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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下了死力,牙齿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立即涌出,差点将赵齐明的耳朵硬生生撕扯下来。
“松开,你他妈给老子松开!”赵齐明痛得涕泪横流,拼命捶打顾清言,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感觉耳朵快要掉了,终于恐惧地求饶:“松、松开。我不动你了,我不动了。”
顾清言这才松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垃圾。”
赵齐明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疼得浑身哆嗦,看着顾清言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后怕。
“行……行,顾清言,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十五分钟后
翡丽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赵齐明捂着耳朵,狼狈地将顾清言推进套房。
秦屿已经等在里面,看到赵齐明的惨状,挑了挑眉:“你这耳朵……”
“他咬的。”赵齐明指着顾清言,又恨又怕,“下嘴真狠!”
秦屿闻言,笑了起来,眼中兴趣更浓:“哈哈,有意思!”
而顾清言看到秦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是你?”
秦屿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走上前:“清言,你受委屈了。是我得到消息,让赵齐明去救你的。”
“救我?”顾清言冷笑一声,动了动被铐住的双手,“你管这叫救我?”
秦屿立刻对赵齐明呵斥道:“还不快把手铐打开。”
赵齐明急了:“秦少,他身手很好,解开恐怕……”
“我说解开。”
赵齐明只得悻悻地拿出钥匙,上前开锁,眼神警惕地盯着顾清言。
手铐打开后,顾清言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也注意到了墙壁一侧显示器上分割显示的多个监控画面——大门、楼道尽收眼底。
就在赵齐明准备把手铐丢在一旁的沙发上时,顾清言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毫不犹豫地狠狠插进了赵齐明刚才摸他腰的那只手臂。
“啊——!”赵齐明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刚是这只手碰的我。”顾清言声音冰冷。
不等赵齐明挣扎,猛地抽出刀,又以同样狠绝的速度插进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动我,要付出双倍代价。”
紧接着,他抬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向赵齐明的胯下。
“呃!!!” 赵齐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球暴突,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既然你满脑子龌龊思想,那就彻底废了好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秦屿在旁边直接看呆了,嘴巴微张。
他没想到顾清言下手如此狠辣果决。
那凌厉的身手,那狠绝的眼神,配合着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破碎又强大,冰冷又炽烈,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带着致命毒刺的绝美之花。
“太帅了……”秦屿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随即猛地回神,暗骂自己:秦屿你他妈疯了!现在是欣赏颜值的时候吗?
顾清言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赵齐明手臂上抽出那把滴血的水果刀。
然后,他握着刀,一步一步,朝着秦屿走去。
他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鬼般的煞气。
秦屿看着步步逼近的顾清言,以及他手中滴血的刀,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本能地后退,声音发颤:“清、清言,冷静,你听我解释,我真是去救你的。
是赵齐明自作主张,你看我,我没对你怎么样吧?我们……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呢!”
顾清言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个笑,冰冷、诡异,却又因为他极致的美貌而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秦屿心脏狂跳,既害怕又忍不住为这个笑容晃神。
就在这时,顾清言的目光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监控显示屏。
他突然加快了脚步,在秦屿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拉起秦屿的右手,强行将沾着血的刀柄塞进了他手里。
秦屿:“???”
他完全懵了。
更让他懵逼的操作还在后面。
顾清言迅速将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衬衫扯得更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些许肌肤。
然后表情一秒切换,从冷厉煞神变成了受尽欺凌的小白花,腿一软,自己“虚弱”地跌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又无助地看着手持“凶器”、一脸懵逼的秦屿。
“砰——!!!”
套房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几乎碎裂。
祁炎第一个冲了进来,映入他眼帘的正是这样一幕——顾清言衣衫不整、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而秦屿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刀,站在那里。
“秦屿,我操你妈,你活得不耐烦了。” 祁炎所有的理智被滔天怒火烧尽,他冲过去,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秦屿就是一顿往死里的拳打脚踢。
“二叔!清言!” 祁骁也跟着冲进来。
看到地上的顾清言,赶紧跑过去扶他,“清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顾清言靠在祁骁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没事……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祁炎下手极重,秦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吐血不止,眼看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够了,祁炎,再打真打死了。” 温旭忙上前死死拉住了暴怒的祁炎。
祁炎喘着粗气停了手,立刻转身冲到顾清言身边,小心翼翼地检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心疼:
“清言,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屿听到这话,气得又吐出一口血,用尽最后力气含糊地控诉:“他有毛线伤……你、你不知道他……”
顾清言闻言,转头淡淡地瞥了秦屿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秦屿如坠冰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猛然意识到,这个顾清言,比暴怒的祁炎还要可怕一百倍。
但是……这种致命的危险感和极致的美丽交织在一起,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更病态、更疯狂的迷恋。
他不仅没生气顾清言设计他,反而觉得这样狠辣又聪慧的顾清言,更加迷人。
秦屿看着被祁炎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顾清言,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在心底发出了病态的嗟叹:妈的,真是……太带劲了!
第118章 清算
“清言,你吓死我了,接到阿姨电话的时候我魂都快没了。”
祁骁越想越气,转头又冲地上半死不活的秦屿踹了两脚,“王八蛋,敢动我兄弟!呸!”
顾清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套房。
温旭主动留下来处理后续,包括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秦屿和彻底废了的赵齐明,以及通知人清理现场。
坐到车上,隔绝了外界的混乱,顾清言第一件事就是借祁骁的手机给母亲杨慧打了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传来杨慧带着哭腔、颤抖不已的声音:“喂?小骁?找到小言了吗?”
“妈,”顾清言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是我,清言。我没事了,已经安全了,您别担心。”
电话那头的杨慧听到儿子的声音,泣不成声,反复确认:“真的没事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受伤了没有?你在哪儿?妈这就过去……”
“妈,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我现在就跟祁炎在一起,很安全。我们这就回家,您在家等我们,好吗?”
好不容易安抚住母亲,挂了电话,顾清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显露出一丝疲惫。
祁炎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打量着顾清言,确认他脸上、脖子上除了溅上的血点,确实没有伤口,身上的血迹也正如他所说,是别人的。
但他悬着的心依旧没有完全落下。
“真的没事?”祁炎又问了一遍,目光像是要将顾清言里里外外检查个透彻。
天知道当他接到电话,看到定位在酒店,踹开门看到那一幕时,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顾清言回握住他冰凉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嗯,真的没事。你们来的很及时。”
他省略了自己动手反击的惊险过程,不想让祁炎更担心,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狠厉的一面。
祁炎这才仿佛稍稍安心,他将顾清言用力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顾清言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存在感。
“我们回家。”祁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未散的后怕。
顾清言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好。先回我妈那儿,她肯定吓坏了,我得让她亲眼看到我没事。”
“好,都听你的。”祁炎吻了吻他的发顶。
“放心,今天参与这件事的,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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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VIP病房外。
秦老爷子(秦岳山)看着病床上被打得不成人形、浑身缠满绷带、昏迷不醒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是谁?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他怒吼道。
秦屿的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当然,他下意识地美化了秦屿的行为,重点突出了祁炎如何不由分说地闯进来,将秦少往死里打。
秦岳山自动过滤了前面秦屿意图强迫顾清言的部分,在他的观念里,他儿子看上个人那是对方的“福气”,根本不值一提。
他只听进去了后半段——祁炎把他宝贝儿子打得四肢尽断,肋骨断了好几根,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
“祁炎!好啊!好你个祁炎!”秦岳山脸色铁青。
“敢动我秦岳山的儿子,真当我秦家是纸老虎吗?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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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家中。
门一打开,早已等候在门口、心急如焚的杨慧看到完好无损的儿子,眼泪瞬间决堤,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小言,我的儿子,太好了!你真的没事,吓死妈妈了!”
顾清言回抱住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真的没事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母亲脖颈上那道已经凝结但依旧刺目的血痕,眼神一冷,语气却更加温柔:“妈,您脖子受伤了,我帮您处理一下。”
杨慧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脖子上的刺痛,之前因为极度恐慌完全忽略了。
她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跟在顾清言身后的祁炎和祁骁,连忙擦了擦眼泪,感激地道谢:“祁炎,小骁,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
祁骁连忙摆手,嘴快地说道:“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话让杨慧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凝重却难掩对儿子关切之情的祁炎,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这种说法。
祁骁见顾清言安全到家,又有祁炎陪着,便识趣地先离开了。
祁炎留下来,陪着顾清言,看着他细心温柔地帮杨慧清洗、消毒、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等一切都安顿好,杨慧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后松弛下来,也疲惫地去休息后,祁炎又守着顾清言,直到看他洗完澡,确认他情绪稳定,躺在床上沉沉睡着,才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顾家。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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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隐秘的地下室。
红姐如同惊弓之鸟,在得知秦屿和赵齐明双双栽了的消息后,立刻就想跑路。
她连行李都没敢多收拾,直奔机场,却在候机厅被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请”上了一辆黑色的厢式车,直接带到了这里。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摇曳着。
红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冰冷。
祁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眼神似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祁总,人在里面,按您的吩咐,没留任何监控痕迹。”手下恭敬地汇报。
祁炎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红姐,甚至懒得问她任何问题。
他不需要口供,他只需要她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时间里,地下室变成了人间炼狱。
祁炎亲自动手,用极其专业却残忍的手段,让红姐体验了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惨叫声被布团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他避开了要害,却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神经被撕裂的痛楚。
直到红姐因为极致的疼痛几次昏死过去,又被人用特殊手段强行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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