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哎呦,谁家权臣抱着昏君亲呀(穿越重生)——山海湘

时间:2026-01-08 21:35:17  作者:山海湘
  第二天,甚至连大王子手下的士兵都开始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
  挛鞮阿提拉愤怒异常,他清楚,那种凝视其实就是质疑和挑衅。
  他在军中的威望已经开始动摇了。
  但还不够!
  就在狼奴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时,被他们看不上的二王子挛鞮稽粥率领王公贵族祭天,并开放场地,允许百姓围观。
  内心惶恐的王城百姓纷纷涌入接神台,虔诚的跪在地上,祈祷他们敬重的天神,为他们指一条活路。
  挛鞮稽粥以天神之子的身份,在接神台上跪了一夜。
  大祭司同样跳了一夜,占卜数次,次次大凶。
  每一次结果的公布,都令百姓们心理上的恐惧加重一层。
  黎明前最黑暗时,大祭司在火种盆内投下最后一块龟甲,这最后一次占卜将决定他们狼奴国的未来。
  熬了一夜,又怕了一夜,百姓们的心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此时一直跪着的挛鞮稽粥突然站起身来,拿过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进火种盆内龟甲上。
  大声喊道:“孤以天神之子身份,愿为狼奴国运,为狼奴百姓,为天神献祭血肉,求天神怜悯,助孤斩杀邪佞叛贼,还狼奴国一片郎朗晴空!”
  话落,火种盆里火光冲天,熊熊大火,一直燃烧至天光微亮才慢慢熄掉。
  待第一缕晨光照射到接神台时,火种盆里传出龟甲烧烈的‘噼啪’声。
  大祭司忙上前观察,抬手便用工具将滚烫的龟甲举到半空。
  神情狂热道:“天神的子民们,是吉,大吉啊!天神回应了他遗落在人间的儿子,王上以自身血肉为我们争取到了天神的眷顾。”
  他当即跪在地上,向挛鞮稽粥行礼,“吾愿效忠王上,誓死追随!”
  在狼奴国,大祭司拥有崇高的地位,只跪神,不跪人。
  但他跪了王上,说明王上就是神之子。
  百姓们开始前呼后拥的跪拜,跟着大祭司高呼道:“愿效忠王上,誓死追随!”
  喊声震天中,大片的晨光洒在挛鞮稽粥站直的身姿上,仿若一尊新的神明。
  至此之后,谁若敢多言一句他曾经的不堪,恐怕都会被王城百姓的唾沫喷死。
  *
  角落边缘,赵凛不解的问道:“霍青,你把挛鞮稽粥塑造成神之子,那兰卓那边会不会更艰难?”
  霍青:“挛鞮稽粥虽然聪慧,但并非帝王之才,想要在乱世中立柱脚,需要这样的身份加持。但兰卓不用,她是从地狱中一步步爬出来的,只会信任自己手中的长刀。”
  遥远的西北,兰卓一刀砍下小城主的头颅,带领同样满身鲜血的蒋华玲一起站在了城门之上。
  这是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第一片领土,将来,还会有更多......
  赵凛继续问道:“那为何不直接扶持兰卓?”
  霍青转过身来,面向赵凛。
  “我的皇上,我是你的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的大盛,这狼奴国自然是越乱越好,无论是挛鞮稽粥还是兰卓,他们都不能死,不能败,最好就像现在这样,永无止境的厮杀下去......”
  他握住赵凛的手,将他的手背送至自己的唇边,轻柔的印下一吻。
  “天都亮了,臣带皇上回去休息。”
  他顺手与赵凛十指相扣,拉着他在走过安静的异国街道,走向温暖的阳光和未来。
 
 
第102章 景玉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御书房内,李传信汇报完后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王朔看似平静的脸上渐渐堆起一片阴霾。
  李传信的头越垂越低,就在脑门即将磕到地面上的时候,一整摞奏折忽然被随手甩到地上,砸了李传信满身。
  但他却偷偷舒了口气。
  还好,命保住了。
  一群废物大臣写的一堆废话,摔了也不可惜,只要不拿他的小命出气就好。
  “本公就知道,霍青会是我此生最大的对手,当真只有杀了才能彻底消停。”
  李传信不敢应声。
  他算个什么东西,谁都得罪不起。
  王朔向后一躺,倚在靠背上,抬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沉默数息后忽然又问道:“挛鞮阿提拉如何打算的?”
  李传信乖乖汇报:“大王子的意思是要保住声誉,这几万人马要么撤回,要么就地处死。”
  “蠢货。”
  李传信以为是在骂自己,忙低下头,“小的蠢笨,还请义父明示。”
  王朔重新坐直身子,“不是骂你。”
  “挛鞮阿提拉那个蠢货,既然暴露了,那就索性豁出去,拿下王位再说。现在居然为了那点可笑的名声,放弃称王的大好机会,本公看这步棋算是废了。”
  李传信小心翼翼,“您的意思是?”
  “挛鞮阿提拉这辈子都无缘王位了。”
  “那咱们的将士?”
  “密令王漠带兵回来,本公可不是先王那等要面子之人,几万精兵说杀就杀,这些人日后必然还有大用。”
  “是,义父心怀仁慈,英明神武,先王在您面前屁都不是。”
  王朔被他夸张的赞许逗得勾起一个笑容,仿若百花竞艳,但他只需轻微招展,便艳压群芳,美的令人炫目。
  李传信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般模样,不怪乎当年引得人疯狂。
  *
  王漠收到撤退命令时已经是两日之后。
  他不甘心的将密令揉进手掌中。
  王朔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理应听从,可那些兄弟的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任由那个昏君回到大盛,继续作威作福,将大盛搞得民不聊生?
  王漠坐在枯黄的草皮上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这一次由自己做主。
  他连夜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说明了决议,军队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副将,立即收整军队,撤出狼奴国。
  而他自己,要北上。
  *
  王城之内,自从挛鞮稽粥完成那场注定会载入史册的祭天表演后,征兵的事情就变得格外顺利。
  再加上银钱给得足,许多老百姓甚至主动将自己的儿子送到征兵处,留下儿子,拿上银子,喜笑颜开的离开,嘴里还念叨着:跟着天神之子打仗,不会死的。
  这种近似疯狂的信仰,让挛鞮稽粥在短短五日内就招满了整整七万兵马,再加上原本的三万护城军,已经在数量上和边防军打了个平手。
  但个体战力上的差距还很大,若是短时间内提不上来,便只能边打边补,届时战况恐将异常惨烈。
  而北边的大王子已经被架在了火架上,现在他没有选择,只能继续打下去,只要稍一软弱就有丧失兵权的危险。
  如今情形,这场内乱已经无可避免,再加上西北的兰卓母女,如今的狼奴国完全符合霍青的期待。
  *
  入夜的时候,霍青和赵凛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的挛鞮稽粥带着朱雀出现在门口。
  他进门后,就先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兜帽扯了下来,嫌弃道:“霍青,看你出的鬼主意,孤现在都到哪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出来又得被缠上。”
  霍青闲闲的瞥了他一眼,“神之子嘛,自然受人爱戴,还有下次进来请先敲门。”
  挛鞮稽粥探着身子,往里间一瞅,这才发现赵凛原来早就躺下,听到他的动静后,又起身,刚披上了外衣。
  但是床边怎么还有个软榻?
  挛鞮稽粥哈哈大笑,“怪不得脸这么臭,原来是被小景玉赶下床了。”
  赵凛穿衣服的手一顿,虽然他未表明身份,但真的许久没有人喊过他景玉了,包括霍青。
  而霍青翻书页的手指也顿了一下,他有点担心的瞟向内室,赵凛似乎不太喜欢被叫做景玉。
  但很快,内室传来脚步声,穿好衣服的赵凛神态自若的走出来。
  只是未戴冠,长发用发带松松的绑在了身后,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有种撩人的温柔。
  霍青不自觉的摸向自己手腕,被长袖严严实实藏起来的地方,始终系着一根红色银边,镶嵌着碎玉的发带。
  赵凛自然坐到霍青旁边,笑着问挛鞮稽粥,“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提起这件事,挛鞮稽粥就很郁闷,“呼延那个老头子又变卦了,到现在不肯交出大印,不让孤签署国书。”
  赵凛蹙眉,那可不行,他的平阳必须带回去。
  “为何?”
  挛鞮稽粥瞟了霍青一眼,“大概是想拿捏霍青吧,怕霍青取了他的老命。”
  霍青神色不变,“早就料到了。”
  赵凛道:“那该如何,我们后天就要启程回大盛了,已经因为他多耽误了数日了。”
  挛鞮稽粥也很苦恼,但他手里实权不够,暂时还不能对呼延来硬的。
  “孤猜测他只是为了牵制霍青,在你们离开狼奴前,他肯定会签,这样既卖了霍青好,又能让霍青没时间杀他。”
  “但万一他就是不签呢?”
  挛鞮稽粥咬咬牙,“大不了孤去把大印偷出来,肯定把国书送到你们手上。”
  霍青笑道:“哟,这么卖力气,应该是有所求吧。”
  挛鞮稽粥也不怕被人看穿,他拉住朱雀的手,“所以,朱雀能不能留在孤这里?反正你还有三个暗卫,不差朱雀这一个。”
  霍青看向朱雀,“我这边没问题,但还是那句话,一切看朱雀自己意愿。”
  挛鞮稽粥又转向朱雀,“你真的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都没有实权的,又不爱听话,万一呼延老头子一生气把我砍了,你可就没男人了。”
  在此之前,朱雀原本是既感动又为难的。
  但现在,他还是觉得最近晚上跟挛鞮稽粥研习的太少了,所以才让他有力气在这胡说八道。
  挛鞮稽粥还在那叭叭,“你也知道,在你之前我都是上面的,你若是一走了之,我又恰好饥渴难耐,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你最好能受得住。”
  朱雀咬牙切齿,“你敢!”
  “呵呵,都是男人,我有什么不敢的?所以你最好留在我身边......”
  他倾身凑到朱雀耳边,“每晚把我艹的没力气想别人。”
  朱雀耳尖红透,起身时甚至不敢看霍青眼睛,挛鞮稽粥这个小疯子,霍青武功在自己之上,他那点耳语也就能瞒住皇上了。
  “主上,那属下就暂时留在这边。”
  霍青点头,“辛苦了,朱雀。”,爱上这个疯子。
  挛鞮稽粥见目的达到,忙拉着朱雀离开,既然人留下了,他才懒得在这看霍青这张冷脸。
  但是两人闹了一通,赵凛反倒是没了睡意。
  即便重新坐回了床上,脑海中还是思绪翻涌,最后终于提起勇气问道:“霍青,景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03章 哎呦,真是一对恩爱的小鸳鸯呢。
  这个问题问得霍青微微愣神,坐在外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凛以为对方不想聊,便钻进被窝里,将头转向里侧,“算了,是我本不该问。”
  就算自己拥有前身的身体又如何,毕竟没有前身的灵魂。
  霍青现在对自己喜欢和渴望,也不过是对另一个灵魂的延续而已。
  变态古代南通,爱喜欢谁,喜欢谁。
  他才不好奇,不担心,不会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在心底把霍青一通臭骂后,赵凛的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他闭紧眼睛,打算努力睡着时,坐在外室的人忽然抬步走了过来。
  赵凛的心一瞬间揪紧,干嘛?在心里骂,他还能听到不成。
  然后身侧的床铺塌陷了一处,那个人坐了下来。
  “我并非不想告诉你,而是有关景玉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早就模糊不清,我只能隐约记得一些关键细节。”
  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不敢认定赵凛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就连像,也只是模糊的感觉。
  赵凛的好奇心一下被挑了起来。
  不是说碰到头的是前身吗?
  怎么磕脑袋的时候难道俩人还是一块的?
  哎呦,真是一对恩爱的小鸳鸯呢。
  “不想说就不说,我也不是非得要听。”
  他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霍青抬手,把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摁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眼睛道:“是真的,我不骗你。”
  做,做什么?
  在床上搞这个姿态很危险的好吗?
  古代南通真的是不懂注意分寸。
  他扭动肩膀,示意对方把他放开,“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霍青笑着把手松开,“皇上现在才开始见外岂不是太晚了,臣对您动手动脚的次数还少了?”
  赵凛已经重新坐起来,毕竟躺着听人说话真的很别扭。
  “闭嘴,你还骄傲上了,继续说。”
  霍青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景玉伤到头后曾经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我遍访各地名医,希望快点将他治好。但也是那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也出了问题,关于景玉的一切被慢慢蒙上了一层白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不是这症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阿尔兹海默症和额颞叶痴呆前期就是这样来着。
  不确定,再听听。
  “起初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比如他哪天吃了几颗糖葫芦,哪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那是忙着自处求医并未在意。可没想到大夫求到了,景玉醒了,但却将过去忘得干干净净,甚至像是换了一个人。”
  赵凛心中大惊,这哪里是失忆,这明显就是穿越。
  这不跟他来到之后一模一样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