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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障碍[刑侦]——一只小花狗

时间:2026-01-10 19:45:08  作者:一只小花狗
  “哎哎,你是哪一片的?”一个老太太来势汹汹,皱纹挤成一团,眉毛竖起凶神恶煞,嗓门也大得很。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淮之:“这么年轻有手有脚的,和我们这些老东西抢生意?不知道这一片是我的吗?”
  陆淮之正挨个查看垃圾桶,突然被打断有些惊愕,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
  在睡梦中被强制开机后,他在睡衣T恤下随便套了个沙滩裤衩就来加班了,出差几天没刮的胡子已经冒出青黑色的茬,头发也没来得及打理,不听话的几撮支在脑袋上,活脱脱一个流浪汉。
  林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对着老太太解释道:“大娘,我们是警察办案,不是来捡废品的。”
  老太太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三人,矛头直指向陆淮之:“你说你们俩是警察我相信,那他呢?”
  “嘿,你这小老太太。”陆淮之刚反应过来自己穿着这身不合时宜的打扮在林溪面前晃悠了一晚上面子本身就挂不住,还被这老太太羞辱一番。
  康副队连忙打圆场:“诶诶,大娘。您说您是管这一片的,那您最近有没有在附近捡到什么雨伞之类的?”
  “雨伞?”老太太目光闪烁了一瞬,“没见过什么雨伞。”
  “大娘,最近丢了几个孩子,我们是为了找孩子来的,父母还有警察都在全力寻找线索。如果您知道些什么,还要麻烦您跟我们说一声。”林溪明知她有所隐瞒,但态度仍旧温和,讲清楚利害给老太太架上了道德高地。
  老太太低头迟疑了几秒,又望向林溪道:“不过好像是在那个垃圾桶附近捡到了一把,掉在地上没人要的。”
  “您看是这一把吗?”林溪调出手机里的图片给老太太对比。
  老太太点点头,手指搓着衣角显得有些焦虑。她看那垃圾桶旁的雨伞还很新,原本打算洗一洗给小孙子用的:“我不知道丢孩子的事啊,你们要伞我去给你们拿。”说完便脚步迅速地从家里拿来了那把捡到的雨伞。
  雨伞的尼龙布已经旧了,边缘有略微的褪色,但超轻玻璃纤维骨架的设计立刻拔高了这把伞的价格。在监控里,失踪的小朋友正是打着这样一把卡通雨伞,蹦蹦跳跳地出了监控范围。
  “她说伞是在这个垃圾桶旁边找到的。”陆淮之比划了一下,确认道:“学校附近三个监控,分别对向放学的三个路口,这个垃圾桶附近的位置的确是监控的死角。”
  跑了另外两所小学也是同样的情况,丢失的雨伞分别在垃圾桶里和学校下水道口附近被找到。证物被送去鉴证科之前,林溪拍了好几张照片。
  折腾了一晚上,同事们也陆陆续续下班了,不知何时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溪斜靠在沙发上看图片,台灯暖黄色的光芒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眉间微皱,偶尔垂落的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他的手指纤长而柔软,滑动手机屏幕的声音很轻,却鼓槌般落在陆淮之的耳膜上。
  陆淮之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在这里碰见了林溪,他有一大堆话想要质问,想要为这五年讨一个说法。
  一见面就闹了个乌龙,紧接着又跑了三个现场,他就算有一肚子的话现如今也被强烈的疲惫感憋了回去,只能任由静谧的空气慢慢发酵那潜藏的情绪。
  陆淮之一面盯着他,一面回想在扫黄大队林溪骂人的样子。
  以前这小子可是一个脏字也不会说的。
  他不敢细想他们之间这缺失的五年。
  不过在案子面前,私人感情都得往后稍一稍,于是在气氛进一步变得尴尬之前,陆淮之起身倒了杯水,又往杯子里扔了两朵宁潇潇带来清热败火的白杭菊,放在了林溪手边,率先开口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线索太少,我怕我的话误导你们的思路。”林溪叹了口气,“我再去看监控。”
  他起身来到电脑前,扬了扬手里的水杯:“谢谢。”
  等到陆淮之离开了,林溪才闭上眼睛,卸下了所有故作轻松的伪装,脑子里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林奚:【这就是你喜欢的那小子?】
  林溪:......
  林奚:【怎么看着傻不拉几的?】
  林溪:......
  林溪:你用身体的时候要注意言行,不要被他发现什么了。
  林奚:【你嫌我了,你因为他你嫌弃我了,你以前从来不嫌弃我的,你变了,嘤嘤嘤。】
  林溪:别装了......
  林奚:【好了好了,我之后对他好一点。】
  林溪和自己的第二人格林奚对话完,这才又聚精会神看起了监控。
  自从五年前他毕业后意外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林奚,就被送到了美国治病,顺便修了个心理学博士学位。他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适应和这位毒舌犯贱的弟弟和谐相处,共用一具身体。
  但是以现在这种状态面对陆淮之,林溪的确还没有做好准备。
  ----
  澜港市是东边的沿海城市,同时也是东南部地区最大的港口城市,不仅拥有着巨大的货轮吞吐量,渔业和旅游业也是蒸蒸日上。
  太阳还未从春雾中探出头,大大小小的渔船就已经争先恐后地驶出港口,打捞涨潮带来的第一波渔获。
  整个城市逐渐苏醒之时,陆淮之赶到了市局,林溪还在电脑桌前没挪窝,手边的水杯却已经空了。
  “吃点儿。”陆淮之把在食堂买的包子豆浆放在林溪面前,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早上没吃完的。”
  林溪也没客气,现蒸的香菇鲜肉包子香气四溢,就着温热的红枣豆浆下肚让看了一晚上监控的脑子神清气爽不少。
  “有发现,要听吗?”林溪指了指电脑屏幕,“就当感谢你的包子。”
  陆淮之站到他身后去,视线跟随他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移动。
  “先说结论,现在我能够确定三个孩子都是被诱拐的。”林溪将光标拉回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监控范围的那几秒,“你看,我们在最开始都以为这个孩子是因为孩童天性活泼所以在蹦蹦跳跳,但是你注意看他的脚尖,就算步幅再大都是指向同一个方向,这代表着他有着最终的目的地。”
  林溪又将画面切到另外两个孩子离开监控范围的那几帧,“你看这几个孩子也是一样,我们之前都当他们是着急回家,但是这个方向并非是他们回家的路,脚尖同样是有目的性的指向了另一个地方。”
  “你是说那个方向上站着的就是诱拐他们的人?”陆淮之有些惊讶,林溪不知道将这些监控视频盘了多久,才将脚尖这个细节分析出来,“你能确定吗?”
  “我听说过这个行为理论,好像是心理学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溪身后已经聚集了一票人,宁潇潇细若蚊吟的声音飘过来,“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没记错,小孩子不会刻意伪装自己的心理活动,他们的肢体语言有时候比成年人更能反映出一些东西。”林溪肯定道,“在拿到的在走访调查结果中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正好说明了嫌疑人的身份在放学的人群当中是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好,我派人再走一遍现场,看看周围的群众能不能回忆起更多的细节。”陆淮之闭上眼睛,记忆里那个天才林溪与现实逐渐重叠,那种不真实感才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确认中逐渐消散。
  人刚派出去没多久,就又传来了坏消息。
  第一个孩子的尸体找到了,涨潮的时候尸体被海水冲上了岸,正好卡在了附近浅滩的礁石里,退潮时被几个回岸的渔民发现了,送到了派出所,家长认了尸后转到了市局法医室。
  “孩子是被虐杀的。”戴着眼镜的法医刚刚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淳朴的脸庞,停下唉声叹气为难地笑了笑,“林专家你好,我是孙怀英。”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孙怀英就介绍起了尸体的情况:“尸体在海里泡了大半个月,已经浮肿得不成样子。躯干和四肢上布满了刀痕、鞭痕,甚至还有不明显的啃咬痕迹。由于腹部被反复击打,肝、脾脏等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破裂,最后是因为吐血时血液堵塞了呼吸道窒息而死。具体的情况在法医报告里了。”
  孙怀英个子不高,有点儿多愁善感,尤其当受害者是个半大的孩子时。陆淮之安慰似的拍了拍孙怀英的肩膀,接过报告递给了林溪。
  “能提取到凶手的DNA吗?”
  “能尝试的办法都用了,但是尸体在海水里泡了太久,估计没什么希望了。”
  林溪拿着法医报告围着尸体转了一圈,观察到这孩子身上的刀痕并不干净利落,而是一刀叠着另一刀,故意要造成更大的痛苦似的。
  除了这些虐待伤,报告里并没有提及到性虐待或者侮辱性的虐待,凶手只是在单纯地以暴力发泄自己的情绪。
  “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年轻男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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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侧写
  “为什么?”孙怀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尸体表征呈现出了典型的过度伤害,没有性侵痕迹和侮辱性行为,这代表凶手无法自主控制情绪,他只是单纯地很享受这种暴力施虐的快感,同时这也代表了凶手和这些孩子之间不存在个人化的仇恨。根据法医报告,凶器为水果刀、数据线等唾手可得的工具,并且脚底还有烟头烫伤的痕迹,我更倾向于凶手是18-35周岁的成年男性。”
  陆淮之看林溪停下了,正抬眼看着自己,像是征求意见似的。他想起昨天林溪说影响思路那一套,心里并不是很在意:“你接着说。”
  得到了肯定,林溪的声音更沉稳了些:“凶手为18-35岁的成年男性,可能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脾气暴躁有很强的控制欲。如果不是童年可能经历过某种创伤,那么身体上就存在某些残疾。并且,根据尸体的伤痕分布情况来看,我还认为凶手有过虐待宠物的行为。更确切地说,凶手在行凶杀人以前,是靠虐待动物发泄自己的情绪。”
  “林专家,你也太厉害了吧!”孙怀英竖起了大拇指,“就从尸体状态上就能分析出这么多来!”
  赶来的康副队也听到了林溪的分析,大家干脆在法医室里开了个小会。
  “林专家,您上午说孩子可能是被引诱走的,但是在这种案子中,一般嫌疑人为女性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吧。”康副队挠挠头,他曾经也侦办过不少这样的案子,经验非常丰富。
  林溪肯定了他的想法:“的确,对儿童来讲女性的亲和力会更高,很多拐骗儿童的团伙都会让女性甚至是孕妇承担诱拐的角色。不过从尸体被虐待的痕迹来看,我还是更倾向于凶手为男性。”
  “诶,那这人会不会有一个女同伙呢?”康远山的猜测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是按照过往经验的确有几分道理。
  陆淮之替林溪回答了这个问题:“可能性很小。偏执性精神障碍的嫌疑人对他人普遍怀有一种猜忌和不信任,即使是善意的行为也可能被他们解读为威胁或者侮辱。”
  “嘿,队长,没想到你还懂点心理学呢!”康远山惊喜地喊道,“以前怎么没见你拿出这些绝活来啊!”
  陆淮之不动声色地瞄了林溪一眼,这些都是大学的时候跟着某人屁股后面学的。林溪显然也意识到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不知道只能说明平时没有认真听队长的教育!”陆淮之插科打诨打算跳过这个话题。
  “冤枉啊队长,千万不要把我发配到扫黄大队检查收缴物品啊!”康远山假意哭着,眉毛嘴角却已经飞上了天。
  提起扫黄大队,林溪的头埋得更低了。
  陆淮之扶额,你他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几句“滚滚滚”赶紧给人打发了。
  ----
  春日里早晚温差大,中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还是暖洋洋的,两人驱车来到学校附近的派出所了解情况。
  由于最近的儿童失踪案频发,凶手也还没抓到,大部分警员都被派出去附近的学校维持治安,所里没剩几个人,屋子里气氛有些紧张。
  “陆支队,您这些天来了好几趟了,该递交的资料能提供的信息我们都已经给了。”小警员哭丧着脸,头儿们都外出了,他一个小碎催一天接待三趟支队长实在是压力山大。
  “你别紧张,我们是想来了解一下,在发生失踪案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学校附近的几个派出所有没有接到附近居民的举报,关于有人虐猫虐狗的?”林溪安抚着小警员,试探着问道。
  小警员虽然紧张但是办事效率很高,哗啦啦翻书似的地掠过警情记录。陆淮之也凑过去看了看,然后一大盆狗血就扑面而来——大爷网恋美女主播发现对面竟是二十岁小伙、社区老人坚称投资光之国项目用奥特曼做担保、小偷偷走派出所警车后排还坐着民警......
  陆淮之嗤笑一声:“这偷车贼是把哪个傻狗带走了?”
  小警员委委屈屈:“是我......”
  "......"
  林溪隐藏了笑意赶紧来解围:“怎么样?找到了吗?”
  小警员连忙递出几份材料,正色道:“我查了近两年关于虐待动物的报警记录,只有这些了。”
  林溪一边翻看一边对着派出所的电脑查人,这些人基本都在派出所留了案底,找起来也方便。但随着他一个个找下去,脸色也越来越低沉。
  “怎么样?”陆淮之关切道。
  “都不是。”林溪摇摇头,“一共有四个人,一个在监狱里一个拘留着,都没有作案时间,还有两个性别年龄都对不上。”
  小警员怕他们怀疑是自己工作疏忽,也紧跟着解释道:“我们的资料都是在内网联通的,不会有遗漏,这是几个学校辖区派出所的所有材料了,前两年能找到的都在这儿。”
  林溪道了声谢,出了派出所的门,沿着林荫小道缓步往前,朝着实验小学的方向走去,被越拉越长的影子显得有几分落寞。
  “我相信你。”陆淮之跟在他身后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说完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一部分虐待动物的行为可能没有被举报,派出所那边自然也就没有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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