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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认真做好笔记:“顾总你放心,这边我都会盯紧的。”
“嗯,”顾珩指尖敲了敲桌面,又说:“另外,你这段时间抽空去和胡部长谈谈,让他再找一些效果和Emma工厂差不多的涂料。”
许许微微歪头:“是留作备选方案吗?”
“对,这次去纽约,谁也没办法保证能立马解决问题,但一期必须要在年中完工,所以要两手准备。”
“明白了,我明天就去找胡部长。”
顾珩浅笑着点头,拿上收拾好的工作资料,准备回家。
许许却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见状,顾珩看他:“还有事?”
许许抱着笔记本,眼巴巴道:“那顾总你这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只有你跟李总两个人吗,我不放心。”
“?”
顾珩知道许许这是又要开始乱说了。
但凡跟李闻野沾上点关系,这个人就要开始发癫,也不知道他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李闻野。
他不想接许许的话,起身就走,然而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臂之前从后面抱住了他。
两具身体挨在一起的时候,顾珩瞬间僵住,连带着心脏也猛烈地震颤一下。
他抬手就要把环在腰间的臂膀掰开,却感觉到许许把脸埋在他脖颈:“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
“那也不行。”顾珩压低声音呵斥,又动手去掰,结果丝毫不动。
?
ber,这是什么鬼力气?
许许十分委屈:“为什么不行啊?你都要跟李总一起去出差,过二人世界了,还不能允许我抱一下你吗?”
说话间,那双手抱得更紧了:“你喜欢李总吗?能不能不要喜欢他?”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喜欢他好吗?”
“那你能不能喜欢我?”
顾珩:“那你能先放开我吗?”
“不行,放开你就走了。”
顾珩感觉一阵气血涌上来,他不信邪,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后人的肋骨,立马感觉束缚在腰间的力气一松。
他推开许许:“你是忘记上次我跟你讲的话了吗?还是说你想被调岗?”
许许看着他,像只被训,却自我感觉没错的小狗:“那你就把我调走吧,这样我就不用天天为你伤心了。”
“不是,你要不要听一下你在说什么?”顾珩抬手:“我晚上还有飞机,真的没有时间陪你闹了。”
说完,顾珩逃一样出了办公室。
大门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许许收起方才的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接触的人,没有一个不成功,怎么遇上顾珩就不行了呢。
给顾珩当了这么久的助理,两个人除了工作,其他的一点都不能聊,只要提到一点,就会被制止。
他百思不得其解,是他长得不好看了吗,还是说顾珩压根就不喜欢零,喜欢像李闻野那样的一?
那如果是这样,他也能做一啊,他也不是非要做零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回到家,顾珩收到李闻野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开车往这边过来了,顾珩回复了一句好,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
拖上行李下楼,黑白蹭过来朝他喵喵叫,知道顾珩不喜欢身上沾动物毛,茹姨眼疾手快把黑白抱走。
“没关系。”顾珩停下,伸手摸摸小猫头。
茹姨瞥到他腿边的行李箱,问:“是要出远门了吗?”
顾珩点头:“对,我要出差几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黑白。”
茹姨笑呵呵地说好。
兜里手机震动了两下,估摸着是李闻野到了,顾珩跟茹姨道别,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刚出大门,就看见一辆黑色车子停在绿化丛旁边。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等顾珩上车,才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后座,李闻野还在和助理打语音交接工作,见顾珩进来,朝他点点头。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机场,到航站楼,正好赶上登机。
顾珩对成都的机场不太熟悉,全程都是李闻野在带路办手续。
坐上飞机等待起飞的时候,顾珩见李闻野从包里摸出两个眼罩,问:“你昨天没休息好吗?”
“养精蓄锐,”李闻野把其中一个眼罩递给顾珩:“等落地天估计也要亮了,我们时间紧,得立马去Emma的工厂找人。”
顾珩恍然,接过眼罩戴上。
空乘人员从旁边路过,本来想问他们要不要水或者餐食,见两人整整齐齐带眼罩睡觉,便默默跳过他们。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顺利降落,两人取了行李,直接打车去了Emma的工厂。
等他们抵达工厂门口,铁大门紧闭着,一个上班的人都没有。
顾珩抬腕看表:“马上就要九点了,也不是休息日,怎么......”
李闻野隔着铁门往里面望,能见到的设备都停着,连大门旁边的保安室也没人,整个工厂都空荡荡的。
顾珩紧皱眉头:“不然问问附近的人。”
然而李闻野却说:“先不用。”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发卡,对准铁门锁孔一阵捣鼓。
下一秒,锁咔嚓一声解开了。
“!”顾珩一脸震惊:“你这,”
“我爷爷以前开过锁,教了我一些。”
顾珩:他震惊的是这个吗?
李闻野十分自然收起发卡,推门往里走,顾珩有些怕地四处幻视一遍,急忙跟上去。
“未经允许私自进入,你不怕被人看见报警啊?”
李闻野朝工厂公告栏那边走:“你看这里面有人吗,谁会看见。”
顾珩一时语塞,李闻野指尖抚过公告栏上贴的生产排班表。
“表格时间是上个月的。”
顾珩凑过去看,没看出什么,扭头看他:“有问题吗?”
“一般工厂的生产排班表每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就会更换一次,你现在还能看到上个月的表格,那说明工厂已经停工很久了。”
“原来如此。”
果然,专业的事就应该让专业的人去做,李闻野一眼能看出来的东西,换成他估计挠破头皮也不知道。
两人又往厂房内侧的物料仓库去,门没有锁,货架上整齐码放着物料。
顾珩惊喜上前:“是我们要的那批涂料。”
李闻野摇头:“不对,我们要的数量很大,就这几个货架完全不够,我们那批还在海关扣着呢。”
“哦对,”顾珩想起来了,上次会议的时候说过:“已经被扣的很难在短时间内放出来,拿这些先应应急也行。”
“嗯,”李闻野点头:“这样确实可行,只要找到Emma就行。”
从工厂出来,他们开始在附近转悠,试图能找人打听一下有关工厂的消息,但这种有化学物质的工厂都开得很偏僻,他们又是打车过来的,只能靠走路。
在走了接近一个小时还没有碰到人以后,李闻野找了个石墩坐下休息,顾珩嫌脏依旧是站着。
李闻野仰头看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嫌这嫌那。”
“......”
虽然内心里也是很想坐的,走了这么久,脚掌早就隐隐作痛了,但一看这露天地就坐不下去,不说脏,万一什么小虫子爬到身上,他能原地跳起来。
见顾珩真没有要坐的意思,李闻野嗤笑一声,脱下外套平铺在石头上,拍了拍:“现在可以坐了吧。”
顾珩一惊:“这么冷的天,你赶紧穿上!”
岂料,李闻野攥住他的手往跟前一带。
他就这么坐在了李闻野外套上。
第34章 也别说我 你自己不也一样
虽说马上就要到四月, 纽约的温度依旧是很冷的,顾珩穿着外套, 冷风尚且要往毛孔里钻,更别说脱了外套,里面只有毛衣的李闻野。
他想起身,李闻野牢牢抓着,他只能皱眉:“我站会儿又没事,你赶紧把外套穿上,别到时候感冒了。”
“坐十分钟就走,不差这一会儿。”李闻野说道,气息接触到冷空气凝结成白雾。
顾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微微偏头去看李闻野。
冷风呼呼地吹,李闻野把脖子缩进毛衣领里, 有些滑稽。
但再低头看看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一下飞机就打车来了工厂, 又折腾到现在,形象都不怎么体面, 全靠一张脸撑着。
顾珩手掌拖住下巴,望着面前一片荒芜发愁:“要是找不到Emma怎么办。”
“不可能。”李闻野道。
顾珩笑问:“这么肯定?”
“我们签了合同, 受法律保护的,真找不到人就报警。”
顾珩又是低头笑:“该说不说, 你很会利用公家资源嘛。”
“也别说我,”李闻野看向远处:“你自己不也一样,再说了, ”
他抬手一捋吹乱的头发:“有资源不用,每年大笔的税都白交的吗。”
品到李闻野在内涵顾越那件事,顾珩道:“交税怎么了, 又不是交给美国政府的。”
他本意是想回怼一下,没想到李闻野扭头看他,表情十分认真:“什么意思,华人在美国报警,没有用吗?”
“......啊?”顾珩以为他在开玩笑。
见顾珩没说话,李闻野原先从容的表情微有变化:“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回国报警?”
顾珩依旧没说话,他将双手揣进兜里,歪着头看对方。
李闻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不说话?”
顾珩好整以暇:“因为我想再看看,还能从你嘴巴里听到什么惊人的话来。”
“......”这下换李闻野沉默了,过了两秒,他回味过来顾珩是什么意思,道:“没办法,我一个高中辍学,初中学历的文盲,自然比不上能出国留学的顾总学问高。”
顾珩噗嗤笑出声:“我开个玩笑而已。”
李闻野也不想跟他计较:“所以到底能不能报警?”
顾珩点头:“当然能啊。”
“那就行。”
零下的风吹得人头疼,李闻野说:“继续往前走吧。”
“嗯。”顾珩起身,拿起铺在石头上的外套,拍掉上面的灰。
没等他拍干净,李闻野就伸手拿走:“我又没有洁癖,随便搞搞就行了。”
沿着公路又往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遇到一个农场。
木头围栏里圈着几头奶牛,远处红砖房子在冒白烟。
说英语不是李闻野的擅长,顾珩走过去敲敲院门,没过多久,就有一个青年跑过来开门。
“Who are you?”
顾珩掏出手机,调出Emma的照片给青年看,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
青年歪着头看了会,直言这是涂料工厂的老板Emma。
顾珩喜上眉梢,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Emma。
青年摸摸后脑勺,有些不确定,说是大概一周前见过,Emma的工厂每周都会在他们农场订牛奶,还有鲜牛羊肉,但在一周前就没有接到订购电话了,为此他们还特意去工厂看了一下,发现工厂也停工关门了。
听了顾珩转述的话,李闻野大脑快速转动:“你问他有没有Emma的联系方式,或者是住址。”
“好。”
顾珩微笑着问青年:“Excuse me, do you have Emma's contact information or address?”
“Oh, yes.”
青年翻出手机通讯录,李闻野立刻拍照。
等他拍完,青年又去翻相册,翻了好久,找出一张鲜奶订单,他指着地址那一栏对顾珩说,大概是一年以前,Emma曾经给家里订过一次鲜奶,但好像是她家里人对鲜奶过敏,再加上距离实在太远,后面就再没订过了,因着是一年以前的订单,不确定Emma现在还住不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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