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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与神尊(古代架空)——三风吟

时间:2026-01-09 18:24:06  作者:三风吟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光晕逐渐晕染开来,给原本漆黑的天幕镶上了一层金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晕越来越亮,色彩也愈发丰富,橙红、金黄、淡紫相互交织。
  万道金光倾泻而下,洒在大地上,洒在山川河流上,洒在云岫的身上。
  原来,日出是这般模样。
  陈青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我选的人,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回来的,我非要跟你分享分享怎么了?”
  云岫见陈青宵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刚想让他不要激动。
  他想起陈青宵偷偷把蛐蛐放进他的衣物里,本想吓他一跳,结果却没能得逞时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跟此时简直如出一辙。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那我改日替殿下选个贴心的。”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陈青宵更炸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握拳,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喊道:“睡也不让我睡!装模作样哄哄我有那么难吗?徐福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在山间回荡。
  陈青宵像时要气得浑身发抖。
  云岫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陈青宵见他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甚,他狠狠地瞪了云岫一眼,然后闷闷地转身,他没好气地抬起脚,用力踢向一旁的树,那棵树被他踢得摇晃了几下,几片树叶纷纷飘落。
  云岫心中一阵头大。
  他本以为冷遇陈青宵这些日子,他早就会选择别人。
  毕竟他是个皇子,性子骄傲一些,早就甩袖离开了,何必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可偏偏他还在自己身边晃悠得乐此不疲。
  陈青宵想睡他?
  可他怎么让他睡,他可是男子之身。
  云岫看着陈青宵的背影,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你真想睡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陈青宵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没有转过头,但也不再踢树了。
  云岫见状,心中了然。
  他知道,这得不到的东西总会让人心里痒痒,这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开口说道:“行,殿下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回去就圆房怎么样?”
  陈青宵猛地转过身来,他紧盯着云岫,急切地问道:“你说的?”
  云岫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说的。”
  云岫想陈青宵果然是惦记着这个。
  索性就满足他好了。
  陈青宵大婚后,陈国皇帝便赐下了府邸。
  到底是皇子府上下几十号人,云岫倒是打点得不错。
  两人回到王府,云岫理了理衣襟,确保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妥,然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伺候他的香云乃是徐家给的丫头,平日里嘴皮子很是了得。
  她见云岫回来,连忙迎了上来,说道:“殿下胡闹就罢了,非要带着皇妃您一起胡闹,若是被人看见,实在是有理都变没理了。”
  云岫看了香云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今晚殿下要过来,让人都离院子远一些。”
  云岫如今尚存的魅术不能被人惊扰
  香云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是。”
  晚饭时分,陈青宵坐在桌前,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云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云岫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却要强装镇定地吃着饭。
  云岫如今还未能确定究竟谁才是天帝幼子。
  但能够排除的人就是陈青宵。
  原因很简单,如果他是天帝幼子,自己绝不可能接近到他的身边来。
  不过云岫如今但是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陈青宵在皇子中排行第五,生母去得早,母族势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平生志向就是当个闲散王爷,如今在司隶校尉手下做事。
  他有个要好的朋友名叫梁松清,是梁闻梁大将军的儿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平日里,他们时常一起玩耍、切磋武艺,云岫倒是总是听陈青宵提起他。
  前几日陈青宵刚从司隶校尉府归来,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便听到门房来报,梁松清到访。
  “松清!你可算来了,我正念叨着你呢。”陈青宵大老远就笑着招呼道,眼中满是欣喜。
  陈青宵大步迎上前,抬手给了梁松清一个结实的肩膀捶。
  “几日不见,殿下你这气色看着可不太好啊,怎么?新婚累着你了。”
  陈青宵摆摆手:“你来就来,带什么礼。别提了,那些公务,一桩接着一桩,没完没了。还是在军营里,舞刀弄剑,多畅快。”
  梁松清说谁给你的,这是给五皇妃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并肩走进了陈青宵的书房,恰好云岫那日让人在整理花园,索性让人搬了把椅子盯着,便于两人碰了面。
  陈青宵的目光扫过来,脸上笑意更浓,高声喊道:“爱妃,好给你介绍介绍。”
  梁松清那是头次见到云岫。
  一袭淡紫色长裙更衬得他清新脱俗。
  陈青宵站起身,揽过赤霄的肩膀,一脸自豪地说道:“松清,这是你嫂子徐氏,爱妃,这便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梁松清。”
  云岫微微欠身,福了一礼:“梁公子,久仰大名。”
  梁松清连忙起身回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皇妃谬赞了,我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如今见殿下能娶到皇妃这般温婉贤淑的妻子,我是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陈青宵让云岫坐回去,就带着梁松清走了。
  云岫目光却落在梁松清身上沉思。
  神仙身上自带一股气,云岫没怀疑过陈青宵的身份,因为云岫没在陈青宵身上察觉过抗拒他靠近的气。
  可是梁松清有。
  夜里,正房内红烛高烧,床上铺着大红鸳鸯戏水的锦被,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息。
  大婚还没有过去多久,灯笼和窗户上贴着的喜字样还未除。
  仿佛今夜才是他们大婚之日。
  云岫沐浴过后,头发还有些潮气,随意地披散于肩颈。他掩去了那骇人的左侧脸,凡人看不穿法术,又刻意化得阴柔了一些,没有男子的硬朗,模样精致出挑,美得如同画中仙子一般。
  陈青宵在云岫之后才沐浴更衣,现在他白日里有正事要做,不至于每天都缠着云岫,擦干头发,端的也是一个鲜嫩少年,他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缓缓凑近云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咱们安歇吧。”
  云岫与他四目相对,两人实在太近,身上的衣服也单薄,他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熄灯吧。”
  陈青宵依言熄了灯,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迫不及待地往云岫身上摸索,动作带着少年人难得的急躁。
  他凑在云岫耳侧,压低声音说道:“我大婚的时候看过,我知道怎么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又像是让云岫放心。
  云岫嗯了一声。
  陈青宵嘟囔说你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香,好像掉进了花丛里。
  这是云岫的习惯,几乎每个人靠近云岫,最先萦绕鼻尖的,便是那股香,这香气,源于云岫长久以来的用香习惯。
  早年他在泥潭里打滚,有人便以此作为攻击,说他身上有永远洗不掉的土腥味,那之后云岫便习惯性用香来掩盖味道。
  不仅沐浴会用到香,衣物的熏香同样执着,这么些年让香气慢慢渗透、沉淀,这香气如同他的专属印记。
  从前香得厉害,这些年倒是清淡雅致了不少。
  他手指在陈青宵眉间轻点,本以为这样就能让陈青宵安然睡去,明日只需说昨晚做了,这件事就能糊弄过去。
  谁知道陈青宵的手仍旧在他身上摸索,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云岫心中充满了狐疑,他轻声叫了一声陈青宵的名字,然而陈青宵却没有回应,手依旧在云岫身上游走,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爱妃,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的声音如同醉酒一般,带着一丝迷离。
  云岫心中一惊,他暗自想道,难道自己的魅术失效了?
  此刻,他们两人交叠在一处,呼吸可闻。
  云岫鼻端一直闻到一股皂角清香味道,那是从陈青宵发间散发而来的。
  两人胸腹相抵间,云岫的大腿处就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
  这可怎么收场?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陈青宵悠悠醒来,他瞥见云岫背对着他还在睡,云岫的模样像是累极了,脖颈修长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陈青宵回忆了一番昨晚,只记得又热又闷又爽,他不停地安抚着身下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这事真的如此美妙。
  难怪军中那些人嘴里都是这档子事,什么温香软玉,似水柔情,让人想了又想,做了还想做,陈青宵有一年随梁大将军去过军营。
  营帐里的烛光摇曳不定,把众人疲惫又满是憧憬的脸庞映照得影影绰绰,夜里陈青宵听他们喝酒聊天。
  “你们说,家里的婆娘这会儿在干啥呢?”张虎把酒壶重重一放,将士们习惯睡前喝两口,抗寒,他瓮声瓮气地开了口,目光越过众人,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帐帘,看到千里之外的那个小村落。
  “估摸是在灯下纳鞋底呢,嘴里还念叨着咱们啥时候能回去。”陈二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豁牙,原本黝黑粗糙的脸上竟浮现出几分羞涩,“我家那口子,手可巧了,做的鞋又结实又合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聊起了家中的妻小。
  那些平日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流血流汗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汉子们,此刻却像一群情窦初开的少年,说起自家媳妇的好,眼睛里都闪烁着温柔的光。
  “我家那口子,每次我出门,都要在我怀里腻歪好一会儿,那身子软乎乎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跟棉花糖似的。”王麻子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双手比划着,仿佛又回到了分别的那一刻。
  “切,就你会显摆!”一旁的刘三撇了撇嘴,“我媳妇才是真的好,我受伤的时候,她没日没夜地守在我床边,喂我吃药、给我擦身,那眼神里的心疼,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陈青宵是个普通少年,逗他问他以后想娶啥样的婆娘。
  陈青宵那时候跷着腿,盯着军营顶,躺在床上听着大家的话说:“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我爹让我娶啥样的我就娶啥样的。”
  有人打趣说你小子看着那么野性难驯,混不吝的,没想到还是个孝子。
  陈青宵心想,他能选吗?
  结果他自己选了个冷心薄情的。
  陈青宵轻手轻脚下了床,离开前又凑到云岫颈处好一顿厮磨哼唧,像只喝足奶的幼犬一般,抬手轻轻揉了揉云岫的头发,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嘴里嘟囔着:“我要是能把你随身带着就好了。”
  陈青宵不依不饶,在云岫怀里蹭了蹭,生怕让他多睡了一会,好不容易松开手,刚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云岫面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走了。
  随后,他嘱咐香云别打扰云岫,便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云岫等陈青宵走后,才幽幽睁开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羞愤,昨晚的经历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他手心,大腿根都用来伺候人,潮乎乎的一片,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脸上蒸起一层又一层红晕和羞愤,手都酸软了。
  直到现在,云岫还觉得掌心有股去不掉的涩腥味。
  他想不通为何有人能够一次又一次,昨夜云岫心中甚至涌起了把陈青宵阉了的念头。
 
第5章 陈青宵没完没了
  那场梦中结合的幻境过后。
  陈青宵更加痴便着云岫。
  云岫幻境构了一夜又一夜。
  只觉得陈青宵没完没了。
  夜里烛火在香炉上摇曳,云岫银发间垂落的碧玺坠子正抵在陈青宵锁骨处。
  少年皇子的指节扣住他后颈,带着呼吸掠过耳畔,云岫手指无声结印,靛青暗纹在烛光里游成蛇形,陈青宵攥住他正在结印的手腕按在雕花床柱上,白玉似的肌肤泛起红痕。
  被子里的潮气却无端让人心烦
  窗外雨打芭蕉声骤然扭曲,檐角铜铃叮当乱响。
  第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内,映得满室生辉。
  云岫一身素白中衣,端坐在床榻边缘,长发如瀑,垂落肩头,衬得他面色如玉,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倦意。他低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金钗,神情淡漠。
  陈青宵从身后悄然靠近,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岫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与餍足:“爱妃辛苦了。”
  云岫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抬眸瞥了他一眼,却又迅速敛去。他抿了抿唇,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沙哑:“殿下还是节制些。”
  陈青宵却不依不饶,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怎么,爱妃这是嫌弃我了?”
  云岫眉头微蹙,侧过头避开他的气息,语气冷淡:“殿下贵为皇子,当以国事为重,岂可沉溺于此等……荒唐之事。”
  陈青宵闻言,笑意更浓,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他松开手,绕到云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云岫身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赖:“我就只有你一个,节制个屁。”
  其余皇子后院少说几位侧妃。
  “殿下若是有意思,大可……”
  “大可什么?”陈青宵打断他的话,眼底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他伸手捏住云岫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徐福云,我真是头一次见你这么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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