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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江辰言这操作太绝了,跟玩儿一样,说黑轮坛就黑论坛,说修好就修好。
再想到他那张冷艳又惹眼的脸,部分人喉咙突然发紧,一股燥热从心底窜上来。论坛里突然冒出来几条画风微妙的评论,底下附和的alpha越来越多。
他们认为自己被江辰言蛊惑了,明明知道这想法不合时宜,却忍不住滋生出“把他关起来”“压着他听话”的冲动。
有人忍不住低骂一声,“一个A这么……”勾引人。
【讲真,这能力加这脸,谁顶得住啊,刚才还在吐槽,现在只想说之前是我瞎了】
【之前觉得他冷冰冰,还很装,现在莫名的……反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们懂我意思吗?】
【我什么时候能和他一样?】
【别光说不练啊,求个联系方式不过分吧?】
。。。。
这边校园里因江辰言的澄清帖闹得沸沸扬扬,另一边的私人酒廊里,慕司桉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晃动。
听完关于江辰言的所有动静,包括论坛上的留言,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喉间溢出的气息带着酒的醇香,“江辰言吗?”
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
仔细想了想,他们也是好久没见了。
……
刚处理完论坛的后续,凯兰的消息就弹了进来。两人聊了几句,江辰言才知道这小子还真去找教授了,更意外的是,教授居然真给他汇了钱。
经此,江辰言才想起来翻看自己的账户余额,原身母亲那边最近也汇钱了,够日常用,但想攒点钱应对后续可能的麻烦,明显不够。
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琢磨着还是得找份兼职自己赚。
翻遍了校园兼职群和招聘,最后选了个调酒师的兼职,毕竟之前学过一点,还挺喜欢这个职业。
抱着试试的心态发了张自己的日常照过去,没成想老板秒回,开的时薪比他预期高了两倍还多。
他有点意外:“这老板,给这么高?”
“最近店里缺人,你长这么帅,往吧台后一站就能给我揽客,给高薪应该的。”
江辰言没立刻应,“没什么隐形消费吧?”
“放心,绝对没有,你来后,咱们签正规合同,薪资、工时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放心,合同条款你随便看,有问题咱们当场改。”
江辰言点头应下:“行,那什么时候能上岗?”
老板拍了下手,“既然谈妥了,你今晚就过来吧,让老员工带你熟悉下流程,培训培训。”
“可以。”江辰言点头应下,没多犹豫。
聊天结束,江辰言把去清吧兼职的事告诉了沈时樾。沈时樾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地问:“很缺钱吗?”
“没有,就是想多赚点,以备不时之需。”江辰言解释道。
“好。”沈时樾没再多问,只是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
当晚,江辰言按时到了清吧。
一个穿着调酒师制服、看起来在这干了很久的男人迎上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帅哥,我是刘哥,负责带你,现在咱们开始吧?先带你认认酒柜。”
江辰言看了眼吧台,没看到老板的身影,转头问刘哥:“老板呢?”
“这儿呢!”老板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份合同,“来,看看合同条款,没问题咱就签。”
江辰言接过合同仔细翻看,上面写着主要工作是调酒,偶尔需要送酒到二楼客房,没有其他附加条款。
确认没问题后,他签了字。
签完合同,刘哥带着江辰言熟悉酒柜、调酒工具和操作台。看到江辰言动作娴熟,刘哥忍不住问:“之前学过调酒?”
江辰言手上没停,一边调试基础酒品一边点头:“算是吧。”
主要是感点兴趣,练过一段时间。
清吧里的音乐换成了轻快的蓝调,调酒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不嘈杂,氛围很好。
江辰言换好制服出来,衬衫领口的设计恰好露出脖颈处弧度,与他平时模样大不相同,多了几分不经意的勾人。
低头整理调酒工具时,不少客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明明是清冷精致挂的长相,却在暖光酒气里透出股不一样的味儿。
江辰言低头擦拭酒杯时,能清晰感觉到落在背上的目光越来越烫。
“……”
很快,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吧台前挤满了人。刘哥手忙脚乱地调着酒,抽空拉过江辰言,把一个放着三杯特调的托盘塞给他:“辰言,帮个忙,去楼上客房送下酒,楼下实在腾不出人手了。”
说完,刘哥又补了句:“上面咱们店的VIP客户,平时不怎么好打交道,你送完酒就下来,别多说话,小心应对就行。”
江辰言点头接过托盘,然后上楼。
刚到VIP客房区域,就见走廊尽头的房门外守着黑衣保镖,上下打量他。
“送酒。”江辰言举起托盘,声音平静。
保镖确认后侧身让开,他推门刚走进房间,还没看清里面的景象,一个人影突然从侧后方猛冲出来,狠狠撞在他身上。
托盘脱手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脆响刺耳,酒液混着冰块洒了一地。
江辰言,“……”
碎裂声刚落,房间里立刻响起戏谑的指责声:“羽哥,你这玩笑开得也太猛了,没看把人吓得都站不稳了?”
“我特意点的特调全没了,这玩笑代价有点大啊。”
江辰言垂眸看着地面上狼狈的男人,没说话。
这时,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江辰言身上,语气轻佻:“不过……你们不觉得吗?这个送酒的,长得倒是不赖,比一些服务生养眼多了。”
“哈哈,还真是。”
没理会几人的调侃,江辰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再去调几杯送上来。”
几人笑着摆摆手,没阻拦。
江辰言伸手把地上男人拉起来,刚要开门,门外的人已经先一步推门而入。
高大的身影骤然将他笼罩,江辰言下意识蹙眉,待看清那人的脸,动作瞬间僵住,怎么是慕司桉?
轻笑声从头顶落下,气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意,“这下有意思了,江辰言。”
第54章 全是吻痕
江辰言暗觉倒霉, 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眉头蹙起。
“能让开吗?”
慕司桉没动作,垂眸直勾勾盯着江辰言,眸色渐深, “你怎么穿得这么……”
骚。
后面一个字没说出来, 目光却故意在江辰言身上转了圈。
白色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衣摆随意塞进黑色长裤里,露出若隐若现的腰臀线条, 手腕上缠着串挂着酒瓶盖的手链。
明明是普通调酒师的装扮,却格外的……撩拨。
慕司桉勾着唇角轻笑,眼神扫过江辰言的腰腹,“你这样, 光干调酒师亏了。”
江辰言眉头猛地蹙起, 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身后传来起哄声,有人探着脑袋笑:“啊,慕哥和这个服务生认识?”
旁边人带着调侃补充:“别乱叫,人可是正儿八经的调酒师。”
“哈哈, 调酒师又怎么样?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那倒也是……”
江辰言喉结滚了滚, 他忍。
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涩意,哑着声说:“我去调酒。”
刚要饶过慕司桉从另一侧离开,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扣住。
慕司桉垂眸,声音贴在江辰言耳边, “走什么?”
他视线扫过地面,碎裂的高脚杯残骸混着琥珀色的酒液, 在灯光下泛着光。
刚才与江辰言相撞的男人额角冒汗, 脸色白得像纸,被慕司桉盯的发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掉酒的……”
慕司桉的指节微微收紧, 攥着江辰言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眸色骤然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怎么回事啊?”
这话是对着男人说的,目光却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里的冷意令喧闹的房间瞬间静了下来。
有人没忍住先开口,“啊,就是羽哥想玩点不一样的,拉着刚才那服务生闹,人吓得直接跑了,刚好和过来送酒的这个调酒师撞一起,酒才洒的……”
慕司桉听完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江辰言手腕上的皮肤,半晌才抬眼看向江辰言,“你也不用下楼了,酒不是已经送到了吗?留在这里玩吧。”
江辰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放开。”
慕司桉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唇角勾起抹漫不经心的笑,“玩玩又不会掉块肉,工资照样给你,到时候我向你老板说一声。”
江辰言太阳穴突突直跳,耐心彻底告罄,第一天上班的新鲜劲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这么倒霉?
看来慕司桉是这家清吧常客。
他用力挣了挣手腕,“你能不能别影响我工作?”见慕司桉依旧没放手,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辞职。”
江辰言猛地发力甩开慕司桉的手,力道大到他自己都踉跄了半步。
呼吸变得短促而浅,只想赶紧离开这破地方。
他没回头,往门口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身后的窃窃私语就飘了过来。
“嚯,头一回见有人敢这么不给慕哥面子,这胆子够大的。”
“可不是嘛,瞧他那劲儿劲的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调酒师而已。”
“嘘,别说了,慕哥都没发话。”
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还带着掌心残留的温度,门轴“咔嗒”轻响,江辰言刚推开一道缝隙,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回,重新关上。
慕司桉站立在江辰言身后,指节分明的手压着门板,阴影几乎将他完全笼住,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寒意:“又不会吃了你,辞什么职?”
江辰言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紧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
他深吸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我想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能不能离我远点?”
厌恶与抵触像藤蔓般缠上心口,怎么压都压不住。
慕司桉轮廓在眼前重叠,与拍卖场那个举牌的身影渐渐重合。
那天,慕司桉举着号牌,用八千万星币拍下他——
江辰言眸子骤然眯起,指尖无意识攥紧,他怎么忘了?当时谢怀瑾和慕司桉同为被邀贵宾,出现在拍卖场,结果判案结束后二人什么事都没有,安然无恙。
书中主角攻几乎都是亦正亦邪的人物,表面光鲜,背地里藏着多少算计谁也说不清。
所以,他是否能怀疑谢怀瑾与慕司桉?
这两人本就不清不楚,和洛德有所勾结也不意外。
……
慕司桉捕捉到江辰言身上的疏离与敌意,气极反笑:“何必呢?就因为一点小事儿记恨上我了?”
江辰言冷淡开口,“要听我说实话吗?”
“哈。”慕司桉气的不行,呼吸都重了几分,眸色一寸寸冷下来,恨不得直接掰开江辰言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出去。”
这两个字从慕司桉齿缝里挤出来,冷到极致。
江辰言没看他,径直伸手去拉门把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发现门依旧纹丝不动。
抬眸,慕司桉的手还牢牢压在门板上。
什么意思?
江辰言抬头,到了嘴边的骂声还没出口,慕司桉先开口了。
“没说让你出去。”慕司桉掠过江辰言,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人,字里行间带着压迫,“你们出去。”
“慕哥?”有人下意识出声,带着几分错愕。
“我们出去?”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江辰言皱眉,“慕司桉,你发什么疯?”
慕司桉连眼神都没分给江辰言,看向其他人,声音透着冷意:“我不想说第二遍。”
房间里的人僵硬住,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乖乖地依次往外走。他们心里都清楚,先不说慕司桉身份,再说以慕司桉现在的状态,谁也惹不起。
这时候跟慕司桉对着干,纯属自找不痛快。
第一个人挪到门边时,慕司桉才缓缓松开抵着门的手,那人如蒙大赦,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没丝毫犹豫,江辰言跟着那些人往门口走,没等他踏出半步,后衣领就被慕司桉一把攥住,下一秒,一股蛮力将他往房间里拽,衣领勒得他脖颈发紧,呼吸瞬间滞涩,他双手攥着衣领拼命挣扎,“慕司桉!”
这人是疯了吧?!
眼看着自己离门口越来越远,眼角余光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朝他投来一眼,随即“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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