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世界都在等我和前女友复婚(娱乐圈)——喧庭

时间:2026-01-14 19:42:03  作者:喧庭
  王老师摆摆手:“好,好,那你就跟着我们依葫芦画瓢就行。等会而动作什么的你先尽力跟,我会多来看看你的。”
  前面的单人动作,如果说董花辞勉勉强强还在浑水摸鱼的话,等到了双人动作,她真的是怕出洋相,连训练都不好意思找搭子了。王老师去找了因为前固定训练女伴缺席而同样落单的钟情,不知道是不是董花辞的错觉,钟情好像犹豫了一下,但董花辞肯定她对自己是没有意见的。但最后,钟情也算是不扭捏地应了下来。
  “二转,你转呀,钟情,人家是新人,你也是吗?”
  这段是双人互动,董花辞更多的时候是在站桩,钟情的这个双人舞曲段的训练更有难度一点。她得先搭肩,再转步,最后搂腰,带着董花辞旋转到另外一个定点。董花辞后知后觉,这种仿国标参韩流的流行舞,是不是让钟情跳男位了?
  董花辞站桩都站得有些汗流浃背,她感受到钟情的手,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和她的身体保持距离,又没办法,总是有几个节拍得贴上。
  “你最后那个搂腰节拍,到底在等什么呀,钟情。贴上去呗,都是女孩。”王老师平等地不给任何人好脸色,无论你背后是什么出身,家境,容貌。在她眼里,只有做得好的学生,和没做好的学生。
  钟情松开董花辞,脸色泛着奇异的红:“王老师,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先请假了。”
  “你这样缺课,爱来来,爱走走,你当自己是什么?大明星吗?我会等开会的时候和老板点名说能比的。”王老师明显带着气,言下之意,就是威胁她扣工资了,严重点还会影响她在公司的风评。
  钟情没回,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一个人紧绷着神情,连解释都奢侈给人,甩着手推门走了。
  课后,一群又一群的小女孩哗啦啦地从董花辞身侧流了过去,董花辞不知道去哪里。她回了寝室,一个人都没有。她坐在床上,发呆。她此刻在上海这个曾经她听说传闻已久的城市,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容貌并不是一张非常可靠的人生手牌,也是头一次在听到“下课”两字之后,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孤独。她没有作业,没有目标,苦练一天的舞蹈突击也不会让她一夜之间变成舞蹈天才,这条路更没有一个明确的节点如高考告诉她“结束了”,没有一个明确的参考告诉她努力的方向对不对。
  唯一的参考,就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她能够有多火;她能够为公司赚到多少钱。
  不想了。董花辞摇摇头,又开始在乎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钟情直到舞蹈课下课,也再也没有回过舞蹈室,好像从此要隐没消失在人群的一张又一张青春的面庞里。
  到底应该要去哪里找钟情呢?
  董花辞又出了门,在公司楼廊里搜寻着熟悉的面孔,找不到钟情,她就只能去找何西姿。何西姿已经和另外一位女伴手挽手对着手机笑什么起来,坐在休息大厅堆满杂物的沙发空地,何西姿略有些惊愕地抬头:“你问我钟情在哪里?”
  董花辞满头大汗地点头,第一次参加舞蹈课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感觉好像死了一遍,现在这种无枝可依的感觉又再让她的精神经历第二道考核:“是……”可她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何西姿和她的女伴面对面看了一眼,眨眨眼睛:“天台吧,她一不开心就往那里跑。老板本来想把门锁了,被钟情赌到办公室里闹了一通,又开了。”
  “天台?”
  “逃生楼梯上到顶,直接推。看到一个消防设施,旁边那锁坏了,是装饰品。”何西姿低头,“不过我说,她就那性格,老是莫名其妙的冷脸,也不知道给谁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让她自己消化一下,不用太管她。越管她啊,她越来劲。”
  董花辞“啊”了一声,不自然地拨了拨头发:“好吧……还是谢谢你,西西姐。”
  何西姿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我没这么老吧,我只是比你早来,辞职妹妹。”
  像是被这个称呼感染,何西姿和她的女伴又在一起笑成了一团。这个笑话也没什么恶意,单纯她们拿董花辞的这股刚来兴图的学生气打趣。董花辞自然感受到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就也继续混进人群了。
  逃生楼梯……哪扇门呢?
  董花辞在心底碎碎念着,左冲右撞着,突然找到一扇和宿舍门很不一样的破败厚重的门。她用两只手终于把门推开了,脑子里又浮现了一个问题:兴图是几楼?顶楼又是几楼?这好像是一座大厦来着。
  她没想到坐电梯这么“聪明”的招数。等她到达天台时,已经又过去二十分钟。她气喘吁吁地推开第二扇门,迎面是红灰缠叠,将晚未临的天。钟情就盘坐在天台的边沿,以一个危险又稳妥的姿态,远眺无穷无尽的钢筋对楼。
  听到声响,她头也不回:“何西姿,别来烦我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没听到回答,只有风声浇灌钢铁林木。
  钟情这才抿着唇回头,看清了那个狼狈中带着点可怜的来人:“是你啊。”
  “训练的时候,你为什么当时不想和我继续练了呢?”董花辞不知天高地厚地凑过去,后来回想起来,大概是凭着董花辞还不了解钟情,所以拥有别人都没有的勇气,“肯定不是因为我吧,我才第一天来。我知道你肯定因为什么不开心。”
  “你怎么能就这么确定是我不开心呢?”钟情用了情绪管理,好歹算是平着气回答。
  “我能感觉到啦。包括我的那个床位……她们是你的好朋友吧。她们为什么辞职了?”
  “还没有辞职。”钟情好像强迫症一样地纠正她,却用的单数称谓,“她还在和公司打官司,目前还是员工。”
  抱你一下吧,抱你一下。你别难过,虽然我理解,好朋友一下子不在身边了会很难过,但你还是先别太难过。
  董花辞很自来熟地碎碎念着。到最后,其实那话已经不是在说钟情了。她一点都没有设防地在天台的沿边抱住了钟情,也许如果当时她们两个因为这个举动起了一点激烈的斗争,那天晚上的钟情和董花辞就能够有一个非常浪漫的同死结局。
  可惜,董花辞朝着钟情突兀地抱来时,是那么天真,纯情。温暖随风裹住了钟情,把一切过激反应的可能都融化在云雾里。董花辞那时候还没有养成喷任何廉价玫瑰香水的习惯,天台工程的安全措施还没有让铁丝网把危险坠楼隐患完全隔绝,钟情就这么醉在了董花辞铺天盖地的温柔香内,那股香气来自公共的沐浴液,洗衣液,或者是一种天然的通感,触觉转嗅觉,神秘而无从探究起源的香,后来钟情才慢慢意识到,也许最后这种带有安抚人心的香,来自女子天然所具有的优势与能力:同情与爱。
  钟情本来想说:“你猜错了啊,你在乱猜什么?和这个一点关系都有啊”,可是她的心一下就安静了,她自然而然地把头埋在了这位刚认识不到两天的新同事怀里,仿佛这是一件十分自然的,本来就应当发生的事。此刻,她还不知道,原来和有的人一眼、一句、一抱就能抵得上和一些人的亲情血缘,十年相缠。在她接下来的生命里,他人是他人,而董花辞是董花辞。
  董花辞对付她,永远独有一套,永远很有本事。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回现在的时间线啦!
 
第11章 “工作” 您难道更想看到在我房间门口……
  只是加回微信好友方便联系而已,钟情心想,不要太过放在心上,不要太给自己加戏。
  再次开拍她的那个镜头,在和董花辞聊过之后,好像有了什么神秘的情感流动,钟情像是被点化一样,一条就过了。虽然本身这个镜头难度并不大,只是钟情看女主的传信,最后电视里就出现几秒钟,但副导演的一声“OK大家收工”,又让钟情后知后觉地从找戏里的状态确认回了现实。
  原来这就是她的工作内容吗。
  董花辞在女团之后,一直做的事情,是这样的。
  说不上喜悦,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和如释重负。钟情刻意没往董花辞那个方向看,和在场的人道过谢,换下衣服回到休息室后,第一时间就是翻微信消息。
  董花辞还没加回她,钟情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又在聊天界面,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给董花辞当年发过的最后几条留言,条条都显示她当年情深到了一种荒诞迷恋的地步。
  其中,文字内容包括不仅限于:“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老喝冰水减肥”,甚至到了最后分手的事乎,她脑子像是出问题地发了些许冒着傻气的、酸溜溜的、现在看来毫无用处还非常掉价的怪话,比如“别和别人谈恋爱好不好。”,“我能为了你退圈,你回来。”“你管别人做什么啊?你不管我啊。”这种看上去年龄不超过十六岁,才能发出来的奇妙话语。
  这些奇思妙语都冷冰冰地凝固在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之前,还有一段时间,在确认董花辞把她拉黑后,钟情把和董花辞的聊天页面当成了一种记录树洞,莫名其妙给她发了好久的吃饭图片,一张张的全是食物。
  简单的,便当;好看的,日料;还有她自己在家里做的菜,绿色的,红色的,五颜六色的。
  钟情再翻,不知道那天深更半夜,她遇到了什么事儿,她都忘了。页面显示,她连续给董花辞发了好几条“恨死你了”。哦,那次,她受伤了,多少年了?钟情继续下拉:受伤了,好难受,但你千万每天都别难受。不能祝你天天开心,因为天天开心就不显得开心,但要祝你每天都别难受,每天都别难受,才是每天都开心。
  不能再看了,人果然甚至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所以她为什么还不加啊?
  钟情生出了烦躁,她合上手机。在休息室消磨了一阵,她拿着剧本出了房间,才明白原来前头董花辞还有一场她的戏呢。
  董花辞是自然不知道刚才她的一句“把微信加回来”让钟情生出了这么多的心理活动,她正拍完她的独镜,此刻正乐呵呵地和助理乔亦坐在片场不远处吃饭。剧组有饭补,金额给得大方,虽然董花辞现在也不是那个初去上海,举目无亲的十八岁小女孩了,可是她从来不浪费补贴,也不爱浪费粮食。剧组里演员点吃的像她们一样点的不多,好多日料,一点都是没客气,她和乔亦分着吃,真吃不下的,会让乔亦那两份打包,一份归她,一份让她帮忙放酒店冰箱。
  钟情今天没让经纪人跟着,她在演员圈和十八岁的董花辞之于上海一样,也处于一个“举目无亲”的状态,唯一的熟人,竟然可怜见的,还是董花辞。她又默默看完了董花辞的戏,装作玩手机地默默看完了她和那个新助理小女孩,也不顾旁人的脸色,埋头吃了半天,才装作等到了外卖带回了休息室,一个人开始扒拉色拉。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特别饿,从前她是一份色拉都吃不完的惯性胃口,今日食欲竟然微妙地恢复了。她有些饿,还有点渴。
  董花辞那头,是真的爱吃。真的好吃,拍戏就这点好,是真的管好饭。吃外卖比吃大餐更让她心满意足,因为不用和不认识的人坐一起客套。
  下午,董花辞和钟情的第一场正式对手戏就要来了。这场戏大概是关于出嫁路上公主如何百般刁难地将军,而将军一直在不回话,视公主为无物,只为一点一点磨掉公主的希望,等她崩溃。
  有一个场面,是公主按耐不住,扬手给了将军一个巴掌。
  董花辞和钟情各自三层戏服在身,空档时期的面对面,硬是站出了一个侧对侧的身位,处于一个面对面但没有面对面的很精妙的角度。她们在戏里这个场景靠得近,钟情已然进入状态,眉眼冷如冰川,面对的不再是堂堂一国公主,而是一个徒劳挣扎的困兽。最后,公主见将军不恭,气不过,扬手给她一巴掌。书中的描写是这样的——“这一巴掌又脆又响,直接就有了红印,公主都觉得有些许手疼,甚至生出了点懊悔之意,生怕那人反倒在路上刁难自己起来。”
  好尴尬,好难受,好希望没有偷拍镜头。
  董花辞深呼吸,又深呼吸,吃饭时和乔亦做的心理建设起效了。“你就把她当成一块大会说话的大木头。”乔亦说的时候还不忘了塞寿司,“木头会说话是很可怕,但是没有杀伤力的啦。你就这么想,辞辞。”
  好,会说话的大木头。
  不知为什么,大夏天的,一靠近钟情,董花辞就冒冷汗。她眼睛一直看地上,煞有其事地在做准备。直到副导演喊开始,她才猛地抬头,给了钟情“一巴掌”。
  说是一巴掌,实则最多是“拍了一下”而已。
  分组副导演显而易见的不满意,连忙让董花辞过来:“我的公主诶,知道的你是在仗势打骂武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和将军调情呢。这么轻,太轻了,你看我。”那个副导演是个年轻小伙子,直接重重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让董花辞差点跟着笑,也顺势让她放松下来,“这样拍,对吧,这个力度对了。”
  董花辞胡乱地点头,做出一副她已经完全明白的姿态。这种姿态一出来,你就知道她不仅是完全不明白,还非常痛苦。
  那头的钟情则一直在原地等待,她低着头的动作,和董花辞前头低头躲避视线的动作,近乎可以说是一摸一样的熟练与自然。
  又被教导了两句话,董花辞背后的汗已经把第一层戏服内里浸透了。她归位,镜头一亮,又是“一巴掌”。
  这次力度比上次好多了,钟情顺势偏过头想。
  其实,那导演说得一点都不对。
  第一次打,像小猫挠人;第二次打,才更像爱人间的打闹。
  还是下不去手么,小树。
  还没等导演出声训人,钟情冷不丁地回头,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所有人都傻了,董花辞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
  “这个力度。”钟情平淡地,看上去是在单单在营业一个敬业人设而已,“你失败一次,我打自己一次。”
  全世界只有董花辞此刻明白钟情是在逼她,她的惯用招数,百试不灵。董花辞说话声小得和气音差不多了:“钟情,你何必呢……”
  副导演都有些被这场面给震慑住了,整个剧组鸦雀无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