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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褚兰晞看向玄蛇:“不必,我一人足以。”
  话音刚落,青藤退散,原地只剩下具完整的蛇骨,而玄蛇早没了生息。
  众人皆骇然,惊恐地看向褚兰晞,眼神怪异。
  至于玄蛇内丹,已经躺在褚兰晞右手心里,李子般大的黑丹,左手还捧着叠好的蛇皮。
  他看向我:“云昭哥哥想要吧,待会儿再给你。”
  我见他不对劲,连忙释放灵气查探他的修为。
  竟然已经结丹,是金丹初期!
  是他一早就隐藏修为,还是有了什么机缘能够在短时间内结丹?
  我不想搭理他,扭头看向那团黑雾。
  黑雾之中有剑阵,陆清和还在跟魔对峙,他们修为高强,其余修士难以介入。
  周围人多,褚兰晞不敢胡来,将我缓缓放在地上,青藤也收了回去。
  我连忙跑到叶淮洵和宋炔旁边,警惕地看着他。
  褚兰晞也不恼,从善如流地同周围的修士寒暄,端得一副温文儒雅的世家公子模样。
  人面兽心,虚伪至极!
  宋炔和叶淮洵都询问我的伤势,怕我被褚兰晞暗害。
  有些修士见到褚兰晞杀死玄蛇,忙着趋炎附势,直言他的天赋已经超过陆清和跟宋瑾。
  这人提升修为太快,比那魔还诡异,暂时先远离,事后再想法子暗算。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么帮陆清和。
  王族级别的魔,可抵挡十个元婴期修士,在场的所有修士如何是他的对手?
  怎么帮?
  叶淮洵道:“褚兰晞修为提升太快了,总觉得奇怪。”
  我心不在焉的附和。
  宋炔道:“眼下,只能等其他元婴期修士过来,我们强行介入,只会拖累陆清和。”
  我猛然想起宋瑾,倘若他在的话,双剑定然能击退魔。
  这时林中有两个人影飞过来,南宫宸和小六。
  南宫宸和小六毫发无损,看来并未被褚兰晞暗害,修为还有所提升。
  小六走到我面前,说他远远就看到我引领众人破除魔族禁制,实在厉害。
  我见他识抬举,于是回了话。
  小六又同叶淮洵寒暄,抱怨一路上遇到不少麻烦,非常想念叶公子。
  真狗腿,谁都想巴结。
  我无奈翻了个白眼,又看到有三个剑修朝我走来,是刚刚被护界珠庇护的。
  他们是三兄弟,姓徐,皆为筑基大圆满,在陈家当门生,日子过得艰难,连件像样的宝物都没有。
  徐大朝着我躬身行礼:“多谢苏公子护住我们三人。”
  徐二道:“旁人都道苏公子性情暴戾,我今日见了才知道,苏公子是个符道天才,重情重义的好人。”
  岚/生/宁/M那陈黎从前被我划裂双唇,自然记恨,要在陈家诋毁我。
  我道:“陈黎与我从前有过节,他小心眼,才会让你们三人误解我。”
  徐三叹息一声,感慨他们在陈家的日子艰难。
  我将陆氏玉符递过去:“我见三位皆是有识之辈,日后走投无路,可以来陆家找我。”
  三人拿到玉符,对我感激涕零,看到褚兰晞走过来,纷纷退远。
  褚兰晞在人前还要维持体面,同我说话也如从前。
  他将玄蛇内丹和蛇皮递过来,跟我道歉:“云昭哥哥,之前是我冲动,这两样当做赔礼,原谅兰晞吧。”
  恨他,并不妨碍我拿好东西。
  我立刻将内丹和蛇皮收走,绝口不提原谅之事,只道:“你我早回不到从前,好自为之。”
  周围几个修士听到了,都为褚兰晞打抱不平,嚷嚷着我不识抬举。
  褚兰晞也不打断,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我,仿佛一只弃犬。
  真够虚伪!
  叶淮洵帮着我劝说众人,指着褚兰晞的眉心骂。
  这时黑雾中爆发出一阵强大魔气,所有人都退开。
  只见中心处的陆清和白衣胜雪,长剑上储满了黑血,正前方有个匍匐倒地的魔。
  那魔断了四肢,两颗头颅滚落在一片,像那腐烂的蛆虫,丑陋不堪。
  其中一颗头颅大声笑起来:“陆清和,你心魔已成,此生修仙无望!”
  陆清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血光,手指抚过剑身。
  顷刻间,魔爆浆而死,化作大团黑血。
  空中的剑阵飘下如丝细雨,很快就洗净地面。
  我连忙朝着陆清和跑过去,及时扶住他,急道:“哥哥,你可有受伤?”
  陆清和偏头看我,喃喃道:“昭昭......”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陆清和还是受了伤, 腹部有血沁出来,脸色苍白,拿剑的手都在发颤。
  我连忙拿出张符纸, 贴在他的伤处止血, 再给他喂了丹药。
  元婴期修士受伤,不是我一介筑基期可以疗愈。
  我看向四周,要求金丹期修士都过来,助他疗伤。
  有几个金丹期的修士走过来,连忙布下疗愈阵法。
  我本想离开,免得耽误疗伤,却被陆清和抓住手往回拽。
  陆清和身负重伤, 手劲却不小,轻易就将我拽到他旁边。
  我听见他虚弱道:“昭昭留在这里陪我,可好?”
  听起来气若游丝,快要气绝, 着实令人忧心。
  那是只强大的魔, 想来陆清和为了杀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应道:“行, 你别乱动,免得加重伤势。”
  陆清和应了声“好”,靠着我的肩侧,絮絮叨叨地说起他担心我出事,还被魔吓唬, 很想出来看我, 可是又只能先解决魔。
  受伤时人都脆弱, 此刻的陆清和,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需要人关怀。
  我叹息一声,耐心哄着他,反复强调自己没事。
  旁观的文雪青轻声笑起来,道:“你们二位真是兄弟情深,感人肺腑。”
  几个金丹期修士听到她所言,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苏公子和清珩君真是情同手足,比亲兄弟还要亲。”
  叶淮洵道:“苏云昭可是陆兄亲手带大的,感情肯定好啊。”
  宋炔看着我,沉默不语。
  褚兰晞却是冷哼一声:“诸位疗伤要紧,还是莫要闲聊了。云昭哥哥,你赶紧从阵法里出来,会耽误清珩君疗伤。”
  这人又在阴阳怪气,也不知安的什么坏心眼。
  我白了他一眼,没回话。
  陆清和抬眼看向褚兰晞:“几日未见,褚公子竟然已结丹,这未免太快了,实在不像正道之法。”
  我疯狂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当日他在秘境一别,也才筑基初期,一月就结丹,诡异非常,像个魔修!”
  叶淮洵道:“确实。”
  褚兰晞眼眸闪过狠戾之色,片刻后又故作大方道:“褚氏已覆灭十余载,诸位不知道褚氏秘法,今日才会误会我。
  稍后,我就将这褚氏秘法传授给诸位,帮助大家一起提升修为。”
  所有修士都见识过他吞噬玄蛇的厉害,皆向往褚氏秘法,纷纷称赞他声明大义,实乃圣人。
  筑基期修士都围在他左右,想学褚氏秘法。
  文雪青出面帮他说了好话,魔修之事就被按下来,无人再议论。
  陆清和看在文家的面上,不再质疑褚兰晞。
  褚兰晞当即在空地上讲学,要将褚氏秘法传授给众人,跟他一样快速提升修为。
  众人都围过去,吵吵嚷嚷。
  我嫌弃他们聒噪,怕影响到陆清和伤势恢复,等到疗愈阵法结束,就扶着陆清和找到一处僻静洞穴静养。
  洞穴不深,狭窄得只能容纳三人,洞口布下阵法,就能隔绝嘈杂声。
  我将木板被褥和枕头都搬出来,细心地铺好,留给陆清和休息。
  待陆清和坐好,我就拿出缠带和伤药帮他包扎。
  修士中不乏有心肠歹毒的小人,陆清和还伤到足以致命的腹部。
  我才不放心交给外人处理,得亲自动手才能安心。
  除掉层层外裳和里衣,就能看见腹部的伤口,深及肉里,鲜血淋漓,还在往外冒着一缕又一缕的漆黑魔气。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血迹,再施法将那魔气引出来,时不时抬头看陆清和的神情,确保不会伤到他。
  好在魔气不多,很快就能清除干净,但被魔划出的口子极难愈合,还需要仔细包扎好,辅以膏药。
  我怕动作太大会牵动伤口,致使血再次流出,不由得屏住呼吸。
  忽听到很轻的笑声,抬头就对上那双丹凤眼,眉尾微弯,眼底明晃晃地淌出光,好似湖面月影碎了。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烧起来,手上稍稍使劲,骂道:“好你个陆清和,我担惊受怕地帮你包扎,居然还有脸笑!”
  陆清和听到自己全名,总算正色:“从前只有我照顾昭昭的份,如今看到昭昭为我包扎,就觉得昭昭长大了不少。”
  这话我听过类似的:叶淮洵炼制最低阶的丹药炸了丹炉,叶母看到他手里略黑的丹药,还是欣慰地笑,夸他长大了。
  合着陆清和将我当成了儿子,哪怕只会走路,都忍不住夸奖。
  我无奈地摇头,懒得同这种愚善的蠢人多说。
  陆清和怕我生气,又夸赞我的包扎手法独一无二,处理魔气干脆利落,总之能夸的全都说了。
  我想到那个魔临死前说的话,心中总有顾虑,于是问陆清和战斗时的细节。
  陆清和告诉我,那只魔名为骰,是王族一脉,自己只杀了分身,本体还在跟十位元婴期长老争斗。
  太虚真人说过,魔界存在万年,王族一脉为了上位,都会自相残杀,吞噬对方。
  有些王族为了避免被杀,都会想方设法跑到修真界躲起来,通过吞吃修士增强力量,再回去争夺权力。
  骰估计在魔界中混不下去,才跑到修真界,跟玄蛇联手,想吃掉元婴期修士。
  如今陆清和杀了分身,他的力量被削弱,十位长老应该能敌得过他本体。
  等陆清和的伤休养好一些,就离开瑜林,不能再趟浑水,免得有性命危险。
  我包扎好,拿出干净的衣裳帮陆清和换上,继续问道:“那骰说你心魔已成,无法修仙是何意?”
  陆清和抬手伸进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解释:“临死前的胡言乱语罢了,不必在意。”
  修仙者皆有心魔,天赋越高越强。若是被心魔吞噬,就会沦为不人不鬼的疯子。
  从前就听陆列和宣长老说过,陆清和金丹期就诞生了强大的心魔,提升至元婴期都没法消除,只能暂时用心法压制。
  陆清和此言,莫不是在糊弄我。
  我隔着衣裳轻轻拧了他一下:“陆清和,你说实话,同魔交战之时,心魔是不是又出来了?”
  陆清和无奈叹息,轻轻戳我的眉心:“昭昭真是多心了,哥哥真没事。”
  我听出来是在敷衍,放出狠话:“那好,等日后你走火入魔,修不了仙,我可不会救你!”
  陆清和还不知悔改,只是轻轻捏了我的脸颊,小声哄道:“昭昭别气。若真有事,方才我就死在魔的手里了。”
  倘若他身上没伤,我定要让他知道厉害:至少一个月不会同他说话,让他郁闷死。
  可他身负重伤,还要管外面那群废物,就有点可怜。
  我只好继续帮他穿衣裳,将束带先绕到后面系紧,整理衣襟,再挂上陆氏玉佩。
  他的鬓发凌乱,沾了不少血,看着凄惨丢人。
  我又让他坐下来,帮他梳洗,重新戴好发冠。
  刚戴好,陆清和就将我抱进怀里,轻声笑起来。
  我怕碰到他的伤处,连忙挪开一点,骂道:“蠢人,别抱太紧,会碰到伤口。”
  陆清和不满地叹息,头枕着我的肩膀,抱怨道:“早知道就小心些,别让腹部伤到,伤到背,手脚都好。”
  我翻了个白眼,训斥道:“你就不能小心些,别让魔伤到。真蠢,我都比你谨慎,知道躲避。”
  说到这里,我又将他的右手拿过来仔细端详,翻看手心和指腹的茧子,再去摸索掌纹。
  小时候我被他抱在怀里,无聊就会玩他的手,仔细观摩茧子和掌纹,幻想着自己也能御剑,练出这些痕迹。
  那时我想,陆清和人人称赞的剑道奇才,而我是他的弟弟,肯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等我唤出本命剑,只会比他更努力,练出更多茧子,成为最厉害的剑修。
  这样想着,我不知不觉间盯着他的手心很久。
  忽然间耳垂一热,就听到陆清和埋头低语,打趣道:“昭昭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就喜欢玩哥哥的手。”
  我敛去失落的愁绪,用力掐了掐他的虎口,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不是检查你,就怕你是魔假扮的,要来害我。”
  陆清和笑起来,热息全都撒过来,痒痒的。
  “昭昭真聪明,那要怎么检查?”
  我用手指描绘每条掌纹,隐约间跟小时候的自己重叠,一个在憧憬一个在哀悼。
  “哥哥掌心里的每个茧子和纹路,我都铭记于心,自然能分辨。”
  “昭昭好记性。”
  陆清和反手抓住我手腕,掰过来细看,嘴里念叨着:“那我也要记住昭昭的。”
  我嫌弃道:“哥哥都没我聪明,怎么记?”
  陆清和轻轻地揉捏手掌两侧,再抚过掌纹,喃喃道:“不好记,昭昭的手没有茧子,细腻如羊奶,太难了。”
  这人蠢就是蠢,还找借口。
  天知道,我怎么摊上个愚蠢兄长,只会耍剑讲大道理,心无城府,日后肯定会被暗害!
  我应该是他命里的贵人,来到陆家保护他。
  陆清和看完一只手,又去看另外一只手,直呼好难,又不断地揉搓,非要记住。
  他还要我陪着养伤,很快就睡了过去。
  想来是将我当成布娃娃,抱着好睡觉。
  从前我刚到陆家,就发现陆清和一个人睡不好,必须抱着他母亲留下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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