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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像是回应应眠沉默的一种体贴,体贴地不再使用那个附属于他大哥的称呼。
  “怎么?演艺市场你也有参与?”
  “平时公司的事用得着媒体,所以也小投了一点,用着方便。”
  应眠点头表示赞同:“也不算我的经纪公司,我们团和邶州大剧院有合作,国内演出的话就都我来谈,最近不是很多欧洲艺术节么,所以演出策划多一些。”
  楚今樾看着应眠的侧脸,又想起他因为是Omega而出国的往事。
  挺可惜的,应眠看起来有做生意的样子,就刚才几句话,真的不像什么阳春白雪的艺术家。
  应家和楚今钊都没眼光。
  “今樾你是不是......”应眠欲言又止,话说了一半停下来,微微皱眉迎上楚今樾的目光。
  从昨晚到今天总是时不时就落过来的目光,让应眠困惑。
  楚今樾并不心慌,反而微笑:“是什么?”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八卦传闻,所以这两天......”应眠顾忌了司机两秒,但很快觉得这种顾忌没有必要。
  回到邶州地界的楚今樾,和在楚家老宅里可是判若两人。
  “这两天?”楚今樾笑得更明显,他明知道应眠什么意思,但就偏要催他说完整。
  车在恒辉酒店门前慢慢停下,司机下去准备帮应眠拿行李箱。
  应眠没有顺楚今樾的意,他只是笑得更明快:“你跟你大哥之间怎么斗,都和我没关系,”
  “ 误伤应家没关系?”
  “我们在一起,楚应两家要的是锦上添花,应家又不是来要饭的,你两个较劲,能伤我家什么。”
  “那误伤你也没关系?”
  应眠立刻看到了楚今樾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试探,他似乎也有一些不好拿上台面的心思,此刻在应眠面前没有深藏。
  “那你试试。”应眠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
  试什么?楚今樾恍惚,甚至忘了说再见。
  露水即将降临,不属于自己的冬天和春天即将来到。
  (塞弗尔特《紫罗兰》)
 
 
第5章 
  葛沛伶来电话,说华洋台风又提级了,航线完全申不下来,只能等天亮。
  天亮,黄花菜都凉了。
  “我再给卢总打个电话吧。”葛沛伶问。
  楚今樾笑一声:“不用了,他也尽力了,等天亮看吧。你通知高原宁回家,他还在机场等呢。”
  挂断电话站起来,楚今樾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告诫自己急不得。
  华洋的海底隧道项目是楚今钊在东南布的长线,本意应该是防着楚今樾北边的势头太猛绕回南边偷家。
  楚氏在北方根基不深,楚今樾刚来的时候也是吃了很多苦头的,但最近两年局面打开些了,好多事楚今樾才敢去做。比如去年在试探樟湾的同时,在华洋也有所计划安排,楚今樾就是要抢这面旗,光明正大回家。
  本来楚今钊拿华洋当个防守点确实没花太多精力,他也低估了楚今樾在北方的政府运作能力,再加上楚今樾刻意低调行事,隧道项目停工了半个月他都没有足够警觉。
  直到今天见报,消息称华洋政府雷厉风行准备换掉楚氏工程负责的工程段,要是再晚两天等尘埃落定,楚今钊在欧洲的项目肯定也会受影响。
  现在不一定了。
  楚今樾睡不着,他知道楚今钊也不是废物,一旦他信了楚今樾要来真的,那以后可就玩儿不了偷袭那一套了。
  有君子情节就这点不好,楚今樾这两年热衷的也就是暗渡陈仓,现在看楚今钊顶风落地去力挽狂澜,他气自己没早点用用下三滥的手段。
  回头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调出高心程的电话。
  ——下岩口别苑的事,给我详细讲讲。
  将近十二点了,高心程秒回——要多详细?
  楚今樾直接把电话拨了回去。
  “你是真没听说吗?邶州不喜欢这种新闻吗?”比起两个月前的热闹,高心程更好奇楚今樾怎么真的对家里的风雨一无所知。
  楚今樾觉得高心程大惊小怪:“你能说多少就说吧。”
  “你要干嘛?”高心程忽然警惕,楚今樾平时从不找他帮忙什么,现在一开口就是这种话题,总觉得哪里奇怪。
  “不能说就算了。”楚今樾没什么心情说废话。
  窗外忽然打闪,楚今樾站着没动,听电话另一边高心程说夏天那会儿海城连着下了好几天暴雨。
  “你大哥结婚前身边就有个Omega,好像是个舞蹈演员,跟他也有好几年了,据传你大嫂也知道。
  “那天不知道怎么,说是去参加费家的宴会,结束就把人带回别苑了。
  “下特别大雨,但还是被拍到了,而且都没给你们家公关的机会,俩人前脚进门后脚就见网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高心程忽然叹气。
  “这没什么?”楚今樾提出质疑。
  高心程又叹气,他没理解楚今樾质疑的重点:“反正你大哥应该不在意这些花边新闻,但问题是那晚上你大嫂也回了别苑,本来他应该是去樟湾演出了。”
  “打起来了?”楚今樾直白地问。
  “那没有,天亮以后你大哥和那Omega一起走的。”
  “嗯?”
  “媒体还担心前一天晚上视线不好看错了,又蹲到中午你大嫂出门,确定前一天晚上他确实是撞了个正着。”
  楚今樾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过那个Omega后来据说是出国了,不知道是你家老爷子的命令还是别的,小报还说可能是应家气不过……”高心程感叹,“不过我看你们两家合作那几个项目也没啥影响,你大嫂还是体面哈……”
  “确实。”楚今樾嘴上赞同。
  “你到底要干嘛?这种事翻来翻去你也动不了你大哥啥的,反而影响你们家的名声,要不我帮你打听一下双湾港……”
  “不用。”楚今樾拒绝,“我也就是好奇问问,我现在对海城的项目没兴趣,你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说完不等高心程再说什么,楚今樾把电话挂了。
  外面的闪一直不断,雨也渐大,楚今樾不自觉地代入高心程口中的海城暴雨。
  但是邶州这个季节的雨,肯定要带来更多降温的。
  应眠在急风骤雨敲窗的声音中醒过来,又挣扎了几分钟,才完全从一场逼真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捏着被角大口喘息。
  浑身都湿透了,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靠抑制剂根本压不住的发热期如约而至。
  一时不知道应该怪谁,是怪楚今钊的荒唐,还是怪自己大意?
  眼下应眠更想怪楚今樾,要不是他“无意”间放松腺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手机在床头响,应眠腰软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去够,指尖碰到一点,下一秒手机“啪”一声落地。
  应眠咒骂一声,无力地趴着没动,耳鸣盖过了铃声,一阵阵热流从下腹涌向四肢。
  实在太难受了,Omega脑子里装不下别的,只想要一个Alpha。
  过了几分钟,座机响了。
  第二通时应眠终于狼狈地挪到了近处,捞起话筒放到耳边,没等说话,就听到应卓航急慌慌地喊他。
  “你不是吧。”应眠无奈。
  声音明显不对,应卓航更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你说呢。”应眠抬着沉重的眼帘往窗外看了看,试图清醒一点,“有事就快说吧。”
  “加里宁格勒明年初可能要释放两条线,你注意下。”
  应眠沉默半晌,有点生气:“明年?明年的事必须今天让我知道?你是让我现在过去吗?”
  “不是……”应卓航声音变小了些,“不是大哥,一下联系不上你我们很担心,再打不通,卓琅要直接去酒店了。”
  应眠不说话。
  应卓航也不说。
  最终还是应眠低头:“我知道,可我确实没听到。你和卓琅说别担心了,过两天我去学校看她。”
  “那行,我给酒店交代过了,你好些了喊他们给你送点吃的。”
  “嗯。”
  “哎大哥。”
  “嗯?”
  “楚今钊他……”
  “卓航。”应眠打断了他,“两码事,别动家里的关系。”
  “可是他……”应卓航还想说,可忽然听到对面的呼吸声变沉,他立刻闭了嘴,听话地说了声拜拜就挂断了。
  应眠把话筒随手一扔,蜷回了被子里。
  如果不是怕吓到弟弟,他想说自己这会儿真的顾不上楚今钊倒不倒霉,他楚家就算现在破产,也缓解不了这该死发热期的煎熬。
  Omega与生俱来的毒瘾。
  真不知道那些十岁出头就分化的Omega是怎么熬过来的,大概就是因为太早受苦,大多数Omega才那么脆弱。
  楚今钊也一定认为应眠是纸糊的,所以婚礼前听应眠说互不干扰他虽诧异但也很快轻松愉快地接受了,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应眠也有解决需求的法子,东窗事发也不过是双方都有错。
  到时候,他们依旧是利益难以拆割的夫妻。
  可惜应眠是应家主意最正的一个,虽然之前大度是自己考虑不周,但楚今钊得寸进尺就要单算了。
  海城暴雨的夏夜,应眠演出回来,临近发热期他就近回了下岩口别苑。
  婚前就知道那是楚今钊的Omega父亲以前住的地方,后来给了楚今钊,他很看重,也让人打理得仔细。
  若不是特殊情况不想回家碰到楚今钊,应眠也很少会过去。
  没想到那天刚一进门就听到声音。
  应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门口进退两难。
  窗外响雷,应眠忽然觉得可笑,现在回想起来应眠也说不清楚自己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他没走,反而淡定地在客厅坐了半宿。
  直到那个Omega穿着楚今钊的睡衣出来差点被吓晕过去,他躲到楚今钊身后,用委屈的眼神看楚今钊,用同情挑衅的眼神看应眠。
  楚今钊肯定是想发火的,但更多的是瞠目结舌不知道应眠想干嘛。
  应眠把视线从客厅斗柜上面朝晞和两兄弟的照片上挪开,平静地说雨还没停,吃完早饭再走吧。
  楚今钊反而没再多说什么了,后来即使见了报,他也只是忙着去给他多少也算付出了真心的Omega寻个稳妥的去处避避风头。
  从始至终他大概都觉得这事在应眠这儿是最无需多言的。
  应眠觉得自己肯定也有责任,他没有把互不干扰解释得更详细一些,实在是没想到Alpha能如此不知廉耻。
  所以扯再多也没什么用,就当应眠出尔反尔,他现在准备把太子和备胎都钉耻辱柱上,事教人,绝对更容易一些。
  到时候,弱不禁风的Omega能有什么错。
  他的结婚礼物紧扣在我颈间,一条两英寸宽的红宝石项链,像一道价值连城的割喉伤口。
  (安吉拉•卡特《焚舟记》)
 
 
第6章 
  楚今樾没有立刻按应眠暗示的那样去“试”,他还拿不准应该试什么,应该怎么试,虽然不介意做出格的事情,但也不是毫无顾虑,抢人毕竟和抢项目不是一回事,更得知己知彼才不至于闹笑话。
  谁知道机场偶遇,应眠话里有话是不是在和楚今钊打配合呢。
  另一边华洋的事情还是让楚今钊强硬地扳了回去,楚今樾心情好不起来。
  这次又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楚今钊没有直接打来电话骂人,应该是准备记仇了,楚今樾必须提前做些准备,那没有下定的挖墙脚的心思,一时也无暇投入太多精力。
  傍晚时葛沛伶来汇报,找人在恒辉盯了两天,第一天没见到应眠出门,第二天下午他去了邶州大剧院,待了两个多小时,出来以后去了邶州大学,和一个女孩儿吃了晚饭,之后回了酒店,一路上有两个保镖跟着。
  “保镖?”这是楚今樾没想到的内容。
  “是,而且他本人可能不知道,一直离得挺远,我们这边去的人一开始以为也是另一波跟应先生的,后来差点撞上,才发现是他的保镖。”葛沛伶确认无疑。
  什么人物啊至于弄两个保镖,而且那天在机场也没见着啊。
  “女孩儿呢?他妹妹?”楚今樾猜测。
  “应该是。”葛沛伶回答,“说是当时怕再被他的保镖注意到,所以只离远看了看,不过我查了应先生的资料,应该是他二妹应卓琅。”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楚今樾低下头表示问完了。
  “那今晚把人撤回来吗?”葛沛伶一般不会追问指示,但跟踪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她拿不准楚今樾什么意思,“应先生定了明早飞布达佩斯的机票,到那边,还用安排人吗?”
  “他自己吗?”
  “这不确定,咱们能拿到的航司信息看不出同航班上有没有他认识的人。”
  “算了,不用跟了。”
  “好的。”
  葛沛伶说完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听到楚今樾叫她。
  “这两天的照片有的话发给我。”
  “好的。”葛沛伶立刻回答,没有流露紧张。
  跟了楚今樾三年多,葛沛伶知道他最终的目标在哪里,华洋隧道大概将成为导火索,它让意气风发一向举重若轻的楚二公子身上第一次蒙了多疑的影子,或者说是人往高处走必须经历的蜕变。
  葛沛伶还挺期待的,毕竟对自己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来说,跟对一个能干大事的老板是很重要的。
  晚上十一点多回到家,楚今樾才有时间打开葛沛伶打包发过来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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