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提
作者:战略审批后
简介:
他从小就喜欢抢哥哥的东西
楚今樾Alpha X 应眠Omega
总裁X提琴手
两年前
楚今樾在酒会上第一次见到应眠
一年前
应眠成为大哥的未婚妻
抢哥哥的东西最有趣了
那个完美的Omega是年轻Alpha二十七年人生中
最值得炫耀的战利品
可以为他冲冠一怒
可以给他烛光晚宴
却只字不能提那些被时间掩埋的心思
可以配合他野心勃勃
可以忍受他锋芒毕露
却只字不能提那种悄然滋生的情愫
叠甲
感情流纠结拧巴嘴张不开 (张开的也能写但是两万就结束了)
试图狗血(又在试图了)
生怀Maybe流(我不能放弃这个元素)(不流了)
双方都有正常健康的感情经历(三十多岁了不说必须但有也正常吧)(这是纸片人别总脏不脏的)(有些宝宝认为这就算滥情)(严格来说这无法用洁字概括我只是为了配合一下主流说法方便大家筛选)(不喜欢真的可以不看下去)(我特别容易破防)(希望我们互相尊重)
周更四到六次 二十万字左右
祝宝宝们都能看到喜欢的文
标签:ABO、年下、1V1、试探真心、背德、带球小跑
第1章
九月初四,楚今樾专门回了一趟海城给楚时泰贺寿。
到了地方才听说楚今钊包下了整个澹月山庄,排场恨不得从澹月山山脚摆起,最后百十来米快进大门时竟然还堵上车了。
楚今樾想抽个烟,开了车窗发现外面风有点大,于是作罢,有些不耐烦地歪头看着拐角处的一辆辆豪车缓慢驶进山庄大门。
五分钟后终于开到了门口,安保冲他点头,递上阻隔贴同时伸出手:“晚上好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未等楚今樾开口,刚还站在几米外的人跑了过来,把安保公司的人往后拽了一步。
“二少爷您回来了。”
楚今樾皮笑肉不笑,关上车窗往山庄主馆开去。
后视镜里还能瞄到家里的下人气急败坏,安保公司的人摸不着头脑,一边挨骂一边看向楚今樾的车尾。
好啊,半年没回来,风评又差了一些。
下车把钥匙给门童,还没进厅就听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楚今樾回头,看到高心程正挥手走过来。
"回来了啊。"语气里其实还带着"竟然"两个字。
楚今樾瞥他一眼。
"没别的意思啊。"高心程赶紧解释,"这不是以为你真要自立门户呢。"
半年前楚今樾从大哥楚今钊手里抢走了1.6亿的政府项目,钱倒是不多,但项目是樟湾的,楚时泰便撑了楚今钊的腰。
当年把北方的生意分给楚今樾的时候,说好了各管各的,楚今樾属于手伸得太长了。
"各凭本事呗,多大人物啊还搞上划江而治了。"楚今樾对舆论中的道德批判嗤之以鼻。
高心程作为朋友当然是站楚今樾这一边的,但高家的体量还轮不上能对楚今樾说什么两肋插刀,顶多也就能给些感情支持。
而且是纯感情。楚今樾对海城这些朋友从没提过任何要求,回来就吃个饭,走了也没太多联系,各家和楚家的生意都还踏踏实实地做着,没有一家因为"站错队"吃过亏。
所以高心程有时候实在是出于好心而忍不住地想回报楚今樾点什么,比如情报。
"你大哥这半年干得风生水起,你家老爷子很是满意。"
"你这是故意给我添堵?"楚今樾打量着走廊的精心布置,无语反问。
"但是你大哥姻缘不畅。"
"嗯是啊,我们家Alpha都克妻。"
高心程闷笑一声:“你大哥玩儿花的被你大嫂堵在下岩口别苑。”说完高心程侧身,生怕错过楚今樾的表情。
“是吗,这么清楚,你帮着去堵的?”楚今樾笑眯眯的,一点不意外的样子,不像装的。
没时间再听更多精彩的细节,走到主宴会厅门口楚今樾抬了下手,高心程一扭头,就看到楚今钊正走出来。
“心程。”楚今钊和高心程握手,然后随意地拍着楚今樾的手臂,“你快进去吧,父亲刚还问你了。”
楚今樾“嗯”了一声,很自然地伸手帮楚今钊摆正了有一点歪掉的胸针。
兄友弟恭的样子,高心程一时分神都没听清楚今钊又说了什么。
没再关心楚今钊与来客之间的寒暄,也没管高心程一会儿坐哪桌,楚今樾径直走到了主桌,在各方注视下走到楚时泰身边俯下身,和父亲说起了悄悄话。
短暂交流后楚时泰大笑了几声,大家都能看到楚今樾也笑得开心,主桌两三位楚氏的元老甚至隐约又在楚今樾脸上看到他十几岁甚至更小时的可爱和阳光。
同主桌各位长辈打过招呼,又转圈添了茶,楚今樾才转身去旁边的桌找自己的位置喝茶。
桌上都是些辈份不高的亲戚,对楚今樾大多是人前忌惮人后搬弄,楚今樾坐下不说话,他们就也笑笑维持个面子算了。
临近七点开宴,一直在整间宴会厅的客人之间周旋的楚今钊消失了稍长的一段时间,他该落座的那桌除了一些集团高管,还只剩一个空位。
没看到楚执缨。
——被你大嫂堵在了下岩口别苑。
楚今樾放任脑子里各种信息飞过,握着茶杯无意间回头,刚好看到楚今钊回来,身后跟着那个Omega——楚今樾只见过四五次的大嫂。
虽然见的不多,但认识却好像不短了。
最早都能翻到十一二岁,听堂兄弟们私底说,应家的大少爷竟然是Omega。
刚分化成Alpha的楚今樾并不完全清楚这则八卦有何更深的含义,后来又长几岁,才知道Omega大概就意味着失去继承权。
继承权,好像是富贵人家最重要的权利,如果失去了,就只能像应眠一样,乖顺地出现在出轨丈夫父亲的寿宴上。
他乖顺吗?
楚今樾的手指在茶杯外打转,看着那个身材挺拔并不像个Omega的青年在楚今钊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楚今钊弯腰和他说话,他低头听完点点头,面无表情从始至终都没看楚今钊一眼。
想象着他去捉奸的样子?楚今樾差点笑出声来。
再一抬头,正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楚今樾笑容来不及收敛,索性举起了茶杯,和半年未见的亲嫂嫂打了个招呼。
两年多前在应家二小姐的生日酒会上第一次见到应眠时,他可还是会笑的,和楚今钊熟识的样子,好一对般配的壁人。
又过了一年楚应两家联姻,楚今樾游离在热闹之外,偶尔听到一些青春故事的碎片,知道了楚今钊与那个成为他未婚妻的Omega曾经是中学同学。
最后才有一些久远的记忆,堂兄口中那个竟然是Omega的应家大少爷与应眠的影子重叠起来。
去年夏天,他们在澹月山庄的望月坡上办了婚礼。
这些其实都和楚今樾没什么关系,可之后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家庭聚会,他的注意力总会莫名地被应眠抓走。
应眠总是温柔又耐心地对楚家每个好奇他的人说他在欧洲一个管弦乐团工作,结婚后已经减少了国外的演出搬回了国内,他认识楚今钊很久了,但那个时候年纪小,只是算得上认识的同学。
只在一边听的楚今樾从不搭话,偶尔眼神碰到,也多是应眠主动报以善意的微笑,哪怕楚今樾与他的丈夫兄弟不和已经不算秘密。
楚今钊真挺不是东西的,那么一个温柔爱笑的Omega,嫁给他才短短一年,就成了冷脸大王,让人看着都有些紧张。
不如抢过来——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
像是察觉到了针对自己的恶劣妄想,应眠忽然站了起来,视线在楚今樾身上短暂停留,又在挪开时丝滑地转化成了温顺。
他并没有将楚今樾放在眼里,转身向主桌走去了,楚时泰正挥手喊他过去。
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去而复返。
就算是感情淡掉的Omega,应该也比1.6亿的项目重要吧,毕竟还关乎尊严,不知道楚今钊会不会气到发疯。
道德判你死罪。
——(阿尔贝•加缪《局外人》)
第2章
上过甜品后,楚时泰抬手招呼楚今钊来说话,看起来是准备先离场了。
已经将近九点,能让楚时泰待这么久的场合除了今天少有了,开席后过来敬酒的人就没有断过,那些平时没机会单独见到楚时泰的人,总要抓住机会来搭上几句话,哪怕露个脸也好,一个多小时下来,楚时泰肯定也倦了。
楚今钊也一样,忙活一晚上,又喝过几杯酒,眼下听过楚时泰的交代便端着酒杯站在主桌边,告诉宾客二楼和主馆后面的四号别墅都安排了派对,后山的珑月阁也开了,想玩的周末两天都可以随意。
如此慷慨自然换来一阵欢呼,楚今钊恣意潇洒,俨然已经是楚家新话事人的姿态。
楚今樾都要怀疑楚时泰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或者忽然对权力失去了兴趣,不然今天楚今钊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太子要登基的招摇作风。
正想着,起身的楚时泰回头看过来,楚今樾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站起来拿起外套跟着往外走了。
出了宴会厅楚今樾径直往大门口走去,让人先把楚时泰的车开了过来,他想着楚今钊大概率不会跟着一起走。
实在不想跟老头子同车,楚今樾心里开始盘算怎么能把自己摘出去,等听到声音一回头,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楚时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Omega。
怪不得楚执缨没出现,周岚生四月去世,也就刚过去半年呢。
周岚生是楚时泰的第二任妻子,楚今樾兄弟二人的Omega父亲朝晞去世一年后,他带着已经两岁的楚执缨正式搬进楚宅,之后在老宅管事了22年,直到今年初因病去世。
背地里有人说楚时泰克妻,但看来不怕死地往上扑的人还是不少。
“今晚你也回家住?”拉着Omega上车前楚时泰撂下一句,也不听楚今樾怎么回答,也不在乎楚今樾什么眼神。
一种开明且温和的命令。
车开出去,原地只留楚今樾和应眠,想来他们夫妻也得到了今天都要回老宅的命令。
“你先走吧,我等你大哥。”应眠先开了口,回答了楚今樾还没开口问的问题。
楚今樾点点头,这才把自己的钥匙丢给门童。
陆续有不准备继续玩儿的客人离场,也有一些不走的交谈着往后面的别墅区去,楚今樾今天第二次放弃了点烟的念头,退到阴影里,偶尔和人打个招呼。
说来也挺可笑,席间没人来套近乎,这会儿避开了人,倒是都学会和楚今樾说场面话了。
楚今樾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和,一边又不由自主看向站在厅门另一侧的应眠。
他在接电话,说了什么听不清,几句后挂断,双臂展开背到身后,左手不费力地勾住了右侧小臂,身体悠然不易察觉地晃动,侧头看着一辆刚开走的车消失在路尽头的拐角,才又慢悠悠抬头往天上看去。
阴天,没星星也没月亮。
这不会就是暗自神伤吧。
楚今樾察觉到自己对应眠有些过度关注了,比起这场合过于无聊,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听到那新鲜八卦后的同情。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以应眠的背景,他一定有比其他Omega更多的选择,但他既然忍了,那就说明他选择了与他的Alpha共进退。
人家既然不需要感情,那自然也不需要同情。
只是此刻,除了看看他也无事可做。
车停到眼前,楚今樾回过神来上了车,一脚油门从应眠眼前开过。
下山的路顺畅多了,路上接到许竞先的电话,说双湾港的人帮他约到了,但时间有点尴尬,人马上要飞波兰,十一点左右有个空,可以在双港湾高速附近和楚今樾见个面。
楚今樾说没问题,在中央桥西的超长红灯后掉了头,往双湾港高速方向开去。
四年前双湾港刚开始重建时,楚今钊就开始着手买新航线,当时看着只是随意带线,没想一年后港口重建结束,军用转为民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楚氏已经占了双湾港四分之一的吞吐力,之后虽然未有更强势的动作,但在新海港和更旧一些的前村港近乎完全饱和的现况下,楚氏在海城进出口产业的规模已经是一家独大。
因为这一个颇具前瞻性的决策,楚今钊得到了掌管集团南部市场的许可,为了弱化兄弟间当时就已经现了苗头的矛盾,楚时泰“英明”地将楚今樾送去了邶州。
别的暂不提,楚今钊做生意确实是有本事。
但楚今樾就偏要不知足,你越做得风生水起,我就偏要插一脚给你添堵。
十二点半,楚今樾从双湾港高速下来返回城区,他觉得自己有点鬼祟,要是在邶州他绝对不能是这做贼的作风,但在海城没办法,想掀楚今钊一跟头,只能先低调点。
想到炸楚今钊的频率来年能从六个月缩到四个月,楚今樾心情好了一些。
可是车开到下岩口别苑附近,又一下是另一番滋味了。
晚上刚听高心程讲那故事的时候,好像还没怎么介意,后来见到应眠还有心情同情人家,现在远远看着下岩口熟悉的路牌,楚今樾的心情一下就跌入了谷底,他甚至开始希望高心程的八卦是假的。
很难相信楚今钊会把乱七八糟的人带回下岩口别苑——朝晞躲清闲时住的地方。
对楚今樾来说,这是记忆里最干净的地方,是朝晞在破碎的婚姻中寻求一丝庇护的地方。却竟然被楚今钊拿来荒唐吗?朝晞若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车没有停,楚今樾不想多留,径直在路口驶过回了老宅。
本来打算自己把车开进库,但离着很远就看到管家梁雀带着年轻下人站在房前,估计是知道楚今樾进大门就出来等了。
车一停稳下人迎上来接了钥匙,另一边梁雀说卧室铺好床了,厨房还有备好的夜宵。
“不吃了,谢谢雀叔。”楚今樾道了谢,又看了眼时间,“对了,执缨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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