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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密码其实并不复杂,根本就没有用密码本,而是用的特殊的字母排序,总结出规律就能破译这个密码。只是他们没有往这方面想而已,所以那些记者没有看出来。这种方法很简单,不需要多高深的密码学知识,其实密码本也并不复杂,只不过制作起来麻烦。”福尔摩斯解释。
“不过你没有发现吗?我解出来的这个密码其实是有一些语法问题的,他绝对没有接受过过于良好的教育。”
艾伦愣住,他完全没有看出这些来,在他看来这好像都很正常啊。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好吧,我忘了你也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没有发现这点很正常,对方应该是没有上过专门的私立学校,只接受过义务教育,之后的密码学应该是自学的,所以才会出现这些问题,甚至还有一个单词拼写错误。”
艾伦露出尴尬的笑容。
“寄信人用的信纸跟信封是同一种纸张,是把信纸制作成了信封,这种纸质量还算不错,价格并不算多便宜,代表现在寄信人的生活水平应该不错。”
不过现在已经大概总结出了机器人的大概特点,一个有着打字机,只受过义务教育,但是现在的经济水平很不错,大概中产阶级。
如果寄信人就是凶手的话,那再加上杀人熟练,可能是医生。
这让艾伦瞬间想到了自己见过的那些医生,他们穿着白大褂,一脸认真地为病人看病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居然会有人是杀人凶手。
不对,医生是杀人凶手好像更合,因为他们已经见惯了生死,甚至可能自己动手术的时候就会致人死亡,所以对于杀死人来说并没有多少的愧疚之心。
不对,这是对没有良心的人来说,对于有良心的人来说,应该不是这样的。
但现在还没有确定的线索指出寄信人就是凶手。
在来到第2封信指出的地址之后,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发现尸体。
但艾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觉得寄信人并非凶手,福尔摩斯已经迅速地询问起周围的人来了。
然后他们就知道在6天前,在这个贫民窟的破旧房屋里有一具尸体被发现,死者被利器直戳胸口一击毙命。
当时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报警了,虽然这些贫民窟的人觉得报警也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死者无依无靠,他们也不想处尸体,还不如报警,让他们把尸体带走呢。
而在尸体被搬走之后,那个破旧的房屋迅速被人占领了,福尔摩斯根本没有办法在那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最终两人还是去了警局,询问了贫民窟尸体的问题。
因为尸体无人认领,早在5天前就已经被送去给医生当解剖材料了,想要见到尸体都不可能了。
而那些警察根本不重视这个案子,给的由是对方很有可能是死于帮派斗争。是的,又是帮派斗争,因为这个死者也是帮派里的小喽啰,不过这个帮派跟码头的那个帮派并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一个更小的,只占据在这个贫民窟的帮派。
当福尔摩斯拿出两封加密信件并告诉警察很有可能是这个寄信人接连杀死两个死者的时候,警察真的是一点也不相信。
他们还振振有词:“谁知道这信到底是什么时候寄到报社的?寄信人很有可能就是哗众取宠。他只是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想要树立自己凶手的形象引起注意,想要成名而已,甚至很有可能是恶作剧,你怎么证明这些信跟死者之间的联系?”
艾伦光是听着都要气笑了,要是他现在还有控风能力的话,绝对会让旁边柜子里的文件掉下来砸他们!
这里可是伦敦,一国的首都,这里的警察都这么蠢,怪不得其他地方的警察更蠢呢。
福尔摩斯最终还是没有再费口舌,拿着东西迅速离开了这里。
“我们不可以去找雷斯垂德吗?那应该是你熟悉的苏格兰场的警察,他很相信你,他应该会处这个案子的。”
“帕尔,现在这个案子没有在雷斯垂德手中,虽然他是一个探长,但是不能从其他警察那里强抢案子。”福尔摩斯看起来也并没有多生气,而是转头来到了报社,将自己在第2个加密信里写到的地点的见闻告诉了记者。
记者本人已经彻底兴奋起来,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头版头条,立马详细询问了各种信息,并在那儿飞快书写。
艾伦看着福尔摩斯,瞬间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打算,那当然是用舆论倒逼了。
虽然记者有时候会胡编乱造,但是他们确实很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尤其很会起标题。
这很有可能是一起连续作案,要是寄信人就是凶手,他还要继续杀人,继续寄信来挑衅的话,那就会有新的死者。
就是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死者跟死者之间有没有联系,艾伦心中想到。
采访完福尔摩斯之后,这个记者拍着胸脯表示,这件事肯定能够登上《每日新闻报》,他肯定会争取头版头条的!
不过记者也将加密信上的内容抄了下来,还有福尔摩斯翻译出来的内容,这可是切实的证据,登上报纸之后才能更引人注意。
福尔摩斯在离开的时候强调:“还有同样的加密信寄过来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我那通知我,或者你直接把信拿过来!”
“一定,我还等着福尔摩斯先生你能够把凶手抓住呢!”记者先生保证。
离开这个报社,福尔摩斯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又写了一些信,拜托流浪儿将这些纸条送到其他报社去。
等到回到福尔摩斯的住所,艾伦还是忍不住回想起这两个案子的:“福尔摩斯,你说这两个被害者之间有联系吗,难道这两个被害者是帮派斗争的时候认识的?可是他们之间距离确实有点远了。”
“也并没有太远,但是从我们调查来的信息看来,两个人是根本不认识的,两个帮派甚至都没有接触。”福尔摩斯个人都蜷缩在了扶手椅里,指尖相抵,皱着眉在那思索着。
“你说寄信人是极度渴望关注的人,如果这些信登上报纸之后,那他会不会继续作案?如果不登上报纸的话,对方会不会停下自己的动作?”
“你觉得对方这些信只寄给了一个报社吗?”福尔摩斯反问。
艾伦想到了福尔摩斯让那些流浪儿给其他报社送的信,瞬间明白过来那信上写的是什么了,那当然是询问其他报社有没有收到同样的加密信!
如果对方是这么广撒网的方式,那肯定是不会放弃出名的,如果一直没有人发现加密信的不对劲,对方肯定还会做出什么其他过分残忍的引人注目的举动!
第75章
第2天, 艾伦果然在《每日新闻报》上看到了关于加密信的头版头条,记者用耸人听闻的话做了标题——一封信一个死者,凶手的极致挑衅!
紧接着就是故意做出血淋淋的效果的一封信, 上面写着福尔摩斯翻译出来的话语, 而后是一具画在信上的尸体。
有着这极为戳人眼球的画面,艾伦跟福尔摩斯出去的时候, 已经看到有不少人在拿着报纸震惊地跟周围的人讨论了, 甚至报童也在大喊着什么信封杀人案, 吸引大家过去买报纸。
两人现在外出不是为了什么其他的,是再次去报社一条街那边,昨天福尔摩斯送出去的信有了回信, 对方约福尔摩斯在报社见面。
事情并没有超出福尔摩斯的推测, 其他报社也收到了这加密的信件。即使是福尔摩斯之前没有询问的报社,今早看到《每日新闻报》的头版头条之后, 也瞬间想到了曾经被他们随手扔到角落, 甚至扔到垃圾桶的加密信件。
福尔摩斯将这些信全都看了一遍——本来福尔摩斯是想拿走做证据的, 但是这些报社的人死活不愿意把信交给福尔摩斯,说这可是那个杀人犯找过他们报社的证据, 还能让他们在这个事件里蹭上一点热度。
最终福尔摩斯只是记下了凶手寄过信的报社的名字, 并对比了一下上面有什么不一样的细节。
除了信封上写的寄信报社不一样之外, 内容完全是一样的——不对, 也不是***完全一样的,还是有个别的单词错误, 还有拼写错误之后涂黑的黑方块。
看到这些, 艾伦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起码这个寄信人绝对不是什么严谨的人,如果对自己有着较高的要求, 或者很注重细节的人,是不会将这样的信寄出来的,他反而会将涂黑或者写错的信扔掉,然后重新打出来一份完美无缺的信。
这从信封也能看出端倪,自己制作出来的信封形状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感觉是从不熟练到熟练。
但对方又不是那么的粗心,起码他给每封信的信封上都写下了要寄的地址,能够让对方拿出信之后万无一失的塞到自己要塞的报社信箱里。
艾伦跟福尔摩斯在这边报社转了一圈,路过《每日新闻报》报社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眼熟的记者,对方一看到他们两个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福尔摩斯,又有新的加密信寄过来了!”
艾伦瞬间心里一突,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之前两封信已经代表了两个死者,现在第3封信寄过来了,那是不是有第3个死者了?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福尔摩斯并没有在这里讨论案子的心情,而是直接跟着对方快步冲进了报社里,边走边询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塞信的人?”
记者快速回答:“我让门卫注意了一下寄信的人,但都是眼熟的邮递员,不过早晨上班的编辑今天一来就打开信箱查看了情况,那时候那封信已经躺在信箱里了,我们怀疑可能是上的时候塞进去的。”
上的时候,那也就是说死者在上的时候已经死了,可能是昨,也可能是凌晨!
三个人直奔记者的私人办公室,福尔摩斯已经从对方手中将那封加密信抢了过来,看起来跟之前的信并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纸,同样的打字机打出来的痕迹,还有同样的无法一眼便认出内容的信。
福尔摩斯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将信放到桌上,又掏出了自己破译出来的密码,很快就将信上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第3份惊喜,在xx公园,这次我想我得隐藏起来,不然的话就被人提早找到惊喜了。”
看着翻译出来的这些话,艾伦感觉寒意已经从脚底蔓延到了脑门,对方这话的指向性已经无比明显了,人就是他杀的!
而对方指的惊喜就是他杀人后留下的尸体,他甚至为了让记者能够第一个找到尸体,特意将这次的尸体隐藏起来了!
在伦敦福尔摩斯根本不用拿出地图来,因为他知道伦敦的每一个地方。
在破译出来这封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之后,福尔摩斯立刻站起身来,迅速将信收好就向外冲去。
记者连忙大喊:“福尔摩斯,坐报社的车,我已经让马车夫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
最终三个人坐上了报社的四人马车,在马车夫紧赶慢赶之下,在这个有点拥挤的,高峰来到了那个公园。
当艾伦他们来到目的地之后,这个公园已经有一些人在那走来走去了,看起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很正常,完全没有发现那个隐藏起来的惊喜。
在进入公园之后,福尔摩斯在迅速的用着手中的手杖,四处拨弄检查,而艾伦则是摘下了口罩,运用着嗅觉寻找可疑的血腥味。
现在他的嗅觉范围几乎缩小了一半,但他身为吸血鬼,对于人血的气味是更为敏感的,所以很快就发现了可疑的地点。
一个稍微有些隐蔽的角落里,就在公园的入口附近,艾伦站到了一棵树后。
福尔摩斯已经迅速跟了过来,很快就在草地上发现了不对劲,那是滴在草叶上的暗红色的干涸血液,不对,其实并没有干涸,因为露水已经让它变得重新湿润起来,但是因为太小,不是凑近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有血。
而在树干上,艾伦发现了被勾在这个凹凸不平的树皮上的织物丝线。
受害者难道是被推到树干上,随后在这里被杀的?
就在艾伦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皱着眉向前走去了。
而记者在旁边已经满脸兴奋地刷刷刷将这一切全都记录了下来,紧跟着福尔摩斯的脚步。
艾伦在这里左看右看,他感觉福尔摩斯觉得这里并非第一案发现场,难道是因为现场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
有点奇怪的一点就是,如果凶手跟死者并不认识的话,为什么死者并不反抗呢?
肯定是凶手用了什么办法,让死者信任了他。
艾伦心底冒出了无数的疑惑,追上了福尔摩斯,看着对方皱着眉,低头检查着地上的痕迹,很快就来到了公园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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