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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与神尊(古代架空)——三风吟

时间:2026-01-09 18:24:06  作者:三风吟
  陈青宵松开手,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带着几分深意。他伸手揉了揉云岫的发顶,语气轻佻,却又透着几分认真:“少想这些有的没得。”
  云岫抬眸看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是真后悔留在陈青宵身边了。
  陈青宵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爱妃若是再这般冷淡,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能这般克制,你配合一些,我们不是早些完事嘛。”
  云岫攥得被子的手更紧了。
  陈青宵做过的荒唐事不少,拉着云岫在被窝看春//宫就是一件。
  那日暮色已垂,烛台上跳动的火光透过茜色纱帐,在陈青宵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暖色。
  他斜倚在鸳鸯锦被间,单衣松散,嘴里说着今日早些歇下,云岫刚躺下,他指尖懒洋洋挑着一卷画册便靠近云岫,说给他看个好东西。
  谁知纸页翻动间隐约可见交缠人影,衣带勾连处朱砂晕染。
  云岫雪色寝衣裹得严严实实,偏生耳尖红得能滴血,他瞪着那卷画册,指尖几乎要把被子抠出个窟窿:“你从哪弄来这等......”
  话音未落,那混账皇子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他膝头,画册“哗啦”展在两人之间。
  “自然是独家秘藏……”陈青宵故意拖长调子,指尖划过画中人被扯落的衣衫,墨色眼瞳却一错不错盯着云岫颤动的睫毛:“我不久前大婚前,哥哥们可是特意赠了我十二卷......哎!”
  云岫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他腰侧,力道不是特别足,陈青宵闷笑着攥住他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烧上来:“你这招鸳鸯腿,我在画上貌似见过。”
  说罢竟当真要掀他衣摆比对,惊得云岫抄起枕头就砸,偏被那人顺势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两人打斗间茜纱帐晃得如三月桃浪,画册早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云岫寝衣松散,愣是没让陈青宵碰到自己关键处。
  引得陈青宵拍掌说爱妃好功夫。
  陈青宵散落的乌发垂在云岫颈侧,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这招叫'金蝉脱壳',画上说需得褪尽衣衫方能......”
  “闭嘴!”云岫抬膝就要顶他肋下,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大腿压住。
  挣扎间素白中衣蹭得松散,露出锁骨处几枚未消的嫣红痕迹,倒比画上朱砂更灼人眼。
  陈青宵眼神暗了暗。
  云岫气得指尖发颤,眼尾飞红瞪人时不像发怒,倒似春水浸透的琉璃盏:“你与那些纨绔有何区别。”
  陈青宵疑惑说我对自己的娘子混账也算混账啊。
  “陈青宵!你个混账王八......”
  得了一句骂,陈青宵笑得像只餍足的豹子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辱骂皇子。”
  云岫趁机一脚踹开他,裹着锦被滚到床尾。
  陈青宵觉得逗得差不多了,调笑的语气说:“你怎么那么嫌弃我,你胸小我不也没说什么,不过怪了,每次和你在一起,总觉得过得特别快,朦朦胧胧的,姿势就那么一个,好生无趣,所以我才要让你跟我一起学。”
  云岫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都陡然提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是殿下正经娶回来的皇妃,不是供你逗趣的玩物!如果殿下真的图舒服,有的是地方!”
  陈青宵愣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从未见过云岫如此动怒,平日里即便被他逗得无可奈何,也只会可惜压住火气?
  “不是.....”陈青宵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只是......”
  云岫背过身去,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出去。”
  陈青宵没动,云岫自己披了外衫去了外室,陈青宵听见一阵动静过后,轻声呢喃:“还真是个木头......”
  这件事后,陈青宵就不敢随意玩笑云岫了。
  好吧,姿势单一就单一,总比没有的好。
 
第6章 你是我的王妃
  虽然不再刻意调笑戏弄云岫,但陈青宵开口说话时。
  那股子混不吝的、带着点痞气的劲儿依旧挥之不去,没个正形。
  云岫在赤霄魔尊座下担任护法已有多年,早年也是恣意妄为、不拘礼法的性子,但这些年来身处高位,早已被磨砺得沉稳内敛,言行举止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矜持与威严。
  此刻面对陈青宵这位皇子,听着他如此口无遮拦、毫无皇室子弟应有的端庄持重,心中不免觉得几分诧异与违和。
  后来,云岫才辗转得知陈青宵这位五皇子看似尊贵,实则身世颇有隐情,来历算不得多么光彩尊荣。
  他的生母是一位来自遥远异域、容貌殊丽的女子,因姿色出众被陈国皇帝一时宠幸,珠胎暗结,生下了陈青宵,之后虽被册封为美人,却并无深厚背景倚仗。
  传闻在陈青宵年仅十岁时,那位异域美人便缠绵病榻,最终香消玉殒。
  此后,陈青宵便被交由另一位位份不高的美人抚养长大,据说后来那美人故意苛待于他,陈青宵再由皇后抚养了几年,在波谲云诡的深宫中,处境想必也颇为微妙。
  难怪陈青宵的眉目不似寻常陈国人那般温润,反而格外深邃俊挺,鼻梁高耸,眼窝微陷,带着一股鲜明而独特的异域风情,原是承袭自他那位早已逝去的生母。
  有时候,云岫觉得陈青宵此人是真带了几分不着调的蠢气,行事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莽撞和天真。
  可某些瞬间,当他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或是对某些敏感话题恰到好处的缄默时,又会怀疑这人是不是在故意藏拙,扮猪吃老虎。
  总之,这种感觉反反复复,让人难以对他下一个准确的定论。
  不过,府里多了这么一位“女主人”坐镇,倒也带来了不少实实在在的好处。
  至少,以往那些堆积如山、看得人头疼的账目,如今总算有人能仔细梳理、严格把控了。
  云岫坐在书案后,指尖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越是核算,眉头蹙得越紧,心头的火气也隐隐往上窜。
  这五皇子府的进项来源主要分为三块:皇庄田地的租子、朝廷发放的岁俸以及皇帝的各类赏赐。
  陈青宵大小也跟着打过几次胜仗,军功赏赐颇为丰厚;此外,他名下还有一些产业经营,这些年利润应当也相当可观。
  可这账面上能灵活调用的现银,却总是捉襟见肘,没剩下多少。
  陈青宵站在一旁,看着云岫越来越沉的脸色,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那个……我之前一个人过日子,花销方面……是稍微……随意了那么一点。”
  岂止是稍微随意了一点?根本就是挥霍无度,毫无规划。
  五皇子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无论是与友人宴饮,还是看到什么新奇玩意儿,买单时都极其豪爽,根本不管价钱。
  云岫“啪”地一声合上账册,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陈青宵。
  “从今往后,殿下若要支取银钱,无论数额大小,都必须让人事先知会我一声,经我核准方可。”
  陈青宵的手指带着点讨好意味,轻轻搭上云岫正在拨算盘的小臂:“照你这么管着,我岂不是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爱妃,这要是传出去,你夫君我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啊?实在太丢人了。”
  云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丝毫不吃他这套插科打诨,声音带着点冷飕飕的意味:“殿下若觉得丢人,简单,一纸休书将我遣出府去,自然就无人管束,也再不会丢您的人了。”
  陈青宵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莫名的恼火:“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就是同你撒个娇,抱怨两句,你怎么动不动就把休啊什么的挂在嘴边?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不说了。”
  自那以后,陈青宵往日里总是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那一掷千金、挥霍无度的做派,骤然收敛了许多。
  偶尔有相熟的友人好奇问起,他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如此“节俭”。
  陈青宵便会长长叹出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既无奈又带着点隐秘炫耀的复杂表情,摆摆手,语气悻悻然:“唉,快别提了,徐家养的那哪是什么女儿,分明就是个管家婆,厉害着呢,这个不准,那个不许,把我管得死死的,半点自由都没有!”
  友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总算有人能治得住你了!”
  转眼到了三月上巳节。天子亲往先农坛行过祭祀大典,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后,皇室便会依照旧例,举办盛大的庆典,与臣民同乐。
  陈国皇帝膝下共有五位皇子,陈青宵排行第五,并非最年幼的那个。
  最小的十三皇子,如今尚且蹒跚学步,还是个奶娃娃。
  如今的东宫太子位置尚且空缺,曾经的太子乃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大皇子,不过过世得早。
  二皇子名唤陈青湛,比陈青宵足足年长十岁,今年已至而立之年。
  三皇子陈青云,生母是齐妃,也早早过世,今年二十有八,比太子略小两岁,在朝中也颇有势力。
  七皇子则年仅十岁,生母位份不高,尚在稚龄。
  除却这五位皇子,其余皆是公主。
  其中最受皇帝宠爱,地位也最为尊贵的,当属贵妃所出的长公主陈青瑶,身份显赫,风头无两。
  陈青宵成婚之后就被封为靖王,是第一个被王的皇子,说起来也有原由,他身上多多少少有点战功。
  云岫作为靖王妃,跟随在陈青宵身侧,一同乘坐马车前往宫中庆典。
  马车辘辘前行,陈青宵起初还试图去握云岫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刚碰到,就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拍开了。
  云岫目视前方:“殿下,请注意场合,这是在宫外。”
  陈青宵有些不以为意:“宫外怎么了?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府的王妃,牵个手还犯王法了?”
  云岫被他缠得无法,只得退让一步,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在马车里……但是只准你摸摸手。”
  陈青宵当时答应得爽快。
  进了马车,起初倒也老实,只是轻轻握着云岫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手背。
  可见云岫始终神色淡淡,目光望向车窗外,并不搭理他这小动作,陈青宵那点捉弄和不服输的心思便冒了出来。
  他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悄悄从云岫宽大的袖口边缘钻了进去。
  “唔!”云岫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便要挣脱。
  外面的车夫只听车厢内传来几声不同寻常的晃动和细微的响动,连忙关切地询问:“王爷,王妃?里面没事吧?”
  陈青宵语气如常地回道:“无事,专心赶你的车!”
  待外面安静下来,陈青宵才龇牙咧嘴地撸起自己的袖子,看着小臂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压低声音,愤愤地控诉:“徐福云!你下手也太狠了!这分明是谋杀亲夫!”
  云岫早已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衣袖和襟口,重新端坐,姿态雍容大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淡淡瞥了陈青宵一眼。
  “殿下,臣妾早说过,请您不要随意动手动脚,臣妾也是略懂些拳脚的。”
  车驾碾过宫道的青石板,最终停在殿阁前。
  诸位皇子携着各自亲眷依次步入,按序入座。
  丝竹声隐隐从殿内飘出,混杂着熏香与食物的气息。
  云岫随着靖王陈青宵刚落座,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靖王殿下”。他回头,见是梁松清一身月白常服立在几步之外,眉眼在宫灯下显得格外温润。
  目光不经意地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了点时间,云岫一直很好奇,天帝幼子会不会是他,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会,竟被身旁的陈青宵十分敏锐地捕捉了去。
  宴席伊始,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将一道道精致菜肴布上各桌。
  玉箸银盏,光影交错。
  云岫执起公筷,体贴地从近处的碟中为陈青宵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荷花酥,轻轻放入他面前的骨瓷碟里。
  陈青宵并未动筷,反而侧过脸,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味道:“话说,梁松清比我长得好看,是吗?”
  云岫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疑惑地看向他,显然不明白这结论从何而来。
  “那你刚才看着他的眼神,”陈青宵迎着他的目光,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比看我的时候,可要认真多了。”
  云岫沉默片刻,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又从他碟中夹起一块碧绿油亮的艾草糕,稳稳当当地叠在那块荷花酥之上。
  “殿下,多用些点心吧。”
  陈青宵垂下眼帘,盯着碟子里那两块摞在一起的、尤其那块绿得格外扎眼的糕点,最终还是没好气地夹起来,送入口中。
  咀嚼了两下,他凑近云岫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徐福云,你要是敢让我头上戴点别的颜色,有你好看的。”
  丝竹声渐起,身着彩衣的舞娘们翩然入场,水袖翻飞间带起香风阵阵。
  席间觥筹交错,人影晃动,陈青宵却浑不在意,只侧身凑在云岫耳边,不住地低语。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云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指尖捏着素白帕子擦了擦唇角,随即偏过头去。
  助兴的乐舞在阵阵喝彩中落幕。
  殿内稍静,便到了陈国皇帝垂询各子的时间。
  皇帝慈蔼地问过二皇子家几个孩儿的课业,又关切了新近成婚的三皇子府中事宜,目光最终落向了坐在稍偏位置的陈青宵。
  “老五,”皇帝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忽视,“方才朕瞧你与王妃窃窃私语良久,在说些什么体己话啊?”
  陈青宵闻言起身,拱手行礼,面上恭顺:“回父皇,儿臣正与爱妃赞叹,这宫里的糕点滋味甚好,令人回味。”
  皇帝显然不信这番说辞,捋须笑道:“朕可不信,方才朕瞧着,靖王妃似乎不愿理会于你,这又是为何?”
  云岫随之起身,敛衽一礼:“父皇明鉴,只因靖王嫌儿媳平日亲手所做的点心粗陋,比不上宫中御厨,儿媳心中气恼,故而……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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