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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户的夫郎(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时间:2026-01-07 20:11:17  作者:十月西施
  战火纷飞的时代,家破人亡的不少,包括他,刚开始来这里时他每每到晚上泪水不由自主就湿了他的眼眶,如此哭了快一个月,他才慢慢适应了小河村的生活,在简易树屋里也睡的香甜。
  县里给他发的口粮不多,所以他每天只吃一顿,过的紧紧巴巴。
  就算如此,弹尽粮绝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暂时吃饱了的萧怀瑾没工夫伤春悲秋,他没有田地没有粮食来源,只得提着篮子又进山了,眼看着夏末就要过去了,他必须要多攒点食物,不然他在这个村子的第一个秋冬怕是撑过不去了。
  李杨树把自己弟弟妹妹喂好后就坐在堂屋前纺线。
  他们家条件在村子里算是比较好的,也是大户,有三间瓦房,两间茅草棚,就连院子都是土墙围起来的。
  村里住茅草屋的人家不少,院子也不过是篱笆围起来的。
  两个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门是闩上的,并不担心两小的跑出去。
  李杨树如今纺线很熟练,手底下很利索,一边看着弟弟妹妹玩,手下的活计也不停。
  时不时还眯眼看看晴朗的天空,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亮白色的云,煞是好看。
  他爹娘年前去镇上时遇到有士军打过来了,他们那次差点就回不了村了。
  但幸运的是,听说打过来的那个将军是个及其体恤百姓的,不仅没有发生大规模的骚动,还安慰了百姓,甚至每人发了一捧粗粮,放他们归家。
  如今他们淮安府在朝廷新派来的知府的管理下,也是日渐欣欣向荣。
  他们这里的情况比以前倒是好了很多,听说今年灾年还打算减免一些赋税。
  “这下好了,这世道总算是安定下来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咱们老百姓跟着吃了不少苦。”常秀娘背着空了的竹筐,坐在树荫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粗布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咱们快些回家吧。”李壮山同样背着一个大竹筐,站在不远处。
  “嗐,做什么这么着急忙慌的,好不容易把货物卸了,让人松快松快,你也过来坐会儿。”常秀娘拍了拍旁边的石头。
  李壮山怀里揣着方才卖了草药的银钱,这会恨不能直接飞回去。
  这次他们卖的银钱比较多,二两五钱,主要还是归功于昨天李壮山逮住的那条毒蛇,只是一不小心打的有点半死不活了,不然能卖的更高。
  两人在石板镇一个桥的旁边坐着歇脚。
  眼前来来往往的人表情都洋溢着高兴和轻松,小摊小贩也多了。
  两人歇够后,去杂货店买了些盐和酱油,顺带在肉铺割了一小吊肉,这才回家。
  回到村子也不过才下午申时过半,两人正好遇见掉着大烟袋的村长唉声叹气地从小麦地那边走来。
  “村长。”
  “是李家的啊,你们这是去镇上了?”村长在树上磕了磕烟杆。
  “是啊,往后不再打仗了,这世道安定了,我们就把之前攒的大半年的草药拿去卖了。”常秀娘笑吟吟道。
  李壮山将背着的竹筐卸下来递给常秀娘,说:“秀娘你先回去,我和村长聊聊。”
  常秀娘转身先走了,村长和李壮山坐在村头树下的树墩上聊了约莫一刻钟。
  就在两人还在感慨世道艰辛之时,突然就看见村路那边又拐进来一个外面回来的人,见村长和李家的在村头说话,立马喜气洋洋地凑过来大声道:“村长!马上好事就要传来了。”
  村长吸一口手中的烟杆,随后慢悠悠道:“张家小子,是甚么好事让你这般着急忙慌的。。”
  “今年终于能放开肚子吃粮食了!”
  村长错愕:“什么?你说的什么意思。”今年是个灾年,上缴了赋税哪里还能吃饱肚子。
  “哎呀!你们不晓得啊,我表舅爷的孙女婿的姨父在县令家当随从,说是新皇登基,给偏远地区收成不好的县减免五成的赋税,其中就包括咱们这个县,过几天政令就要传过来了。”
  村长匆匆忙忙去里正家了。
  李壮山也带着震惊的表情回家了。
  晚饭时,他们一家六口围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饭。
  尽管张家小子说他们这边今年免赋税,但没亲耳听到衙门的人说,他们还是不敢放开了吃。
  今天的晚饭依旧是稀米汤,野菜馍馍,腌菜,清炒马齿笕,焯水后凉拌的灰灰草,清炒春菜,除了腌菜是一小盘,其余都是大盘。
  春菜是自家种的,马齿觅和灰灰草都是山脚下挖的,虽然吃的清淡但每一盘都分量很足。
  配着野菜馍馍和稀饭,倒也能填个肚圆。
  这已经吃的算很好的了,还能有馍馍吃,太多家里吃的只是水煮野菜,甚至米汤都见不到几颗米。
  “秀娘,你说那张家小子的话可信吗,难不成真给咱们减赋?”李壮山还是有点不太信。
  自他出生就没听过哪一年给减赋的。
  “不好说,反正也就几天的事,咱们等等看。”
  一家子吃完饭,收拾好堂屋之后各做个的活计,常秀娘在厨房洗碗,李壮山和李槐树去后院清理猪圈去了,两个小的蹲在院子阴凉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谁也没留心到李杨树悄悄藏了一个野菜馍馍。
  这会天还不算太晚,勉强太阳还很亮,于是李杨树挎着小竹篮对着厨房高声道:“娘,我去山脚下转转,挖点野菜回来。”
  “也别太晚,如今野菜已经很少了,挖不到多少就赶紧回来。”常秀娘在厨房边洗碗边说。
  李杨树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掩上大门时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
  他想到早上那个饿晕的小孩,很好看,有点于心不忍想接济一下。他也知道粮食紧张,所以这事做的他心惊胆战,生怕被父母发现了。
  李杨树提着竹篮直奔山脚,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生怕被村里人看到。
  若是被人看到,难免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但他到了山脚下只看到了萧怀瑾说的树屋,没有看到人。
  确实很简陋,只此一家,看来就是他家了,但是没有人在。
  李杨树等了一会便不等了,他将野菜馍馍用树叶包起来放在那个简易灶台上就走了。
  他不忍心见这么好看的人活活饿死,他们家还算宽松,他偷偷接济一下应该没事。
  何况他爹刚还说了,朝廷要给他们减免一些赋税,以后肯定不会再比现在更难了。
  萧怀瑾从山上回来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认出那是早上救他的那个哥儿李杨树。
  不解他找他是何事,难道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吗?带着疑问的萧怀瑾挎着篮子走到自己家门口,打算放下篮子追过去问问。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简易灶台上的东西。
  萧怀瑾蹲在地上打开绿叶,发现是一个野菜馍馍。
  他抬头愕然地望着李杨树离开的方向。
  两天后村里的人都开始在地里收割麦子了,这决定着下一年的口粮,就连拾遗穗这种事如今家家户户都在做,可见粮食之紧。
  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哥儿,都在地里忙的腰没直起来过,家里的小孩也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去地里给劳作的家人送水送食。
  如此收了没日没夜收了整整两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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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当铺
  “可算是收完了,今年的收成比往年要少一半,这可如何是好,希望减赋税是真事。”常秀娘站在堂屋前,看着满院子的小麦有点愁。
  他们有六亩地,往年收成好,除开上缴的,剩余的粮完全足够他们一家人的嚼用。
  李壮山在院子里正用叉在翻晒小麦,听秀娘那么说他也心里没底,但总归不是很慌,他们还有一些家底,实在不行就去镇上买米买面。
  “李老三,别翻麦子了,快点去村头,村长和里正有事交代。”隔壁赵大力站在他们院门口对李壮山说。
  李壮山将手中的叉靠放在墙上,便往院门口走边说:“没说什么事吗。”
  赵大力:“还能什么,税吏过几天就到了,肯定是缴税的事,也不知道今年这光景还怎么过得下去。”
  赵大力是个约莫四十的汉子,黝黑的脸庞,因常年皱眉致使额头间有一道竖纹,连年的战乱让他家早已揭不开锅。
  李壮山却是想到之前张家小子的话,随口安慰道:“说不定会有转机,走,过去看看村长和里正要说什么。”
  “如今夏朝一统天下,当今圣上体恤咱们百姓,今年的税收比往年少缴五成,半个月后税吏就到咱们小河村了,咱们还是跟往年一般,在税吏来之前家家户户准备好,我和里正会提早三天统一称重。”
  村长的一番话刚落下,村民就吵吵闹闹议论开来,村长心情也甚好。
  李杨树跟着家人晒麦脱麦粒,如此热火朝天又干了将近半个月,将准备好的口粮上缴后,发现余粮竟是不少。
  常秀娘破天荒的给大家煮了干饭犒劳,甚至还用之前做的罐罐肉炒的菜。
  一家六口都吃的满嘴油渍甚是满足。
  “今年可算是能过个好年了。”吃过饭的一家六口坐在院中夏凉,常秀娘坐在杂房门口整理秧苗,一脸轻松地说道。
  李壮山坐在屋檐下编手中的篾片,头也不抬地说:“等种好秋稻再去一趟镇上,把剩下的干药卖了,之后在腾出时间进山一趟。”
  李槐树拿着一把斧头在草棚前将柴劈的虎虎生风,飞溅的木屑打到一旁玩耍的两个小的,顿时引起一阵不满。
  李槐树只得停下手中的活计,去他们父母的房间,在柜顶摸出一个攒盒,从中拿出两个麦芽糖,一人分给一个,这才哄得两小的又喜笑颜开。
  而李杨树则是在厨房熬煮猪食,方才听到他爹娘要去镇上,他也想去,但是他不能说,不然两个小的也想跟着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盛哥哥了,他是他娘的娘家隔壁村里的小孩,比他大三岁,今年十六了,一直在镇上求学,听说打算等开恩科的时候就下场试试。
  他两的亲事在他刚满十二岁就定下了,是他娘眼疾手快替他定了这么好一个人。
  每次刘世盛休沐有空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一些镇上的新奇玩意,有时候也会送一些野物,比如之前的地泡儿。
  他也想去镇上和他说说话,想知道他读书累不累。
  少年的愁思都化在一锅热气腾腾的猪食中了,高声朝着李槐树道:“哥,猪食好了,你去喂吧。”
  一桶猪食不轻,李杨树也能提的动,但喂猪一事在他家向来只有汉子的份,没有女人和双儿的事。
  “我来吧。”李壮山放下手中的篾片,进厨房提着猪食去了后院。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娘,你们去镇上啊。”到了李壮山夫妻两人去镇上的那天李杨树还是忍不住暗戳戳的想问问,他能不能跟着。
  可是大人又哪里能看懂他那点矫情的心思,只道:“对啊,现在就走,你和你槐哥好好看家,别让两小的太皮了。”
  李杨树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怀瑾前段时间看到了村里人在紧锣密鼓地收粮食,看到赋税减轻大家的余粮增多,他心里也不可避免有点着急。
  他也想给自己多存点粮食好猫冬,最近去山里除了笋子,已经快挖不出什么东西了。
  将笋切片全放在他家门口前的空地上晒干,之后装进一个口袋中放在床头,半个月他才攒了这么一小袋菜干。
  晒菜干的做法还是村后一家距离他不远的一个奶奶教的。
  那个奶奶也是见他可怜见的,给他说了一些生活技巧。
  这样下去不行,萧怀瑾暗自想道。
  他将那口破箱子里的包袱拿出来,打开包袱,里面放着的是他之前穿的衣服,和一双鹿皮靴,本来留着只是一个念想。
  但是由于生活的压力,使得他的心智快速成长,念想什么的都不如活下去重要。
  这身衣服他知道不便宜,他打算去镇上当了,再给自己买点口粮。
  他虽然十岁,但由于从小身体好,个子也长的快,看起来像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人欺负。
  于是背着包袱带着就出门了。他记得从镇上到小河村的路,当初来的时候是县衙的人将包含他在内的五个流民雇了个牛车送过来的。
  从镇上驾牛车到小河村也就不到半个时辰,按照脚程他可能会走一两个时辰。
  所以今天他早早就出发了,万一回来晚了赶夜路就不好了。
  他全身除却匕首也就这一个包袱值钱的家当,之前也没想过被人偷的事,现在回想过来,还好这村里的风气比较好。
  匕首一直随身携带,也不可能卖,毕竟是个保命的物件。
  在路上他还看到了一对夫妻背着两个大背篓,背着的东西似乎不轻。
  似乎也是小河村的人,可这和萧怀瑾没有关系,他就一个小包袱,少年又不知累,脚下走的飞快,没一会就超过了那对夫妻。
  “掌柜,我需要当东西。”走了一个多时辰,萧怀瑾可算赶在辰时之前到了镇上最大的当铺。
  做在柜台后的掌柜手中正拿着一个玉件在搬弄,见是一个穿着短褐的粗衣小子。
  遂漫不经心道:“当什么,死当活当。”
  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孩子当然知道活当和死当,于是想也不想道:“死当,一套衣物还有一双鹿皮靴。”
  这身衣服值多少银子他并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应该不会下五十两。毕竟他曾经在他娘那无意中看到他的份例,一套最便宜的衣服也在五十两了,更别提这双鹿皮靴,做工精巧华贵。
  包袱打开后老板摸着手中的衣物,稍稍坐直身体,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小子,不由道:“哪偷来的?”
  萧怀瑾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污蔑人,不由气的面色涨红,咬牙道:“我的!”
  掌柜嗤笑道:“你?”随后眼皮上下扫视,满眼都在说你这满身穷酸味能有这等衣物?
  萧怀瑾深吸一口气,硬是展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我只问一句,能不能当?”
  掌柜翻看手中的衣服,尤其重点检查那个靴子,比了个二,“你要死当的话就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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