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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看着阎以鹤手上拿着玫瑰,正往他床边放, 他一点都不受影响,好像楼下陈雅韵骂的人不是他一样。
景阮翻身坐起来,睡衣系得松松垮垮,露出的脖子和胸口布满红/痕,阎以鹤坐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手探进睡衣。
这些年来日夜欢愉,景阮都习惯阎以鹤表面正经,实际背地里玩得比谁都疯。
“不要了。”
景阮按住他的手,阎以鹤手很轻松的就扌罙进去,几根手指慢慢的云力。
阎以鹤没有理会,只是刺激他。
没过多久,听着外面的骂声,景阮弄脏了阎以鹤刚穿上的西装,这身西装是阎以鹤找人做的。
就算是在末世,只要有条件和能力,他在尽量恢复自己以前的生活水平,阎以鹤不喜欢穿那些工装服。
阎以鹤拿手帕擦干净,轻吻了一下景阮后才出门,景阮让他换一身衣服,西装上面能看出有一片是湿的,阎以鹤没有听。
陈雅韵看到阎以鹤出来后,反而熄声,换作其他人她倒是能当着面骂,但阎以鹤这人,她以前也当着面骂过两句,只是人家就这样静静的听你骂。
心情好,就听你骂两句当看乐子,心情不好转身就走,陈雅韵觉得自己在这人眼中,就是一个会动的养花机器人。
卢飞跟在阎以鹤身边往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婆,示意她赶紧回去吃早餐,省点力气。
陈雅韵见老公去工作,她赶紧跑上来,在老公面颊上亲了一口,叮嘱他做事小心点,有危险要记得跑。
“宝贝在家要听话知道吗。”
卢飞不放心的叮嘱老婆。
“知道。”
陈雅韵回了老公,然后临走时对着阎以鹤翻了个白眼,才慢慢往回走。
卢飞知道他老婆,没什么坏心眼,有气当场就发,是个直性子。
“阎先生,不要介意,我老婆只是嘴巴上爱说了一点,心是好的。”
卢飞替自己老婆解释。
这几年时间,他亲眼看着这位阎先生一步步的往上厮杀,冒出头,成为基地掌权人最信赖的心腹手下之一。
如今基地有六位心腹手下,其中这位阎先生远超众人,成为其他几位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他都抵挡住了这些人的明刀暗枪。
如今这位阎先生也才三十四岁,是权利中心最年轻的一位,不论是武力和智谋他都是最顶尖的。
“无事。”
阎以鹤只看了一眼三楼的卧房就转身上车,如今他也有配车,卢飞是他的司机兼手下。
景阮换衣服下楼,陈雅韵坐在桌子边吃早餐,他们夫妻俩,一个负责别墅的一日三餐加照顾玫瑰花,另一个跟着阎以鹤,她看见景阮下来,哼了一声。
“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雅韵把早餐推到景阮面前。
景阮接过早餐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和陈雅韵聊天,问她慎言早上吃早餐没有,什么时候去的学校。
景慎言就是小石头,阎以鹤给儿子取的名字,希望儿子谨言慎行,不能一直小名的叫,姓名是很重要的,是孩子做人的第一步。
所以现在全家都叫小石头的名字慎言。
“早吃了,等你想起来,你儿子就得饿死,天不亮就去跑步锻炼,说是锻炼完直接学校。”
“姓阎的也太狠了吧,晚上让孩子锻炼不说,早上也让孩子锻炼,慎言还不满十岁,就算是头牛也得歇歇吧。”
“我让孩子休息一天,这孩子说,陈姨,水滴石穿,一日不可懈怠。”
“听听,这是一个十岁孩子说的话吗?”
陈雅韵和丈夫没有孩子,所以对于景阮他们的孩子很是疼爱,加上这孩子听话又懂事,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景阮耳朵有些发红,在孩子的教育上,阎以鹤的确是比较严格,他有时候也会心疼,但是孩子自己却不觉得。
孩子觉得daddy是他的学习榜样。
吃完饭,景阮带陈雅韵一起往基地大门口走,陈雅韵喜欢四处逛,哪里都觉得新鲜,她一个人很多地方都去不了,但是跟着景阮就不一样了。
景阮走到基地大门口,跟守门的护卫说了两声,便有人放他们出去,这护卫有一个是阎以鹤的人,他们只在基地外面站着,没有走出护卫范围。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景阮才等来严月。
他们是一年后才联系上严月,严月已经混到小基地的头头之一,这些年来严月和景阮经常联系,有时候来看看他和孩子,但是不会进对方的基地,毕竟大家处的阵营不同。
严月拎着一个大包裹,把包裹交给景阮。
“儿子什么时候放假?到时候我再过来一趟,包里都是些吃的,还有一些玩具,你拿给他。”
景阮把包裹接过来,拎在手里还有些沉,不知道严月塞了多少东西在里面,沉得勒手。
景阮和严月聊了一些近况,内容都差不多,先问问儿子,然后再问问那姓阎的对他们好不好。
严月不知道小石头是阎以鹤的亲生孩子,所以有时候总是会担心这人对孩子不好。末了还要添上一句,要是他对你和孩子不好,就来投奔我。
等说完话后,两人道别。
陈雅韵过来帮着拎包裹另一头。
“你朋友这是在撬墙角吗?那姓阎的听了,不得砍死她?”
陈雅韵跟着来一次就能听见一次,让景阮带着孩子投奔的话,她老公平时什么都好,样样都听她的,但谁要是敢挖他墙角,那真是跟发了疯的斗牛一样,谁见谁遭殃,她估计那姓阎的恐怕也不是善茬。
“没有,你别乱说,严月只是担心我和孩子过得不好。”
“天,你还过得不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孩子不用送,饭菜也是我煮的,我就没见过基地里谁过得比你还悠闲的。”
“你朋友难道看不出来,你现在跟一朵花一样吗?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的。”
景阮被陈雅韵的话,梗了一下。
“我还是洗了衣服的。”
景阮回她。
“对,就洗你男人的,你的你男人洗,孩子的自己洗,真狠的心,让孩子自己洗。”
“一对狗男男。”
陈雅韵瞪他。
“好了好了,快回去。”
景阮叉开话题,拎着包裹往回走。
卢飞开车往基地总部去时,道路两边有人领着新进来投奔的人,往厂房那边去,外面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基地。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战场会变成基地与基地之间的斗争,外面已经很难找到食物。
现在有食物的只有各个基地。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游戏要开始了,这段时间基地的所有长官们都开始在商量对策,开始布局,准备先下手为强。
阎以鹤示意卢飞在路边停一下。
阎以鹤透过玻璃窗户,目光停留几秒。
现在各个大型基地都在大量接收人口,不管好的坏的差的,只要是人都接受,因为一旦各基地开战,这些人就是冲在最前面的炮灰。
只有能力卓群的人才能活下来。
但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
“开车。”
阎以鹤收回目光,轻声吩咐。
车子缓缓启动,开进基地总部。
车窗降下一半,外面的士兵确认过人后,才放行进去,总部是一栋七层高楼,所有人进这里都需要过一层层的检查。
阎以鹤带着卢飞站在电梯门口,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人进去后按了七楼。
七楼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能听到总会议室的吵闹声,拍桌子吵架,甚至还能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
阎以鹤走进会议室,轻声叩门。
会议室最上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目威严,皱着眉看下方的吵吵闹闹,他的腰间别着两把枪,身后左右各站着一个护卫。
见阎以鹤进来,他松展眉头。
“以鹤,进来坐。”
王羌示意阎以鹤坐他右侧下方的位置,阎以鹤点点头,走过来坐下。
阎以鹤看这些人又吵起来,他只安静坐着,并不发言,很多时候他并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不需要。
领头的人在上方坐着。
年纪越大,便越会猜忌,那是一种随着生命老去,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会下降,从而导致心生恐惧。
属于他的主场在慢慢逝去,有能力的人一茬接一茬的出现,这会让曾经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人,心生警惕。
这也是古时候为什么那么多皇帝,在老了后会突然性情大变,不再明辨是非,偏听谗言。
红颜衰老,英雄迟暮。
这是谁都不愿意接受的。
下面这些人在吵,到底先对哪座基地下手,多数人觉得先从近的开始,有的人不同意,认为先挑小的基地下手试试水,还有的人则是不认同他们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吵什么的都有,乱翻天了。
王羌右手按住额头,他看了一下右侧下方的阎以鹤,他对这个心腹很是满意,只做事,吩咐什么做什么,不问为什么,只执行命令。
一把趁手的宝刀。
但像这种关系基地存亡的大事时,怎么也不见他发表意见,王羌揉了揉太阳穴,出声问他。
“以鹤,你认为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
王羌这一出声,其他争吵的人纷纷暂停,转过身来,目光都集中在阎以鹤身上,大家一致对外,看他有个什么好办法。
“很抱歉,我不懂军/事作战。”
阎以鹤面带歉意的说道。
王羌听见他说话这样直白,愣了两秒后,叹了口气,摆摆手说没事,然后又听其他人商量对策。
会议室又吵起来。
卢飞沉默的站着阎以鹤身后,他知道自己跟的这位长官在藏拙,他看见过阎以鹤教孩子,才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已经熟背所有兵书计谋。
这一切学习内容,都是存在阎以鹤脑子里的,他没有课本没有草稿,信手拈来,而且他也不许孩子在本子上记下任何内容。
卢飞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领头机会,为什么不解决这个难题呢?
哪怕王羌再忌惮这些心腹的能力,他终究是要老去退位的,这时候便是能者居之,得到的功劳越多,手底下带的人越多,胜算便越大。
这时候还藏拙,不是等着任人鱼肉吗?
一场会议吵完结束,大家各自回到岗位做事,阎以鹤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放学,你去接慎言,告诉他以后不用去学校上课了,马上就要乱起来,让你老婆少鼓动景阮出门,尽量不出门。”
阎以鹤转过身吩咐卢飞。
卢飞说是。
他也不敢问阎以鹤为什么基地会乱起来,不是明明在商量一致对外吗?难不成基地要发生什么大事?
快到放学时间,卢飞先去接孩子回去,阎以鹤还有事留在办公室,他等夜幕降临后才从办公室出来。
他独身一人,去了那些来投靠住的地方,也是当初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厂房附近。
厂房扩建,变得更大更宽。
阎以鹤从领头那里拿到花名册,一目十行的翻看,等看到想要的信息后,朝着标记好的某一处厂房走去。
走了约十分钟,才找到那间厂房。
阎以鹤站在窗户口往里看去。
人群里面有一个瘦骨嶙峋披头散发的女人,年纪稍大,正拿着半个馒头在啃,来投靠的人越来越多,基地开始缩减这些人的食物,现在每人一天两顿,一顿半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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