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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不好意思回复。
  如果有人将卧室的灯打开,大概就可以从路希平的脸上看到如下表情。
  t^t,T口T,QnQ。
  总之是一连串乱飞的颜文字。
  他怀疑自己的本性是不是也藏有恶劣的一面。否则他为什么会忽然迷上了捉弄魏声洋的感觉。
  看着对方发来一条条文案,自己会忍不住悄悄地莞尔。
  很像是拿着罐头逗弄大型犬,迟迟不肯进行投喂,反而还以之引诱,使得对方时而发怒时而摇尾巴,躁动不安,心急难耐。
  流星砸到脚趾:你话好多。
  流星砸到脚趾:我哪里坏心眼?
  粉面帅蛋:宝宝你明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流星砸到脚趾:哪个?
  粉面帅蛋:…你叫我哥哥:D
  流星砸到脚趾:那怎么办,我想叫就叫了
  流星砸到脚趾:不定时,不售后,不负责
  流星砸到脚趾:[耶]
  粉面帅蛋:……
  魏声洋鼻血差点又流出来。
  他把聊天记录截图后收藏了起来。
  粉面帅蛋:宝宝,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到早上了。
  粉面帅蛋:我要亲死你。
  路希平被这两个字烫得脸色微红。他知道魏声洋的吻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亲死”可能不是夸张,是事实。
  粉面帅蛋:早上想吃什么?我起来给你做好不好
  粉面帅蛋:冰箱里食材丰富
  路希平想了想,问他能不能喝粥。
  这几天胡吃海喝有点伤胃,路希平明显后劲不足,大清早只想喝点清淡的解解腻。
  粉面帅蛋:可以
  粉面帅蛋:晚安宝宝,早上见
  路希平犹豫了会儿,心跳得有点快。
  他和魏声洋认识这么久,很少这样正式地给对方发晚安。
  总觉得这是不熟的人在搞暧昧初期才会做的事。
  但路希平做为感情小白,无从考据其真假。
  哪知没过几秒,手机又嗡嗡震动两声。屏幕发出的光打在路希平脸上,照出眼底的青涩与笨拙。
  粉面帅蛋:[两秒语音]
  “生日快乐,做个好梦。”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屏幕里漏出,带着轻微的电流,声音一缕一缕地钻进路希平耳朵内,撩拨细小绒毛,引起一小簇转瞬即逝的火花,在心脏处迸射。
  路希平呆滞地握着手机,直到这语音又被播放了一遍。
  聊天框内弹出新的消息。
  粉面帅蛋:睡了吗?
  “…”有如神助般,路希平看懂这三个字的言外之意了。
  他平躺在魏声洋的大床上,举着手机,大拇指摁下录音键。
  “…晚安。”路希平飞快地吐出两个字,以甩出炸药的姿势把手机摁死在枕头底下。
  他脸不断地发烫,胸腔里的跳动失了节拍。
  持续整整两分钟,路希平才缓过来。
  怎么办。
  怎么办…
  谈这个恋爱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太…纯情了?
  纯情到路希平很招架不住。
  如果魏声洋还是和以前那样嘴欠,自己尚且能唇枪舌剑地与之抗衡。
  但现在魏声洋幼稚又黏人,说话很好听,做事也很有分寸。
  路希平就这样慢慢被同化,被打动,慢慢地没了气焰,温顺柔和。
  慢慢地饮着初恋的微风。
 
 
第62章 
  上午九点多。
  路希平的能量并没有充满,处在被final生物钟叫醒,但仍然需要补一个回笼觉的阶段。
  他睁开一只眼,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回信息。
  一般来说,看完未读,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或特别紧急的,他会先放着,继续睡。
  但那个戴着圣诞帽头像的人一晚上居然给他发了56条,路希平把手机怼到眼前,朦朦胧胧地浏览。
  粉面帅蛋:醒了吗?
  路希平暂时回复了这条。
  [嗯。]
  岂料不到半分钟,主卧的房门被人敲响。
  路希平顿了两秒,认命地把自己卷起来,像卷起手抓饼那样,一扭一转地仰卧起坐,再凭借超高意志力和超虚浮的步伐飘到门口,解锁,把门外嗷嗷待哺的大型犬放进来。
  “我没睡够,请勿打扰。”路希平睡眼惺忪地倒回大床上,重新盖上被子,似梦非梦地呢喃,“谢谢配合。”
  其实不用特意说,魏声洋也看得出路希平根本没醒。
  他好笑地站在床边,瞧了会儿。
  两米大床上的人弯着背,侧躺着。窗帘漏出的晨光缓慢地在他身上流淌,如同一层会动的雾。
  即使这张床昨晚是他一个人睡,路希平也只占用了右半边。
  他微微蜷缩着,撑起的被子弧度只有一小团。
  魏声洋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路希平的脸上。
  睫毛在一缕柔软的光下投出细小碎影,眉眼徐徐舒展,唇线温和清浅,干净白皙的脸弧度流畅,下巴埋入被中,呼吸均匀平稳,呈毫无防备的状态,安静美丽。
  路希平生得好看,是基因良好。
  姥姥年轻时就是名动一方的大美人,生的两个女儿一个赛一个地好看。
  据说路希平老妈年轻时很多人追,富二代一抓一大把,最后她选了路志江。路志江老实窝囊,主打听话和无条件服从,和她刚好性格互补。
  路家基因也不错,虽然好几个伯伯都是国字脸,但路志江竟然有一张还不错的菱形帅脸。
  夫妻俩生出来的路希平自然也不可能差。
  魏声洋就这样一边盯着路希平的脸发愣,一边躺上了床。
  路希平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大块。他脑中警铃大作,还没开口说话,腰就被人环住。
  后背紧贴上滚烫的胸膛,魏声洋的呼吸霎时喷洒在耳廓上,结实的肌肉带着硬度,硌着路希平单薄的背,脑袋则压住了一条胳膊,被魏声洋连人带魂地揉进一个怀抱里。
  “…”路希平在心里叹了口气,闭着眼睛不动。
  “宝宝,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魏声洋声音充满困惑,含着早起特有的沙哑质感,像砂石一样磨着路希平耳道,“连你睡过的床也好香。”
  被子里全是身体乳残留的气味,黏黏糊糊,芬芳扑鼻,不断挑动嗅觉神经。
  “嗯。”路希平随便应了声,继续睡觉。
  魏声洋干燥的嘴唇吻了吻他的脖子,手上力道加重,火热的鼻息充满压迫感。
  路希平忍不住翻了个身,扭头睁开眼睛,一只手抓住魏声洋下巴,没什么威慑力地骂他,“魏声洋你烦不烦!别在我耳边喘气!”
  不断擦过锁骨的热流很难被忽视,路希平甚至被烫醒了,神智逐渐清明。
  “我昨晚每半个小时就给你发几条信息。”魏声洋忽然道。
  ?
  路希平试图分析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含义。
  很不妙,他竟然读懂了。
  意思是魏声洋一整晚都没睡着。
  至于对方为什么没睡着,究其根本,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这么早跑来我的房间,就是想做那种事?”路希平冷着脸道。
  “不可以吗?”魏声洋使用恳求眼技能。
  路希平气笑了。
  他两只手捏住魏声洋的嘴巴,咬牙切齿,“你等我睡醒了再亲不行吗?”
  “我在等啊宝宝。”魏声洋无辜,“我只是抱着你睡觉,没有叫你起床。以前我都是这样和你睡一张床的,有什么不对吗?”
  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睡着!
  路希平懒得和他掰扯了,捂住魏声洋的嘴巴推开他的脸,闭眼继续睡。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路希平镇定自若,岂料他的衣服突然被掀开,平坦小腹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到一个吻落在他的倒三角区,描摹腰腹轮廓。
  ?!
  路希平震惊睁眼,低头看到那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魏声洋用额头抵住他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肚子,鼻尖戳在皮肤上,一串火花瞬间从路希平的尾椎骨炸到神经中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魏声洋,路希平的起床气一下就散了。
  他忽然发现,原来魏声洋这样性格的人竟然非常需要安抚。
  好像离开这个隐秘之地,魏声洋就会变得不安和烦躁,也会陷入那段黑暗岁月带来的阴影中,久久无法释怀。
  这里曾经插过升白针,注射治疗药物。他的胸口也残留着静脉导管的手术疤。魏声洋在左爱时总喜欢亲吻这些地方,不论什么体位都会埋下头,在路希平皮肤的缺口处印下唇痕。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路希平知道,大概是自责。
  练琴的人指腹居然没有茧,可是魏声洋能努力修补的残缺也只能到此为止,在病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魏声洋如此介怀如此害怕,以弱势者的姿态依偎在自己的腹部,掌心托着腰,深深地凝视着这块皮肤,心里一定充满了愧疚。
  好像只有以如此亲昵的姿势相依,才能使他镇定下来。
  路希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魏声洋的脑袋。他掌心被对方的黑发轻扫过,有些痒,于是笑道,“那抱一会儿吧。”
  魏声洋闭着眼睛,闻着路希平身上的香味,低低“嗯”了声。
  他们在节日喧嚣后的清晨,安静地相拥,什么话都没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这一次可以不用猜忌、担心或踌躇,只需要坚定、大胆、尽情地拥抱恋人。
  他们的关系起初没有名字。
  童年被一条街、几棵树和无数个并肩的黄昏串联起来,谁先学会骑车,谁替谁挨过骂,谁在夜里发烧时被另一双小小的手紧紧拉着——一切都发生得太早,也太过自然。
  长大以后,那些细节被时间折叠进记忆深处,不再被反复提起,却始终在身体里起作用。
  他们站在彼此身边,距离近得不像普通朋友,仿佛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几近与自己共生。
  直到某一天回头才发现,依赖早已越界。
  所谓恋人,不过是给这段共同生长的关系,补上一个迟来的、却唯一正确的名字。
  “宝宝。”魏声洋忽然道。
  “嗯?”路希平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魏声洋从衣服里钻出来,嘴唇越凑越近。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路希平有一次捂住他。
  “等等。”路希平说,“我还没刷牙。”
  “…”魏声洋懊恼地发出不满,“不刷了好不好?我等不及。”
  “?”路希平拒绝,“怎么可能不刷,那多邋遢。我不要。”
  “怕什么?”魏声洋啧了声,皱眉,“你身上哪里我没吃过?”
  “???”大清早口出什么狂言,简直有辱斯文!
  路希平就知道自己不该给此人好脸色,他揪住魏声洋下巴,恶狠狠瞪对方一眼,“起开,我去洗漱!”
  魏声洋又黏糊地蹭了他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放路希平去刷牙。
  洗手间内灯光明亮,路希平先洗了把脸,洗手池边挂着两个杯子,他和魏声洋的颜色不一样,一灰一白。
  路希平刚把牙膏挤在特制的软毛牙刷上,魏声洋就跟了进来,搂住他腰,从背后抱住他。
  镜子里,路希平看到自己比魏声洋矮了半个脑袋,肩膀根本无法挡住对方的身影,使得路希平像靠着一个巨型背景板,身后人健硕又高大,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带有青筋的结实手臂。
  路希平缓慢地刷着牙,看得有点愣怔。
  以前以旁观者视角,路希平还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现在对着镜子观赏,竟然有“此人到底吃什么能长这么大”的唏嘘。
  魏声洋抬眸,视线与镜中的他触碰。
  气氛陡然变得灼热。
  魏声洋用脸蹭着路希平的耳朵和脖颈,时不时在他刷牙时吮吸一下冰凉的皮肤,试图将路希平煨热。
  被蹭得浑身都痒,路希平赶紧撇开他,冲掉口腔里的泡沫,洗干净沾着粘液的杯子。
  当他把牙杯重新挂上墙后,魏声洋直接一个大力将他翻了个面,猛兽般咬上来。
  “等一下…”路希平推着他肩膀,有点犹豫,“我才刚刚刷完牙…”
  “没关系宝宝。”魏声洋含混不清地在唇齿间说话,“我想吃。”
  路希平彻底败下阵。
  他逐渐接纳这个急切的吻,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宣泄感情。
  一整晚的亢奋终于找到出口,魏声洋咬住路希平的唇珠,舔舐,后粗粝舌头蛮横闯进口腔,立刻抵住路希平细软红舌,压迫性地侵占。
  他缓慢轻柔地吮吸路希平的舌尖,像品尝奶油,丝滑黏腻的唾液被搅动着,愉悦物质疯狂分泌,刺激着大脑,让路希平不自觉地漏出几声哼吟。
  “嗯…”路希平眼尾发红,睫毛被雾气打湿,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舌尖的殷红慢慢在脸颊上铺开,这个缠绵又热烈的吻让路希平整个人的开始泛粉,像一颗成熟的桃子,果肉饱满,汁水四溢。
  他晶莹剔透的皮肤白里透红,黑发抵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梢因睡姿而卷翘地乱弹,魏声洋以掌心托住路希平脑袋后,顺势插入发丝里,将其揉顺。
  头皮被细致摩挲的快感与嘴部的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更重要的是,路希平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他试着轻轻舔了舔魏声洋的舌头,又浅尝辄止地吸了吸对方的唇瓣。
  感觉很舒服,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做完这些后,魏声洋明显更亢奋,舌吻的力道都加重了很多,另外一只手不断抚摸路希平的背。
  而对方被自己刺激到后带回的正向反馈,同样能影响到路希平,使路希平融化在这个吻里,仰起脖子,瞳孔漂亮又涣散,手无意识地环上魏声洋脖子,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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