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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时间:2026-01-08 21:38:40  作者:妄月烬
  “还有那次,”祁骁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
  “就小巷子里,那几个高三的堵你,说要划你的脸,妈的,当时给我气的,小爷我的人他们也敢动。”
  顾清言眸光微动。
  那次他其实并没指望有人帮忙,他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他甚至偷偷攥紧了口袋里削尖的铅笔。
  是祁骁冲进来,明明自己打架也就三脚猫功夫,却梗着脖子挡在他前面,吼着“顾清言是我兄弟,找他麻烦问过我了吗?”。
  “谁是你兄弟。”顾清言低声重复了一句当年的话,语气里却没了当时的冷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就是从那次之后,他才真正默许了祁骁在他身边的存在。
  “怎么不是兄弟了。”祁骁搂住他的肩膀,醉醺醺地说。
  “要不是小爷我罩着你,你高中得被多少人欺负,你得感谢我。”
  “是,感谢你。”顾清言笑着摇头,又跟他碰了一下罐子。
  酒精让思绪变得更加活跃,那些被尘封的趣事也一件件浮现出来。
  “你还说呢,”顾清言斜睨了他一眼,带着点戏谑,“是谁……每次闯了祸,就可怜巴巴地跑来找我救命?”
  祁骁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嘿嘿傻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那不是因为你说话好使嘛,老班最喜欢你了,你说什么他都信。”
  顾清言想起高中时的班主任,确实对他这个成绩稳定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格外宽容。
  而祁骁,则是办公室的常客,打架、逃课、破坏公物……劣迹斑斑。
  “我记得有一次,你拿篮球砸碎了教务处办公室的玻璃窗。”
  祁骁立刻叫起来:“那是个意外,是球它自己不长眼。”
  “然后你呢?第一时间不是去想怎么赔偿,而是拉着我,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求我帮你说情。”
  祁骁讪讪地笑:“我那不是……怕我爸打断我的腿嘛。”
  “结果呢?”顾清言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你把我推到老班面前,自己躲在我身后。我跟老班说,是我不小心失手,愿意照价赔偿,并且保证以后一定在指定区域活动。”
  “然后老班就信了,就只让你写了份检讨。”祁骁兴奋地接话,“清言你就是我的福星。”
  “福星?还有一次,你跟人打赌输了,偷偷把年级主任的假发藏了起来,害得主任顶着地中海主持了一周的晨会。
  最后东窗事发,你又把我推出去,说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为了测试主任的心理承受能力?”
  “咳咳……那个……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嘛,后来我不是跟你道歉了,还请你吃了一个月的饭。”
  “还有啊,”顾清言继续数落,“你逃课去网吧,被逮到了就说是我生病了,给我去买药?害得老班紧张兮兮地来慰问我,我还得帮你圆谎。”
  “嘿嘿,那不是情况紧急嘛……好兄弟,就是要两肋插刀。
  你看,我虽然拉你背锅,但也没少帮你挡桃花啊!那些给你递情书的小姑娘,不都被我吓跑了?”
  “你那叫吓跑?你是直接把人家情书抢过来念出声,把人都气哭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高中生谈什么恋爱,影响学习。”祁骁振振有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高中时的荒唐事,那些曾经的麻烦,在酒精和时光的滤镜下,都变成了好笑又温暖的回忆。
  祁骁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笑得前仰后合,暂时把温旭和什么孩子抛到了脑后。
  地上的空酒罐又多了好几个,两人都醉意朦胧,说话也开始有点大舌头。
  顾清言早就把祁炎那句“早点回来”忘得一干二净。
  而此时,江景大平层里。
  祁炎坐在书房,面前的文件一页都没看进去。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十二点。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
  反复几次,那个熟悉的号码终究没有拨出去。
  他怕打电话过去,会听到顾清言不耐烦的声音,怕他觉得自已管得太宽,不给空间。
  可是……这都几点了?
  只是去陪陪心情不好的侄子,需要待到半夜还不回吗?
  有什么话说不完?
  祁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顾清言和祁骁勾肩搭背、相谈甚欢……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祁总,此刻像个等待晚归伴侣的……怨夫?
  这个词让他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心里那股闷气越积越重。
  很好,顾清言。
  为了那个臭小子,把他一个人晾在家里到现在。
  祁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干等。
  他转身走向卧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晚这笔账,他先记下了。
  等那个玩野了的小家伙回来……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谁才是他更应该陪的人。
  祁炎几乎是一夜未眠。
  怀里空落落的感觉异常清晰,习惯了拥着那具温软身体入睡,此刻的孤枕难眠变得格外难熬。
  加上心头那股因顾清言夜不归宿而燃起的无名火,更是让他心烦意乱,辗转反侧。
  窗外的天色微明,他就猛地坐起身,眼底带着血丝,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连早餐都没心思吃,直接驱车前往祁骁的大平层。
  他有这里的钥匙,是祁骁父母给的,让他帮忙看着点这个不省心的侄子。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有这把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祁炎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结冰。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空啤酒罐。
  而沙发上,两个身影紧紧靠在一起。
  祁骁一条胳膊大大咧咧地搂着顾清言的肩膀,更让祁炎瞳孔骤缩的是,祁骁的一条腿,正毫不客气地搭在顾清言的腰上。
  虽然两人都衣着完整,但这过分亲昵熟稔的睡姿,在祁炎看来,无比刺眼。
  兄弟?
  兄弟就可以这样毫无界限地搂抱在一起睡觉?
  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温度骤降。
  祁骁迷迷糊糊间,感觉一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冷意笼罩了自己,
  宿醉的头疼和这股寒意交织,让他不安地动了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双冰冷彻骨、蕴含着风暴的眸子。
  祁骁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二、二叔?你……你怎么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拉开和顾清言的距离,可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
  祁炎的手就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像拎东西似的把他猛地拽到一边,让他差点摔在地上。
  随即祁炎便占据了他刚才的位置,紧挨着顾清言坐下。
 
 
第52章 打算在别人怀里睡多久?
  而祁骁这一嗓子,音量不小,带着惊恐的颤音,把旁边睡得正沉的顾清言也吵醒了。
  顾清言皱着眉,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火气:“祁骁……你干嘛?吵死了……”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身边吵醒他的热源,手察觉到触感不对……
  他迷迷糊糊地,勉强睁开一条缝。
  对上了祁炎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翻涌着骇人怒意的眼眸。
  顾清言所有的睡意和醉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脏猛地一沉。
  完了。
  “祁、祁总?早、早啊……你……你怎么来了?”
  祁炎看着他那副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脸颊却因酒精残留着些许红晕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
  “我不来,你还打算在别人怀里睡多久?”
  顾清言被他这句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误会,二叔!”被拽到一旁的祁骁急忙解释。
  “我们就是喝多了,不小心睡着了,清言是我兄弟,我们……”
  “你闭嘴。”祁炎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去,成功让祁骁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噤若寒蝉地缩了缩脖子。
  祁炎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顾清言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昨晚你怎么答应我的?早点回来?”
  “结果呢?彻夜未归?嗯?”
  顾清言自知理亏。
  他确实答应了,也确实因为和祁骁聊得投机、喝得上头,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祁炎眼底的血丝和周身那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知道这个男人可能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的那点底气立即消失殆尽。
  他垂下眼眸,长睫轻颤,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道:“……对不起,我忘了。”
  他这副顺从认错的模样,让祁炎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点,但那股被冷落、被忽视的憋闷感依旧盘踞不去。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盯着他,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夜不归宿还睡在别人怀里的小家伙。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祁骁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二叔这是吃醋了?
  这有啥可醋的?
  他俩那么多年兄弟,要有事,早有事了,还轮得到二叔?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
  顾清言此时心里七上八下,他摸不准祁炎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是接受了道歉,还是气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祁炎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特助,提醒他那个重要的会议即将开始。
  祁炎拧了拧眉,又扫了沙发上忐忑不安的顾清言一眼,以及旁边鹌鹑似的祁骁。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西装外套。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砰”的关门声响起,如同一声惊雷炸在两人心头。
  直到确认祁炎真的走了,祁骁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毯上,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我二叔那眼神,跟要活剐了我似的……”
  顾清言也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着。
  他看向祁骁,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二叔这……到底是接受我道歉了,还是没接受?”
  祁骁用一种“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看着他:“你看他那样,像是消气的样子吗?
  他要是消气了,至少会哼一声,或者瞪你一眼再走。他刚才那完全是无视,是冷暴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越说越觉得可怕,“清言,你完了,你接下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哄他吧。”
  顾清言皱起好看的眉头,脸上写满了为难,“哄他?我不会哄人。”
  他性格清冷,长这么大就没干过哄人的事。
  祁骁正想给他出点馊主意,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爷爷”两个字。
  祁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颤巍巍地接起电话:“喂,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祁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骁骁啊,听说你最近挺闲?天天缠着你那个兄弟喝酒?
  像什么样子,给你安排了个相亲,下午三点,澜轩茶室,对方是林氏的千金,你给我准时到,好好表现,听见没有。”
  祁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哭丧着脸:“爷爷,我……我不想去相亲,我……”
  “不去?不去你就给我滚到非洲分公司历练去,你自己选。”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爷爷……”祁骁欲哭无泪地挂了电话,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
  “完了完了……我二叔肯定跟我爷爷告状了,他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顾清言看着祁骁这副惨状,再联想到祁炎刚才离开时那冰冷的背影,心里更加没底了。
  -
  下午,澜轩茶室。
  祁骁顶着一头惹眼的红发,穿着一件花里胡哨、铆钉遍布的机车夹克,大喇喇地坐在雅致的包厢里。
  内心疯狂吐槽他二叔:
  自己乱吃飞醋,拿侄子开刀,简直没人性。
  他打定主意要把这次相亲搞砸,最好让对方觉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立马走人。
  然而,当那位林小姐推门进来时,祁骁心里咯噔一下。
  这林小姐长得还挺漂亮,气质也不错,就是……看他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林洁本来也是被家里逼着来的,没什么兴致。
  可一看到祁骁那头嚣张的红发和那身与他俊朗外貌形成奇妙反差的骚包打扮,眼睛都亮了。
  “祁少?”她落落大方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祁骁的头发。
  “你这头发颜色好帅啊,在哪染的?还有这衣服,好有型,是限量款吗?”
  祁骁:“……”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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