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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GL百合)——调冬

时间:2026-01-08 21:28:47  作者:调冬

 《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 作者:调冬

文案:
纪朝五公主谢蕴生母早逝,圣上荣宠下,嚣张跋扈不知天地为何物,无奈圣上靠山无人撼动。
满京城上下,只得叹息:“罢了罢了,金枝玉叶的公主,娇纵些又如何?” 
直到五公主一剑封喉太子,领兵逼宫,拿着“讨”来的圣旨在众目睽睽下顺理成章的登基。
自此女帝掌权,苛政于猛虎,自此百姓苦不堪言,天下将乱。
————
无人知道谢蕴的世界陷入了轮回。
她做了百次的娇宠公主,做了百世勤勤恳恳的帝王,无数次救民于水火,治大水颁新政,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被民所弃。
谢蕴终于倦了,成了一个遇事只会砍头的帝王。
轮回百次,宫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块砖瓦,每一个宫女太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又百无聊赖走刺杀剧情的时候,熟悉的剧情变动,这次竟然被一个脸生的宫女挡住刺杀。
脸生…的宫女?
————
下界发生异变,楚以被派去拨乱反正使其走上正轨。
但女帝阴晴不定暴虐无道,实在是一等一的难对付。
楚以一边小心翼翼哄着女帝,一边调查女帝没有走上廉政道路的真相。
待到该复命之时,楚以绞尽脑汁地想能哄住女帝的借口,不料迎接她的是女帝以血为引的锁神阵。
女帝的低喃声被风裹挟着一起飘来,“可惜,我的神明不梦我。”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楚以的脸,炙热的目光盯着她的唇。
楚以一阵颤栗,“你疯了吗?”
女帝明知故问,“什么?玷污神明是重罪吗?”
“我做的桩桩件件似乎也是不差这一项罪名了呢。”女帝捏住楚以的下颌吻了上去。
——我的神明来救赎我,被我囚在普天之下,看世间百态。
【排雷——涉及强取豪夺,私设如山,文笔欠佳,就爱写一些狗血东西,古早味重!另外有一些词可能为不小心打错没发现,如有一些没有意识的词也欢迎大家提出指正。好几年前就存档过部分文案。注:除此之外无生子无领养男娃无挂件感情身体皆双洁。另外,文中可能会有领养女宝的剧情,是为了继承皇位。】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狗血
主角:谢蕴 楚以
一句话简介:纯做恨暴虐女帝*清冷悯众生神明
立意:幸福美好生活
 
第1章 祂 中秋宫宴上大臣们觥筹交……
  中秋宫宴上大臣们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冷冰冰四处充斥着若有若无血腥气的皇宫一扫往日阴霾压抑的氛围。
  这还是女帝登基头一遭,大臣们鲜少能够放松喘口气的机会。
  元初三十八年,荣宠无限的五公主起兵造反直直的杀进宫。老皇帝颈上一把利剑,对上昔日最受宠女儿冰冷的目光,不得已写了退位诏书,如此这位大逆不道的五公主名正言顺的登了基。
  朝臣奋起反抗,在她们看来那个位置哪儿能被嚣张跋扈的五公主夺取。
  女帝既逼宫,手段铁血。
  自此暴君当道,苛政于猛虎,国无宁日。
  明月高悬,女帝处高台侧看群臣高谈阔论,舞伶翩然起舞,与月光相辉映。素袍琴师指下泄音,琴音柔和,如月光轻抚。倒是好一片祥和的景象。
  宫宴上全是朝中重臣及其家眷,其中也不乏心思活泛者想要下注女帝,当下户部侍郎家二小姐便被推了出来作词一番。
  二小姐怯怯上前,余光轻瞥女帝,女帝却意不在此,陷在阴影处神色晦暗不明。
  三、二、一。
  谢蕴手指轻扣了下台面,默数着。
  谢蕴数到一的时候,不过毫秒之差,变故突生。
  一名舞伶迅速冲上高台,寒光乍现,刀柄映出那名舞伶决绝的神色,她的眼神恨恨饱含哀戚,有力的声音映出满腔怒火,“暴君去死吧——”
  刀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借月光刺客看清了女帝的面容,被她古井无波清冽又含着一丝嘲弄的眼神吓得一怔。
  怎会…如此镇定。
  来不及多想,刺客咬牙刺下,却被沉重的金丝楠木桌子狠狠地掼在了地上,精美雕花的杯盏叮当破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臣被这变故搞的呆若木鸡,旁边太监才缓过神来,尖着嗓音就要喊护驾。
  谢蕴抬手制止,叫人带下去砍了。
  无趣,谢蕴心想。
  刺客吐了口血,眼前模糊不清,却凭着一股气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挥刀抬手。
  那柄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随着破空声抛向女帝。
  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谢蕴耳中。
  不对…!
  眼前被一片阴影所遮挡,淡青色的服饰,这是…一个宫女。
  谢蕴起身无暇顾及已经被侍卫压住的刺客,眼神直勾勾的盯住拧眉捂着伤口的宫女。
  谢蕴本想照旧躲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宫女挡住了那把刀,刀刃擦着宫女的肩头,喷溅出的鲜血在月光下划出弧线
  这个宫女……谢蕴并不认识。
  奇怪。
  谢蕴终于起了兴致,甚至觉得今夜的皇宫都并不那么森寒。
  低头瞧着那宫女瑟瑟发抖匍匐的模样,谢蕴轻笑一声。
  “宣太医。”
  —————
  太极殿内。
  楚以被带到了皇帝寝宫,便暗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年轻的帝王身着墨黑底色衮服,楚以低头盯着衣摆上张牙舞爪矫健腾飞的龙纹看。
  奇怪。这位女帝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可眼前这位帝王与天书上所说勤政爱民,名垂青史可谓是毫不相干。
  帝王蓦然停下,楚以抬头猝不及防对上谢蕴那黑沉沉又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叫什么?”
  “臣叫楚以。”
  谢蕴连笑两声,拍手叫好,““以兹游观极,悠然独长想”。”
  “单一个以字做名,倒是好想法。”
  谢蕴将楚以按在龙榻上,垂首眼神淡淡扫过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肩头。
  那把刀划出了两拃长的口子,这会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液已然有点干涸。
  明晃晃的视觉冲击再次提醒着谢蕴轮回了五百八十三次终于在这一世,有了不一样的变动。
  谢蕴突然贴近,炙热的鼻息喷在楚以的脸上,祂有些难耐,整个半身忍不住轻颤了下。
  突然有了人的五感,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
  太医几乎是抖着身体一路过来的,一进皇帝的内殿,她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刺杀……
  完了完了这治不好肯定是掉脑袋的事。
  太医胡思乱想只嘭的一声跪在了大殿上不断的打着颤。
  谢蕴不耐烦的瞧着抖如筛糠的太医,冷声道:“过来给她看看。”
  太医这才如梦初醒惊觉在刺杀中受伤的并不是皇帝。
  这实在是怪不得她,自从谢蕴登基后,她作为太医之首也没见过女帝几次。
  至于从前谢蕴还是公主时的那帮太医,早就被清算了。
  太医对这位帝王的印象只有暴虐、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
  纵使太医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她的动作也还是相当利索。
  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去看女帝身后那人的伤势,只一眼她便轻轻的舒了口气。
  宫女服饰,伤势也不重。
  开了些上好的金疮药,把伤口包扎好后的太医得到帝王的指示,立马点头哈腰的出了宫。
  太医走后,大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宫女跪地谢恩,谢蕴并没急着把她叫起来,而是打量着她那低垂着头的那张脸。
  啧,真的不认识。
  楚以这时候感觉到有些怪异了,为什么女帝总盯着祂的脸看。
  “楚以。”
  谢蕴轻轻把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叫她起了身。
  “说吧,救驾之功,想要什么奖赏。”
  谢蕴若是真的想要嘉奖,便早早喊她起来,绝不会是现在意味不明的打量。
  这是谢蕴刁难人惯有的姿态。
  楚以一顿,心中轻哂。这女帝的脾气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陛下为君,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为陛下的臣子,保护陛下是我的职责。”
  谢蕴良久才轻轻笑了声,“既如此,不如留在朕身边做个宫女,也好过你浣衣的日子。”
  ——
  楚以留在身边做了贴身宫女,便有一嬷嬷来向她交代注意事项,楚以认真听着倒是一一记在心里。
  从嬷嬷口中得知,女帝患有严重的睡眠症,且常陷梦魇,极难入睡,守夜时一点动静也不要发出,避免惊扰圣驾。
  那位九五之尊被吵醒的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最后张嬷嬷意味深长的警告楚以。
  哪次女帝醒来,不是血洗太极殿。
  是夜,太极殿外寂静蝉鸣也无,楚以被拉来习惯守夜的规矩。
  楚以借着月色打量着周遭。
  屋檐上……至少有十余名暗卫,训练有素的暗卫甚至能轻微的响声也不发出,避免惊扰圣驾。
  奇怪,谢蕴暴虐无道,是因为常陷梦魇所导致的?
  楚以不确定的想。
  若只是如此断不能导致谢蕴脱离原来轨迹,本该被皇帝看到才华暗中培养,她步步做局最终才登上那个位置,成了一名勤政爱民的好君王。
  这个世界走向则是截然不同,谢蕴十几岁便登基软禁先帝,坊间早有传闻,先帝不是被软禁了,而是早早地就被谢蕴五马分尸丢乱葬岗了。
  先帝对这小女儿倒是疼爱,与天书记载别无二致。
  唯一的变故……出在谢蕴身上。
  咕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楚以身旁的小宫女抖了两抖,忍不住呜咽出声,就被身旁之人极快的摁住,刻意压低的声线强作镇定,“噤声,你不要命了?”
  楚以还没来的及细想其中的含义。
  “滚进来。”谢蕴阴冷冷的声音响起。
  楚以怔怔,怎会……
  明明刚才释放了一丝神力,谢蕴此刻应该安然熟睡才是。
  不做它想,楚以便被人推着入殿,是那个差点哭出声的宫女。
  楚以回头望她,却见她面色惨白,“去给陛下更衣啊。”
  楚以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
  楚以进殿的时候,康内侍已经跪在地上了。
  “去叫太医。”
  康内侍舒了口气忙不迭的走了。
  谢蕴眼神落在楚以身上,楚以极其自然的跪下。
  祂是掌管这方小世界的神明之一,近百年来,祂的神力不知出了何问题,刚开始只是抽丝剥茧般消逝神力,到如今的弹指间大量神力飞逝。
  不得已楚以受神树指示,托于凡人之躯,来到这方世界探查真相。
  不过一些虚礼罢了。
  想起那神谕上的忠告——你的神力微弱,到凡间更是会虚弱几分,切勿和人皇直接对上,一切要小心行事。
  谢蕴的冷哼打断她的思绪,“还不滚过来给朕更衣。”
  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谢蕴的身上,还不等楚以起身有所动作,谢蕴已经大跨步走到楚以面前。
  冰凉的指尖挑起楚以的下巴。
  谢蕴声音悠悠,“朕有这么可怕吗?”
  楚以被冰凉的指尖搞的一怔,距离太近,她甚至能闻得到谢蕴身上的淡淡的叫不上名字的花香气味。
  祂努力思索着,“陛下息怒,臣一时被陛下的英姿飒爽迷了眼。”
  应该……是要的这种劲儿吧。
  谄媚么?
  谢蕴嗤笑一声,放下了手,“起来吧。”
  蠢货,演技真是够拙劣。
  要不是还有点用,早拉出去砍了。
  太医一天之内被吓了两次,这次还略微镇定点。
  谢蕴的视线扫过众人,轻轻锁定在某处,“那香炉有问题。”
  太医得令,忙不迭滚去检查。
  不一会头上就冷汗连连,几个太医扎堆嘀嘀咕咕始终得不出结论,“这……”
  谢蕴满意的看着众人面色变来变去。
  “来人,今日的香炉是谁看顾?拖下去砍了。”
  太医面色惊诧,却匍匐在地不敢出声。
  很快一个小宫女就被压了上来,正是先前推谢蕴出去的那个。
  谢蕴冷着脸,在宫女惶恐不安的叫冤声中不为所动。
  那宫女只觉得绝望,在大殿内扫视一圈,砰砰地磕头。
  “不是我做的。”
  “救救我…”这一句低喃极小声。
  “陛下,等等。”
  祂忍不住介入因果,只一息之间短短的感叹下凡后越发明显的悲悯心。
  君子远庖厨。
  神明下凡看众生皆苦,怎么可能不怜悯。
  “小秋今晚一直同我在一块,请陛下明察。”
  谢蕴的眼刀子立刻射了过来。
  “你二人倒是姐妹情深。”
  有了楚以为她辩解,小秋有了胆量,再次叩首,“陛下明鉴啊陛下……我今晚一直守在香炉旁。”
  “这……有楚以帮我作证啊!”
  “哦?”谢蕴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她清了清嗓子,“既然我的救命恩人都开口了。”
  “就给你个机会。”
  谢蕴眼神瞥向那群太医,“你们来说说到底这香炉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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