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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
  评论区被攻陷,新粉老粉甚至路人都在问,这是不是官宣了?
  路希平和魏声洋只先回复了四个字。
  新年快乐。
 
 
第73章 
  路希平盘腿坐在床上,在翻看私信和留言。
  他身上穿着那件两万三的浴袍,腰带系得很紧,勒出双C的收缩腰线,领口自然松落。
  浴室的门被人拉开,魏声洋出来时裹着和路希平一模一样的香味,二话不说从背后抱住路希平,下巴抵在他肩膀,侧头吻了吻路希平的脖子。
  “在看什么?”
  魏声洋体温高,路希平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想离他远点,“评论。大家好像很喜欢。”
  刚说完他又被魏声洋给抓了回去,死死扣着,不让动。
  魏声洋跟大型犬似的赖在他身上亲亲捏捏,不停地用鼻子闻着路希平身上的气味,连头发丝都不放过,手指卷着玩儿,膝盖还恶作剧般撞一下路希平的腿。
  “…”路希平反身摁住他作乱的手,对魏声洋进行放置处理,继续滑动手机屏幕,“我觉得这个主题还挺好的,流量跑得很快,数据也很好看,要不然我们开一个专题好了。”
  路希平虽然在生活方面比较佛系摆烂,但有事业心。他给自己定的新年目标是粉丝破300万或者两条视频的点赞破500万。
  目前已经达到一半。
  而且他之前发了几期带广告的视频,总觉得有些对不住粉丝,如果博主频繁接广其实会赶客,所以他现在想多发一些无广的内容。
  嘴唇被魏声洋啃过后有点肿胀,路希平揉搓了好几下,这个小动作被身后人捕捉,魏声洋掰过他脸细细检查,“怎么了?疼?”
  “没。”路希平拍拍他手,示意撒开,小声警告,“你下次别咬我。”
  “我想了一下。”路希平说,“我们可以两天一更,持续半个月,一共发七个视频做回国专题。评论区呼声很高的是日常,Q&A和中学故事。”
  他下一个视频想玩转场。多媒体课学的剪辑技术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魏声洋眉毛慢慢挑起,饶有兴味。
  “…你这是什么表情?”路希平眯眼。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网感已经比我强了。”魏声洋抱拳摆出甘拜下风的动作。
  路希平冷然瞥他一眼,也抱拳回礼:“应该的。”
  “所以你想好要选什么素材了吗宝宝。”
  “嗯。”路希平后仰,把身体的重心放在魏声洋身上,懒洋洋地靠在对方怀里,切了下手机屏幕继续看评论区,“你的相册还有保留吗?我想从我们的相册里找几张以前的合照,再和现在的合照对比。”
  魏声洋缓慢地揉搓着路希平的后脑勺,再用手指放松他的太阳穴和后脖颈,闻言先偏头在路希平的脖子上吸了个草莓,用滚烫的嘴唇蹭弄那块皮肤,笑了声,“存着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能会弄丢么?”
  “…!”路希平被他吸得一激灵,跟拍蚊子似的反手摁上自己的脖子,眉毛拧起,半天才嘟囔,“…不要在能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魏声洋欣赏着那处鲜红的嘬印,非常满意地又亲了路希平的脸颊一口,“没关系的宝宝,我有经验。这个不深,明天就消了。”
  “???”
  好烦(ー`′ー)。
  他全身上下都有过魏声洋的吻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尤其是第二颗黑痣处。
  荒唐的那一晚过后,路希平自己偷偷在洗手间里拍过照。
  由于人体构造有局限性,路希平是看不见他第二个黑痣的,只能利用科技拍摄来一探究竟。
  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昨晚魏声洋一直在咬这里…一直在咬这里…不仅咬他还舔了,还用舌头来回地碾磨和挑逗…不仅碾磨和挑逗…他还转移了阵地吃了别的地方。
  路希平简直像被梦魇缠身,满脑子都是魏声洋托住他的腿,埋着脑袋,只露出一个黑色后脑勺的场景,津津有味的啧啧声不断地攻击路希平的耳朵,配合上香艳、糜乱、色情的画面,和直冲冲往路希平的身体注射催化剂没有区别。
  所以他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偷偷地躲在厕所,一边红着脸一边快速连拍十张,过程中手臂左右上下地移动,找了好几个角度,生怕万一没有成功拍入镜,又要重新来一遍。
  等他检查相册时,他坐在马桶盖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敢透过手指的缝隙去划动照片。
  看完,路希平脑袋轰地一下冒出蘑菇云。
  简直可以用“泥泞不堪”来形容。
  黑痣周围全是牙印和吻痕,至今未消。磨得他白皙的皮肤变得又红又肿,还残留几个手指印。
  总之情况特别糟糕。
  特别坏。
  路希平穿裤子都不敢选材质厚的,只能选宽松舒适又顺滑的。
  虽然现在已经好得大差不差,但魏声洋一提起“经验”,路希平就会被拽回那个夜晚。
  他后半程明明都要睡着了,又被魏声洋给亲醒,变成风中摇摆的芦苇,被魏声洋荒淫无度地索取。
  对方似乎执着于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某些证明,某些可以作为他们独家记忆的证明。这点其实路希平并不排斥,他既然已经同意和魏声洋试试,当然也愿意互相开发身体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时配合着给予所谓的安全感。
  但是他只是一个懒懒的,喜欢和床融为一体的低能量星人。
  果然好烦!
  路希平指挥道:“你找一下素材吧。我们分工,今天这条是我剪的,下一条你来剪,后天下午五点之前交给我审核,没问题吧?”
  魏声洋想了想,扬眉:“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剪吧。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什么?
  路希平愣愣地坐在床上,玩了两分钟手机,魏声洋就已经完成了回家,找相册,回来,打开电脑等一系列活动。
  路希平有点佩服他说干就干的高能量和行动力,认命地翻身,拉长身体,伸手拽出床下的一个收纳箱,从里面找出来自己的相册,递给魏声洋。
  路希平这本相册比较小,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不多。因为他天生体弱,小病不断,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医院穿着病服,老爸老妈怕触景生情,只有重大节日才会带他去照相馆。
  十几年前照相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相片很有千禧年经济上行的风格,画面唯美,背景里古树恒青。
  魏声洋翻着两本相册。
  有不少他们两家人的大合影,有满月和周岁的单人、双人合照,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毕业照,假期旅游、溜冰骑马野餐赛车的日常照,还有很多军训、文艺汇演、竞赛、演讲等正照。
  柳荫街还是那条老街,后海还是那片水系,红墙青瓦的四合院还是岿然不动地坐落在这里,不同的是,时间在人们身上流过。
  “这张用一下吧。”路希平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大概是他们6岁照的,魏声洋那会儿还没路希平高,两人坐在公园的游乐设施上,一个掉漆的滑滑梯。
  魏声洋缺了个大门牙,死活不愿意笑,路希平高兴坏了,故意伸手把魏声洋的嘴唇往上挤,阳光落在他们的肩膀上,相机咔嚓定格下这个画面。
  事后魏声洋气急败坏抢走了路希平的手套,拒不归还。
  而下一张照片就是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画画的合影。路希平右手戴着一只手套,魏声洋则左手戴着一只手套,照例一人一半。
  这款滑稽幼稚的小朋友手套中间还有一根毛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他们的手都被冻红了,但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不满,反而全神贯注地在比较谁的美术作品能得到老师的小红花奖励。
  “行。”魏声洋笑了,用手机拍了相片,传到电脑上。
  他们挑挑拣拣,把一些现在看来很有趣的照片丢进剪辑软件里。
  厚重的相册一页一页被翻过,时光也一页一页地流逝。
  到了中学时期,魏声洋视线突然定格在某张照片上,眯着眼。
  “怎么了?”路希平察觉出他的停顿,侧过头问。
  “希平哥哥。”魏声洋的语气酸溜溜,开启阴阳怪气模式,“请问你为什么和隔壁班的班长单独合了影???”
  魏声洋抽出一张相片,捏在手里,仿佛捏着什么诉状:“我记得这个班长,人家给你塞过情书。”
  “……”路希平打着哈哈糊弄,“有吗,我不记得了,你记错了吧。”
  “哦是吗?”魏声洋说,“我记错了?嗯嗯嗯?真的吗?那可是我亲眼见到过的。就在某天下课的时候,你从厕所出来,被人家迎面逮个正着,塞了一封情书,你还冲人家笑了一下。”
  “我甚至可以说出这封情书多大,信封是什么颜色的,我还能说出你那天披着哪条围巾,穿着什么衣服。”
  “…”有没有搞错。
  路希平镇定道:“所以呢?我肯定当场就拒绝过的。”
  “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照片诞生于世!”
  路希平头痛道:“…这是毕业典礼。毕业照懂吗?距离人家跟我表白已经过去快两年了,那会儿肯定早就不喜欢我了,就算喜欢,人家没有明说,只是问我可不可以合个影,我没有理由拒绝吧!”
  “而且那时候我又没和你谈恋爱。”路希平站住脚,义正言辞,“在那种人生重要时刻下,就算是你来找我合照我也会同意的,宿敌君。”
  “????”魏声洋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气到了。
  看他脸色煞青,路希平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
  路希平摊开手耸耸肩,出于一种想逗大型犬的邪恶心理,他开始提出一个假设,“可是那个时候你又没告诉我你的想法。要是我不小心喜欢上什么人,然后早恋了呢?”
  “你会摊牌还是忍下去?”
  其实说出口时路希平就知道,这是纯粹的挑衅。但是没办法,他现在需要挑衅一下魏声洋以解草莓印之羞愤。
  魏声洋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中学时期并没有思考过他对路希平的感情究竟都掺杂着什么。
  但如果路希平谈恋爱了,他绝对会坐在路希平家院子里哭的。
  “…你还想早恋?”魏声洋抓住了重点,脑神经差点崩碎,声音冰冷,“你想跟谁早恋?”
  “我告诉你路希平,你成功地把我激怒了。”魏声洋忽然站起来,把人连根抱起,深深压进大床里,粗重地亲了两口路希平的嘴唇,伸手往他屁股上利落拍了两巴掌,“明天你别想下床。”
  “…”路希平耳朵尖发红,被拍懵了,愣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什么叫别想下床…?
  谢谢大家,鞠躬,新年快乐
 
 
第74章 
  路希平看不见天花板。
  魏声洋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砸在他身上。
  床头一盏小夜灯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路希平笼罩在温暖里,黑发发丝被晕染上一层金色。
  “…关灯。”路希平扭过脸,用手挡了下,阻止魏声洋的吻落下来。
  他声音很轻,尾音黏连。
  遥控器响了两声。
  窗帘自动闭合,床头灯熄灭,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四目交汇。
  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路希平约法三章:“老规矩,不可以在看得到的地方留痕迹。”
  “只有这一条?”魏声洋掌心贴上路希平的脸颊,指腹托住下颌,吻落在眉间,“还有别的么?”
  “…我说了你就能控制住吗。”路希平无语地吐槽,“每次你都要很多。”
  路希平通常到了后程就半梦半醒,而魏声洋就像能效高的桩工机械,几个小时也只是从100%到99%,要么抱着路希平弄要么吻着路希平,然后自己挞伐。
  魏声洋低笑了声。他忽然托起路希平的下颌,手劲很大。
  路希平被迫仰起头,视线直直跌进魏声洋漆黑的眼睛里。
  这里面有火在烧。
  不知道为什么,路希平咽了咽嗓子,口腔开始快速分泌唾液。他提出的假设论成功惹火,致使魏声洋在床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凶狠的侵略性。
  以往魏声洋的前戏总是很黏糊,比如往他脸上每一处肌肤都留下亲吻后才会切题,嘴里还不停地说些乱七八糟的亲昵称谓。
  每每走完这些流程,路希平就会慢慢放松下来,沉溺进去。
  久而久之,路希平以为魏声洋在床上的风格已经固定成型了。
  他和魏声洋认识二十年,清楚对方在日常生活里的各种小动作和口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但人和人之间终究有壁垒,除非是24小时不停歇地黏在一起,否则终究会存在盲区。
  路希平第一次意识到这样的盲区,是和魏声洋深度接吻,以及赤裸相见。他发现对方冰冷、擅长讥讽的嘴巴亲起来其实很软,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健身成果,在脱光了衣服后也异常显著。
  而此刻,路希平似乎再次触摸到了一个盲区。
  那就是,他们的可探索领域其实很广阔,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他们似乎可以尝试截然不同的风格。
  情侣是一个很特别的关系。
  对很多人来说,在确定关系之前,彼此可能只是刚刚认识几个月的新朋友。
  确定关系之后,却立刻绑定了一种类似于家人的亲密链接。
  然而这种链接不受任何一种法律的保护。
  情侣是一种完全私域的关系,它高度依赖感情、信任和自愿,没有制度约束,没有第三方裁决者。
  人们投入真心、时间、身体、对未来的期许,但当其中一方选择离开,另一方却无法追责或声讨,只能自己消化。
  所以路希平认为,它的核心关键词是勇气、不确定性和单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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