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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与莫医生(近代现代)——洪州的拿拿斯

时间:2026-01-12 19:32:02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陆先生与莫医生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简介:
  莫清弦接了一份高薪工作,照顾一个眼盲的少爷。
  少爷脾气很坏,但他hold住了。
  少爷依赖他,爱上他,他也动了心。
  可在他少爷手术复明那天,他拿着支票,远走他乡。
  五年后,他是顶尖外科医生,对方是商业帝国掌舵人。
  男人将他禁锢在怀,声音喑哑:“当年,为什么丢下我?”
  他垂眸浅笑,答非所问:“陆总,好久不见。”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迟来的报复。
  只有陆景行知道,他穷尽五年,不过是想让他的光,重新照回自己身上。
  【阅读指南】
  1v1,HE,强强,破镜重圆。
  有虐有甜,酸甜口,结局圆满。
 
 
第1章 黑暗序章
  凌晨三点,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
  陆景行在剧痛中苏醒。
  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是密不透光的黑。
  虚无、没有边界、没有深浅。
  他呼吸一滞,本能地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到一层厚厚的纱布,缠绕严密,勒得他太阳穴发紧。
  “陆先生,您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床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值班护士,您刚做完手术,请不要乱动。”
  手术?
  记忆胶片般,在黑暗中胡乱闪现: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爆裂的脆响、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我的眼睛……”陆景行开口,声音沙哑,“怎么回事?”
  护士沉默了几秒:“您遭遇了车祸,颅内有轻微出血,眼部也受到撞击和玻璃碎片损伤……医生已经为您做了清创和缝合,但视神经受损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观察?”陆景行猛地撑起上半身,纱布下的脸转向声音来源,“什么意思?我瞎了?”
  “陆先生,您别激动——”护士试图按住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滚!”陆景行低吼,手臂胡乱扫过床边,输液架被拽倒,玻璃药瓶摔在地上炸开,冰凉的液体溅了一地。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叫医生来!叫能说话的人来!”
  病房门被推开。
  “景行。”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
  陆景行身体一僵。
  是爷爷。
  陆老爷子挥了挥手,护士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病房里只剩下祖孙二人,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和压抑的寂静。
  “爷爷,”陆景行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的眼睛……”
  “玻璃碎片划伤了角膜,视神经受压迫,血块暂时影响了视觉传导。”
  “主治医生说,有恢复的可能,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陆景行的手指深深陷进掌心,指甲掐得生疼。
  “爸妈呢?”他问,声音颤抖。
  长久的沉默。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膀扑棱的声音短暂而突兀,更衬得病房里死寂如坟。
  “……车祸现场很惨烈。”陆老爷子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纹,那是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痛楚,“你父亲当场去世。你母亲……在救护车上没撑过去。”
  陆景行整个人凝固了。
  他坐在病床上,纱布蒙眼,嘴唇微张。几秒后,他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纱布迅速被浸湿,贴在他颤抖的眼皮上。
  “景行……”陆老爷子向前一步,伸手想扶他。
  “别碰我!”陆景行被烫到一样向后缩,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声再次响起,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出去……都出去!”
  陆老爷子停在原地,看着孙子困兽般蜷缩在病床上,肩膀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哭声。那双曾经承载着整个陆家未来的眼睛,此刻被厚厚的纱布覆盖,只剩下绝望的黑暗。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向门口,脚步略显蹒跚。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背对着陆景行,声音低沉而缓慢:
  “陆家现在很乱。几个叔伯已经开始动作了。景行,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但如果你一直这样……”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像铅块一样砸在病房里。
  门轻轻关上。
  陆景行独自坐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他抬起手,摸索着触碰到脸上的纱布。指尖下的触感粗糙而陌生。他忽然用力,扯住纱布边缘——
  “陆先生!”护士推门冲进来,及时按住他的手,“不能拆!伤口会感染!”
  陆景行任由她将纱布重新固定,没有反抗。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
  从这一天起,他的世界只剩下黑。
 
 
第2章 微光乍现
  同一时间,城南老旧的合租公寓里。
  莫清弦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指尖在计算器上敲下最后一个数字,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屏幕上是下学期的学费账单:一万八千元整。旁边打开的文档里,是助学贷款的还款计划表,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一样爬满页面。最下方一行红字标注着:“妹妹莫小雨高中择校费,预估两万元。”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角。书桌上堆满了医学教材:《系统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每一本都厚得能当砖头。台灯的光晕在凌晨时分显得格外冷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兼职群里的新消息。
  莫清弦点开,快速滑动屏幕。大部分是家教、促销、快递分拣之类的常规兼职,时薪在20到30元之间。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但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医学院的课业压力极大,他不能本末倒置。
  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时,一条刚刚刷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急招】私人护理,男性,要求医学相关专业,有耐心,能住家。地点:城西山景别墅区。时薪:500元/小时(面议可上浮)。联系人:陈管家。
  莫清弦的手指顿住了。
  500元一小时?
  他重新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数点。即便是顶级私立医院的护工,时薪也很难超过200元。这个价格高得离谱,甚至有些不真实。
  他点开发布者的资料——是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头像空白,昵称就是“陈管家”,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兼职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
  “山景别墅区?那不是陆家的地盘吗?”
  “时薪500?骗人的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要求?”
  “陆家……是不是前阵子出车祸那个陆家?听说继承人眼睛瞎了,脾气暴得很,已经骂走好几个护工了。”
  “难怪出这么高的价,估计没人撑得过三天。”
  莫清弦看着屏幕,目光落在“医学相关专业”和“能住家”这两条要求上。
  他需要钱,非常需要。妹妹小雨成绩很好,有机会考进市重点高中,但择校费是一道坎。助学贷款像悬在头顶的剑,他不知道毕业后要多久才能还清。如果时薪真的能达到500元,哪怕只做一个月……
  风险当然有。那种豪门世家,规矩多,雇主脾气差,不是好伺候的主。但他是医学生,护理是基本功。耐心?他从小照顾妹妹,帮母亲分担家务,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莫清弦关掉群聊,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陆家 车祸 继承人”。
  跳出来的新闻大多是财经板块的简短报道,用词谨慎,只提及“陆氏集团董事长夫妇不幸罹难,独子陆景行重伤入院,目前情况稳定”。配图是车祸前陆景行出席商业活动的照片:一身高定西装,眉眼锐利,气质冷峻,站在一群中年企业家中显得格外年轻而具有攻击性。
  莫清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关掉网页。
  他打开短信界面,按照招聘信息里的号码,输入了一条简洁的信息:
  “您好,我是A大医学院大三学生莫清弦,有基础护理知识和相关兼职经验,对贵处的护理职位感兴趣。请问何时可以面试?”
  点击发送。
  窗外天色渐亮,晨曦从老旧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痕。莫清弦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冽的晨风涌进来,带着城市苏醒前特有的清冽气息。
  手机震动,回复来了:
  “今天上午十点,山景别墅区7号。带身份证、学生证、成绩单。勿迟到。陈管家。”
  莫清弦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五分。
  他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准备。
 
 
第3章 踏入沉渊
  上午九点五十分,莫清弦站在山景别墅区7号门前。
  眼前是一栋灰白色调的三层别墅,设计极简,线条冷硬。庭院很大,但植物修剪得过于规整,透着疏离的秩序感。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仔细梳过,背着一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证件、成绩单,还有几本基础护理手册。出门前他特意检查了指甲是否修剪干净,身上有没有消毒水以外的气味,医学院呆久了,总怕沾染上实验室的味道。
  按下门铃后,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声,平稳而无情绪:“姓名?”
  “莫清弦,来面试护理职位。”
  “稍等。”
  几分钟后,大门无声滑开。莫清弦踏进庭院,青石板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山鸟啼鸣。明明是白天,却有种与世隔绝的寂静。
  主屋的门开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材挺拔。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像能穿透人心。
  “莫清弦?”男人开口,声音和对讲机里一样平稳。
  “是的。您是陈管家?”
  “我是。”陈管家侧身让开,“请进。”
  屋内是统一的冷色调装修:深灰的地毯,灰白的墙面,黑色的皮质沙发,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但压不住某种属于药水和压抑的气息。
  “坐。”陈管家示意沙发,自己则在对面坐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夹,“你的基本信息我已经看过。A大医学院,连续两年年级前三,目前在市一院急诊科有实习经历。很优秀。”
  莫清弦微微颔首:“谢谢。”
  “但这份工作,需要的不仅仅是优秀。”陈管家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简历,最上面一份被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在你之前,有七个人来面试,四个被当场回绝,三个试工,最长的一个坚持了五天。”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莫清弦的脸:“陆先生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新闻上看过一些。车祸受伤,眼部需要护理。”
  “不止。”陈管家合上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陆先生双目暂时失明,情绪极不稳定,抗拒一切外界接触。他会摔东西,会骂人,会故意刁难,会想尽办法让你知难而退。前一个护工,被他用玻璃杯砸伤了额角。”
  莫清弦的表情没有变化:“我理解。病人经历重大创伤后,心理和生理都需要调整期。”
  “这不是调整期。”陈管家声音冷了几分,“这是战争。你的工作不仅仅是喂药、擦身、记录生命体征,你要面对的是一个封闭的、愤怒的、甚至带有自毁倾向的年轻人。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他甚至不需要‘照顾’,至少在嘴上他不会承认。”
  “那需要什么?”
  “需要你像一堵墙。”陈管家说,“不管他怎么撞,怎么砸,怎么骂,你都不能倒,不能退,不能有情绪。你要在他失控的时候按住他,在他拒绝的时候坚持,在他沉默的时候存在。简单来说,你要让他习惯你,直到他懒得再赶你走。”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
  “时薪500元,是真的吗?”
  “试用期三天,时薪300。三天后若陆先生没有明确反对,转为正式,时薪500,加班另算。包食宿,住家,每周休一天,具体时间可协商。”陈管家看着他,“但我要提醒你,这钱不好拿。陆先生虽然看不见,但他的感知比谁都敏锐。如果你有一丝一毫的虚伪、不耐烦或者恐惧,他都能嗅出来。”
  “我明白了。”莫清弦点头,“我可以试试。”
  陈管家盯着他,在评估这句话里的诚意。良久,他站起身:“跟我来。”
  两人穿过客厅,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向别墅深处。走廊两侧挂着一些黑白风景照。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陆先生的卧室。”陈管家压低声音,“他通常上午十点半起床,但睡眠质量很差,有时会半夜惊醒。你今天的任务很简单:送早餐,喂药,协助他洗漱。记住,动作要轻,话要少,指令要清晰。如果他发脾气,你就退到门外,等他冷静再进去,但不要离开这一层。”
  莫清弦点头,手心里微微出汗。
  陈管家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等了三秒,然后推门而入。
  卧室比想象中更大,但同样昏暗。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有药味、淡淡的血腥味。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一个人影蜷缩在厚重的被子里,背对着门口。
  “陆先生,该起床了。”陈管家声音平稳。
  被子动了一下,一个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传来:“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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