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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难道全世界的处男开荤后都会和他一样,对自己的兄弟狂开滤镜?
  …倒是也不无可能。
  量变会产生质变,水乳交融的次数多了,含苞待放的花是会盛开的。
  保持着严肃又冷酷的表情,魏声洋和路希平一前一后进入酒店大堂。
  出示护照check-in时,前台甚至以为他们互相不认识,因为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一截社交距离,站得不远不近,全程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我们是一起的。”在前台询问路希平要什么房间时,魏声洋解释道。
  前台露出惊讶的表情,抱歉一声后,将房卡递给他们。
  电梯上升时像一截春水在涨高,他们的寂静一直到房卡弹出“滴”的一声才被打破。
  路希平抬手关掉了房间内的灯。
  周遭陷入黑暗。
  他能听到魏声洋的呼吸,也能感受到魏声洋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双方像是较劲般,谁都没有凑过去亲吻,仿佛都想营造出一副“我绝对没有被酒精控制大脑”的清醒感。
  然而共处一室不到十秒,魏声洋就用手圈住了路希平的腰,在黑暗里找到路希平发烫的耳垂,含上去,用舌头挑逗正中心有些凸起的小痣。
  他吃得很认真,好像口里的不是柔软无味的耳垂,而是一块甜腻的舒芙蕾。魏声洋甚至用牙尖去轻轻地碾磨路希平耳廓,湿润的舌尖马上包裹住耳朵,并不停地往路希平耳道里吹气。
  路希平有点站不住,不得不靠着墙壁,他有时候万分痛恨自己这副做过无数次手术的身体,竟然被魏声洋随意挑逗几下就成了柔软无骨的水,滩在对方的怀抱里。
  “要叫客房服务吧?”魏声洋亲着路希平麻薯一样软的侧脸,低哑,“没有那个啊哥哥。”
  “有。”路希平用手指拍了下魏声洋的外套口袋,眼镜上已经起了一层白色的雾,遮住他湿淋淋的瞳仁,“你找找。”
  见路希平终于舍得开口和他说话了,魏声洋似乎是心满意足过了头,他忍不住地凑上前,叼住了路希平的舌尖——在对方说完话,刚想收回去的空隙里。
  这一招快准狠,咬住后他没给路希平抗议的机会,直接改成用唇瓣包裹式地磨压,带来窒息感后,再用力地吮吸。
  舌头与舌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舌面上覆盖的味蕾与触觉神经末梢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度、湿度,进而被刺激,向大脑释放内咖肽等一系列“愉悦”物质。
  两具年轻的身体同时火热起来。
  路希平小口地喘着气,有些失神地抬眸,看着魏声洋近在咫尺的脸,对方轻柔地含吮他的薄舌,等他适应后加重力道,开始重重地舔舐与勾缠,像是打架似的,酣畅淋漓地挑起路希平内心深处的征服感。
  于是破天荒地,路希平第一次试着反客为主,用细软的舌尖勾了一下魏声洋的口腔上膛。
  他听到魏声洋明显地喘了声,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臂骤然绷紧,连眼神都变得暗沉。
  这种情难自抑的反应无疑取悦了路希平,他喉间慢慢地溢出了轻微的“唔”。
  路希平站不稳,魏声洋就把他的胳膊举起来,搭在自己肩膀处,让他搂住脖子。
  “要慢慢来。”魏声洋欲色浓重的眼睛垂下来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路希平的嘴唇,“我们亲了这么多次了,哥哥,你学会了没有啊?”
  “…”舒服之余,路希平还残存理智,他坚信这句话是挑衅。
  “不就是接吻吗?”路希平冷着表情,像是哼了声,不满道,“会亲有什么了不起的。”
  魏声洋笑起来,他了解路希平性格,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他也没有再刁难,直接打横将路希平抱起,放在了床上。
  黑暗中他们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身体,但魏声洋双手一撑,向上甩开了衣服,牵着路希平的手摁在他腹肌上。
  “…干什么?”路希平被烫了一下,手指一蜷。
  “我感觉你好像挺喜欢的啊哥哥。”魏声洋扬眉,俯身时后背弓出一个弧度,他在路希平嘴边又亲了几口,发出“啵”的声响,“任君采撷?”
  …臭不要脸。
  路希平在心里把魏声洋这个臭屁男骂了八百遍,但手还是很诚实地在魏声洋腹部抓了几下,露出“朕还算满意”的表情。
  而当他们的视线在昏黑中再次交汇时,一切都被点燃了。
  所有的欲语还休都被亲吻给封住,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如数激活,连那些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情愫都在媾和中发酵。
  香蕉味弥漫在空气里,魏声洋随手将袋子丢在地上。
  …
  魏声洋看到了那颗隐秘的黑痣。他上一次见到时讶异万分,惊喜万分,这一次只剩下渴求。
  这副被路家精心养大的身体呈现玉石之色,路希平的手垂在床垫处,偶尔收紧,偶尔松开,偶尔扬起来,撑在魏声洋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
  然而最后又会垂落下来,别开脸去,让耳侧的发丝遮住他发红的眼尾与额头上的汗珠。
  无法形容这个过程他都体会到了什么。
  脊椎都随之而震颤发麻,大脑内的电流上蹿下跳,乱七八糟地涌向四肢百骸。
  一切都显得乱七八糟,床单被褥枕套,能扯的路希平都扯了。
  在魏声洋不知道第多少次说,“再一下吧宝宝,宝宝…”后,他们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铃。
  两人均是一僵。
  路希平脸皮薄,反应比魏声洋快了几拍,“…谁的手机?”
  只是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声音哑到带着哭腔,连他自己都陌生不已。
  他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在路希平愣神之际,魏声洋胳膊越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我的,没事儿。”
  “谁打来的?”路希平如一条搁浅的鱼,呼吸不稳问。
  “我妈。”
  此话一出,连凿砌的动作都缓下来,路希平在黑暗里僵死道,“那你快接。”
  “你确定吗哥哥?”魏声洋拿着手机,俯下身吻他汗涔涔的额头,在路希平耳边问,“现在?”
  “接。”路希平咬着自己手臂,拦住声音,“万一有急事呢?”
  于是魏声洋划了下屏幕。两人距离过近,坦诚相见,以至于手机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路希平耳边。
  曾晓莉女士贵为三金影后,退圈是因为一场由私生追车而导致的车祸。她常年诵经念佛,语调总是不疾不徐,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庄严。
  “阿洋,你在干什么?”
  魏声洋不知道哪根筋忽然搭错了,他开始缓慢地动作。
  路希平瞳孔骤缩,伸手绕到魏声洋后脖颈,因又痛又痒而抓紧了那处的肉,在魏声洋的胎记上留下鲜明的抓痕。
  魏声洋一声不吭,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手机被放在枕边,电流嘈杂。
  他和路希平之间整整二十年。谁敢说这是露水情缘?
  三金影后的洞若观火之下,胎记上渗几道血,黑痣外拓一圈牙印。
  “没干什么。”魏声洋安抚地亲着路希平的唇瓣,控制着呼吸,平缓道,“妈,怎么了?”
 
 
第29章 
  “下周ET海外产业园新区投资晚宴的具体安排已经发给你了,你爸一定要你出席,到时候别迟到知道吗?”曾晓莉在电话里讲。
  魏声洋嗯了声算作应付。
  哪知曾女士交代了一分钟的正事,详细到参会人员和餐品摆盘,最后话锋一转,问他,“你前段时间在家族群里发了十个红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和希平打赌输啦?还是你又惹希平生气了?”
  “…”魏声洋问,“您怎么就觉得一定是我惹他生气了?”
  “我还不了解你啊。”曾晓莉说,“希平最近还好吗?”
  魏声洋拿起枕头上的手机,故意送到了路希平的耳边。他用口型示意,笑得不怀好意,“哥哥,你自己和她说?”
  路希平一慌,收缩得就厉害。
  本就见不得人的场面更加糜乱,把人的羞耻心架在火上烤。电话里曾晓莉念经诵佛时的木鱼音有节奏地敲响,路希平身体绷成直线,小腹在发抖。
  魏声洋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直接给了。
  他呼吸重了些,忍得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最后不得不空下来,以静止来缓冲。
  鉴于魏声洋的做派太卑鄙下流,路希平一时上火,扬起手就往他下巴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紧接着路希平就像哈气发威的波斯猫,推了推魏声洋的手臂,肢体含义大致为——魏声洋,你特么的找死啊!
  被暴力伺候一掌,魏声洋也不恼,反而愉悦地笑起来,抓住路希平的手指含进嘴里,来回地吮吸和舔舐,细腻又缓慢,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与缝隙。
  他用舌面描摹路希平修长白皙骨指的弧度,再用舌尖挑逗指肉,一根一根地打湿着指节,如鱼得水,甚至津津有味。
  …这么形容或许有些夸张,可事实的确如此。
  路希平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声洋亲自己的手,认识到此人已经将不要脸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顿时哑口无言。
  见好就收一向是魏声洋的优良品德,于是他对手机说了句,“妈,没事我先挂了,一会儿再打给你”,而后掐断通讯,静音丢在一边。
  ……
  次日上午。
  路希平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一把砍刀给剁碎了。
  腰酸背痛,手脚发凉。
  他睡醒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魏声洋侧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搂住他腰,同时面朝着他袒胸露乳的场景。
  路希平花了30秒来回溯记忆。
  他们到天都快亮了才结束。
  整个过程简直惊险不已,他一身冷热交替。
  路希平的心路历程大致可以划分为,真的要做吗?我可以临阵脱逃吗——他怎么这么会亲啊…——wait,我怎么被放在床上了——(0口0?!)那种保温杯怎么可能装得下?!
  ——操,好痛,我不要!…——…唔。等等,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魏声洋说,找到了就会好起来了。
  因为魏声洋一直在他耳边吹气,又不停地亲着他,说着很好听的话哄他,让他再耐心点,等一等,忍一忍,过会儿就好了,所以当路希平第一次产生深层次、直达脑门的刺激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被魏声洋哄出了错觉。
  而魏声洋却精准捕捉到了路希平的异动。
  路希平抓在他胎记上的指尖用劲到发白,连眼皮都在颤抖。
  愉悦在脊椎骨猛地扩散开。
  像一泵浓香,横冲直撞,火花闪电般,熏透神经中枢。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细眉紧拧,舌尖悬置在唇外。
  魏声洋于是重复了一次。
  等路希平薄唇微张探出舌尖喘息后,魏声洋咬着他耳垂上的黑痣,低哑问:“宝宝,现在不难受了吧?”
  他不回答,魏声洋就使坏似的一直来。
  他们交换着唾液,嘴唇被严密地封住。
  连同唇瓣上的纹路都被舔过。
  路希平挣扎地拍着魏声洋肩膀,想让他别亲了,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像一根毛笔在身体上作画,笔端蘸取墨水,湿润了毫叉。
  密密麻麻的电流攀升到大脑中枢,路希平的汗水从额头一路滴到肩膀。
  魏声洋眉梢跳了跳。
  看路希平眼尾挂着红痕,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魏声洋俯身压下去,含住他舌头,轻声地夸他,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好乖”。
  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好听话,他这一回都跟路希平说了。
  以往他们只会互相嘲讽,互相竞争。魏声洋的好斗在此刻悉数瓦解,两人之间没有了城墙与隔阂,变得亲密无间。
  一晚上的荒唐留下地上的废纸几张。
  前列腺高潮于路希平而言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他的第二次能用历历在目形容。比起第一次的醉酒和不省人事,这次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连昨晚的细枝末节都能娓娓道来。
  路希平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了床单。
  他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垃圾桶里还有打结的冈本。
  尽管魏声洋的手臂上全是抓痕和血印,路希平心里也没有半分的怜悯了。这个混账王八蛋在床上完全是打桩机风格,亲了又亲,要了又要,如果无桃,他估计能身寸得路希平满身都是。
  而魏声洋早就醒了,他能听出来路希平呼吸的变动,睡着时平稳有规律,醒后则会断断续续。
  “希平哥哥。”魏声洋搭在路希平身侧的手顺势揉了揉他的腰窝,“早上好。”
  路希平幽幽盯着他,面无表情说,“早上坏。”
  “…”魏声洋噎了下,转而勾唇,轻咳一声问,“那什么,你仔细回忆一下。”
  “我的技术还差吗?”
 
 
第30章 
  路希平没办法再违背事实说魏声洋坏话,因为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而他昨晚被此人弄出来了是真的。
  “你就庆幸你的技术还算过关吧。”路希平冷脸。
  “否则呢?”魏声洋问。
  “否则我今天睡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揍你。”路希平握紧拳头,在被子上捶了一下。
  魏声洋看着他们之间供起来的被子因为这一拳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流星天坑,莫名想起路希平细腰处的凹陷。
  人体构造是很神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如果要魏声洋为路希平的身体找闪光点,那他一定会首先点明两颗如同启明星的黑痣,再接着就是腰处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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