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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

  作者:君无我弃
  文案:
  正文25万字5.35元,福利番外5万字,感谢支持
  预收美人师尊把我当亡妻替身,文案请见最后
  美强惨落难帝王×天真无邪下山道士,双洁HE
  全女,青梅重逢、物法双强、成长救赎、暗恋拉扯
  紫微暗隐,荧惑犯心,天下将乱。
  李去尘修道十二载初次下山,寻到了卦象中即将匡扶天下的假死“先帝”。
  这身怀紫薇帝气的美人有着似曾相识的如画眉眼,披甲提刀守护百姓的英姿更是风华绝代,于是涉世未深的李去尘决定随她入世济民。
  可谁知,与这“萍水相逢”的救世“先帝”相处越久,李去尘越是心魔横生。
  只因为,不通情爱的她就算默诵净心神咒上百遍,也按捺不住想要与这帝王拥吻的欲念。
  ——
  谢逸清在南诏见到李去尘的第一天,就知道她是那颗最让她眷念的青梅。
  于是在生死边缘,谢逸清将性命托付给李去尘,与她在仲春的柔风中耳鬓厮磨到仿佛骨血交融。
  谢逸清开始对天真无邪的小道士心生妄念,可她实在不敢袒露心迹摘获初吻。
  她所有的一切,只会玷污这轮纯净明月。
  恰逢战事将起,即便再如何不舍,谢逸清亦最终狠下心来,将李去尘丢回了山上躲避动荡。
  ——
  后来李去尘认清谢逸清的用心,毫不犹豫连夜纵马奔至京城。
  她会是她的助力,陪同久别重逢的她走出尸山血海。
  冬至夜万家灯火通明,谢逸清将她从人潮中拽出拉进屋里:“阿尘,你怎么在这?”
  眼前人焦急解释着李去尘早已知晓的阴谋与危险,俊美眉宇间满是爱意与担忧。
  “阿尘,有没有在听?你在想什么?”
  李去尘便再也无法忍耐,凝视着那双红唇,上前一步与心上人气息交缠:“我想,吻你。”
  在万万世人中,
  仅此一人如旧日幻梦,
  又似今朝皎月。
  指南:
  1、全女双雌互攻互宠,各有各的攻法和受法,主要参考宋明背景架空乱炖,欢迎留评讨论人物剧情
  立意: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美强惨,救赎
  主角:主角:李去尘,谢逸清/谢文瑾 ┃ 配角:配角:两小只糖葫芦,两小只同框图,尘宝水墨简图,清宝水墨简图 ┃ 其它:其它:青梅
  一句话简介:是萍水相逢,也是久别重逢
 
 
第1章 南诏变(一)
  拓东池水三百里,汀花海藻十洲连。
  李去尘抵达南诏拓东城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可她却像深秋里被霜打蔫的野草,怀揣着满腹委屈无处发泄。
  只因她被师傅强赶下山,得去寻那看似“崩逝”五年、实则逍遥人间的“先帝”谢文瑾。
  但五年前那场刺杀案已由朝廷盖棺定论,所涉人等早已人头落地,且先帝陵寝都盖得富丽堂皇,这事还能有错漏?
  这未亡先帝竟也愿意放弃双亲浴血打下的江山,将龙椅拱手让给自己的小姨么?
  可她既已放弃帝位,又怎能如卦象所示,匡扶将乱之天下?
  好花好景面前,李去尘心绪繁杂得几乎要默念净心神咒,于是她强迫自己转身向着拓东城里最大的客栈走去。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站在硕大鎏金的“来财客栈”牌匾下方,李去尘被酒肉香味勾得腹中天雷滚滚,便不知深浅地迈步而进。
  跑堂小二见有客人进来,正欲上前迎接,可仔细一看竟是个一身染尘道袍的小道士,虽面容清秀不俗,双瞳澈如碧空,但脸色疲惫倦怠,头上道髻散乱,几缕青丝旁逸斜出,竟在夕阳映照下隐隐呈现枫红色。
  这道士瞧着就不像个富主,小二顿时没了接待的热情。
  “这位客官!咱们可是本城最大最高档的客栈!飞禽走兽、当季鲜菌应有尽有!”
  小二明面上用着最热情的语气,却暗地里劝退这风尘仆仆的小道士,这顿菜可不是她吃得起的。
  可她忽略了一个关键点——这小道士根本未经世事,没能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于是李去尘眨了眨那澄澈如水的双眸,从兜里掏出了颗碎银子,面色兴奋地朝小二问道:“我用这颗银子换碗鲜笋炒腊肉外加一碟鲜花饼可好?”
  说罢,李去尘还真就咽了咽口水。
  “啊?”小二脸上游刃有余的笑意终究是凝固了。
  “去去去!这碎银子连半块鲜花饼都买不到!”卸下好客的面具,小二推搡着李去尘,将她赶出了门外,“哪来的穷傻道士。”
  李去尘只得站在那受夕阳映射而愈发金灿灿的招牌下,再次品尝着不解的滋味。
  这颗碎银子够自己好多天饭食了,怎么在这店里连半块饼子都够不上?
  回眸望着缓缓下沉的夕阳和渐渐浮现的星光,李去尘被腹中饥饿与身上疲惫引得泫然欲泣,不由得想起了下山前那晚——
  幽暗星空中,一点赤红如血的光芒已悄然将旁边三颗微白的星子点燃。
  心宿二大火星象征帝王,如今荧惑侵心,确为大凶之兆。
  兹事体大,她当即前往半山腰去寻师傅。
  穿过灯火通明的天师府,路过肃穆庄严的三清殿,就到了师傅所在的正一观。
  “当今帝王不是好好的在京州城吗?”
  虽不解腹诽,她还是朝师傅拱拱手,不经意瞥见师傅盯着面前书案上的三枚卜卦铜钱,长长地叹了口气。
  “赤焰腾空照紫微,荧惑侵心帝座危。”师傅面沉如水,嗓音肃然:“尘儿,明日便下山,去寻那帝王扶稳天下罢。”
  于是李去尘如今才会像只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猫儿,无措地站在这客栈前,再也无法压抑一路两月横跨四千里的不解和委屈。
  她当即蹲坐在这最大最高档的客栈檀木门槛上埋头呜咽了起来。
  身旁人来人往,却无人驻足理睬这只疲倦落泪的离家猫儿。
  “小道士,你哭什么。”
  忽然一声凛冽嗓音自头顶传来,带些缱绻调笑的意味,像来财客栈里那坛刚开封的兰陵美酒,入喉清爽又回味无穷。
  李去尘却一门心思只顾着哭了,幼时沾染的湖州口音也憋不住地往外蹦出:“我辣几个丝姐都厉害得很,她们下山定阔寻到那人……但丝傅还是把我一并撵下山了!”
  “哦?你丝——姐这么厉害?”身旁人很是配合地故作惊讶,只是有些讨嫌地咬着字将李去尘的语调复刻了一遍。
  李去尘抽咽着继续发泄:“我大丝姐言出法随,二丝姐雷法惊人,三丝姐符箓飘逸,而我……”
  “你会什么?”她轻哧了一声,一阵经年醇厚酒香便涌向李去尘。
  “我只会穿墙术……”李去尘这时才想起来偏头朝身旁那人望去。
  面前美人一身墨玄绸缎,三千青丝随手束起,右手拇指上的翡玉扳指青翠欲滴。
  她的小指尾勾着一壶清澈美酒,而那如明月般皎洁的脸庞上,一双凌厉眉眼尽显矜贵气度。
  许是察觉到李去尘看向自己,她也侧眸朝眼红似小兔的李去尘瞥去,狭长眼尾徐徐上挑,沉静眼波泛起一池涟漪。
  锋利的漠北冷风化为了温柔的江南烟雨。
  李去尘忽然觉得这眉眼有几分眼熟。
  店小二见俩人竟你来我往地攀谈上了,便一脸惶恐地碎步赶来,对着那人欲言又止:
  “掌柜的,这道士……”
  那人眸中氤氲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坚冰:“这几年长进了,还敢赶客了。”
  小二冷汗直流:“小的……”
  “下去。”那人冷声呵退小二,又将目光重新落在李去尘面上,神色稍缓地问道,“小道士,可愿与我做个交易?”
  李去尘吸着鼻子,哭腔不减地反问:“什么交易?”
  那人仰头饮了一口壶中美酒,将琥珀酒液和着熔金落日一并吞下了喉头。
  “你不是道士么?总有些道士能给的东西,不想拿来与我换些吃食?”
  “唔……有的。”李去尘揉开了朦胧的泪眼,伸手往包裹里掏出了几张师傅给的符箓。
  “太乙镇宅符,聚财转运符,五路财神符……你要么?”
  那人好整以暇地盯着手忙脚乱的李去尘,伸出修长分明的手指依次掠过那一张张黄底红字的符箓:
  “要的,勉强给你换一碗鲜笋炒腊肉外加一碟鲜花饼吧。”
  她随后收手抬眸,不禁撞进了一双好似由淅沥山雨洗涤后的透亮双瞳。
  “真的么?”李去尘眼角泪痕尚未抹去,唇边笑意已灿然绽放,“你这般好看心善!”
  那人轻笑一声,却没有接下这句夸赞的意思:“小道士这是初次下山?”
  “你如何得知?”李去尘好奇。
  “世人皆知,凤凰山清虚天师亲笔绘成的符箓,价值比肩黄金。”
  那人得意地扬了扬手里黄澄澄的符箓,如假包换的天师印鉴跃然其上。
  “这三张符箓扣除一碗鲜笋炒腊肉和一碟鲜花饼的成本后,鄙人不才,还倒赚几两金子。”她笑意更盛,“所以我才说你初次下山,因为太过天真无邪。”
  李去尘呆若木鸡。
  原来师傅绘制的符箓在山下竟然这么值钱……
  “买定离手,道士可不许食言。”那人心情极好地吩咐那垂头丧气的小二即刻上菜。
  李去尘这下总算反应了过来,自己是中了话本里讲的美人计,被这披着如画面容的贪财掌柜着实坑了一把!
  正欲跟上前与这黑心老板讨价还价,李去尘却忽然听闻一声惊恐尖叫划破繁华长街——
  “诈尸了!!!”
  只见官衙方向一名衣袍绯红的兵卒慌忙朝着南诏王府逃窜,她的左手死死捂住正在不断溢出鲜血的苍白脖颈,右手提着柄全刃惨红一路滴血的长刀。
  “快回屋!!!”
  这浑身浴血的兵卒一边奔逃,一边向街道两旁行人示警,声音嘶哑粗糙,显然今日已多次厉声疾呼。
  然而她已脚步虚浮,踉跄几步后终于还是像强弩之末般跌倒在地,挣扎几番后再没了声息。
  整条长街被这骇人变故惊得鸦雀无声。
  李去尘更是被这仅仅几步之遥的一地鲜血惊得摇摇欲坠,头脑发昏的同时,却恍惚间听见了野兽般隐隐嘶吼声。
  她下意识惶然抓住那贪心掌柜的衣袖,目光空洞地开口,自己都未发觉声线开始颤抖:
  “你听见了么?”
  那人眉宇间的缱绻温柔又被冷冽锋刃丝丝绞碎,她侧耳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周遭动静,目光自然地与惊慌的小道士对上。
  “不是野兽。”
  那人吐字仍伴着酒香。
  “也不是人……”
  李去尘余光睹见街角狂奔而来的三个血色怪物,攥着那人衣角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是尸傀!!!”
  不知是谁先惨叫一声,喧闹长街瞬间乱成一团。
  那三个怪物面如死灰,却口舌淌血,显然已不止在那断气兵卒身上开了荤。
  现下它们置身于拓东城行人最密集的街道,犹如硕鼠进了米缸。
  距离尸傀最近的几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它们急速扑倒在地,最脆弱的脖颈被一口扯烂,尚有余热的鲜血喷了一尺高。
  “小道士,这尸傀该如何对付?”那黑心老板急切向李去尘发问。
  “已死之躯,复生非人,当以……镇压。”
  那人听罢便毫不犹豫地要快步奔至倒地兵卒旁,李去尘依旧扯着她的袖口:“你去哪!”
  “等王府的兵到了,这条街还能剩几个活人!”
  话音刚落,她俯身捡起那把染血长刀,竟然转身逆着逃命的人群行进,径直朝着几只嗜血怪物杀去。
  她脚步极快,眨眼间已绕过一只尸傀,动作干练地将刀尖刺入另一尸傀心口。
  可那凶恶尸傀毫无一丝穿心之痛,只是略微停顿就马上张着血口朝她白皙的颈间咬去。
  “头!砍头!”李去尘哪里还不知道那人要干什么。
  那人侧身躲过尸傀的撕咬,顺势将长刀拔出,再凭着腰劲陡然转身,借力用刀刃势不可挡地劈向那尸傀的后脖!
  随着狰狞尸傀的乌黑头颅骤然落地,李去尘亲眼看到在那泣血残阳之下,一道磅礴浩荡的紫微帝气自那人挥刀的利落身姿上喷薄而出。
  这一路所有纷杂思绪骤然归拢,李去尘道心一瞬清明如镜。
  她已然,遇见了她要寻的人。
  ••••••••
  作者留言:
  首句化用[明]杨慎《滇海曲其八》:“昆明池水三百里,汀花海藻十洲连。” 拓东城就是现今昆明城南啦,是南诏王麾下修建的军事重镇,拿来化用作为故事的开篇啦[狗头] 荧惑侵/守/司心:荧惑是火星的古称,在中国古代星学中是大凶星,肉眼观测到红色的火星靠近心宿第二颗星即荧惑侵心,意味会出现与皇帝性命攸关的大事。
 
 
第2章 南诏变(二)
  然而李去尘还来不及咀嚼心底里生出的惊艳感情,就差点被那无阻喷涌的黑红尸血吓得一头歪倒在地。
  她在山上哪里见过这种血雨,得亏背倚着客栈门框,这才没有当场栽倒。
  而那人却仿佛看惯了喷洒的鲜血,此刻仍是脚步不停地朝着正准备扑向惊恐行人的第二只尸傀挥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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