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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他和魏声洋在没有安全网的情况下构建了这份关系。
  它之所以动人,不是因为稳固,而是因为在可以完全不负责任、不被惩罚情况下,仍然有人选择认真对待自己。
  它给路希平的是“自愿的忠诚”。
  在这份忠诚下,路希平站得很稳,被切实地拥住。
  所以当魏声洋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单词后,路希平面色涨红,抓紧手指,思考了几秒钟后移动目光,看向衣柜,吐出几个字,“…我们可以试试。”
  “但是为什么要试…?”路希平忍不住提出疑惑,“之前不是也…挺好的吗。”
  “嗯?”魏声洋笑眯眯地拍两下路希平屁股,手法越来越娴熟,“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因为你激怒了我。”
  “以前我帮你穿衣服你会主动张开手臂,喂你喝药你就安静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给你擦嘴巴你就自己把脸凑过来。现在呢?”
  魏声洋扣住他的下巴,重重地吮吸了一口路希平的下唇瓣,极近距离地、几乎是抵住他的嘴巴地,往他口腔内吹气,“现在我们宝宝长大了,不听话了。”
  路希平想说,你也只是比我大两个月而已。撑死才60天。60天能算什么?网传改掉一个坏习惯都要100天起步呢。
  可是他嘴巴动了动,没反驳出口,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轻了,因为他只要一动嘴唇,就会摩擦到魏声洋。
  四片唇瓣磨合在一起有蚀骨销魂的滋味。
  察觉出路希平的停顿,魏声洋不由分说地吻上来。
  熟悉的热度里带着能让骨头发痒的亲昵。粗粝舌头在路希平的嘴唇上先画圈扫刮。
  路希平轻哼了一声。
  他的脖子慢慢放松下来,平躺在松软大床上,因重力而陷进去,整个人都被魏声洋罩在怀里,巨大的阴影像被子一样盖在路希平的身上,衬出他雪白的皮肤和那张潮红的脸。
  很美。
  没有瑕疵,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路希平抵不过魏声洋的攻取,很快贝齿就被撬开一条缝。
  他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像塞了块炭火。
  魏声洋的舌头钻进来,重重碾压上他的舌面,像猛兽以咬颈的姿势捕获猎物,仰仗大体型而将猎物死死圈禁在怀里。
  路希平的舌尖被缓慢地舔过,密密麻麻的酥痒在胸腔里炸开。
  唾液交缠,安静室内响起一阵短促频繁的水声,啧啧作响。
  魏声洋两只手臂撑在路希平的脑侧,低头,错开角度,抬起他下巴,加深这个吻。
  路希平拉长的脖颈白皙而脆弱,下颌线绷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线条美丽精湛,发红的耳垂宛如点睛之笔,黑痣随之抖动。
  “嗯…”路希平哼吟着,手指无力地垂落,在床侧攥紧,他被亲得大脑发懵,陷进这个炙热粗糙的深吻中。
  魏声洋在彼此的舒适区里释放出安抚的信号,路希平慢慢地放松了警惕。
  而随着路希平的纵容与顺从,这个吻的风格缓缓开始变化。
  起初是魏声洋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吃痛后,路希平睫毛打颤,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上的人。
  魏声洋五指插入路希平发间,揉搓片刻,说:“衣服脱了。”
  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响起。
  这个过程中,魏声洋凝视着路希平的脸。
  狭长温柔的眼型,浓密睫毛,干净澄澈的瞳仁,只有巴掌大的脸和精巧鼻尖,蓬松柔软的黑发。
  以及那张潋滟迷人的嘴唇。
  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情书,搭讪,合影,联系方式。
  太多人和路希平示过好。
  路希平太受欢迎了。
  他如果不是借着发小的身份天天围着路希平转,说不定哪天就把人看丢了。
  心有余悸,患得患失,醋意横生,妒意难平。
  于是当路希平依言褪去浴袍后,魏声洋将其随手丢在了床边。
  一只手揪住莓果,用拇指和食指拧了一把。
  路希平整个人都僵住,肩膀很明显地哆嗦几下。
  他的细腰随急促的呼吸而缓慢收缩,绷紧,后背肩胛骨如蝴蝶般翕张鼓动。
  担心过渡还不够完整,魏声洋俯下身吻了吻路希平的锁骨,又一下一下地亲脖子和下颌,过程中掀起眼皮,暗暗观察脸色。
  路希平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嘴唇微启,舌尖悬置,在唇缝中若隐若现。
  魏声洋于是用指腹来回揉搓,以手掌拢起弧度,对准正中心往外扯了一下。
  再松开,让其弹回去。
  仿佛能听见啪一声脆响,如珠玉落盘。
  路希平的耳朵被煮到红透,能滴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舌尖忍不住地探出唇缝,以此扩大呼吸的空间。
  刚要闭上嘴巴缩回去,魏声洋另一只手越过来,夹住他舌尖。
  “伸出来。”魏声洋说。
  “…”路希平一激灵,想说话,细软舌头就在魏声洋指腹间滑动几下,可没有成功挣脱。
  魏声洋忽然低笑了声。
  “爽么?”
  路希平头皮开始发麻,嘟嘟哝哝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问你爽不爽,宝宝。”魏声洋往他胸口扇了一下。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耳朵都开始嗡鸣,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口中的唾液悉数浸润嘴唇,慢慢地,有一道透明涎水从他的唇角落下来,淌到下巴尖。
  好漂亮…
  魏声洋看得愣怔片刻,眼底是痴迷,他倾身凑过去,吃掉路希平嘴角的唾液,改为用指尖去刮擦莓果,拧掐揉捏并用。
  路希平已经撑不住身体,慢慢靠在魏声洋的肩膀上,低头藏着通红的脸,腰腹小幅度地发抖。
  “抖什么?”魏声洋嗤笑,在路希平耳边故意喘气,并拢两根手指,伸到路希平面前给他看,“都是你出来的。”
  “自己弄干净?”魏声洋说。
  “…”路希平看了一眼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又往魏声洋怀里钻得更深了点,无地自容,大概意思是“我不看,你别给我看”。
  魏声洋也不勉强,他把玩着莓果,“那你选一个。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路希平装死不说话。
  可是他意识到不对。如果不选一个的话,走向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这个淫魔不会不给他扩就硬来吧。?
  那会死的。
  保温杯很可怕…
  在魏声洋要行动时,路希平立刻道:“下面…”
  魏声洋手臂青筋都跳了跳。他忍了忍,偏过头亲了口路希平的脸,就地取材,物尽其用,直接用唾液,都不需要润滑了。
  啾叽啾叽几下,魏声洋忽而捏住路希平下巴,重而急地吃了口嘴唇。
  “一巴掌下去这么黏,确定不喜欢?”
  路希平又哼哼唧唧了一串什么,根本听不清,他抓住魏声洋的肩膀,弓起背,平坦腹部卷起,呈一个漂亮的凹陷弧度。
  “说话。”魏声洋揉他屁股,跟揉搓面团般,嗓音沙哑带着磁性,蛊惑力极强,“想要什么要自己说出来,嗯?”
  路希平不想上套,他被魏声洋故意弄得全身都痒,腰腹以下空虚而躁动,于是片刻后,路希平搂住魏声洋的脖子,亲了一口对方的喉结。
  “…快点。”路希平用气声说。
  魏声洋太阳穴肉眼可见地突突了几番,他直接把路希平压在身下,耳鬓厮磨,而后掐住莓果,在耳边低低吐出一声,“欠操。”
  路希平浑身过电,汗层层渗出来。
  这种话平时魏声洋不会说,大概也不敢说。今晚算提前和路希平通过气后得到的一次特权,或者,算他们的一次新的尝试。
  每次都做同样的流程,多少会腻。而魏声洋很擅长开发与创新,他的精力全用来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了。
  路希平心跳开始失序。
  魏声洋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都正中红心。无比契合的灵魂在温暖黑暗的房间里,感受着美妙的爱。
  凹凸咬合的榫卯结构重复拼成,深入浅出。
  路希平很快用不上力气,他用手推搡了魏声洋几下,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累?”魏声洋停下一只手撩起他湿漉的额发,吻着鼻梁和眉心。
  “嗯…”路希平声音已经哑了,“腿酸。”
  魏声洋拍了下他屁股,“换。”
  路希平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魏声洋拿过枕头,一个垫在他腹部,一个垫在他脸下。
  路希平埋进蓬松柔软中,两只胳膊从下面伸出来,反手箍住枕头,以此来支撑好身体,保持重心。
  这样的确很轻松,而且路希平发现,他可以遮住声音了。
  岂料还没轻松两分钟,魏声洋压下来,掰过他的脸,吻上嘴唇,勾出他的舌头。
  “叫出来。”
  路希平被亲得泪眼朦胧,又突然猛地挨了一记,喉咙间马上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带红。
  而今晚魏声洋好像在跟他较劲似的。
  路希平已经三番五次了,魏声洋还杵在那儿,连点征兆都没有。
  摸不清路数,看不见迹象,路希平心道他今晚不会真的就这样累死在房间吧。
  就像上班的社畜想早退,路希平暗暗地收了几下。
  身后人倒吸一口气,含着警告意味拍了他两巴掌,一只手摁下路希平的背,抬起他的腰,声音哑到极点,“故意挤什么,别晃。”
  路希平轻拧着眉,浑身滚烫,皮肤泛红,前面又被魏声熨了一次。
  他被刺激到翻着白眼,手指无力地抖动几下,唇舌热度惊人。
  整个房间都悬浮着暧昧的泡泡。
  魏声洋说让他数数。
  这些年收了多少情书,添加过多少喜欢他的人的好友,就数多少次。
  路希平被凿得受不了,生理性泪水爽得奔涌而出。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路希平认为有必要让魏声洋见识一下什么叫触底反弹,怒极必咬。
  他忽然闷在枕头里说了句话。
  魏声洋听到了,俯身亲他:“说的什么?”
  “摁嗯嗯恩嗯嗯。”路希平道。
  魏声洋缓了两秒,解读了一下。
  好像说的是“你把我翻过来”。
  于是魏声洋两只手架起他,但是却没有撤退。
  路希平震惊地感受到保温杯进行了180度的扭转和摩擦,顿时连小腿肚都开始痉挛,膝盖粉红,上面挂着几滴汗,一溜透明混合液。
  “不舒服了?”魏声洋以为他膝盖疼,用掌心缓慢地揉搓,放松他的肌肉。
  “不是。”路希平感受着筋肉的弹跳,忍耐着,有气无力地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多。”
  “。”
  这么久,魏声洋还是一次都没有出来。路希平真有点服了。
  他挂在魏声洋身上,小腹吸气,鼓动几下。
  “啧。”魏声洋果然喟叹了声,大力揉搓路希平的背和臀部,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路希平听到这个词,后脖颈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羞耻得绷紧了小腿。
  好那个…
  今晚真的很不一样…
  路希平在心里抓狂几下,下定决心要给魏声洋点颜色瞧瞧。
  等魏声洋又开始挞伐和凿砌,路希平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撑在额头,盖住眼睛和美貌,雪白的手臂像一截白玉,胸前则是大大小小的红痕,两颗莓果饱满鲜艳,已经肿了,一碰就抖,一掐就收。
  魏声洋继续逗弄那里,本来掌控得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路希平忽然轻启的嘴唇下,彻底走乱了线条。
  “嗯摁。”路希平哼道。
  “什么?”魏声洋动作霎时间停下,四肢百骸的气血疯狂涌动,集中往脑门窜,他或为了确认,或怀疑自己癔症发作似的重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老公。”路希平说。
  这两个字哐当一下砸到魏声洋脑门,引发一场内心的狂潮,灵魂的海啸。
  “老公。”路希平抬起手臂看向他,小声命令,“快点身寸。”
  “……”
  天旋地转,平地惊雷。
  原本还有拍打和撞击声的室内刹那间死寂,魏声洋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因为用力而块垒分明的腹肌都偃旗息鼓了,呼吸急停。
  紧接着路希平就听到很轻微的一声滋。
  滚烫浓稠的东西迸射而出,长而激烈,路希平被灌得后脊一凉,本就紧致的甬道加速收缩。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死死抓住床单,别开脸发出闷哼。
  好烫…
  路希平湿发散乱在床上,反应过来后用一种得逞的眼神打量魏声洋,随后还轻轻扬起半边眉毛,表情带着一点轻佻,仿佛在说“嗯?就这样吗?不过如此。”
  一招致命。
  魏声洋身寸得乱七八糟,他最后完全凭本能地顶了一下,路希平又哼吟一下,被余韵送上巅峰,跟着弄了出来。
  因为距离过近,路希平被烫出来的那一股水柱直直打在魏声洋脸上。
  同样七零八落。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没躲,反而舔干净嘴唇边的残渍,六神无主地把路希平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宝宝…”魏声洋身上的气场陡然间全部消散,只剩下愣怔痴狂,“宝宝。”
  两声昵称喊完,啪嗒,啪嗒。
  他鼻血喷涌而出。
  “……”路希平更是闻所未闻,僵在那,嘴角抽搐,“喂,不是吧…”
  他的床单光荣战损,估计要彻底报废了。
  魏声洋动作迅速把床单拱下去,用浴巾垫着路希平满是痕迹的身体,像爱护什么稀世璞玉,然后深深抱上去,毫无章法地吻路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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