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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路昭毕竟是路翎亲生父亲,路昭的所作所为都会牵扯到路翎,让他亲手解决路昭,便能让他同路昭一刀两断,还能让他断掉一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茫雪微微蹙眉。
“你说的念想是什么?从路昭那里得到父爱?”
“差不多吧。”
路北折倒是相信路翎对路昭没有感情,但毕竟血浓于水的东西,路昭自幼就没有父母在身边 说他不渴望父母的关爱是不可能的。
尽管路北折找了个嬷嬷,给了路翎关爱,自己也充当父亲的角色。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你倒是狠毒。”
“我这是为他以后着想。”
“那路昭的出现,也是你安排好的?”
“这还真不是。”
路昭的出现确实是偶然。
他在方颜之出事了以后,就派人去调查。
查到那个酒楼老板贪污枉法,用的材料都是偷工减料的。
而他同施工的头陀起了争执,头陀为了报复酒楼老板,就想放火烧了这个酒楼。
但只烧了一个小角落。
被酒楼老板发现了以后,他气急败坏,杀了头陀。
而后酒楼老板遇到了路昭,路昭引诱他放火烧了这里,嫁祸给头陀。
酒楼老板就这样放火烧了整个酒楼,而后又跟路昭签订血契。
不过路昭犯下的事造成的影响颇大。
路翎需要安抚好死者家属,还要给予补偿。
茫雪审问完,把路北折松开。
“我明日回到我娘那里,这几日你就别来找我了。”
“为何?”
“看见你就心烦。”
路北折一噎。
怕路北折死缠烂打,茫雪还补了一句:“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进屋。”
随后茫雪回去换洗了一番,打算休息了。
当他回到房间了以后,就看到路北折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
“你……”
“帮你暖床。”
茫雪叹了口气,随后钻进被子里。
只是路北折的手脚依旧不老实。
“阿雪——”
“你怎的一天天的都在想这些事?”
“因为我对你思之如狂,念你如初……”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的这些情话。”
“可是你明明就爱听。”
茫雪的身子被路北折挑得燥热,但是他不能每次都被路北折牵着走。
茫雪当即起身,抱起床褥准备离开。
路北折错愕地坐起身,拉住茫雪的衣摆。
“阿雪,你去哪?”
“去旁边的屋子睡。”
“可是……”
怕路北折不老实,茫雪转过身走到路北折身边。
路北折还以为茫雪是回心转意,没想到就见茫雪快速点了自己的穴位,使他动弹不得。
随后茫雪上前把路北折放平,还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今夜你就自己在这待着吧。”
“阿雪……若我半夜想要如厕呢?”
“没事,这里有下人,明早起来给你换也是一样的。”
路北折顿时生无可恋。
“阿雪,阿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见茫雪真的准备离开,路北折立马急了。
“阿雪,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保证。”
见茫雪在门前停了下来,路北折稍稍舒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刻,茫雪就推门而出,真留下路北折一人在屋子里。
路北折刚挑起的兴致荡然无存,他尝试自己解穴,但是毫无用处。
他只能认命躺在床上,等明日茫雪消气了再说。
第96章
路北折以为,茫雪至少会把他的穴解开了再走。
但是没想到他是叫了他的属下过来,给路北折喂药。
等到路北折的穴解开了以后,茫雪早就走了。
茫雪走的时候还把方颜之给带走了。
方颜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表面已经看不出什么,只要不是干重活,看不出来。
“哥,回去别告诉我娘。”
“放心,我什么都没说,一会我先把你送回家,我晚些再回去,免得娘多想。”
“好。”
茫雪在离家不远处找了家酒楼,随后让下人把方颜之送回家。
茫雪在酒楼里听了会曲。
路北折后脚也赶到了这里。
路北折赶到的时候,询问茫雪的去处。
茫雪是在包间里面坐着,路北折来找他的时候,酒楼的小厮过来给他传话,问他是不是认识路北折。
茫雪摆了摆手,拒绝了见路北折。
路北折就在包间外等着茫雪。
茫雪的视线瞥向不远处跳舞的舞姬。
在舞姬跳完舞后,茫雪还赏了些银子给他们。
茫雪出手很大方。
按照规矩,舞姬在给贵客献完舞后,还要亲自去敬酒。
路北折就看见那些个舞姬进到了茫雪的包房,而他只能在门口待着。
路北折见那些舞姬在茫雪的包间里待得越久,他越是不耐烦。
“在里面干什么呢,敬个酒要这么长时间吗?”
到后面,路北折都想直接闯进去了。
过了一会,里面的小厮倒是出来了,但那个舞姬还没出来。
路北折顿时急了。
他也不顾门外士兵的劝阻,直接冲了进去。
结果就看到那个舞姬端着酒杯,身子都快贴上茫雪的手臂上了,看上去是要把酒喂到茫雪嘴边。
路北折压下心中的怒火,拉着茫雪的手臂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
路北折根本不给茫雪反抗的机会,就把人拉了出去。
茫雪也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他不想丢这个人。
他跟手下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附近待命。
路北折把他拉到了附近没有人的巷子里,随后把人抵在墙上。
“你为什么和她靠得那么近?”
“人家敬酒。”
“敬酒还要别人喂你?”
“你看错了。”
那个舞姬确实没碰到他,不过茫雪也是故意让路北折看到刚刚那一幕的。
反正就是要让路北折有跟教训。
可偏偏路北折就是吃这套。
他俯下身,咬住了茫雪的嘴唇。
直到茫雪有些吃痛,路北折才把他松开。
“路北折,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是属狗的。”
“有事的时候就阿折,没事的时候就路北折,以前你至少都叫我公子,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现在既不是皇上,又不是世子,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路北折无奈轻笑了一声。
“行行行,都依你,那茫雪大人,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路北折特意将“大人”二字加重,似是勾引,倒是挠得茫雪心痒痒的。
昨夜茫雪就忍了一夜,路北折若再挑逗他,他绝对承受不住。
他连忙把人推开。
“行了,启程回去吧。”
“晚点回去也无所谓,反正也不差这点。”
随后路北折直接把茫雪扛在肩上,去到了一间房屋内。
“你、你什么时候订的房?”
“刚来的时候就让小二给我开了间房。”
路北折把人带入了房间后,便将人放到了床上。
“可以吗?”
“要做就别问。”
随后两个人难舍难分了一整夜。
第二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准备回刘娘家里的打算。
毕竟折腾狠了,他也不好这么狼狈的出现在刘娘面前,尽管她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了。
两个人在酒楼又待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才赶回刘娘家里。
他们刚进屋就见到刘娘在地里喂鸡。
“娘,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吃过早膳了吗?”
“吃过了。”
随后茫雪接过刘娘手里的盆,将鸡食撒在食槽里。
刘娘这段时间身子骨还算硬朗,还能下地干活。
只是毕竟还是上了年纪,干了会活就开始吃力。
茫雪这段时间给刘娘调理身子,但人大限将至,还是没办法。
这就这两年的事了。
刘娘见茫雪干活,就回去休息了。
正巧,方颜之从屋子里把被褥拿出来晒一下。
“你……”茫雪顿了一下,随后压低了声音,“你的身子好了吗?”
“好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碍。”
茫雪看他手脚麻利,似乎真的好了。
倒是方颜之看向茫雪,不禁感叹道:“明明你比我年长,但总感觉你比我年轻许多,甚至我的身子骨都不如你。”
茫雪顿了一下,压下心中的慌乱。
还没等他找好借口,就见方颜之道:“也对,毕竟之前你都是在景王府,生活上自是比我们好些了,你认我做兄长也不是不行。”
方颜之说话直来直去,不过倒是让茫雪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用的阿旺的身体也就不到三十岁,而方颜之已经三十又五了。
以方颜之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追究这点事,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借口。
方颜之收拾完便回到屋里,茫雪就留在院子里晒了会太阳。
路北折还自己去搬了个凳子坐在茫雪身边。
“你陪我在这,你爹不在乎吗?”茫雪忽然想起,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路桓策了。
“他呀,毕竟是太上皇,哦不,现在应该叫皇祖了,自然还要在宫里待着。”
茫雪轻笑了一声:“那还是蛮惨的,他不会学你一样假死出宫吧?”
“那不一定。”
没想到这随口一提,还真一语成谶。
不过多久,他们就收到了宫里的消息,说是路桓策薨了。
路翎为路桓策安排了下葬。
路北折写信询问了路翎。
说是路桓策前些日确实病重,但太医说不会危及性命。
不知怎的,前几日忽然病情加重,太医也无可救药。
路北折怔怔看着来信,茫雪有些担心。
“阿折,要回宫里一趟吗?”
“不用,路桓策自己会来找我们。”
“你怎么就确信他是伙同陛下骗我们的?”
“若路桓策当真病重,路翎早就该火急火燎地把我接回宫里了。”
“……这倒也是。”
“那老头就是想骗我,我才不会上他的当。”
现在路北折直接称路桓策为老头了……
也不知道路桓策听到作何感想。
两个人依旧在刘娘这里待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果真不过几日,他们就见到路桓策换了个模样出现在他们眼前。
还是他们上街采购东西的时候,茫雪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老者在卖糖葫芦。
他一开始没认出来那是路桓策,只是有些嘴馋,想吃糖葫芦了。
当两个人靠近了以后,老者递给茫雪一串糖葫芦。
正当路北折付完钱,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老者忽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你们掉东西了。”
两个人回过头看向那个老者,就见那个老者掏出一个驽对向他们。
路北折正准备挡在茫雪面前,就见那个驽里的箭缓缓滑出来,栽到了地上。
“哎呀,早知道换个驽了。”
路桓策的声音出来,路北折立马认出来了。
“死老头,你玩我?”
“怎么说话的?”
路桓策卸下面上的伪装,随后把手上的糖葫芦都扔给路北折。
“你们住哪的,带我回去,我舟车劳顿,要歇一下。”
“你假死出宫,就为了在我这待着?”
“如何?儿子照顾老子天经地义。”随后路桓策望了一下,肯定他们的马车,直接坐了上去。
路北折无奈地捏了捏眉心,随后上前去跟马夫低声交谈了一下。
交代完以后,路北折又转身跟车里的路桓策说:“我跟茫雪还有谁,先送你回去安顿。”
“行。”
接着,马夫就带着路桓策走了。
茫雪看着马车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
“你让马夫往哪去了,那不是我们住所的方向吧?”
“我让马夫把他带出城,随便找个客栈住下。”
“你这样,路老爷不会放过你的吧?”
“管他的,反正他这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可不想管他。”
两个人采购完,便回到了刘娘家中。
这些事他们本可叫下人去采购,但茫雪想自己为刘娘做些事情。
他给家里采购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基本上看见屋里没有的就买回去,也不管用不用得上。
哪怕刘娘说了不必买了,茫雪还是会买。
本来刘娘屋里就不大,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有一些吃食,都被刘娘分出去给邻居了,其他的金银珠宝类的东西,她就收好,留给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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