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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麦的心还在怦怦狂跳,往男人侧脸看去,嘀咕着,又怎么了?
徐彻目视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伸过来与他的十指紧扣:“说什么了?”
林麦说:“就平常聊了几句……她似乎对绵绵没有什么坏心眼。”
徐彻语气平淡,扣紧他手指的力道加大:“少点来往。”
林麦察觉到异样,盯着他问:“你这是…吃醋了?”
徐彻坦率地承认:“嗯。”
“就因为我和她说了几句话?”
男人耿耿于怀:“她居然能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
林麦心里忽然有一丝奇异的爽快:“喔,对呀,我们以前关系好嘛,是给她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
丝毫不提也把照片给他看的事情。徐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便在心里做自我说服。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林麦每天都在他身边,他能每天看着林麦,已经好得不能再好,这比多少张老照片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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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一个平常的午后,唐婷的电话打了进来:“麦麦!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林麦说:“怎么啦?”
“今早我开小号逛广场,看到你和王念一的CP粉居然说,你和王念一有了孩子!”
林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和她?有孩子?”
“有人透露你们疑似在同一蛋糕店里独处,身旁还有小朋友,就猜你前段时间的瓜条,提到的孩子会不会是王念一的。还有人脑补了一出大戏,说你们当年组合解散后分道扬镳,你为了气她,才去找了金主结婚生子,现在她功成名就,有了名气和流量,回来找你了,你们在破镜重圆!”
林麦听得目瞪口呆,压根儿没想到粉丝脑补的能力居然可以这么强。
唐婷说:“还有更离谱的,他们分析说,你俩曾经那么要好,卖腐时你却总是避开她,后来形同陌路,至今一个不谈恋爱,一个也不官宣再婚,是不是都在等彼此啊?”
林麦无言以对:“你先别看啦,伤眼伤脑。”
唐婷叹气:“不过话说回来,这种CP向的脑补,只要不闹大,不舞到正主面前,其实也没什么,还能维持点热度,不过就怕对方倒打一把蹭她家热度。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万一哪天有记者抽风问到……”
“嗯嗯。现在,我已经尽可能避开她了。”
挂下电话,在一旁喂他吃水果的Alpha将他抱起:“宝宝,去挑衣服。”
林麦疑惑:“挑衣服,要去哪儿?”
徐彻不紧不慢地说:“明天中午回老宅吃饭。”
林麦慌了神:“那不是要见到你爸爸?我,我不要去。”
徐彻似笑非笑道:“不是我父亲,是我外公。明天是他的生辰,我是老爷子唯一的外孙,他一直盼着我成家。”
听见这话,林麦脸上的惊吓已经大过慌乱:“你外公的生日,我也要去吗?”
“嗯。”
林麦还是不愿:“万一你外公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我……况且你的伤也该好了呀,我也该回去了……”
徐彻把他放下,眉间一扬,“我救了你,你怎么不能是以身相许?”
林麦被噎住,徐彻又接着说:“把绵绵也带上,让老爷子看看。”
林麦的神情如同见鬼:“这怎么行?我、我和你什么也不是,孩子也……”
“因为我在追求你,宝宝。我想让你做我的小妻子,我生命里的唯一。所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给她最好的一切。我把你带回家,去见我的家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徐彻眼角微翘,似是浅笑。
阳光,爱人,孩子,幸福好像在向他招手。林麦的心漏跳了一拍。
徐彻只觉得阳光把林麦的脸庞照得过分美好,肌肤如瓷似冰,乌黑的眸子,仿佛最晶莹剔透的宝石。
他微微弯腰抱住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林麦担心男人要吻下来时,他却把头埋在自己的颈侧。言语间尽是无法被压抑的感情,甚至带着小心翼翼。
“试着重新喜欢我吧。”
“就像前不久,试着重新和我在这栋房子里生活那样。”
作者有话说:
拉扯进度我赶我赶,迫不及待要写只想挂在老公身上的小娇妻日常了
没放正文里的小剧场:
从蛋糕店出来的林麦溜到后座与小朋友坐在一起:“绵绵,妈妈买了好多好吃的,我们来分享吧~”
他拿出一盒芝士蛋糕:“绵绵要不要?”
“要!”
“抹茶乳酪欧包。”
“绵绵不要这个。”
“好,那妈妈要。榛子马卡龙?”
“绵绵要!”
“芋泥流心蛋糕?”
“绵绵不要吃。”
“妈妈吃。”
“牛角包?”
“绵绵不要。”
林麦说:“妈妈也不要,先放一边吧。”
徐予眠说:“给叔叔吃。”
最后一大一小都分好了自己喜欢的小蛋糕和小点心,徐彻分到了两人都不要的‘滞销品’。嗯,爸爸是小娇妻和女儿的剩饭剩菜回收机器,没什么问题
第59章 Isaro3
今晚的徐彻极其安分守己, 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抱着林麦入眠。
林麦心一软,终于同意陪男人回老宅。男人翻身压住他讨吻, 他却捂住那张薄薄的唇, 坚持不让绵绵同去。
他还不愿让女儿过早暴露在那样的场合下, 徐彻也不愿因小失大,于是爽快应允。
第二天一早,等保姆带着兴奋的小朋友去了游乐园, 两人才驱车赴宴。
车子驶向市郊,春意更浓,梧桐新叶舒展,阳光碎金般洒落。
到了主宅,佣人告知简老先生在后山钓鱼。
两人便登上观光缆车前往后山, 缆车缓缓上升,视野豁然开朗。青瓦白墙掩映在层层叠叠的绿意中,新绿、嫩绿、翠绿交织,间或点缀着团团如云似雾的泡桐花。
碧空如洗,阳光正好,林麦忍不住伸手至空中,眯起了眼。
徐彻问:“宝宝, 怎么了?”
林麦笑眯眯地说:“在抓阳光呀, 你瞧, 留在我掌心里了呢。”
风吹乱了林麦额前的发, 徐彻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轻轻环抱, 指腹摩挲着额头为他梳理整齐,留下亲亲一吻。
下来后眼前的景色又是一变, 一片澄澈如镜的湖泊倒映着蓝天白云,稍远处是规划齐整的马场,最引人注目的,是湖边依山而建的白色小别墅,有大片的落地窗面向湖光山色,像童话里的小屋。
徐彻说:“那栋小屋是母亲在我小时候建的,那时我常常待到天黑也不肯下山,她怕我出事,索性就在这里建了这栋小屋,让我有个过夜的地方。”
他捏了捏林麦的掌心,似笑非笑:“想必绵绵来到这儿也不愿回去,到时候我们可以陪她在这儿一起过夜。”
徐彻牵着林麦往湖边的钓鱼台走去,远远便看到一位身着中式褂衫的老人坐在折凳上,手持鱼竿,正是徐彻的外公简老爷子,他身旁还坐着一男一女。
走得近了,那女子恰好回过头来。
林麦和她对上眼,很快就想起来,正是那位在海城医院时见到的美艳女人。她今天的打扮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些温婉,正侧头与身旁穿着休闲服,气质儒雅的男人低声说笑,姿态亲昵。
徐彻带着林麦站在简老跟前,恭敬唤道:“外公。”
林麦跟着徐彻,甜甜地叫了一声:“外公。”
简老先生颔首,对林麦并无意外神情,反而细细打量了一段时间不见的孙儿:“彻儿好像有些瘦了。”
他指了指那女人,又指向她身边的男人,对林麦介绍道:“这位是秦羽,这是羽儿的未婚夫,丁慕远。难为他们了,特意从国外回来陪我过生日。
秦羽站起身,落落大方地对林麦笑了笑,周慕远也起身,彬彬有礼地打声招呼。
简老爷子显然心情很好,瞧着眼前两对年轻人,眼里满是慈爱:“看着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长大,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归宿,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安心了。”
闲聊几句,给简家养马的人牵着几匹马过来了。老爷子指着其中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马说:“彻儿,这是给你新挑的,纯血马,刚三岁,性子是烈了点,但潜力好。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骑马,还专挑最烈的,没少让你妈操心。”
秦羽在一旁掩唇轻笑,接话道:“是啊,当时阿彻才十几岁,骑术就拔了头筹,做什么都要争第一。白衬衣,骑装裤,人长得帅,马也帅,不知赢了多少名媛千金的芳心。”
她说着,眼波流转看向徐彻,“可惜啊,像个榆木脑袋,愣是不开窍。”
徐彻神色平淡,凝视着omega微微敛下的眼角:“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喜欢这项运动,只会陪麦麦骑马,他胆子小,我不会让他一个人。”
秦羽笑容不变。
简老爷子呵呵一笑,视线仍在徐彻脸上流转。
他这个外孙,眉毛,眼睛,完全和他的女儿简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对徐彻从小就百般溺宠,简瑶去世后,更是集千万宠爱给唯一的外孙。
日子总得往前看,只要徐彻能平安无事,健康到老,他也无愧于九泉之下的女儿。
回到主宅正厅,寿宴即将开始,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各个非富即贵,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家族的显赫。
徐彻一直牢牢牵着林麦的手,不曾松开半分。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告辞。简老爷子却叫住了徐彻,让他陪同一起去送几位重要的老朋友。徐彻眉头微蹙,显然不愿和林麦分开。
简老爷子叹了口气:“早点结束,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于是徐彻旁若无人地亲吻林麦的脸颊,嘱咐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我很快回来。”
林麦乖乖地点点头。
他埋头慢慢喝碗里还未喝完的甜汤,用小瓷勺搅了搅,凑到唇边轻轻吹凉了,才小口小口地递入唇中。
专心吃了几口,仰起头看,偌大的露天宴厅,只剩他和秦羽。
秦羽看着他笑:“阿彻真的很喜欢你。”
林麦漫不经心地搅着甜汤:“你和他……关系很好吧?”
秦羽坦然的话让林麦怔了一下:“不怎么熟。”
秦羽缓缓开口:“这位天之骄子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其实骨子里……很重情。他母亲去世的时候,我随爷爷到他家悼念。那时媒体都说他冷酷无情,居然一滴泪都没掉,明里暗里骂他白眼狼。可我觉得,真正悲伤到极点的人,有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林麦沉默着,对这种不幸,他是感同身受。
“你们在一起后,我想,他应该带你去过他母亲生前的家吧?那里种满了他母亲最喜欢的花,室内的陈设也保持着原样。”
林麦想起徐彻在澳洲的家,点了点头。
秦羽微微一笑:“这足以能看出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这是给母亲看儿媳妇呢。”
“我爷爷和简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老一辈自然希望亲上加亲。可惜,感情的事,不是上一辈关系好,下一辈就一定能如他们所愿。这么多年来我和他的交集屈指可数,无非是两家有大事时才会碰面。我话说到这份上,林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林麦下巴尖尖,看着稚气单纯,真是人比花娇,俨然一个被用心养着的小公主。她慢慢打量,目光不觉柔和许多。
“简老和我说过,徐彻母亲走后,他心底其实很渴望有个完整的家。现在有你在他身边,我是真心为他高兴,真希望他能从过去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
阴影?林麦心头一跳:“过去的阴影?”
秦羽有些意外:“你竟然不了解他的过去么?他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林麦忽而一怔,摇摇头。
秦羽显然对隐瞒的举动不赞同,继续道:“听说当时闹得挺大,是他宁愿和家里斩断关系也要娶回家的人。可惜,最后还是以失败收场。那之后简老带他回了澳洲,很久没回来。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只是零星听爷爷他们感慨过。”
林麦心里终于了然,秦羽说的…不就是他和徐彻的过去吗?而她,显然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前妻。
“那时候,我爷爷和简老爷没少撮合我和徐彻。当时我正好和初恋闹分手,一气之下就同意了,可即便是虚情假意,他也连敷衍都懒得给我一个眼神。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也接受了慕远的追求,现在很幸福。”
“直到上次在海城看到你,我就在想,既然他对上一段感情重视到那种程度,甚至不愿接纳新的人,为什么又可以如此轻易地接纳了你?漂亮的人车载斗量,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能忘掉上一段,开始新生活,那是最好的。毕竟……那可不是小事。许多年前,报纸和新闻连着播报了好几个星期,主角就是他上一任妻子的父亲。”
林麦浑身血液似乎在瞬间冻住,脑袋嗡嗡作响,春风幽冷,吹得他脊背发凉。
“什……么?”
“你应该知道吧?徐彻的父母是联姻,但感情十分好,生下徐彻几年后,又怀了第二个孩子。本该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可他母亲却在生产时遭遇不幸……你明白的,Alpha生育本就困难,又碰上医疗事故,没能抢救回来,一尸两命。”
林麦呼吸一滞,冰冷的感觉从脊背蔓延至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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