遗址下找找,有没有被埋白玉、扇子、筊杯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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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魁星部分知识源自网络~
第84章
景音非常善解人意的给老大爷找了个借口, 没说老大爷人要不行,而是将立意拔高到拯救村子于水火。
老大爷显然非常受用,一下子不淡定起来了, 一边用手写输入法在手机上疯狂书写, 一边紧急追问:“大师, 我直接挖就行吗?动土前不用念叨念叨, 做点准备的吗?”
老大爷显然将村子下的东西妖魔化了。
其实鲁班术还好, 没有南洋那边的蛊术邪。
毕竟前者用的只是带有寓意的常见物体, 后者则是实打实的鬼物。
景音:“你要是担心的话, 动图前, 就去本地的城隍——”
“我们村子没有城隍庙。”老大爷弱弱插嘴。
乡村文化圈子里,城隍老爷不是很吃香, 周遭十里八村,也没有几个供奉城隍的,除非那村子里有给人看事的。
景音从容转了话题:“哦,那就找土地爷爷——”
老大爷更悲伤了:“土地爷爷没有,我们村子之前有个早死的村支书,哎呀, 那村支书可好了,为了我们是拼死拼活的干啊, 可惜老天不长眼……反正他不让我们建, 说我们不能迷信, 要坚定科学道路不能动摇。”
景音:“…………”
景音凌乱了,一个能会风水,能吸周遭村子运的,对村子说要相信科学。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那村支书是怕自己做的事, 被主管一地善恶的土地城隍给发现,而引来报应,这才不让建的吧!
景音斟酌了番,进行地毯式信仰建筑捕获:“城隍土地没有就罢了,你们村子有没有你祖宗的宗祠呢?周遭村子也算,这要是也没有的话,就去离你们最近的道观或者寺庙,找里面的当家神灵和土地城隍拜拜。”
道观与道观间也是不一样的,大些的以三清为主,小些的便什么都有了,只供关帝的、供花神仙子的……
所以景音说的是找当家神灵,而非特定的神仙,那样老大爷又要多想了。
至于土地为什么不能省略,是因为人家专业对口。
老大爷这下放下心了,只是还忍不住问:“大师,您方才说的那些东西,都表示什么啊?”
老大爷明显也懂玄学之道,村子当年闹事,他为了自己能多享几年天伦之乐,可买了不少资料书。
但他学的,显然没景音精,起码景音刚刚说的物品,他一个都没听过。
景音“哦”了下:“鲁班术有点借形取意的意思,比如在房梁上放纸扎人,意为给主家招小人,放被丝线和头发缠绕的铜钱,意在给主家埋金钱纠纷的隐患。你们村子既应在男丁数量上,用的就是能含断户绝嗣之意的物件了,比如单只筷子、鞋子。至于我说的白玉、扇子,一个是白育,一个是散子。”
筊杯的话特殊点,景音给老大爷说了下南部沿海地区的民俗。
那边喜欢抛掷筊杯,抛出的结果,一正一反为最佳,全正全反差点,而立着的,则是最忌讳的结果。
筊杯立起,便成了立着的杯,也叫立碑。
老大爷听完悚惊,又大怒,骂骂咧咧,说给他们村子做这事的人家,一定断子绝孙。
老大爷的事,三个月后,景音收到了对方女儿发来的信息,那天走时,老大爷添加了景音的联系方式。
那时,已近来年正月,正逢漫天飘雪之时,景音几人正在家里备年货。
老大爷的女儿处理完老大爷的丧事后,给景音发了消息,说谢谢景音当时让老大爷快些将户口迁回村子,若是再拖上一个月两个月,老大爷怕是死也难瞑目。
老大爷女儿还说,老大爷走的很突然,前一天一家人还好好吃饭,计划着过年去哪里旅游,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见父亲久久不出来,进屋一看,才发现父亲凉了。
家里哭着准备老大爷的丧事,最开始边哭边想,是不是迁户口迁的啊?
谁知道,七天后,老大爷托梦了,亲自言明死因,并让女儿给景音道谢,了他一桩夙愿,纵然身死,也未留遗憾。
景音对老大爷印象很深,特意问了下,到底挖出来了什么。
老大爷的女儿说,界碑下没有,是在原先村支书工作地点的遗址下挖出来的,是一枚立起的筊杯,下面放着把竹制扇子。
……
景音紧赶慢赶,也是在天色大黑,已到七点时,才签完最后一个有缘人。
中间也有几个很有意思的有缘人故事。
比如一个老奶奶问自己的孙子,总是发癫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放学后。
老奶奶的讲述里,她的孙子是东莱某重点高中的学生,前段时间为筹备双一流高校高水平体育队的考试,去了某大师训练营集训。
去的时候还挺正常,回来后虽然从表面看,和去之前没有区别,可仔细观察,还是有细微且诡异的不对劲。
老奶奶越回想越汗毛耸立,前胸后背直冒冷汗:“大师,你不知道,我都看见了什么!”
她的儿子和儿媳,都处在升职关键期,所以平日里都是她负责接送孙子。
小的时候还挺好,长大了,尤其是上了高中,孙子就不太喜欢让她接,更喜欢和朋友一起走。
可老奶奶哪里放心的下,现在高中生压力怪大的,万一想不开做傻事怎么办?她表面没拒绝,甚至还笑呵呵答应了,夸孙子长大了,实则每晚都跟躲猫猫似的,在人群里偷偷注视着村子向租房所在的小区走。
等孙子拐进小区,她再走小道赶到小区楼下的健身场所,装作下楼健身的样子,和孙子一起回家。
老奶奶:“他自从训练营回来后,就特别奇怪,不仅不常和同学一起走了,还经常走走路,就手脚抽搐一分钟,第一次给我吓疯了,手脚当即就不好使了,等反应过来想去看看孙子,谁知他竟跟个没事人似的,又溜溜达达地向小区走了。”
老奶奶确认自己没看错,孙子就是犯病了,甚至打算拉孙子去看看医生。
只是她不敢直接问,只旁敲侧击地说:“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孙子一脸不解,还开了个玩笑,“我觉得我身体特别好,最近饭量都变好了,能多吃一碗大米饭。”
老奶奶顿时就向闹邪乎事上想了。
景音试图掰正眼前人的想法:“这个世上确实有由鬼怪引起的虚病之说,但没去医院检查前,不能果断——”
“我当然是发现了别的证据!”老奶奶哭着说,“我发现我孙子走路后脚跟竟然不着地!我当时心就咯噔下,我年轻时候很时髦的,经常看电影,比如港地拍的僵尸片,我就非常喜欢,刷了好几遍,有一部就讲了,鬼跟在人身边时,会将脚伸进人的脚下,将人的脚给垫起来,使人走起路来,后脚跟不着地。”
景音这下没话说了。
这还真有说法!
而且能影响阳人的动作,那鬼想必修为极精深……可是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老奶奶言之凿凿,说自己发现后,有多惶恐多焦急。
儿子儿媳不信,她不敢说。
至于孙子,她更不敢讲了,孙子正处高三关键期,她怕孙子害怕分心影响成绩,只好一面装没事人的样子,一面疯狂联系东莱大师,给孙子求符咒。
其中有一道符,还是从京市流出来的。
老奶奶:“林道长知道吧?真阳观的林道长,据说是他亲手所画!可还是没用,所以我才想着来这碰碰运气。”
她想的很简单,按网上的说话,此地正在修一省镇物,甚至还惊动了龙,那肯定会有本事极高的大师出没。
她来这蹲一蹲,万一就遇见了呢!
谁能想到,那地根本没有龙,也没有镇物,但她公式虽套错了,答案却对了,天降最近正红的城隍庙小天师!
景音没想到在这也能听见林道长的名字,满脸黑线地表示:“唔唔,知道的,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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