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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时间:2026-01-08 21:15:50  作者:冬寒雪落
  “十一,一会你乔装打扮混作验尸的忤作,去看一下蒋清安的尸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是。”
  路桓策在附近包了一家酒楼。
  出了这么大的事,街上都没往常热闹了。
  不过路桓策还是要继往常的模样,在酒楼里寻欢作乐。
  酒楼的老板都忍不住凑上去搭话。
  “王爷,这知州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还在这里喝酒?”
  路桓策抬眼看向老板,“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怎么会呢,只是有点好奇,王爷不用跟着一块去查案吗?”
  “圣上亲力亲为,我无从下手。”
  老板干笑了两声:“这样,那我去给王爷送上好酒好菜?”
  路桓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去。
  路桓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朝外看了去。
  却发现了对面的酒家、楼下的面馆、街上的路人,都有路凌渊的人。
  这是派人来监视他了。
  果然,路凌渊还是怀疑他的。
  不过这也正常。
  路凌渊身为帝王,就没有亲情可言。
  别说是同胞兄弟了,就是亲生母亲,有的时候也可以舍弃。
  只是路桓策想不明白。
  包括前两年那件事,这些人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他和路凌渊生出嫌隙吗?
  但就算路凌渊开始提防他,那又如何?
  让路凌渊剥削自己手里的实权吗?
  那这样的话,路凌渊手里的实权更多了,这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处。
  难道这些人是自己的仇家?
  但是朝堂上他也没多少打过照面的,他之前回京城都没去过朝堂,从哪招来的仇恨?
  他之前都没怎么打听过朝堂的事,怕路凌渊觉得他有异心。
  但是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针对他了,他倒是无所谓报复回去。
  他虽然不参与朝政,但是不代表朝廷里没有他的人。
  他做这个王爷,也不是全当混不吝的。
  路桓策在酒楼里面看着楼下的人舞弄,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十一提前看了验尸的忤作长什么样,随后乔装打扮了一下,戴了个人皮面具。
  在路途上,十一悄无声息的把队尾的那个人迷晕,随后换上自己。
  带队的是陈统领。
  “你们进去以后只管检验尸体,别的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管,别做不该做的事。”
  几个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进去了以后,陈统领的目光一直盯着队尾的十一。
  十一面上毫无表情,实际上心里一直忐忑。
  他的易容技术其实并不算完美,普通人看上去没有区别,但是换作别人就不一定了。
  像陈统领这种见多识广的,万一看出了什么破绽……
  “开始吧。”
  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有陈统领和他们几个忤作在屋里。
  路凌渊就在旁边的屋子里等结果。
  蒋清安已经被剥光放平在台子上。
  几个人分别对蒋清安检验。
  十一站在一旁,先打量了一下他的尸首。
  在十一愣神的功夫,其他人提醒他。
  “你验一下他的血。”
  十一回过神来,随后从行囊里找出了一根针。
  他将蒋清安的手指扎破,放入了一个琉璃瓶里,观察了一下成色。
  随后在溶入水中,看其状态。
  “怎么样?”旁边的人问道。
  “没有异常。”
  随即其他人又把心思放在了别的上面。
  他们观察了蒋清安的身体,没有外伤,不像是被人胁迫,仅有的几处擦伤看上去像是胸痹后摔倒导致的。
  而蒋清安的口鼻倒是很干净,也没有服毒后的症状。
  送给蒋清安的食物也找人做检查了,只是结果还没出来。
  蒋清安体表没有什么发现,只能剖开来看了。
  其中一个忤作用刀划开了蒋清安的皮肤。
  他们先是看的蒋清安的脏器。
  在把蒋清安的肚子划开了以后,他们慢慢将蒋清安的内脏掏出来。
  “这个肾不太对,像是中毒了。”
  那个忤作把蒋清安的肾拿给其他人看。
  十一看着那个肾,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们又看向蒋清安的其他脏器。
  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
  倒是蒋清安的胃里还有些残余的食物,他们将这些一一清理处理,拿去验毒。
  十一捏了捏蒋清安的手臂,发现他有些发泡水肿的迹象,甚至还有些红肿。
  验毒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们要把验尸结果写下来,一同交上去给路凌渊。
  十一把他看到的都写上去,随后交给了陈统领。
  陈统领将他们的辞呈递给了旁边的路凌渊。
  路凌渊一一看了一遍。
  在他看到十一写的那片辞呈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马钱子中毒?”
  其他的人的辞呈里面只是写了症状,但是没有像十一这样果断地写了中毒的因果。
  “把这份辞呈的忤作给我叫过来。”
  陈统领接过那份辞呈,回去把十一叫了过去。
  十一心底一沉:他是漏出什么马脚了吗?
  但是十一还是故作镇定地走到隔壁的屋子,在见到路凌渊后给他行了礼。
  “拜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你怎么就确定蒋清安的马钱子中毒?”路凌渊开门前山地问。
  “我看了尸首虽符合胸痹的症状,但尸体表面有发红浮肿,并且肾脏受损,马钱子中毒便是这样的症状。”
  路凌渊挑了挑眉,“那如果验下来不是马钱子中毒呢?”
  十一顿了一下,“那便是在下医术不精,判断有误。”
  “那你可知你现在是协助办案,你的辞呈会对衙门的断案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十一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这也多了一种调查的思路不是吗?”
  路凌渊倒是挺欣赏这人的作风。
  敢作敢当。
  “那你就在这等着吧,看看验下来,蒋清安的肚子里到底有没有马钱子。”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去验毒的人回来了。
  那人禀报道:“陛下,在下查验了蒋清安的肚子里,并没有毒药。”
  路凌渊睨了一眼十一。
  “如何,判断失误了,该当何罪?”
  十一跪拜下,开口道:“马钱子不一定是从嘴里入的。”
  “可是你们不是查验了蒋清安的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不是吗?”
  “那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烧成香或者别的方式。”
  路凌渊挑了挑眉,“好,暂且放过你。”
  随即路凌渊让人去调查蒋清安随身物品里有没有马钱子制成的东西。
 
 
第28章 
  十一在屋子里焦急地等待,不明白路凌渊为什么要让他在屋子里一起等。
  他还打算给路桓策汇报来着。
  但是路凌渊不让他走,他也没办法溜。
  而且这个时候,那个他冒名顶替的人也快醒了。
  他把那个人塞到了一个空屋子里,放柜子里关着的。
  要是他醒来后闹出动静就麻烦了。
  路桓策也知道了十一那边的情况。
  他虽然被监视着,但是那些监视他的人也不是他手底下的人都认识。
  刚刚他的人装扮成普通路人,在路桓策目所能及的地方,用暗号告知了他现在的情况。
  他倒是没想到十一竟然能引起路凌渊的注意。
  本来只是想让他暗中打探消息的,不过接下来倒是可以取得路凌渊的信任,打探一些别的情报。
  路桓策让人把那个被十一顶替的人搬到其他地方,由其他人监管。
  并且让人用迷药将他继续迷晕,再让人给十一带话。
  让十一取得路凌渊的信任,参与后续的调查。
  路凌渊让人去调查,这时间过得很慢。
  毕竟蒋清安能触碰到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一个时辰后,路凌渊的手下回来回话。
  “陛下,我们在关押蒋清安的地牢上方找到了一块被燃烧的药饼,烧得只剩下了残渣,经过查验是马钱子做的。”
  十一微微蹙眉,地牢上方的窗眼风吹四散,这马钱子烧尽,也很难充斥到地牢里面,更别说透过烟雾让蒋清安中毒。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暂时没有其他发现。”
  路凌渊也没想到只有这些发现。
  “进出地牢的有什么人?”
  手下拿出了一沓名单。
  路凌渊一看,名单倒是很正常,他轻叹了一声:“去知州府搜查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
  随即路凌渊看向十一。
  “你怎么看?”
  十一愣怔了一下:这是在问他吗?
  “草民以为应当是别的原因导致蒋知州死亡的。”
  “那你不如一同跟朕去知州府?”
  十一心底一沉,“是。”
  十一跟着路凌渊身后,不明白他的用意。
  是察觉到了他是伪装的,在试探他?
  还是真的只是想借用他办案?
  路凌渊带着几个人进到了知州府。
  此时知州府的佣人及家眷都被看守在一个地方。
  路凌渊先去了蒋清安的卧房里看了一眼,他看到了床头干干净净的香炉。
  “这个香炉是被谁打扫过了?”
  手下人上前,“今早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没人再碰过。”
  路凌渊点了点头,“带我去到关押那些人的地方。”
  下人和府里的女眷是分开关押的。
  路凌渊先去看了崔绿芜。
  崔绿芜此时在房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见到路凌渊的时候,才擦干眼泪,朝路凌渊行了个礼。
  “陛下,还请陛下见谅,民女刚没了丈夫,心里很是难过。”
  “姑娘节哀,朕此次前来也只是随便问一下,你跟蒋知州平日里夫妻和睦吗?”
  “蒋君平日里虽然爱吃酒玩乐,但是很顾忌我的情分,前几年闹过一次事后,他就改邪归正了,也不去酒楼了,我们两个之间相处时间也多了,去年我还生了一个儿子呢。”
  路凌渊点了点头,“那平日里他都爱好些什么?”
  崔绿芜想了一下,“夫君平日里在家就是看看花鸟,逗一下蛐蛐,别的没什么了。”
  “这样啊,我看蒋知州屋里放了不少香粉罐子,他应该挺爱香的吧?”
  崔绿芜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夫君只是爱一些香味,但是他不懂香道,只好奴家来为夫君解忧。”
  “这样啊,那你可知用马钱子做的香粉味道好闻吗?”
  “这……奴家并未听说过马钱子可以做香粉,不知陛下从何处听来的?”
  “那蒋知州屋里那个香炉,平时都是谁扔的香灰?”
  “都是府里的婢女做的。”
  “那一般是什么时候清理?”
  “一般第二日清早,夫君起床后。”
  “那他平时点香是什么时候?”
  “只要他在府里,都会点上香。”
  蒋清安出事是在傍晚,而路凌渊通知查府的时间紧随其后。
  按理说那香炉里面应该有残余的香灰,但是现在却被打扫的一干二净。
  可见是在出事后怕被人怀疑,连忙去清扫的香灰。
  路凌渊看向十一,小声吩咐着他:“你去蒋知州的屋里查看那些香粉的成分。”
  “是。”
  在出了屋,离开路凌渊后,十一才松了一口气。
  “太恐怖了。”
  路凌渊这边接着审问崔绿芜。
  “那香炉平时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那个香炉。”
  崔绿芜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府、府里的下人都能接触到。”她缓了一会,鼓足勇气开口道:“陛下不会认为,是我杀害了我的夫君吧?这不可能,我虽然不喜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我对我的夫君感情真的绝无半分掺假,我不可能要害他啊。”
  路凌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看得崔绿芜汗毛竖起,连忙闭上了嘴。
  十一再次去查看那些香粉。
  这有十多罐香粉,但是里面都没有马钱子的成分。
  他再次去香炉旁边仔细查看了一下。
  倒是在香炉下面的地毯上看到了一些散落的粉末。
  十一将那些粉末扫进琉璃罐里面。
  确认了这些是马钱子捣成粉以后的,不过残留在这,应该是香在燃烧时,被其他人额外加入了马钱子的粉末。
  这若是长期吸入了掺有马钱子的香,保不准也会因此中毒身亡。
  但是会这么巧,刚好死在了蒋清安被抓的第二天。
  这需要算准路凌渊会来,还要算准蒋清安败露。
  真要如此,这背后的人怕是不简单。
  十一在查完屋里以后,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去到了崔绿芜的闺房。
  这里也早被人翻过了。
  不过十一翻找了一下梳妆台上的那些胭脂膏粉什么的。
  十一找到了一罐没有用完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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