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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近代现代)——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6-01-13 19:49:47  作者:
  “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在封佑疑惑的目光中,陆屿白附身,在他发肿的胸膛处轻轻一亲。
  “我刚刚说过,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每一年生日,都要在你的身上写我的名字,标记我的领地,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将名字写在了这里。”
  “我说,这样的话,我就拥有你了,你的一切器官、血肉,还有心跳、灵魂,都应该刻上我的名字,完全地属于我。”
  少年人的占有欲简单直白,甚至到了幼稚的地步。
  但封佑陪他闹了,清醒地陪他闹了,何尝不是一种清醒地坠落。
  “但是现在,我应该还给你的。我所有用的你的一切,现在我都还给你。”
  陆屿白垂头说着,眼眶更加湿润了。
  “你的一生都被我绑定,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根本就不会被困在我的身边。你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还有自己爱的人。”
  “我无法想象‘金毛妈咪’这个称呼怎么限制了你丰富多彩的生命,让你将十几年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
  “而我也无法想象没有‘金毛妈咪’的我会怎样惨淡地生活,我可能就这样悲哀地、痛苦地、孤独地在我父亲的阴影里长大。”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头也低垂着不敢看封佑。
  “或者,我会死在某个撑不下去的瞬间。”
  “我的童年、青春,都因为有你而变得好幸福,所以我不顾一切地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我的未来都葬送到我的喜欢里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我错了,那是我误解了我爱你的方式。”
  封佑的眼眶也更加湿润了,他伸出手蹭蹭陆屿白脸颊上的泪水,温声说道:
  “没关系的,一点小错误,现在这样就很好。”
  “别哭,乖崽,别难过。”
  听到“乖崽”的陆屿白哭得更大声了,连控制住的声音都变成了抽泣。
  “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才能来爱你,我只觉得我未来和前途的重量都不及你为我耽误的人生。”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好害怕你对我的感情停留在亲情之上,爱情未满,我好害怕我成年后你再没有对我成长亲情般的牵挂而爱上其他人。”
  “但是根本没有你担忧的结果不是吗?我很爱你。”
  封佑拍拍他的脑袋,向他张开手臂。
  “别在地上待着,起来吧,过来妈咪抱抱。”
  陆屿白起身扑进了封佑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了封佑的脖子。
  他从任性的表白之后,第一次直接地听到封佑的回应,激动得哭得更大声了。
  “妈咪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地选择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抚养我长大……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就算是再重来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会爱上你的啊……”
  封佑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里也满是泪光。
  “就算再来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会选择你的。”
  “我并非你口中的善良,孩子,我也一样有必须选择你的理由。”
  “你要听听我的角度吗?”
  作者有话说:
  是亲吻!
  好了,直到这里大家可能才知道我在为什么醋包饺子了……(痛苦尖叫)
  *大家想看小动物番外吗?(探头)这个卷饼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小动物哈哈哈哈,整个专栏都是毛绒绒啊
 
 
第81章 心意相通的吻
  听着怀里的少年泣不成声的质问和自我贬低, 封佑的手掌温暖而坚定地顺着陆屿白的脊背安抚,温柔的语调向他述说着自己的心意。
  如同孩子还小的时候,金毛妈咪唱安慰人的摇篮曲一般。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封佑是善良, 陆屿白是, 慕景逸也是。
  他们不约而同地认为, 封佑是出于对小孩子的怜悯,高尚得如同圣人一般选择了他。
  于是,他人生里最宝贵的十几年, 都成了“金毛妈咪”这个词汇的注解。
  而封佑一直没有这么认为。
  他坚定地知道,自己是主动选择陆屿白的。
  这样的生活方式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当封佑必须离开融合型Omega的出生地,以融合型Omega的身份生活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他选择了去做自己熟悉的事。
  封佑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做金毛犬妈咪要做的事, 对人亲昵,靠照顾小崽子们获得成就感。
  他从出生开始就与世隔绝,生活的秩序感是靠金毛妈咪获得的,那符合他的本性,是他喜欢做的事,也不会感受到负担。
  对于金毛寻回猎犬的基因来收,照顾一只幼崽, 建立起喂养、陪伴、守护的秩序, 是刻在骨肉里最熟悉、最能带来安全感的事情。
  当他必须要面对陌生的额世界, 这种生活方式甚至不需要他去思考作为“人”应该如何融入这个社会, 不需要思考人生、意义这些宏大的词汇。
  他只需要缩在名为“家”的巢穴里,在这个孩子面前扮演好一个全能的守护者。
  当他认定了陆屿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他便找到了与这个崭新的世界能建立起来的锚点。
  他不需要做任何改变就能用金毛妈咪这个身份活下去。
  只要抓住了这个孩子,他就能在合格摇摇欲坠的人间找到站立的位置, 就不需要思考那些存在意义的宏大命题。
  封佑没觉得自己多善良,他只是做了一个符合自己人性,或者是兽性的决定。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刻,除了紧紧抱住这个同样被世界遗弃的孩子,他找不到另外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全感的方式。
  他知道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陆屿白需要他。
  而他在这个陌生的生活里,也需要陆屿白。
  陆屿白总是在为封佑感到遗憾,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愧疚。
  他太喜欢封佑了,以至于会对自己仅仅存在于封佑的生命力而感到愧疚和亏欠。
  金毛妈咪用自己的青春塑造了陆屿白的全部,将陆屿白养成了一棵茁壮的大树。
  而这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时刻在懊恼自己的存在会不会耽误了哺育者自己的青春。
  于是,陆屿白在封佑生日的这一天,郑重其事地说,他要将过去每一个生日试图占有,乃至蚕食的东西,全部还给封佑。
  他是真切地希望,封佑先是封佑,然后才是他的金毛妈咪。
  这是他在成年后学会的又一节课。
  少年真挚热烈的爱意像他的感官信息素一样容易将爱他的人灼伤,但从来都纯粹得没有一丝一毫虚假。
  如果陆屿白一定执着于获得关于“如果你没有我,你会过一个什么样的人生”的答案,封佑也一定会回答,他不知道怎么从面对新世界的恐慌中生存下去。
  陆屿白认认真真听完了封佑的讲述,眼泪又忍不住掉了。
  他埋在封佑的胸口,不让封佑看见他哭得很狼狈的样子。
  “我真得爱你一辈子了……”
  胸口处传来闷闷的声音。
  封佑本来也在感动着,听着陆屿白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从来没有觉得可惜,也没觉得自己真正错过了自己的青春。
  他有全然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青春经历。
  只是封佑现在不得不重新面对当年逃避过的问题。
  他需要去思考人生、意义这些宏大的命题,在这个世界中重新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封佑眼底的泪光渐渐化作了一片释然的温柔。
  他笑着拍拍陆屿白的脑袋,总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被这小狗崽子哭湿润了。
  心里最后一点关于道德和伦理的枷锁,也在这一刻不再是桎梏。
  他会作为封佑去生活,去爱自己的爱人。
  那份沉重的、带着牺牲和妥协的亲情包袱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平等的、双向奔赴的爱情。
  “好了,别哭了。”
  封佑无奈地笑笑,抬手抹了一把陆屿白哭花的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刚刚因为被.而溢出信息素,现在又被陆屿白糊了不少眼泪。
  那种黏腻又凉飕飕的感觉实在算不上舒服。
  “你都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陆屿白的脑门,试图缓解过分沉重的气氛。
  陆屿白揉了揉眼睛,胡乱地把自己的脸擦干净。
  “我不是故意的……”
  他慢慢仰头凑近,眼睛里一直以来的狂热逐渐沉淀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妈咪……”
  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尚未散去的颤抖。
  “我爱你。”
  没有过多的修饰,同以前一样的告白,在这个时候从陆屿白的嘴里说出口,已经全然不一样了。
  真心依旧是百分之百的纯粹,但也有成熟、慎重、小心翼翼。
  他经历了一场人生中最盛大的一场成长。
  封佑心头一软,看着眼前这个蔓延都是自己的少年,心底没有了被年龄和身份筑起的防线,只有最本真的爱意。
  他或许应该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他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其他人都要了解陆屿白。
  “我知道。”
  封佑温柔地笑了,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盛满了整个世界的温柔。
  “我也爱你,屿白。”
  话音刚落下,陆屿白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他。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莽撞又笨拙的亲吻,陆屿白这次也没有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
  很轻,很柔和,又无比绵长。
  心意是个神奇的东西,一旦心意相通,仅仅是平常温和的吻,也会激起神经末梢猛烈的颤栗。
  如同一把锤子在心口敲,狠狠地将心间的激动传达到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让血液迅速地兴奋起来。
  封佑闭上眼,双手环抱住陆屿白,微微仰头,全心全意地回应着。
  没有永久标记,心意相通却让他们仿佛经历了一场属于他们的、神圣的仪式,如同灵魂相拥。
  十几年的陪伴,也不会再是禁锢封佑往前迈的枷锁,只会是两人默契调情的兴奋剂。
  过了许久,陆屿白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气息依然有些不稳。
  陆屿白的眼睛亮亮的,干净得只剩下封佑的倒影。
  他忽然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想极了小狗的犬齿,带着几分满足后的傻气。
  “我的Omega之前是我的妈咪,现在是我的老婆。”
  封佑皱起眉,耳根瞬间红了。
  “又在胡说霸道,乱叫什么辈分?”
  那份因为时间的积淀能而形成的背德感让封佑心乱如麻,心情立刻因为第一次听到的称呼变得羞愤。
  陆屿白不依不饶,像发现新大陆般,找到了可以逗妈咪的新方式。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贴在封佑的耳边,反复念叨这两个词。
  “妈咪……老婆……”
  “听起来是不是很刺激?只有我们可以这样讲,我以后会经常说的。”
  “陆屿白!”
  封佑对这种事更是脸皮薄得不行,属于成年人的道德感让他一时间没有办法那么快接受这样的称呼。
  他终于在少年顽劣的“挑衅”中恼羞成怒,转过身想去捂住他的嘴,却被少年一把抓住了手腕,顺势按在了心口。
  “我错了嘛,我不该对妈咪这么无礼……”
  看起来并没有很抱歉的意思。
  夜晚,洗漱过后的两人再次躺进了同床共枕的十几年的小床。
  卧室里有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光凭借味道也无法分辨信息素到底是出自于谁。
  舒服的被子,熟悉的信息素,比家的概念多了一些巢穴,甚至洞房的意思。
  封佑侧躺在床上,和陆屿白面对着面。
  熟悉的安全感让他的神经很放松,小狗尾巴在身后扫出“沙沙”的声音。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屿白,如果我当初狠心将你赶到隔壁去,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爱情?”
  陆屿白的食指左右晃了晃,佯装深沉老道的样子。
  “并非,妈咪你得特别特别狠心。狠心得把我赶到隔壁去,狠心得不让我过界地抱你,咬你的后颈,在你的身上写名字……”
  他嘀嘀咕咕说了很多很多,将熟悉的记忆大多都细数了一遍。
  封佑垂眸听着,硬是从他的念叨中酝酿出了十足的睡意。
  “原来我的教育从这么多地方歪掉了……”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能跨越亲情和爱情的鸿沟,绝非一时半会的心血来潮,而是十几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积淀。
  “好吧,就当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我好了。”
  封佑认命地说道。
  陆屿白又在他的身边嘀嘀咕咕地念叨了,说着“都是因为妈咪太好了,我才会喜欢的”、“我见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不如妈咪”、“保护欲和占有欲,还有那种独一无二的专一性”……
  封佑安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睛,困意席卷。
  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没注意到,还很有精力地继续长篇大论。
  这个小的时候安静得闭口不言,得了失语症的孩子,怎么被他养得如此聒噪?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宝宝想看孕期,我也想想就觉得
  ,但是让妈咪再养一个孩子实在太辛苦了,咱写假孕吧!(尝试商量)
  然后在这里再回一下前面的——
  最开始筹划这本书的时候,我兴奋地和讨论梗的亲友说:我要写一个少年感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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