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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见予安(GL百合)——李慕安

时间:2026-01-10 19:55:19  作者:李慕安
  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关注点。孟予安发现,卢帆柚似乎也和她一样,会默默关注对方社交平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到达“柚见茶时”,店门已经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推门而入,温暖的笑语声和甜点香气扑面而来。
  “柚柚回来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孟予安后立刻睁大眼睛,“哇,这就是孟老师吧?比照片上还要可爱!”
  卢帆柚无奈地笑笑:“这是大椰,我们团队的饮品师。”接着向孟予安介绍陆续从厨房走出来的其他成员。
  周慕清果然如卢帆柚描述的那样,气质温婉,说话带着柔和的广东口音;芊芊绑着两条麻花辫,活泼爱笑;阿雪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腼腆地微笑着。
  “久仰大名,孟老师。”周慕清热情地握住孟予安的手,“柚柚最近开口闭口都是你,我们都好奇是什么样的天仙能让我们老板这么着迷。”
  卢帆柚轻咳一声,耳根微红:“慕清”
  孟予安也感到脸颊发热,但仍保持微笑:“叫我予安就好。很高兴认识大家。”
  工作室的聚会轻松愉快。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大多是他们自己研发的新品。孟予安被安排在卢帆柚旁边的座位,面前很快堆满了大家推荐的甜点。
  “尝尝这个,”芊芊推过来一碟造型别致的抹茶蛋糕,“柚柚说这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阿雪默默递上一杯特调饮品:“桂花乌龙拿铁,少糖,听说您不喜欢太甜。”
  大椰更直接,在她面前放下一小盘辣椒巧克力:“听说您是重庆人,试试这个,我特制的川味巧克力。”
  面对这些热情的款待,孟予安起初的拘谨很快消散。她发现与这群女孩相处出乎意料的舒适——她们尊重彼此的边界,又能够真诚地交流。
  “予安是研究古代妇女史的,”卢帆柚向大家介绍,“我们可能会合作一个古代饮食文化的项目。”
  周慕清很感兴趣:“这个主题很棒!我们最近在研究唐代点心,正好有些历史方面的问题想请教。”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孟予安了解到,这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团队不仅合作默契,私下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们分享创业初期的艰辛,也畅谈未来的规划。
  “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五个人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白天做甜品,晚上打地铺。”大椰回忆道,“但从来没想过放弃。”
  卢帆柚点头,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个成员:“因为我们都相信,女性应该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这句话触动了孟予安。她想起自己和苏晓的友谊,想起母亲作为妇科医生对女性健康的坚持,甚至想起自己选择妇女史研究的初心——都是为了理解和支持女性在历史与当代的处境。
  “我在研究唐代女道士的著作时发现,”孟予安分享道,“许多才女通过出家为道士的方式获得了受教育权和创作自由。历史上女性一直在寻找突破限制的途径。”
  “就像今天的我们,”卢帆柚接上,“通过创业,通过专业,通过友谊。”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种深层的理解在无声中传递。
  聚会进行到一半,孟予安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她露出惊喜的表情:“是苏晓。”
  接完电话,她向大家解释:“是我大理的那个朋友,她下个月要来成都办展,说要带些新的扎染作品给我。”
  “是苏晓老师吗?”周慕清突然激动地问,“那个入选了日本民艺大展的布艺师?”
  这下轮到孟予安惊讶了:“你知道她?”
  “我是她的粉丝啊!”周慕清兴奋地拿出手机,展示她收藏的苏晓作品图片,“她的蓝染技艺太精湛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合作!”
  卢帆柚笑着摇头:“这世界真小。”转向孟予安,“看来我们的朋友圈也要重合了。”
  聚会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卢帆柚和孟予安留在店里收拾。
  “今天还开心吗?”卢帆柚一边擦拭桌子一边问,“她们有点闹,但我希望没有吓到你。”
  孟予安摇头,将洗净的杯子放回架子:“一点也不。她们都很可爱,而且”她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语,“能感受到你们之间那种深厚的友谊和信任。”
  卢帆柚微笑:“是啊,她们就像我的家人。”停顿片刻,她轻声补充,“现在,你也进入这个圈子了。”
  这句话中的含义让孟予安心跳微微加速。她转身,发现卢帆柚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暖而深邃。
  “下周,”孟予安忽然提议,“要不要来我家?我下厨做重庆菜给你吃。”
  卢帆柚眼中闪过惊喜:“你会做饭?”
  “当然,”孟予安挑眉,“我可是重庆女孩。虽然不常下厨,但几道家常菜还是拿手的。”
  “那我一定要尝尝。”卢帆柚笑道,“需要我带什么吗?”
  “带你的甜品就好。”孟予安说,“对了,可以叫上慕清她们,如果她们有兴趣的话。”
  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孟予安在主动融入卢帆柚的生活,同时也向她敞开自己的世界。
  回家路上,孟予安收到苏晓的消息:“听说你交了新朋友?还是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甜品师?”
  孟予安忍不住笑了,回复:“消息传得真快。是的,她叫卢帆柚,我想你会喜欢她的。”
  苏晓很快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吗?从你的语气里,我嗅到了特别的味道。”
  孟予安没有立即回复。她站在公寓的窗前,望着城市的夜景,思绪飘向了那个在甜品店忙碌的身影。
  与此同时,卢帆柚正在工作室的群里回复大家的“审问”。
  大椰:“坦白从宽!你和孟老师到底到什么阶段了?”
  芊芊:“看她今天的眼神,绝对不只是朋友!”
  周慕清:“柚柚,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卢帆柚看着屏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斟酌片刻,回复:
  “她很像另一个我,却又完全不同。这种感觉很奇妙。”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但她没有继续参与讨论。她打开手机相册,翻看今天在文化中心偷偷拍下的孟予安——没戴眼镜的她看起来更加柔和,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优美。
  “孟予安”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心中有什么正在悄然萌芽。
  周末的晚餐之约,似乎承载了比美食交流更多的期待。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孟予安也正对着手机屏保上的银杏合照出神。照片中,她和卢帆柚肩并肩站在金黄的银杏树下,相似的黑长直发在风中交织,笑容同样灿烂。
  她想起今天卢帆柚在聚会上的那句话:“女性应该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也许,她与卢帆柚的相遇,不仅是两个相似灵魂的共鸣,更是两种不同生命轨迹的交汇,将引领彼此走向更加丰富的未来。
 
 
第6章 粉发与隐形眼镜
  周二的天空是那种成都特有的、湿润的灰蓝色。卢帆柚挽着周慕清的手臂,漫步在太古里的石板路上。这是“柚见茶时”固定的休息日,也是她们难得的闲暇时光。
  “那家店的新款连衣裙很好看,颜色特别适合你。”周慕清指着前面一家精品店,温柔的广东口音在空气中轻轻荡漾。
  卢帆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橱窗里展示着一条浅杏色的针织长裙,简洁的剪裁中透着精心设计的细节。“确实不错,”她点点头,“我们去看看。”
  店内灯光温暖,音乐轻柔。卢帆柚一眼就看中了那条裙子,在周慕清的鼓励下走进试衣间。当她拉开帘子走出来时,周慕清轻轻“哇”了一声。
  “柚柚,这裙子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镜中的自己确实被那条裙子衬得格外温婉。卢帆柚轻轻转身,裙摆划出柔和的弧度。不知为何,她第一个念头是想让孟予安也看看这条裙子——那个总是穿着素色衣服的历史老师,应该也会适合这种柔和的设计。
  “我买了。”她笑着对周慕清说。
  提着购物袋走出店铺,两人决定慢慢散步回店里。春天的阳光透过薄云,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在距离“柚见茶时”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她们意外地遇见了芊芊和阿雪。
  更让卢帆柚惊讶的是,阿雪那一头向来是黑色的长发,此刻竟染成了柔和的樱花粉色。
  “阿雪!你的头发”卢帆柚睁大眼睛,随即露出真诚的微笑,“很漂亮,很适合你。”
  阿雪有些羞涩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昨天和大椰打赌输了,这是惩罚”但她眼中闪烁着的光芒透露出对这新发色的喜爱。
  周慕清也点头称赞:“真的很衬你的肤色,像个樱花妖精。”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现在的年轻人,染这种不三不四的颜色,像什么样子。”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从旁边经过,故意提高了音量,目光在阿雪的粉发上鄙夷地扫过。
  阿雪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意识地往芊芊身后缩了缩。
  就在卢帆柚准备开口时,芊芊已经向前一步,站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平时活泼爱笑的她此刻表情严肃,声音清晰而坚定:
  “阿姨,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每个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都有勇敢做自己的权利。头发的颜色不能定义一个人的价值和品格。”
  女人被芊芊的气势吓了一跳,嘟囔着“没大没小”,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了。
  芊芊转过身,轻轻搂住阿雪的肩膀:“别理她,你这样真的很好看。”
  卢帆柚和周慕清也立刻围上来,纷纷表达支持。
  “粉色头发多梦幻啊,下次可以考虑给我也染一个。”周慕清笑着说。
  “就是,我们阿雪想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卢帆柚拍拍阿雪的背,“回店里我给你做杯新的樱花特饮,配你的头发。”
  阿雪的眼眶微微发红,但这次是因为感动:“谢谢你们”
  回到“柚见茶时”,卢帆柚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二十分,快到孟予安下课的时间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让她想做点什么。
  “慕清,你们先准备午餐,”她脱下外套,拿起手机,“我去接予安过来吃饭。”
  周慕清了然地笑了:“去吧,我们会准备好丰盛大餐的。”
  走在去往C大的路上,卢帆柚的心情莫名雀跃。她想起刚才阿雪被指责的一幕,以及芊芊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这种女性之间的支持与理解,总是让她感到温暖。她迫不及待地想与孟予安分享这件事——她知道,那个研究妇女史的老师一定会理解其中的意义。
  到达C大校门口时,刚好是下课时间。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卢帆柚站在一旁,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她看见了孟予安——站在教学楼前的银杏树下,被几个学生围着问问题。今天的孟予安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依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专注地回答着学生的问题。
  卢帆柚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等待。阳光透过初春的银杏叶,在孟予安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着她在专业领域游刃有余的样子,卢帆柚感到一种奇异的自豪感。
  终于,问题解答完毕,学生们陆续散去。卢帆柚这才走上前去:“孟老师。”
  孟予安转过头,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帆柚?你怎么来了?”
  “今天店休,想来接你过去吃午饭。”卢帆柚微笑着说,注意到孟予安今天似乎有些疲惫,“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工作。”
  “不会,刚好结束。”孟予安推了推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卢帆柚忽然想起什么。
  正要说话,刚才问问题的几个学生去而复返,其中一个女生好奇地看着卢帆柚,问孟予安:“孟老师,这位是您的妹妹吗?你们长得好像啊!”
  孟予安和卢帆柚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不是妹妹,是朋友。”孟予安解释道,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学生们离开后,两人并肩走向“柚见茶时”。路上,卢帆柚提起了早上阿雪的经历。
  “然后芊芊就站了出来,对那个女人说‘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每个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都有勇敢做自己的权利’。你是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表情”卢帆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孟予安认真听着,眼神中流露出赞许:“芊芊说得很好。历史上,女性往往因为偏离所谓的‘规范’而受到指责。从缠足到服饰,从发式到行为,社会总是试图将女性限制在某种框架内。”
  “就像宋代对寡妇再嫁的非议,或者明代对才女抛头露面的批评?”卢帆柚自然地接上。
  孟予安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对这些很了解。”
  “最近在读你推荐的《闺塾师》,”卢帆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虽然有些部分看不太懂,但大致理解了你的研究方向。”
  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孟予安心头一暖。她沉默片刻,说:“其实我本科读的是心理学,后来才转学历史。”
  这个消息让卢帆柚十分意外:“心理学?为什么转专业?”
  “因为意识到,要理解当代女性的处境,必须先从历史中寻找根源。”孟予安回答,“就像今天阿雪的经历,表面上是关于头发颜色的争议,本质上却是关于女性身体自主权的古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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