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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再多来几次，柳谷一定能接下的！”
山田：emmm，北岛你对柳谷的滤镜到了什么地步？
竹下单手抱球插在腰间，得意地冲着剩下的两人挑眉，“怎么样？服不服？”
日向忙不迭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搁这儿演不倒翁呢？
竹下挑眉：“怎么？有什么意见？”
日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次很自觉地说道：“教练果然是超级厉害的！那个发球‘嗖’的就过来，‘嘭’的‘duang’的就不见了！真的是！超级超级厉害的！”
竹下得意扬起下巴，继续夸，不要停。
日向话音一转：“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
竹下一愣。
日向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手指紧紧地扣在掌心，即使没有尖锐的指甲也能感受到那股尖锐的疼痛感。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服气不会认输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千次万次！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都要闯过去才行！”日向说完，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谷：“是不是？”
竹下的眼神也紧跟着落在沉默的柳谷身上。
柳谷轻轻揉捏着手臂，最后那一球从右臂边缘蹭过留下一道红红的印记，不怎么疼但是很扎眼。
最后那一球，即使他准备得再充分一点，也依旧是接不住！
就如同他之前的借口那样。
即使每天被日向拉着辛苦练习、身体素质大幅度增长；即使经过仙国教练的教导、他的技术有很大的进步；即使他曾经被很多人称赞过；他依旧只是个接触运动不到半年的新人。
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技术水平，差的太远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竹下这种水平是没有的，那也不代表没有厉害的人。谁能保证，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的学弟中，就没有好苗子呢！毕竟，近朱者赤。
可恶！
柳谷尖锐的小虎牙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牙印刻在上面。还是对外界的了解太少了！比赛看少了！对战少了！锻炼少了！
真成了坐井观天的呱呱了！
“柳谷？”日向在柳谷面前不停挥手，担忧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是刚刚被球撞到了？！！”有可能啊！柳谷一直捏着手臂呢！
竹下盯着柳谷的动作表情，眉头微皱，随即脸色又有些慌张。
不会吓过头了吧？怎么办怎么办？我应该说什么？要怎么安慰人来着？
【你能碰到我的发球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能接下我发球的可没几个！】
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算了！就这么说吧！
“柳谷……”
竹下刚开口，柳谷就猛地冲着他一个深鞠躬，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反常？他不是最喜欢没大没小揭教练的底吗？这么有礼貌干嘛？！
只听柳谷说道：“谢谢教练！教练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练习的！练习计划也会一丝不苟地完成的！”不仅是要和日向一起去参加比赛，更是要一扫今日的大败啊！
竹下愣了下：啊？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懂了？
竹下沉思，难道我有什么超能力，可以直接把脑电波连到别人脑子里？要不？再连一下试试？
——你个臭屁小鬼！想练这样的发球，等个一年半载再说吧！
咦？没反应？
柳谷直起身就看到竹下表情微妙又不太礼貌的样子。
柳谷：……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柳谷吐槽都到嘴边了，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怎么说都是教练就让让他吧。
“教练！我们去训练了！”柳谷拉着日向一鞠躬，随即哒哒哒跑走了。
嗨，今天也没有异能之神降临在我身上呢。柳谷明明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嘛，这么礼貌！
竹下盯着两人的身影摸摸下巴，不过，看样子他自己想通了呢。
真好，这年头的孩子都会自己哄自己了，完全不用麻烦大人呢！
务必请所有的孩子都学会自己哄自己！谢谢！
夜色比往日来的还要快，竹下看看腕表收起手里的观察日记，第一次当教练，还真是有点不安呢。
决定了！明天就不要迟到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竹下随手捞起一沓纸卷成一筒，轻轻敲着手掌心，有些沉闷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柳谷的注意。
柳谷张口，欲言又止。
“大家回去记得多补充蛋白质，不要挑食，好好睡觉，休息好了身体才能恢复好知道吗？”竹下不厌其烦地重复每天都会叮嘱的话，“不要忽视这些细节……要避免受伤……”
任何时候，预防都比治疗更加重要。
“是！！”
“好了”竹下挥挥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教练话音刚落，柳谷马上大喊一声：“所有人稍等一下，我还有点小事。”原本要离开的众人又齐齐站回来，盯着柳谷。
教练好奇：“还有什么事？”
谁知，柳谷却朝着他伸手。竹下一敲掌心，这个姿势他熟啊！可是……
竹下茫然：“训练计划不是已经给你们了？”怎么又要？难道是觉得之前的力度不够？要加量？觉悟到这种程度了？
柳谷依旧摊手，眼神指着他的掌心：“你手里的，是我的。”
“啊？”竹下下意识低头，哦，手里还握着一卷不知名东西呢。
“嗐，这个啊？”竹下把纸筒放到他手上，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
柳谷勾起嘴唇：“这个啊，是大家的梦想啊！”
竹下豆豆眼：啊？
众人：梦想？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日向察觉到什么悄咪咪往后撤，然后就被教练一把拎住：“你跑什么？柳谷还没说完呢。”
日向努力挣扎，不停给教练发送小眼神，放开我啊！有危机啊！
经验证，教练并没有开启什么奇妙异能之旅，也无法连接别人的大脑。
竹下疑惑地拎着他的衣领晃了晃，慌什么？柳谷都说了是梦想啊，一定是好事情吧！不要错过啊小鬼！
日向拼命挤眼睛：@#￥￥￥
这时，柳谷察觉到什么，飞过来一个眼刀。
呜，完了！完全被注意到了啊！这下跑不掉了！
日向颓丧地任由教练拎着他的后衣领晃了又晃，像只被控制了命运的后颈皮、失去一切理想的小猫猫。
再说一次，我讨厌被人拎衣领！
确定日向跑不了，柳谷递给教练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清清嗓子：“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加入排球社都有一个梦想。”
众人面面相觑，梦想？有吗？我们不是咸鱼吗？
下一刻，茫然又好奇地众人就听到一句：“虽然我们的经理们忙得没有时间过来，但是！他们在背后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首先，让我们感谢此时并不存在的经理们！”
“哦哦！谢谢！”柳谷带头鼓掌，其他人也很给面子地鼓起掌来。
哗哗的鼓掌声中，众人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连经理们都帮忙了。
日向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柳谷也不卖关子，直接把手里的纸举起来：“这里是我根据大家的学习情况，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每人都有份……”
什么？什么计划？学习什么？
黑川不敢相信地看向吉村：“他，刚刚说什么？”
吉村咽了咽口水：“他说……学习计划……”
近藤干巴巴笑了下：“假，假的吧？”
上尾盯着眼前的纸，怕怕地缩缩脖子：”我，我可以不要吗？”
柳谷双手抱胸，笑道：“当初可是你们冲着提升成绩过来的啊，现在怎么不要了？”
黑川小小声：“我不是啊，我就是冲着你和排球来的！”别管当初怎么想的，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上尾：“你也知道，人都是有头脑发热的时候的。当这个环境吧，这个氛围吧，它到这儿了，人就容易脑袋发晕……”
柳谷若有所思：“哦，这样哦。”
诶？有戏吗?
众人忙不迭点头，生怕晚了一步副队长就看不到他们对学习的排斥了！毫不客气地说，在座一大半都是不爱学习的学渣！
在众人的期待下，柳谷冷酷无情地否决：“不行！不能让经理们的心血白费！做人也不能忘记最初的梦想！”
不辅导？不学习？那排球社不成虚假宣传了？
不辅导？不学习？那等期末考的时候卡掉一半人吗？
教导主任可是亲自关照过的！活动室可以批，但是学习也要搞！
“所有人，这次期末考必须及格！”
呜~可恶啊！经理们把我们的感谢还回来啊！
众人：呜！！现在退社还行吗？？
柳谷：哼！当然不行！
竹下对着手上的日向疯狂挤眼睛：这么凶残？！
日向眼睛差点抽抽：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跑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一致：快！快溜！
“对了！日向的这份我更新了一下，”柳谷叫住贴着墙根悄悄溜走的教练二人组，“当然，如果教练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学生时代的美好生活！”
“不不不不！不用了！”竹下摇头摇出残影，好不容易从学业里逃出来，现在又要进去？这是故意为难我一个学渣啊！
竹下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迟到早退保平安啊！
唯有北岛像抱着宝贝一样，抬头挺胸地从哀嚎中穿行：哼！不就是学习么，一个个跟要死掉一样！
*
日向爸爸不放心地劝道：“翔阳！吃慢点！不要噎到了。”
日向捧着碗疯狂扒拉，一边还死死盯着桌子上的肉，眼睛都绿了！
“诶呦，这孩子！”日向妈妈心疼道，“怎么饿成这样了？”
“@￥#@##￥”（最近训练量大）日向一通叽里咕噜，差点把自己呛到。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柳谷妈妈推过来一杯牛奶，“喝口，顺一顺！”
一通狼吞虎咽，直到两人份的食物消灭一大半，日向才觉得那股饥饿的灼烧感平复下来。
日向端起奶就是一通吨吨吨，还没喝完旁边已经又续上一瓶。
“谢谢妈妈！”日向笑得不见眼，“最近的训练量比较大。”
柳谷爸爸咽下口中的米饭道：“怎么突然训练量加大了？”
日向兴奋道：“因为学校新来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教练！”
“阿真，爸爸介绍的教练怎么样？”柳谷爸爸将一盘鱼放到儿子旁边，“诺，优质蛋白质！”
柳谷笑道：“谢谢爸爸。教练除了性子有点不着调，其他的都很不错！”
“嘛，性子活泼点也可以理解啦”柳谷爸爸看着儿子笑眯了眼，“竹下可是刚刚满23岁呢！”
“啪嗒！”柳谷的筷子掉了。
23岁？？？说那家伙32岁都有人信吧！
竹下：你礼貌吗？！
*
“叮铃铃……”刺耳的闹钟在密闭的房间里不停回响，吵得人耳朵都要聋了。
柳谷真顶着一头鸡窝迟钝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机械地按下闹钟，随后坐在床边愣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快速收拾完毕，吃完简单但营养丰富的早餐，柳谷蹑手蹑脚地打开门离开，上班的大人还没起床呢。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一阵微风吹来，凉爽又提神。柳谷舒服地叹了口气，随机快读往学校赶去。
“咦？柳谷？”
“翔阳？”
在学校门前相遇的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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