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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不轨(近代现代)——茶叶二两

时间:2026-01-10 19:47:22  作者:茶叶二两
  “他已经开始想要这么做了。”赵云升近乎冷讽了一声,“他以为离间我和老唐,就能利用我们互相猜疑,他从中获利。真是小儿妄想——他根本就不会懂。我和老唐共同保存着这个秘密,怎么可能互相反水?”
  他敲了敲桌子,终于露出一丝很淡的胜利表情:“被吞死的,只会是他而已。”
  “……”
  赵今澜僵坐在原地,整个人像失了魂。她指尖一点点松开,桌沿上被捏出一圈浅白的印痕。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胸口的起伏急促而细碎。
  看见大女儿这样,赵云升慢慢收起讥讽的笑,轻拍了她的手背:“今澜,这些事,听过就忘了。爸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赵聿最近一直在挖先锋医药当年的事,是想要拿它来要挟我和老唐。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先锋医药,不是什么亲情。你不要上了他的当,知道吗?”
  赵今澜出门的时候,脚步虚浮。她才刚迈出一步,眼前的视线就一阵发白,耳边嗡嗡作响。手指在墙上撑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体。
  走廊里比客厅更冷清,灯光被削得很淡,像是被积雪反射出的微光掺进来,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薄寒。
  “大姐。”
  一个惶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赵先煦手里死死捏着一只马克杯,厚实的肩背隐隐发颤。而赵轻鸿似乎刚从车队回来,身上的黑色修身皮夹克还没换下来,单脚支着墙,斜斜倚着,双手抱臂,脖颈上的骷髅锁骨链反射着隐隐的冷光。
  赵今澜抬眼,视线在两人脸上掠过,唇瓣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想问——他们听到了多少,又能懂多少?可喉咙像被什么扼住,只能吐出一口混乱的气息。
  赵先煦最先跑过去,六神无主地抓着赵今澜的手臂:“大姐,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一向顽劣浮躁的二少爷竟没了往日的轻浮,神情里满是茫然和惊惶。
  赵今澜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呼吸急促,眼尾泛红,仿佛被眼前两个弟弟妹妹的影子压得喘不过气。
  一直沉默的赵轻鸿走上前来,她一巴掌按在赵先煦的脸上,把那个毫无骨气的废物推走,动作近乎冷酷。而后,她才伸手,轻轻搂住赵今澜的肩,将她带近自己怀里。
  “大姐,我们去喝点热的。”
  赵轻鸿的怀里浸着夜风的凉,可她的手却很暖,稳稳地搀着赵今澜的手臂,像是能撑起她所有彷徨的重量。
  赵今澜靠在最年幼的妹妹肩上,痛苦地闭上了眼。
  “从你结婚之后,你就再没好好笑过了。所以我一直很讨厌武志雄。”赵轻鸿的声音很轻,语气平缓到几乎不含感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黏着感,“你今晚要是哭了的话,我可能连爸一起恨。”
  最平静的话,藏着最蛮不讲理的狠戾。
  赵今澜肩背轻颤,摇了摇头:“轻鸿,不要让赵家变得更碎了。”
  “让赵家变成现在这样的,不是你。是那两个人。”赵轻鸿伏在她耳边,很轻地问,“告诉我,你想怎么选?选爸,还是选大哥?”
  赵今澜的身体一颤,终于忍不住闭上眼,泪水顺着睫毛溢了出来,打湿了赵轻鸿的肩膀。
  赵轻鸿抬起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安慰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你选不出来,没关系。你还有我。”
  她微微偏头,低声补了一句,像是在立下一场不计代价的誓约:“总得有人替你做决定。不能再像你结婚的时候那样了。”
  =
  那场雪后,天气终于是一点点转暖了。
  午后,细碎的白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在深色木地板上,映得整个卧室莹然发亮。
  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药味,赵聿坐在床沿,宽松的毛衣下,纱布已经被医生剪开,贯穿腰际到坚硬分明的腹肌处,伤口仍未完全退去红痕。
  医生戴着手套,动作一丝不苟地拆线,金属镊子轻轻碰到皮肤时,细微的凉意沿着血脉蔓延。
  裴予安半跪在床侧,姿势微微前倾,细白的手指覆在赵聿的手背上。午后的光从他的耳尖滑下,耳垂泛着一点薄红,长长的睫毛随着医生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嘴角抿得发直,神色比伤者还要紧张。
  赵聿伸手摩挲着他细软的发顶。
  “怎么一直这个表情?都好了。”
  “看着疼。”
  “不疼。”
  “骗子。”
  “裴予安。”
  “赵聿,别乱动,医生还没拆完!”
  裴予安低声惊呼,直接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类似于手铐的装饰品,卡住赵聿的手腕,‘铛’地一下,把他的手臂直接挂在了床头的孔隙。
  动作太过行云流水,仿佛蓄谋已久。
  赵聿:“……”
  医生:“……”
  裴予安:“?”
  医生默默别过脸,加速了手上的消毒动作,贴好敷料后拎起药箱落荒而逃。
  赵聿拽了拽手臂,‘手铐’发出啷当作响的脆声:“当众锁我一回,感觉怎么样?”
  “大仇得报。你平常老欺负我。我今天非要让你颜面扫地。”
  裴予安双手撑着赵聿的身体两侧,慢慢俯身贴面,却故意不亲上去,留了几寸的余地,不怀好意地践踏着赵聿的忍耐力。
  那双黑眸蓦地一深,侵略的视线在裴予安弯起的唇边扎根,烫得裴予安不自觉地舔了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下一秒,后颈一热,裴予安低呼一声,整个人扑在了赵聿的身上,被吃得干净利落。
  那人呼吸灼烫,在唇齿交缠间沉声闷笑:“我锁你一只手够了。你锁我得两只,记住了?”
  裴予安哼笑着搂紧了赵聿的后颈,双腿正要盘在后者腰上,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屏幕,随即抽回手,整个人像换了个状态。
  “学会了,这就拷。”
  ‘咔哒’一声,好学且虚心的裴予安立刻把赵聿另一只手也挂在了床头。他笑眯眯地站起身,动作利落,连停顿都没有,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门掩上的那一刻,赵聿的手还停在半空。他靠回床头,眼神一瞬间沉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裴予安强行留他在家养伤开始,那人就心不在焉的,仿佛随时可以从这段亲密关系里抽离。
  赵聿随意拽开手铐,拨开纱帘,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望着在花园里边浇花边打电话的裴予安。那人眉眼舒展,甚至还带上了两三分惬意的笑,跟刚才面对自己的状态完全不同。
  ...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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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我下午要去拔智齿。腰也废了,坐着站着走着弯着都不行hhh明后天不一定啥时候能更。
  要去做理疗,希望一切顺利吧。
 
 
第70章 笨蛋
  院子里的新树抽芽了,小白在暖烘烘的草地里打着滚,毛发上挂着几粒土,吐着热气蹭在裴予安腿边。他蹲下,指尖安抚地顺着狗脊背抚过,又低着头拨弄着眼前花盆里那指尖大小的新蕊,笑着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那好,咱们晚上见...”
  “跟谁晚上见?”
  低沉的嗓音贴着侧颈压下来,随之而来的呼吸像涨潮的海浪,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郁与不悦。
  裴予安心口一悸,还没回头,就被一只有力的手从背后箍住,撞进一个滚烫且熟悉的怀抱。
  他眼睫颤了颤,瞬间便敛去了所有情绪波动,他半回身,把手机晃给他,故作委屈地招认:“哝,出轨对象。”
  赵聿眉心轻挑,接过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一串陌生号码,放在耳边听了几秒,面色如常地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还回去。
  裴予安接过,抿唇笑了下,语气带着点揶揄:“赵总现在连花店外送小哥的醋都吃,这么没有安全感?”
  “想要花,跟魏峻说一声就好。”
  “魏管家平常那么忙,不想给人添麻烦。”
  说着,裴予安蹲着去拧不远处的水龙头,膝盖却虚晃了一下。赵聿脸色一变,长臂一展,将人稳稳地扣回怀里。裴予安脸色略微发白,眉头蹙着,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力。
  “今天的药吃了吗?”
  “嗯。我就是起猛了,其实没...”
  “头疼?”
  赵聿直截了当地戳穿了裴予安的掩饰,声音锋利地切低了两度。
  一旁的小白像是感应到了气氛,在旁边焦急地摇着尾巴,扑腾一声在泥地里打了个滚,溅起一圈碎砂。
  “汪!”
  “小白都比你诚实。”
  赵聿的声音不辨喜怒,裴予安却慢慢地环住赵聿的背,轻松闲散地扬了个笑:“说到这个。要是我先走了,你会把小白送人吗?”
  “走?”
  赵聿盯着裴予安很久,直到裴予安眼底那抹强撑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瞳孔微微发颤时,他才冷冷扔下四个字:“想都别想。”
  “真凶。”
  裴予安小声嘟囔,又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去勾引小白,让它绕着自己转圈,边转边小声说:“真不知道赵总和小白哪个咬人更疼...哎,嘶...赵聿,松口!小白还看着呢,别把它教坏了!”
  傍晚,餐厅里只亮着两盏暖黄色壁灯,光线被压得很柔。长桌被收拾得极整洁,铺着浅色亚麻桌布,中央点着两盏细长的蜡烛,火焰在暖黄的灯光中微微摇曳,映着桌上几道热气腾腾的菜。
  最中间是一盅小火慢炖的排骨参汤,汤面泛着微亮的油珠,带着淡淡药香;一旁是冬笋鸡块,肉质酥软,汤汁浓厚;还有一盘清炒芦笋和一小碟蜜汁红薯,甜味裹着暖意。
  裴予安坐在赵聿侧边,浅灰色羊绒衫外搭一件深色针织开衫,衣料柔软,袖口挽到手腕,露出细白的骨节,举手投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伸手俯身,替赵聿将桌上的汤盅盖揭开,动作轻缓,袖口垂落时划过一圈蜡烛的微光,整个人都被烛火晕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舀了一勺汤,侧过身递到赵聿唇边,心疼地说:“多喝点汤,有营养。”
  “可以。”赵聿看他,“我喝一碗,你喝两碗。”
  裴予安动作一顿,立马甩下汤匙,抱着手机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摆烂的姿态:“不喂了。你爱吃不吃。”
  两人已经就吃饭的问题谈判了无数次,最后也没能达成一个友好协定。赵聿无奈:“是让你吃饭,又不是让你喝毒药。至于吗?”
  “至于,很至于。”
  裴予安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扭头转开,满脸写着不愿意。
  “行。”赵聿只能妥协,“我喝两碗,你喝一碗。”
  这话一出,裴予安才多云转晴,微笑着支着下颌,巴巴地等他喝汤。
  赵聿低头含住汤匙,喉结随之滚动。裴予安在他吞咽的间隙轻轻俯身,借着送汤的姿势,低低地覆上他的唇。极轻的甜味顺着呼吸交织在口腔间,生生盖过了汤里异常的涩。
  他更用力地搂住赵聿的肩膀,腰弯出脆弱的弧度,呼吸打在赵聿的侧脸,带上了泪意的烫。
  赵聿察觉不对,轻掐着他的后颈将人移开几寸,眼神落在他微红的眼尾,抬手抹掉那滴将掉未掉的泪:“昨天半夜偷着哭,现在又是怎么了?”
  “我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
  “就是这个。”裴予安的手在赵聿旧伤上方悬着,手指慢慢地攥紧,至于指节发颤,“跟你呆久了,总觉得你无所不能。我忘了,你也才26岁。也会受伤,也会病倒...也是个普通人而已。”
  “笨蛋。”
  赵聿低低笑了一声,在裴予安不悦的注视下,伸手握住他湿凉的指尖,一点点抚平那份颤抖,最后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心疼就说心疼,喜欢就说喜欢,爱,就说爱。予安,这很难吗?”
  被一句话钉在原地,裴予安怔怔地望着温柔的赵聿,鼻尖一酸。
  真可恶。
  他又一次完全被赵聿看穿,连同那颗战栗不安的心,还有不敢承诺的爱。
  =
  长廊里暖灯一盏一盏亮着,脚步声与外头的雪声隔成两重世界。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厚重的帘子挡住夜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鸢尾香。
  才八点,远非两人就寝的时间,赵聿却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予安半跪在他身前,动作极缓地替他掖好被角。他的指尖贪恋地停留在赵聿颈侧,感受着那脉搏平稳的跳动。
  眼前的人啊,明明防备着整个世界,却对他毫无保留。
  明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却不会觉得他在背叛,只会拼命地给予安全感、拥抱和爱。
  所以啊,到底谁才是那个笨蛋?
  “阿聿。如果你知道我不仅骗了你,还给你下了药,明晚你会不会把我赶出去跟小白一起睡?”
  裴予安大拇指拂过自己唇边那个被赵聿咬出的牙印,眼中浮起破碎的笑意:“不,你才舍不得呢。谁让你这么宠我?出了事,都要怪你自己。”
  睡梦中的赵聿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似乎梦见了什么让他不安的场景。
  裴予安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近乎告别的深吻,像是将所有依恋都交给这一瞬。
  “...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我就不说那三个字。这样,你会记得我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一辈子都不甘心,一辈子都记得我。”
  裴予安得逞般笑开。
  他缓缓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手机被他握在掌心,原本的温柔在夜的冷光里一点点褪去,眼底只剩锋利的冷意。
  一辆黑车停在门口,雪夜的光在车顶上铺开,像一层冷白的霜。许言坐在驾驶位,指尖扣着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
  那里只有裴予安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缓缓摩挲着膝上的两块水泥,像是在确认它们的重量。车灯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向来柔和的眼睛,此刻被夜色打磨出锋利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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