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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少年暗生情愫

  作者:背脊荒丘
  简介:
  高冷隐忍 × 黏人小狗
  陈明节 × 许庭
  七岁,陈明节第一次见到许庭,对方一脚踩进了他刚调好的颜料盘里,两人不欢而散。
  十五岁,陈明节休学在家,许庭陪他念书,画画,治病,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二十岁,陈明节鼓起勇气欲想表白,却听到许庭笑着拒绝其他追求者:不好意思 我是直男。
  ——
  注:
  竹马情变质
  受自以为直男实际弯成回形针
  攻有偶发性失语症 会痊愈
  一点点架空,狗血,救赎,搞笑
 
 
第1章 
  热。
  一双温度更热的手从许庭腿根往上摸,缓慢地流连过臀侧、小腹,最终停在胸口前。
  许庭忍不住张开唇试着呼吸。
  视线里是一片浓稠的、死气沉沉没有边界的黑夜,他意识微弱,眼皮重得没办法睁开。
  那双手还在身体上来回乱抚,缓慢有力,带着点说不清的占有意味和挑逗,可越是这样,许庭就越焦灼。
  他想完全睁开眼,可身体却自动忽视了脑海的尖啸,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指尖都死死地焊在原位,甚至连眼球都无法转动,已经完完全全被剥夺了自主权。
  许庭感受到那个人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立马蹭过脸颊,渐渐靠近嘴角的时候,他竟然昏头昏脑主动张开唇,被对方勾去了舌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房间很黑,只有这一束光显得特别亮,它直直地照进许庭眼睛里,有点晃眼。许庭努力借着光看向男人的脸,可对方却不紧不慢起身,从视野范围中钻出去了。
  许庭不甘心,拼命操控着无法动弹的四肢,想看个究竟。
  那人自上而下睨着他,似乎轻笑了一笑,忽然伸出一只脚,用鞋尖勾住许庭的下巴,一寸一寸将他的脸勾起来。
  许庭微皱着眉头,呼吸变得艰难而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视线顺着对方的动作一点点往上,往上,就要看清那个人的脸。
  嗡嗡嗡——
  沙发里的手机不断震动,许庭睁开眼,天色将晚,夕阳将整个屋顶染成一片金色,也恰好在他好看的眼睛里点燃两簇温暖的光。
  那种快感和恍惚还残留在身体中,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轻呼出口气,心脏在胸腔里迅速撞击着。
  胃里一阵翻搅,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认知体系被彻底打乱后的措手不及和混乱,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手机开始新一轮的震动,不眠不休。
  许庭摸索着够过来,看了眼来电人后,接通按下免提,起身往岛台走去。
  “小庭?醒了吧。”梁清的声音传来,“我和你爸回公司有点事,走的时候就没喊你。”
  许庭倒了杯水喝,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燥热的情绪渐渐平复下去。
  他嗯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哎等等。”梁清赶紧补充道,“忘记我中午说的话了?”
  玻璃杯放到瓷砖台上,发出"咔"地一声清脆,许庭现在满脑子都是几分钟前那个不正常的梦,以及男人滚烫的手掌。
  他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什么话?”
  “你舅舅公司里那个女高管,人年轻漂亮有才华,都说好让你俩今晚一起吃个饭,不去可不行啊。”
  提及此事,许庭坐回沙发上点了支烟,没说话。
  梁清在那头不停规劝着,又不是叫你立马结婚,人家女孩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再说交个朋友总是好的呀,谁都不喜欢,那你该不会对男人感兴趣吧。
  莫名其妙的,最后这句话又让许庭想起梦里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看不清脸但却总觉得很熟悉。
  他感到离谱:“不可能吧。”
  梁清倒是很看得开:“这有什么不可能?你别岔开话题,到底去不去。”
  许庭咬着烟关掉免提,打开和陈明节的聊天界面,敲字:我今天晚点回,你先休息
  那边立刻:什么事
  喉咙有些发痒,许庭轻咳了两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这次的信息删删改改才发出去:庄有勉喊我去喝酒【小狗贴贴】
  陈明节:地址,晚上我去接
  许庭:不用,我就喝一小会儿【小狗拜托】
  对面没说话。
  许庭又发了好几条表情包过去,但依旧没能得到回复,他只好慢吞吞地关掉手机。
  陈明节好像有点不高兴,许庭心想,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擅长撒谎这种事,不管小时候还是现在。
  他也并不想认识什么优秀的女孩,可只要一闭眼,脑袋里全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那个梦像根刺,猛扎在他二十几年固有的思维里,迫使他生出一种古怪的、想要努力证明点什么的冲动。
  今晚右眼皮一直狂跳。
  许庭不知第几次抬手去按压自己的眉骨。
  包间里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但却令人感到烦躁,坐立难安。
  女孩坐在对面,她很漂亮,虽然比许庭大几岁,但无论外貌还是谈吐举止都无可挑剔。
  许庭坐在这里,应付着一次无可非议的相亲,面前同样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对象。
  但一切都像是将46码的脚硬塞进26码的鞋中,难受又别扭。
  “你怎么了?”杨真关切地询问,“是不舒服?”
  许庭抬起眼,礼节性地弯了弯唇角:“没事,杨小姐吃好了吗?”
  他长相是属于那种富含少年感的好看,五官中最出众的就是双眼,眼型偏圆,瞳仁的颜色要浅一些,再加上唇角这样一点笑意,整个世界都要变得安静下来。
  “还有饭后甜点。”杨真每句话都落在安全且得体的范围内,轻轻笑着:“不过如果你有急事可以先走,我们今晚只是吃个饭而已。”
  许庭看了眼手机,晚上八点十二分,他动了动唇刚打算说点什么,屏幕正好显示通话来电,看到联系人备注后,许庭心里陡然一沉,起身朝女孩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出了餐厅包间他立刻接起,明明先打电话过来,可对面却静悄悄地,半点人声没有。
  许庭有点心虚地轻咳了声:“马上回去,你要困的话就先睡觉,不用等我。”
  陈明节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喝酒了,我去接你?”
  “千万别!”许庭立马拒绝,说完了才意识到过来自己的反应过于不正常,于是软着嗓音小声说:“这么晚了你就别跑一趟了,有司机呢。”
  之前屁大点事都要打电话给陈明节,像个公主一样出门要让对方伺候的人,此刻竟然听话、体贴得诡异。
  陈明节沉默几秒,然后,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一片沉默的黑暗中,毫无预兆地亮起一小块方方正正的白光,握着屏幕的手指修长,地图上红色的标点正在犹如一片晕开的血慢慢移动着。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陈明节关掉手机。
  不多时,汽车驶进院内,车灯透过玻璃窗正好照进来,落在陈明节的睫毛上。
  引擎熄灭,许庭抬起腕表,刚过八点半。
  客厅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他往楼上看了眼,心想陈明节应该睡了,轻手轻脚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那家餐厅的菜有些甜,没吃两筷子就一直口渴,还没陈明节煮的面好吃。
  许庭腹诽着转身,被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黑影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水杯甩出去:“我靠!”
  打开灯,陈明节坐在那里,姿态放松,一双漆黑平静的眼睛正看着许庭。
  还以为是鬼呢,许庭松了口气,语气轻快起来:“你怎么不上楼睡觉?也不开灯,吓死我了。”
  他走过来,陈明节的视线也顺着许庭的动作由远及近,最终定格在他身上。
  “穿这么整齐,打算出门抓我?”许庭不管对方答不答,从桌上的果盘里捡了颗葡萄吃:“路上有点堵,所以回来迟了,对了,厨师晚上做的什么?”
  陈明节移开视线,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许庭啧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怎么了,我就是晚回来十分钟而已,而且不都提前跟你发信息了么?哦对,你喝药没,林医生说一天两次,你晚上总忘记喝。”
  “我记性很好。”陈明节看了他一眼,口吻淡淡的:“不像某个人,几点回家也能忘记。”
  许庭故意装听不懂,有点幼稚地问:“真的?张开嘴我看看喝了吗?”
  陈明节却不再回答,注视着他反问:“去哪喝酒了?”
  许庭心底忽然窜起一股心虚,眨了眨眼,开始撒谎:“就是常去的那家酒吧啊,都怪庄有勉,你也知道他工作一不顺心就发疯,再说我也只比平时晚回了十分钟而已……”
  他没什么底气地撒着谎,顺势朝陈明节伸出手,试图用贴贴来蒙混过关,没想到后者不紧不慢地起身,将手机拿起来上楼了。
  许庭愣了几秒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朝他的背影喊道:“差不多得了,陈明节,你到底什么意思?存心找茬是吧。”
  没得到任何回应,许庭一脚把旁边的沙发椅踹倒,生着闷气又吃了几颗葡萄,最终乖乖跟上了楼。
  他洗完澡进卧室,陈明节已经躺下了。
  床很宽,深灰色的枕头与被子铺陈出一种克制的整洁,他们还没单独搬出来住时,陈明节一直住在许家养病。
  两人从儿童时期的小小床铺,一路睡到如今这张宽大的成人床。
  彼此的父母交情深厚,许庭过十八岁生日,陈明节的父亲把这套独栋别墅送给他,没多久,他们就一起搬了出来。
  不过现在许庭看见这床就来气——气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强硬一回,吵架了直接走,在偌大的家里随便挑一间没有陈明节的房间睡觉。
  然而最终,他还是像此刻一样,只是不高兴地把平时用的枕头推开,换上一只与整张床格格不入的白色抱枕,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后才能好好躺下。
  屋内亮着盏暖白色的壁灯,窗帘只拉拢了一半,夜色深深,立秋已经过去有几天了。
  陈明节背对着他,不知道睡了没,许庭望着天花板嘟囔:“至于吗?我不就晚回来十分钟。”说着转过身来,用手指捅着对方的肩膀玩:“而且大家都是朋友啊,虽然咱俩关系更好,但你总不能每次都生气吧。”
  “陈明节——”他拉长音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仍然没有回应,估计是真睡了。
  许庭越想越气,一把将被子全部卷过来蒙到身上,转身闭上眼。
  他向来心宽易眠,哪怕生着闷闷的气,没几分钟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卧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朦胧的灯影和时长时短的呼吸声。
  片刻后,陈明节睁开眼。
  他转过身,确认许庭真的睡着后,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小管盛有透明液体的口服药剂。
  【📢作者有话说】
  陈:我养的许庭好像有点生病了,喂他吃点椿药,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第2章 
  许庭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陈明节握住他的手腕像对待小猫一样轻轻捏了捏,随后掌心滑进他脑袋与枕头间的缝隙,将他托起来。
  那支细小的软管药瓶被拧开,管口靠近许庭的嘴唇,轻而易举将液体挤进去,量不多,刚好够他无意识地吞咽一口。
  许庭皱了下眉,但由于药效,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深长平稳,陷入更沉的睡眠。
  陈明节把药管放到桌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单膝跪在床沿,沉默地注视着许庭。
  光线是暖白色,让许庭的皮肤质感看起来很细腻,睫毛又长又浓密,一动不动地搭在眼睑处,明明睡着,却显得他更生动了。
  良久,陈明节俯下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许庭温热的脸颊上。
  如同克制已久的触碰终于寻到出口,他不断亲啄许庭的脸颊,蹭着鼻尖,经过嘴唇时,陈明节像是犹豫了片刻,终究没吻下去,沿着许庭的下巴亲到喉结。
  睡衣纽扣被解开几颗,胸口在持续的亲吻下微微发红,睡梦中的人轻哼了声,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终于感觉到冷,下意识将脸贴进陈明节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
  陈明节停住动作,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撬开他的嘴,伸进去搅弄了一番,分开时还沾着一缕银丝。
  许庭这一觉睡得浑身酸软。
  醒来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他闭着眼伸手摸了摸旁边,没人,但床里还是温热的。
  浴室传来时断时续的水声,许庭掀开被子呆坐了会儿,睡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头发蓬松凌乱。
  他迷糊着起身,刚一抬腿就冷不丁地撞上床角,疼得他轻嘶了好几口气。
  可下一秒,许庭像是想到了什么,顺势躺回床里,朝着浴室方向喊:“陈明节!”
  水声戛然而止,陈明节打开门看过来,他穿着深色睡衣,头发还没彻底干透,带着湿润的痕迹。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即使真不说话,许庭也能读懂他眼神里的询问,便立马装作很疼的样子,指着左腿哼哼:“撞到了,好疼,你快过来,我动不了……没人管我。”
  陈明节欣赏了几秒他拙劣的演技,随后走近坐到床边,同时握住许庭的小腿将人轻而易举往外扯了一小段距离,低头观察着那块被撞出来的、芝麻大小的淤青。
  是再晚点送医院会痊愈的程度,但许庭一直装模作样地喊疼,陈明节找来药箱,用棉签沾了酒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那片皮肤。
  “你还生气吗?”许庭趁机问。
  他坐着,小腿还被陈明节握在手里上药,上半身却不安分地往人身上拱,用肩膀轻轻撞对方,追着问:“啊?一晚上了,还气呢。”
  陈明节抬手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低声道:“没有。”
  "嘁"了声,许庭才不继续哄呢,他重新躺回床里,望着天花板:“我手机在哪,谁给我拿一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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